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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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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的衣服呢?”她转头看向祁煜。
“扔了。”
“什么?那我怎么回去?”
“能怎么办,穿我的衣服回去呗。”他摊了摊手,反正他无所谓,不过嘛穿他的衣服回去她就不得不嫁给她,而谢家就会成为他最强硬的后台。
她想了想点头道“也对,反正我的衣服上有一股酒气回去肯定要被我娘揍,还不如穿你的哩。”
他挑了挑眉“难道你不在乎你的清誉吗?”
她一脸无谓“清誉?我马上就要娶你了还在乎什么清誉?”
他一怔,她真的要嫁给他吗?
“我给不了你荣誉,给不了钱财,给不了……”他还想说下去却不想被她堵住了嘴。
“我要的不是这些身外之物我要的是你的一个誓言。”
“什么誓言?”
小姑娘吐了吐舌“这个嘛,暂时没想好,想好了我告诉你,不许反悔呦!”
他含笑看着她“好,一生不悔。”
府门外的商铺上的人们看见了一个奇异的场景:一个小姑娘从王府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十分不合身的衣服,站在门槛上朝府内挥着手嘴里还喊着“明天我带聘礼到你这来提亲!”他们都惊呆了,府内有什么人居然叫一个小姑娘带聘礼来迎娶那人?
见着府内没人回应她将头探了进去朝看门人问道“那个谢府怎么走……”
看门人看了她一眼“谢将军府?”
她用力点了点头“是是是。”
那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么随便的人是谢府的人,看着样子应该是庶女吧?
“向左走百米再向右走千米,即可。”
谢靖道了谢还不忘交代一句“你们一定一定要记得跟你们王爷讲明日巳时我将带百台聘礼来求亲。”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看门人诧异的看着她,谢靖不是谢家嫡女吗?那个奇丑无比,女红又极烂,不识音律,五音不全的谢靖?不是说奇丑无比吗?他看着蛮清秀的啊?他一定是眼花了,这谢家庶女讲的会有错?
她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很快就走到了闹市区,结果很不走运的碰到了六皇子祁炀。
“呦,这不是谢大小姐嘛,今个怎么得空出来了?”
谢靖睬都没睬他只是朝着前方飞奔起来。
“切,扫兴。”祁炀摇了摇折扇“得了,走吧。”
一旁的小厮低声对祁炀说到“王爷你不觉得今个谢小姐的衣服有点奇怪吗?”
祁炀嗤笑了一声“呵,怪吗?我看她每天穿的都挺怪的,不过她身材……嗯还蛮好的,呵呵。”
谢靖在前面的拐角处停了下来看着祁炀的身影摇了摇头,世人都在传天祈的下一代国君将会是六皇子祁炀,可祁炀生活奢侈而又□□,就算登上帝位最终也一事无成,更可能会让天祈不复存在。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一旁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谢靖冷笑,呦吼还有脸来嗯?在外面把我传成那样,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谢靖转头看向谢童“噢,我在宴会上吃的太饱了,走回来的,正好消消食,那妹妹呢?”
“我是去了趟胭脂铺,买了些胭脂回来。”说着便把手张开给谢靖看了看买来的胭脂。
“这样啊,那妹妹忙吧,姐姐有事先走了。”她瞟了谢童手里的胭脂,头也不回的朝谢府奔去。
谢童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突然明白了什么惊讶的用手捂住嘴“哎呀呀,姐姐身上穿的可是男人的衣袍呢。”
谢靖一路狂奔到家,用了推开府门,朝主厅奔去。
“父亲,有人要嫁给女儿啦!”
谢长风正在酌茶的手一颤茶水滴落在了木桌上。
“什么!”这让谢长风始料不及,这女儿这么快就要嫁人了?他现在不过是在给她挑选夫婿而已,还不希望她这么快嫁人。
“是谁?”不要过去他是那个整天不干正事的六皇子。
“你猜。”她转到谢长风侧面带他捏捏肩“父亲你就说句行还是不行。”
他一向是疼女儿的,他本来就觉得女孩子嘛夫婿应该是自己选,奈何女儿并不喜欢那些人所以她未来的夫婿一直没有定下来“行行行行,现在你告诉我是谁。”
“七皇子呗。”
“什么?”谢长风拍桌而起“你怎么能嫁给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一个傻子而且容貌还被一场火给烧毁了!”
她笑了笑道“不管他是傻子还是毁容了,反正以后我罩着他!”
谢长风愣了半晌“行行行你去准备准备吧,明个你自己去我就不去了,还有等会你娘就会回来了,你把你身上这男子的衣服脱了,小姑娘家成何体统!”
谢靖笑着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她前脚刚出门谢童后脚就来了。
她走到谢长风面前规规矩矩的请了个安反“父亲。”
谢长风头也没抬的应了声。
谢童却丝毫不在意“父亲,今日我出门买胭脂回来时碰到了姐姐,姐姐说自己是从宴会上走回来的,可我看姐姐身上可穿了件男子的衣物呢。”
谢长风抬头瞟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拿起品茗杯抿了口茶道“这个啊,你姐姐呢去见你未来姐夫了,刚才才回来我听你姐姐讲你未来姐夫长得可俊了,明个儿她就去下聘礼。”
谢童一怔“这这这可不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个不可能法?”谢长风放下品茗杯看着她道“是说她奇丑无比,女红又极烂,又不识音律,五音不全?你太天真了,我没有嫡长子但是我有嫡长女,我之后的兵权只会交给谢靖而不是你哥哥,就冲着兵权这点不管你姐姐如何那些王公贵族都会踏破了门槛来提亲,而你们,也就该娶妻的娶妻该生子的生子,这也就没你们的事,下去吧。”
谢童咬牙低低应了声“是。”她推倒门外看到了倚在门上的谢靖。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谣言是你穿出去的,我也不跟你计较什么了,但是我送你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最近一段时间你还是消停点为好。”她挥了挥手“墨琴走了,对了等会到账房把这个季度的账单拿来。”说罢,挥袖潇洒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