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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跳动的右眼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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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哪天揉了一团废纸,之后从这个院子大力掷出去,在纸团不见踪影不久,就有一个大帅比翻墙出现在你眼前,那么,你会怎么办?
A:呀!不会是砸中人了这人来找他算帐的吧?赶紧跑路先。
B:哦!不会是这个姻缘诗让这帅比惊为天人,从此两人坠入爱河,缠缠绵绵一世吧?快快向帅比抛媚眼。
C……C个鬼啊!快来个人把他脑内的小剧场赶走!摔!
翻墙而过的邵云桥一眼就望到不远处的聂欢和墨竹,他拿起手中的纸,说:“这是你们丢的?难道不知道这灵秀观内不许乱扔东西?”
怎么会是邵云桥啊我去,不知道他现在在躲着邵云桥吗?每次一见都要毒舌一番他都要跪了!还是那句话……怎么到哪都有这货啊!
“邵师兄,那个是我的,太生气没多想就丢出去了,你还给我吧。”聂欢说道。
“哦?是你的?”邵云桥甩了甩手中的纸,微笑道:“即然你已把这纸丢了,那就是不要了,而我捡到了就是我的。”
说到这,邵云桥顿了一下,瞟一眼聂欢说:“想要开店还不好好学习,跑来这里求姻缘,你是不是很闲?”
“……”喂!那个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好不好!是那个老道士自己硬要写的!再说了他来这里是问正事的!!
“哟~怎么不打招呼就走,还那么久不回来?”方梓轩本来不想过来的,谁知邵云桥也不会去,找人算帐也不用那么久吧?那边的人很厉害,是的,方梓轩以为邵云桥过去是去算帐的。
“欸,这不是那个肴笙楼里的那位小哥吗?怎么也在这?来算命?”方梓轩一翻下来,也看到了聂欢,立马就认出了聂欢是谁。
聂欢一脸疑惑的看向方梓轩,不记得他有见过这个人。而方梓轩则是一脸自来熟的过来勾着聂欢的肩膀道:“你肴笙楼踢的那一脚真棒!看得我爽死了,我叫方梓轩,是刑部的人,怎么样,你要不要来刑部跟着我干?我觉得你很有天赋!”
“你们官府的人都那么喜欢这样招人?”怎么一个个都弄得跟□□老大收小弟一样啊?
“嗯?还有谁跟你说过?”方梓轩眼一眯说道。
“是苍州府的王冬大人。”
“好你个王二花!又跟我抢人,气死我也!”一听到王冬的名字,方梓轩立即跳脚起来,气得脸都绿了。
王……王二花?什么鬼=口=?想到王冬英俊的脸庞,聂欢的面皮抽了抽。
“你们聊,我先走了。”邵云桥看他们谈得欢乐,收起手中的纸径自往聂欢之前过来的方向走去。
方梓轩不在意的挥挥手,拖着聂欢说:“小哥,我跟你说,这王二花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来我这才是明智之举!”
“我没答应王大人,而且,我不入官门的。”
“没答应?太好了!看我下次怎么嘲笑他!哈哈哈。”一听聂欢的话,邵云桥身后就像有一条尾巴,都要翘上天了,聂欢一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尴尬的笑笑,扯过墨竹大喊一声有事先走了就一溜烟跑了。
而沉浸自己思维暗自得意的方梓轩没有注意,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聂欢已经走了,“欸!小哥你怎么跑那么快啊!”
这边,邵云桥走到天算子门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里面,天算子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不多时才放下笔抬头看邵云桥,道:“好久不见,邵小友。”
“道长。”邵云桥微微颔首。
“你来找我是因为那件事吧?”天算子捋了捋胡须,说道:“你大可放心,有你在,清国公府不会有任何问题。”
“邵某还有一事,想请教道长。”邵云桥拿出聂欢那张纸条,摊在天算子桌上。
天算子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个,不用想太多,他和你不一样。”
邵云桥疑惑的看一眼天算子,见天算子笑而不语,收起纸条告退说:“邵某想请教之事已了,不打扰道长做事了。”
天算子点点头,看着邵云桥出去后,才微笑道:“人命难说,天命难定,这本就是老道为你们所算,其结局如何,还得靠……你们自己的选择。”
聂欢拉着墨竹跑回自己的马车后,心累的直接瘫倒在马车内,有气无力的叫墨竹驶回城西的宅院。
马车走没多久,聂欢的就感到他的右眼皮狂跳,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刚想喊墨竹,马车就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外面墨竹的吁声和马的嘶鸣声传来。
“墨竹,怎么了?”聂欢掀开车帘问道。
“少爷,前面有车挡道了。”墨竹回道,两辆豪华的马车并排行走,挡住了大部分的路,使他们不得而过,看那边之人的样子,是不想分开一前一后走?
