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屈不要死》naso

2、第二章

　　“喂。。。”萌妹喊石头，它是她唯一能说话的人。
　　“你不用叫我，我也能听到。”石头无奈的回应她。
　　“为什么你不用张嘴说话，我就能听见你的声音？”萌妹到不是好奇，只是找话说罢了。
　　“你是在我的脑海里，听见我本身的声音很奇怪吗？”石头对她的智商佩服到五体投地。
　　“听你的声音你是男生，或者是公的？”当四周没有人跟萌妹沟通时，她只能抓着石头。
　　“。。。我也不知道，你当我是人好了。我比你高端这么多，你不是厌世了么？只要你想就可以沉睡。”石头很不能适应小女生的纠缠，多年他都是自己沉寂。
　　习惯了自己存在，她太过呱噪。
　　“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别人，我不想睡。好久没有人陪我说话了，有时我还会跟信用卡公司卖保险的聊一聊。”
　　石头是她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有意义的人。
　　其他人因为她的身世对她避如蛇蝎，她有了债后就更加无人问津。
　　“你觉得我听得懂什么是信用卡和保险？”石头很想让她知道，他不是神人可以无师自通。
　　“原来你没有我之前的记忆，外星人不都是可以瞬间吸收信息，精通八国语言。这些都不会，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钱什么是失恋自杀？”萌妹一开始还觉得石头可以无所不能。
　　“你话中所有我不懂的词汇，在你说出口后。我会选择性的从你脑中寻找答案，我并不想知道的东西不会主动去看。如果你精通八国语言，那么我也会会。看样子你是个草包。”他与萌妹共通学识，在他没有找到别的知识库之前暂且会这样。
　　“你这样伤害我脆弱的小心脏，竟然嫌弃我是草包。好吧，电脑，电脑，电脑，快去看电脑。”萌妹在他脑中跳来跳去，她知道自己不够优秀好吗？
　　“好吧，我是应该吸收一下这个时代的知识。以你的脑容量，我想我们很难存活。”石头按照她的记忆打开电脑，飞速浏览现代信息。
　　“。。。你鄙视的我都已经习惯了，没关系。谁让你是老大呢。”萌妹自己顺顺小胸脯，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你不在意就对了，这是你唯一的优点。”她有些时候还是乐观的，虽然最后选择了自杀。
　　“你好了没？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她迫切的想要看他做些什么，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差不多，为什么你没有平板？”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让他耳目一新，有意思的很多。
　　“因为我穷。”萌妹喃喃的说，她选择不再挣扎。
　　“走了。”这个回答不意外，她穷的都活不下去了不是吗？
　　“我出去后你可以随意跟我说话，我会在脑中回答你。”石头的声音响起，他明白她暂时不会让他清净了。
　　“去挣钱？你有什么特异功能？”萌妹很感兴趣，整个人的视角与之前大不相同。
　　她现在不需要担心债务，没有抑郁的理由。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不会飞不要想些没有用的。”石头用她的身体怎么飞的起来，这货脑洞还挺大。
　　炎炎夏日，空气中的闷热使人倍感烦躁。
　　一举一动都潮湿黏腻，这样石头很不爽。
　　他用她口袋里的钱打车到三公里外的一个很高档的小区，现在正站在其中一户门前。
　　“你这是要我被打么？你不知道私闯民宅什么意思吗？我是缺钱，我们也不需要用强吧。”萌妹很担忧，他的举动让她不安。
　　“现在知道了，这身体能挨几下？我这是日行一善，这次与挣钱无关。”石头潇洒的甩甩萌妹的头发，很大义凛然。
　　叮咚·叮咚
　　门铃想起，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
　　萌妹闭了闭眼，他挨打痛的也不是她，看戏吧。
　　“你找谁？”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穿着大方。
　　只是脸上布满疲惫之色，憔悴不堪。
　　“阿姨您好，我是您女儿的朋友。我听说她的事，来看看她。”萌妹看着石头礼貌的样子很吃惊，她什么时候有住在这的朋友了。
　　“啊？小宁还有你这样大的朋友？”她表示疑惑，自己的女儿明明高三。
　　看萌妹是个女孩没有威胁，现在又天色不晚。
　　把萌妹让进屋里，请她坐下。
　　“是，我是去年在图书馆认识她的。听说了她的事，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看看她吗？”萌妹见石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微微张了张嘴。
　　“你听说了应该知道，她现在并不适合见任何人，我不想你受伤。”她掩面啜泣，女儿变成这样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关系，让我试试可不可以与她沟通。她要是愿意，正好可以帮助她。”石头很乖巧的样子。
