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屈不要死》naso

11、第十一章

　　‘你真的让他跟我们住在一起？’萌妹知道自己没有决定权，还是想问问石头怎么想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人都有族群我正在努力成为一个人。’石头很想尝试成为一个人，去拥有一些人的烦恼。
　　‘为什么想要成为人，人的生命短暂痛苦无限。’她活着的时候没有体会到快乐，有时也会想是不是只有自己这样。
　　没有家人、爱人、朋友，唯一一次相信别人还背负巨债。
　　‘痛苦与快乐并存吧，没有感情羁绊才是最可怕的。’石头拥有的只是空白，特殊到孤单的存在。
　　‘你不怕他知道你的一切知道我之后，把我们拿去卖么？要是没有我的身体，你就是一个异类知道么？’人类会对石头手下留情么？大多数的时候他们甚至自相残杀。
　　‘因为结果可能会不好就不去尝试？对我来说最坏的结果就是归于虚无，受伤总比什么都没有强。’石头想要及时行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很羡慕人，羡慕他们可以有那么多感情。
　　打开公寓的门，看见岚砂正在沙发上玩游戏机。
　　“嗨，你喜欢这里么？”这是除了萌妹之外，第一个走进他生活的人。
　　对于他来说，总有那么一点特别之处。
　　“这里很好，感谢你收留我。只是女孩子，很少喜欢玩这么血腥的游戏你很特别。”石头选择的游戏都是男人喜欢的，激情暴力充满屠杀的快感。
　　“那不是更好，与一个娇滴滴的女孩生活在一起总不会太自在。”他当然不是女孩子，他是雄性。
　　“你的行为方式很男人，我的一个朋友听说我搬到这里要来看我你同意吗？”那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想要掌控他。
　　“你男朋友？他知道你的特别么？”石头拿出两罐啤酒递给岚砂一罐，坐在沙发上吹空调。
　　“是个女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我的一切。”就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才甩不掉。
　　“好啊，我不介意。溪星苒偶尔也会来这里，最近她比较忙应该不会来。”岚砂是大叔工作室的朋友，应当认识溪星苒。
　　“想不到她那样的女人会跟你做朋友，她高贵的不像活人。”拿出手机发短信给明樱让她过来，省的她吵吵闹闹。
　　“你了解她会发现她很火爆，来玩一局。”石头拿起手柄跟岚砂打双人，萌妹看他们玩游戏自己拿出小说看。
　　正在两人厮杀的满头是汗时，可视电话响了。
　　石头甩甩手上的汗，暂停后去接电话。
　　“你为什么不去接她，这样很麻烦。”挂了电话石头把门打开，飞速回去玩游戏。
　　“我要是突然对她好，她会认为我得了绝症。”岚砂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电视，好似来人对他无足轻重。
　　“好吧，右边爆头。”这游戏让石头血液沸腾了。
　　两人玩的太投入，没注意有人进来。
　　来人轻轻关上门，走到电视旁边。半晌过后，叹了一口气她真想拔掉电源。
　　可她知道，拔掉电源岚砂半年都不会理她。
　　“岚砂，我来了。”她走过去做到沙发的扶手上，思考岚砂跟他旁边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肯定不是男女关系，岚砂除了那个男人谁也不喜欢。
　　自己追了他这么多年，他不也不为所动。
　　他能给她所有的感情，除了该死的爱情。
　　“石头，打完这局停一下我介绍她给你认识。”岚砂明白明樱对自己的感情，却不能回应。
　　她就像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剥离了就会残疾。
　　两人就这样畸形的相处这么多年，谁也没开口说要离开。
　　“好，美女你好。”石头得空瞟了一眼来人，继续努力奋战。
　　十分钟后，两人过了一个很难的剧情把手柄扔到一边。
　　“石头，这位是我朋友明樱，明樱这是石头。”岚砂站起来自然的搂住明樱，给石头介绍。
　　“你好，石头。”在对面那个瘦瘦小小的女人身上，明樱感受不到敌意。
　　“你们有奸情，不只是普通朋友吧。岚砂你不是说自己喜欢男人，还是双性恋？”石头一点都不想这么嘴欠，萌妹却在他脑袋里问个不停。
　　明樱是个妖娆魅惑的女人，长相妖艳身材火辣一举一动满是诱惑。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想跟她那个，还好石头不是人。
　　“哈哈，你八卦起来还挺像女人。如果一定要跟一个女人结婚，我会跟明樱。”岚砂追逐多年的男人至今没有回应，他在明樱身上的到了感情的满足。
　　他总会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却又乐在其中。
　　他生活开放，有过一个又一个男人女人。
　　唯独对明樱，做不到随便因为她爱他。
　　“是么，那我希望你快点跟我结婚。”明樱转过身搂住岚砂，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
　　她不想继续等待，不论好坏总要有个结果。
　　这么多年的陪伴，抵不过他脑海中的一个身影？
　　“。。。我要交门票么？”岚砂身边的人也这样特殊？继续看下去会不会有活春宫？
　　石头对于人类的啪啪啪很好奇，好几次打开片都被迂腐的萌妹阻止了。
　　“你干什么？”明樱突然的举动让岚砂恼怒，他讨厌不受控制。
　　她这些年忍耐的很好，怎么忽然这么大胆？
　　“我喜欢你你知道的，我不要你现在给我答案。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你是一个男人我是一个女人，我喜欢你吻了你有问题吗？”他既然可以改变自己不再住酒店，就可以试着与自己成为恋人。
　　那个虚无缥缈的人，你还要追逐多久？
　　我才是你身边活生生的人，想要你爱的人。