“前面的,快给我让边儿点去!没看到我们的马车吗?”对面的马车上的车夫一看聂欢乘坐的马车朴素而寒酸,于是趾高气昂的说道。
聂欢扯了扯嘴角,说道:“就算我们让到边上,你们也并排通过不了,除非你们想挤在一起。”
话音刚落,对面右边那辆豪华马车突然被掀开,一个少年人头探出来,看到聂欢,咧嘴嘲笑道:“哟呵!这不是大堂哥吗?你不是被赶到城西了?怎么又跑回城南来了?”
“哦,堂弟啊!”对面那个人是原主的堂弟聂海,他二叔的儿子,今年十八岁,性格一直嚣张跋扈,聂欢被送走前就欺负过聂欢,被送去别庄后,每年年节都需要回来几日,只要没有人看着,这个人就会恶整聂欢,然后再倒打一耙,诬赖聂欢,是原主最讨厌的人之一,不过……
“瞧你那寒酸的样子,这个小破车你坐得舒服吗?不想死你最好把你的破车拉到边去!要不然我会让你在城西活不下去!”聂海面带嘲意的说道。
聂欢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微笑道:“天凉了,堂弟你的手痛不痛啊?”
聂海听后一抖,看见聂欢旁边的墨竹,手更是一抖,躲了进去。因为在原主收留墨竹后,有一次他欺负原主刚好就被墨竹看到,实诚的墨竹马上扭断了聂海的手,所以聂海一见到墨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十分畏惧。
聂海躲进去之后,他那辆马车里又走出一个仪表堂堂的绿袍青年,他看向聂欢,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聂欢表弟吧,鄙人孙启铭,如不嫌弃,欢表弟可唤我启铭表哥。”
孙?那不就是礼部尚书家的吗?原主二叔的丈人家,聂欢微垂下眼睑,挡住眼里的情绪说道:“聂欢可当不起。”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阿海的堂哥,那么你唤我一声表哥也是可行的,你说是不是?”
“谢你厚爱,聂欢没有表哥!”聂欢冷笑,他才不希望稀里糊涂的就认下一门亲戚,还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孙兄跟他废话多说什么!赶紧让他让开,本大爷赶时间!”旁边那辆马车里传来一声极为不耐烦的声音道,接着又插入一个声音说:“二哥,别气,孙兄,二哥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事真的很急,语气不好还望见谅。”
聂欢挑挑眉,嗤笑一声,原来是肴笙楼的那个傻逼,他对墨竹说,“我们让边上去。”
“少爷?”墨竹不解的看向聂欢,他皱了皱眉,觉得他家少爷凭什么让到边上?
“快!等会就来不及了!”聂欢催促道,他的右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了,通常他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发生大事,要赶快逃命啊!谁有那个美国时间跟他们磨叽!
墨竹只好听话的把马车往旁边赶,这是一条大土路,只能容两辆像对面那么大马车通过,土路旁边出去一点是草地,只能容下半边聂欢的这种马车,不过聂欢的马车出去半边后,那两辆马车就可以通过了。
一让到旁边,那个孙启铭看聂欢这样的表现,没想到聂欢那么怂,心里骂了声浪费感情,于是登上马车,催促车夫赶快离开,两辆马车齐齐走动,一下就超过聂欢的马车,超过之时,聂海还拉开马车上的窗帘,嘲笑道:“怂包!”
聂欢气得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跟墨竹说:“快走快走!”他眼皮都快跳抽筋了!
墨竹一甩马鞭,驾驶马车就咕噜咕噜的冲出去,并问道:“少爷,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忽然,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聂欢往后一看,被两辆马车挡住,看不出有什么,但聂欢看到了烟尘四起,直冲而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墨竹一听声音不对,立马驱使着马车跑得越来越快,而后边的两辆马车,他们看到远处蹦腾的烟尘和疯了一样的牛群,谁都不愿意走前面去调转车头,于是僵持到牛群快近到跟前之时,范家的车夫用鞭子甩了一下旁边马车的马,那马立即冲出去,马车上的车夫急急忙忙才拉停马车,然而已经足够后面马车调头了。
后面的马车一把调头就走,前面那辆才堪堪调头完毕,驱使马车逃跑。
聂海望着后头紧追不舍的牛群面容扭曲道:
“聂欢!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