　　得到同意，石头推开小宁房间的门。
　　“你闹哪样？”萌妹实在忍不住了。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闭嘴，看来我想多了。”还好他与别人对话时她不会插嘴。
　　“我的特意功能之一，就是可以选择是否探查方圆百公里的负面能量。”石头准备在她问之前就主动开口。
　　“就像你们的地图定位，可以知道此人负面能量的起因及严重程度。并且在经过同意的情况下，通过我的脑电波消除负面能量或者直接抹去记忆。就是所谓的催眠与强制选择性失意。”
　　大概介绍了一下此行的目的，让她心中有数。
　　“就是雷达吸尘器，洗涤事间污秽。神圣又光辉，看不出来你是来造福人类的。”石头散发的是黑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用。
　　萌妹忽然坚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
　　“你不问她为何痛苦？”萌烦人突然不烦人了。
　　“我对别人的痛苦不感兴趣。”萌妹凉凉的道。
　　石头打开灯驱散室内的黑暗，房间内的女孩蜷缩在床底下。
　　对声音没有反应，石头走到离她1米远的地方停下。
　　“你好，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声音。我可以帮你忘记最想要忘记的经历。”
　　石头没有碰躺在床下的女孩，保持着对女孩来讲安全的距离。
　　女孩听到声音抖了抖身体，没有出声。
　　“你觉得床底下很安全吗？我想你无数次的选择自杀来忘记，奈何你的母亲舍不得你。与其每日痛苦苟延残喘，不如给我个机会？我不是你母亲之前请的那些心理医生，你只需要选择忘不忘。”
　　也只有心灵饱受折磨的家庭，才会对陌生人这样没有防备。
　　女孩听后，良久，转过身用脸面对石头，身体还是在床底没有出来。
　　“你-是-谁？”她的容貌因过度恐慌精神紧绷而脱相，声音沙哑到残破。
　　“我知道你发生的所有事，像我刚才所说的，你只要选择要不要忘记。”这类人的共同点，是活着比死痛苦。
　　“要。”女孩没有多余的一个字，甚至都没有问石头能不能做到。
　　空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祈望，要是真的能忘多好。
　　“是要忘记痛苦的情绪，还是所有事情的经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被剥夺记忆，哪怕是丑陋不堪的。
　　“全部，全部，求你。”眼泪从她的眼眶流出，一滴滴的低落在地板上。
　　“你会记得是我使你忘记难以承受的记忆，你的心会铭记你现在的痛苦，迫使日后不会寻回记忆。当你想与任何人诉说我的与众不同，就会失去所有记忆。对外我会说你被我催眠了，这样你同意让我抹去你的记忆吗？”
　　石头看着女孩痛苦的脸，郑重声明。
　　他只对愿意接受他的人，表达善意。
　　女孩如果不同意，他会让这家人忘记自己。
　　“我同意。”女孩干枯的手紧紧抓住石头的手，就好像石头是最后一颗稻草。
　　她期待有奇迹拯救自己，很期待。
　　石头注视着她的双眸，眼中泛出宝蓝色的光芒。
　　与她牵着的手臂上，再一次涌现梵文，没有与萌妹的多。
　　片刻，他松开女孩的手。
　　而女孩的神情呆滞，还没有反应。
　　萌妹却看到了，女孩所有失去的记忆。
　　3个月前，女孩因为考试不佳心情低落。
　　高三的学习压的她透不过气，仿佛身在人间地狱。
　　家人的期盼与付出，让她不知道怎样开口。
　　在学校待到很晚没有回家，就像每个悲惨的故事一样。
　　没有接父母的电话，躲避他们走进了小路。
　　就那么巧，回家的路上碰上了几个流氓。
　　挣扎未果被轮番侮辱，她昏厥过去。
　　醒来时被围观，甚至没有人给她披上一件衣服。
　　所有的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直到救护车出现。
　　这样大的事没有瞒住，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了。
　　事情却不止如此，1个月后她怀孕了。
　　宫外孕大出血，因此失去了子宫。
　　她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却有放不下她的父母。
　　不是当事人，谁也不能体会当事人的痛苦。
　　这段记忆环绕着变成白光，飞进石头的替身石头。
　　替身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一圈。
　　“好了，我做完了你需要的，祝你幸福。”石头拍拍女孩的头，走出她的房间。
　　“谢谢。”女孩的声音泣不成声，她不记得她忘记了什么。
　　只是对眼前的女人很感谢，一种劫后余生的体验。
　　石头跟女孩的妈妈说了催眠的事，她妈妈感谢的几次跪拜。
　　他们不是没有试过催眠，只是对女孩来说痛苦到难以成功。
　　她此时不在意这个女人的来历有没有从业资格证，很庆幸自己没有把她拒之门外。
　　与女儿活着相比，这些都不是事。
　　这世间只有需不需要，没有应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