　　“你换套路了？你知道就算你扑倒我，我也不会上你的。”岚砂推开明樱，拿起啤酒猛灌。
　　该死的他不讨厌她的吻，只是他们不应该这样。
　　他喜欢她的哥哥，那个让他心痛到窒息的男人。
　　真是狗血的三角关系，他妹妹喜欢自己而自己喜欢他。
　　他不接受自己是因为自己是个男人还是因为他妹妹喜欢自己？
　　“是么？我不相信。”不可否认他的话让自己心痛，就像有人拿着砂纸磨她的心脏。
　　“呃，今天我们家有了一位新成员，为了庆祝我们喝酒吧。”石头很想自己是透明的，就不用站在这看他们尴尬的感情戏。
　　‘尼玛，你疯了是不是，又想在地下打滚。’萌妹一怒之下扔了手中的书，石头还真是百无禁忌。
　　‘我相信酒量是会长的，为了你以后的幸福生活。我正在努力锻炼，次数多了你就不会觉得丢人了。’石头幻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存了一堆韩剧安抚萌妹。
　　想要在自己脑袋里建立无线是不可能的，只能辛苦自己在她睡觉时看一遍变给她。
　　一想到这，石头就认为自己对萌妹好到无法形容。
　　‘啊～拿糖衣炮弹攻击我，而我将可耻的投降。’作为一个简单迂腐的大龄剩女，石头这招正中下怀。
　　萌妹一边痛恨自己如此容易被收买，一边花痴泛滥看着电视剧尖叫。
　　石头最先醉倒，今天很出息的没有脱衣服。
　　只是耍赖打滚，岚砂见她睡着了把她抱进她的房间。
　　这个房子三室一厅两卫，岚砂现在睡在次卧。
　　“我们继续？还是做些别的？”明樱面色潮红的看着岚砂，喝醉了看他更加迷人。
　　“你有些醉了，我送你回家。”岚砂走近拿下她手中的酒，抱起她瘫软的身体。
　　“不要，我不回家。岚砂，为什么我不可以？你送我回家是想看他对不对？”喝醉了总是容易让人伤感，胆子也比平日要大。
　　“你的问题很无聊，你为什么喜欢我？你长得这么漂亮，无数的人想要拥有你，你又为什么非要我不可？”自己为什么喜欢她哥哥？因为他曾经的维护？因为那刹那的心动？
　　因为世人不能容忍的，禁忌的爱恋？
　　他要是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就可以戒掉那份爱。
　　“我爱你不爱我，不然你爱我试试，也许那样我就能放弃了。”就只看着我一个人，哪怕只有一分钟。
　　我不是不甘心你爱我的哥哥，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可以做些什么。
　　可为什么是我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
　　明樱扑过去缠在岚砂的身上，不能给心就给身体好了。
　　“明樱，你喝醉了。你在这休息，我出去。”岚砂抱起明樱放在侧卧的床上，女人特有的馨香让他迷恋。
　　可他不能碰她，她是明樱是他的妹妹。
　　自己碰了她，无疑增加了跟她哥哥在一起的阻碍。
　　“我说不要走，你也会走的是不是？”明樱看着他从自己眼前消失，就这么讨厌她？
　　她的头有些痛，整个人都感到空虚。
　　岚砂来到一个寂静的花园，路灯下他的影子很长。
　　这里是明樱跟明爵的家，有很多他们的回忆。
　　打开门进到屋内，他与他约定过在这个家里不使用超能力。
　　是从什么时候起，爱上了明爵已然记不清楚。
　　爱伴随着执念在他身体里生根发芽，让他无法自拔。
　　无声地走到明爵的卧室，屋内灯光昏暗隐约能看见人影。
　　岚砂走近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听见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呻吟。
　　他的手就停在那里，忘了放下来。
　　这就是原因？因为他不是女人？
　　岚砂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闻到自己周身散发的酒气。
　　可最清晰的是明爵的喘息，那样熟悉的声音这样喘息着。
　　他从没听过明爵这样的声音，可他此时的激情并不是为了他。
　　要破门而入，还是像丧家犬一样的离开？
　　岚砂靠在墙上，头昏脑胀泪水凝聚在眼眶。
　　自己这二十年的喜欢，抵不过性别。
　　明爵永远都不会接受他，只是这次自己不会再逃避他要他亲口说。
　　岚砂脑子里闪现所有与明爵在一起的画面，清楚的仿佛刚刚发生。
　　小时候为了不让自己的超能力被人发现他活的小心谨慎、沉默寡言。
　　只有他总是强迫自己跟他玩，向所有鄙视自己的人亮出拳头。
　　明爵保护他照顾他安慰他，让他拥有正常的生活。
　　那个时候他闯的祸都是明爵来背，无缘无故的为他付出。
　　而他也慢慢习惯明爵的付出，越来越理所应当。
　　他让明爵知道自己的秘密，带着他去往他梦想的苏黎世。
　　两个人语言不通，傻呵呵的在异国他乡乐的开怀。
　　他们一起经历成长中的一切，对长出的胡子表示好奇。
　　明爵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没有出卖自己没有让人抓走自己。
　　是什么时候他们变了？在他看见明爵跟女朋友拥吻而无法克制愤怒时？
　　明爵不再只对他一个人好，对另一个女人视若珍宝时？
　　对除了明爵外所有人都不屑一顾时？
　　他发现自己对明爵的爱恋时，慌张害怕充满期待，而明爵发现后却逐渐疏离了自己。
　　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变了，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如果可以再来一次，他绝不会在20岁生日时吻上明爵的唇。
　　这样在接下来的这10年里，他们还可以是朋友。
　　发生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微弱，岚砂站起来敲响房间的门。
　　他想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死了，还会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