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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关键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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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我和罗宾跑了很多个地方,去寻找小罗拉。
我们先跑到罗拉所在的小学,她的老师们正在学校内帮忙找人,最后一个看见罗拉的是她的生物老师,这个老师看样子应该是三十岁左右,带着一个夸张的圆框眼睛,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厚厚的刘海覆在她的额头。
我们见到她时,她正在焦急地询问一个孩子:“我在问你一遍,罗拉有跟你提过她要去哪里吗?”
那个孩子不耐烦地摇了摇头,看样子似乎被问了很多遍。
“你再好好想想?”这次开口的是罗宾,他捏着那个孩子的肩,急切地问道。
孩子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仍然摇头。
“你是最后一个见到罗拉的人?”我站在旁边问那个生物老师。
“嗯,我出校门的时候刚好碰到罗拉,她还笑着和我说了再见,真不敢想象,不久我就接到校长的电话告诉我她失踪了,天啦,希望上帝保佑小罗拉,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那个生物老师,说完在胸前划了一个“阿门”的手势。
“她今天有没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地方?”罗宾问那个据说是罗拉好友的孩子,罗拉曾经在我们面前提过她们的友谊。
那个小孩还是摇了摇头。
我继续问:“那你还记得,她向哪个方向走的吗?”
“我记得好像是大门左侧。”
“出校门的方向?”
“是的。”生物老师想了想,便肯定:“时间不算太久,我记得很清楚,是左侧。”
“不可能!这和我们家的方向相反!”黛西首先叫了出来。
的确,罗拉很听话,一般放了学就会回家,一声招呼不打不太可能,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人,也没有和她朋友出去。
我和罗宾再问了几个问题,发现已经问不出什么以后,只好出校门向左走去。出门的时候,警察才姗姗来迟。
“噢,真是人民的好警/察,等你们来了,恐怕案子都结束了。”罗宾看到他们在报案快一个小时了才来,不免怒火中烧,对他们冷嘲热讽一番。
有一个年轻的警/官,似乎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似乎想向罗宾发火,但被带头的警/官阻止。“抱歉,最近我们很多人都被调去处理难民问题,所以来晚了。”
罗宾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黛西留下来协助警/察。我和他向罗拉离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问了很多人,大部分说记不太清,有几个指出了方向却又模糊不清,甚至有些相互矛盾。
我们在找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终于有了转机。我和罗宾根据得到的消息,顺着罗拉的方向走去,在当我们迷失在下一个路口时,看见了一家刨冰店。我过去问老板打探消息,老板指了指他家的站牌,我很自觉的买下了他家最贵的刨冰,然后他只说了四个字“谢谢惠顾”。
“完了?”
“完了,我没遇到这样的小孩。”
我想掀了他的招牌!
“不过……”老板话锋一转,“但是有个和她同校的在我店里,或许你可以去问问。”
我走进去,果然看见一个小不点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吃着刨冰,我把手上的刨冰放在她面前,她抬起眼睛看着我们,还没等我问话,就自己开口。
“我知道你。”她却不是看向我,而且我身旁的罗宾,“你来接罗拉放学的时候,虽然你总是等人都走的时候才来。”说完她挖了一大勺冰,放进嘴里哐呲哐呲地嚼。
“你今天有看见罗拉吗?”我问她,她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又挖了一勺,哐呲哐呲。这声音让我有些烦躁,我相信罗宾比我更甚,他的表情都不加掩饰。
“你们在找她吗?”那个女孩许是看我们满头大汗的样子,这次吃到一半就问我们,她含着冰渣,双颊鼓起。
“你们对她不好吗?”那个小女孩突然问了一句,让我们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这样说?”
“要不然,她为什么不回家?我不想回家的时候,也这样。不过没人会来找我。”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抬起她那双充满着狡诘的长眼打量我们。
“好吧,看你们那么着急,就告诉你们吧。”
她已经吃完自己的那份刨冰,毫不客气地又把勺子伸向我买的那份。
“我前几天无意中看见,一个男人给了她好多糖,”小女孩说完这句话,双眼放光,似乎是很羡慕,“昨天他又给了她一条美丽的裙子。”
“什么男人?!长什么样!?他们说了什么?!他没对她做什么吧?!”罗宾的声音近乎于咆哮。
那个小女孩却完全不受他影响,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吃着眼前的东西,哐呲哐呲。
“我怎么知道,这些肮脏的大人会不会做出什么,我只是听见他说让罗拉明天穿着那条裙子去见他。”
她的声音还很稚嫩,语气却实在老沉,仿佛见惯一些阴影下的事。
“你听清楚了他说要在哪里去见他吗?!”
“就在前面的那栋灰色大楼,他们不要我进去,所以我在这里等她。”
罗宾在听到地址后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大楼,我本来还有问题想问那个孩子,也只好跟着他出去,走之前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如果你们是朋友,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们和老师?”
“因为我要在这里等她,我想有个人陪我。”
她那句话说的以为不明。我没有时间去深究,也没有时间去计较。也忽略了她那句声音不大的,“可惜你们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