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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章一:从某一刻开始改变了的 ...

  •   x年x月x日,星期日,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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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麒麟姑娘这两天有点奇怪。
      这是我观察了五天得出来的结论。
      要问这水麒麟姑娘是何许人也?——她本名唤作甜甜,清水湖的一方守护神。千百年前和五娃在湖边认识,从此便和大家同甘苦,共患难,一起打怪升级。
      她本就天生丽质,青丝齐腰,笑意浅浅,眉宇间又总是透着友善的气息,因此和谁都挺合得来。作为一路走来出生入死的伙伴,大娃他们不间断的请甜甜来家里吃个饭,她大大方方的也不拒绝,而且每次前来必自带礼品,双方礼尚往来,倒也美哉。
      可最近几次,水麒麟有些……微妙的变化。
      以前的甜甜,三句话不离本行.。若不是应了邀请,坚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的宅在家里整治清水湖,众人戏称“十年一现世”,但现在,她似乎对湖泊的开发失去了兴趣,也不再三天两头就发表一番治湖感想的演说,而是有事没事抱着手机一个人坐在那里偷偷的傻笑,一笑就是半天。我还特别细心地发现——甜甜每次看完手机,目光都要从七个兄弟身上挨个扫过,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就拿今天晚饭来说——
      “四哥。”
      “……”四娃嘴里塞满了食物,他好奇的转过头去,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饭粒。”
      五娃用手指粘起四娃嘴角边的一粒米饭,放到了桌子上。
      “噗——嘻嘻嘻……”
      压抑的笑声忽然响起,闷闷的 ,好像憋在鼓里一样。大家同时一愣,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甜甜。
      “唔……嗯,咳咳!咳咳咳!”水麒麟皮肤天生白嫩光滑,一激动整张脸就涨得通红,她狠命地咳嗽着,嘴角那一丝笑意却越发明显。
      “唔,嘻嘻嘻…咳咳…!”她又咳又笑地好一会儿,终于抚了抚胸口,缓过气来。她抬起头,扫了一眼不明绝历的五娃,舔了下嘴唇,又用余光看了看四娃,扬了扬眉毛,最后目光落在桌面的那颗饭粒上。
      餐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四娃五娃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五娃拿着筷子在碗里戳了戳,扒拉了几下,就囫囵将饭咽下去。
      “没事没事,我刚才正好想到了一个笑话。”甜甜见大家沉默地都快要凝固了,连忙摆着手解释。她的脸红红的,一双大眼睛里却闪着晶亮的光,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因为憋笑憋的辛苦,已经抿成了一条细长的缝儿。
      坐在对面、本是一声不吭的二娃忽然抬起头瞥了她一眼,鼻梁上的一对镜片反着白光。他抬起食指慢慢推了一下眼镜,对甜甜貌似温柔地一笑。
      尽管没有出声,但我猜他内心的独白一定是这样的:
      别找理由,我懂。
      “……”
      大概是觉察到来自二娃那股带着腹黑感的强烈恶意(?),甜甜不由自主地愣了下,随后瞬间反应过来,端起桌上的热汤一饮而尽。
      “嗯……我吃饱了,你们兄弟几个慢慢吃。”甜甜用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的碗筷收拾好,匆匆打了一个招呼,就抱着手机一溜烟地跑到楼上。
      “……”
      剩下的人沉默着看了一会儿楼梯,都收回目光,继续慢慢的吃饭,依旧是无人说话,但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小七又吃了一会儿,忽然开始用筷子一粒一粒地捡着碗底剩下的一点米,不间断的往我这边偷偷瞟上几眼。我知道他这是吃好了,正在等我吃完——关于吃饭,小七自从发现我能吃东西之后,专门给我准备了一套——就是市面上卖的那种儿童过家家时用的,塑料做的迷你小餐具,一个碗还没有他小半个手掌大。
      用玩具吃饭这种事情最开始我真的不能忍——本想委婉坚定地拒绝,但当小七把特意切成小碎块的菜端在我面前,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忽然感到自己罪恶万分——怎能如此辜负一个孩子美丽的心意?方才的雄心壮志顷刻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装着非常高兴的样子在他手心里蹭了蹭,将饭菜悉数吃下,从此小七便一天三餐,从不间断,现在想想,心中还真是五味杂陈。
      小七想去看十二点的动画片,我自然不能让他等太久,连忙加快速度,几口把饭吃完,跳到他手里,蹦了蹦。
      “哥哥们,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大概是没想到我和他吃的这么同步,小七顿时笑逐颜开,忙抱着我离开餐桌,一路小跑来到大厅,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拿遥控器,却听一缕清脆的门铃声传来,引的他的兄长们也好奇的往门口张望。
      大中午的,大家不是吃午饭就是看新闻,不太可能会到这儿来;也不大可能是送快递的小哥,近两天没人下单
      “谁呀?”
      小七在屋里问了一声,其他人也像被按了静止键,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等着回话。
      “叮咚——叮咚——”
      大门那边,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怎么回事,门铃声再一次,这次一连按了两下。
      “谁——呀?”小七把声音提高了几度,拉着长调。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蓦地,就像是上了发条,短暂的沉默之后,门铃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频率之快,整个屋子都被这铃声填的满满,门外的人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好像要把门铃按废才肯善罢甘休。
      “搞什么呢!”
      四娃最先做出反应,他啪地扔下筷子,绕过坐在前面的大娃三娃,快走几步来到门前,抓住把手往下猛的一压,一把将门推开。
      “你干什……”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的截住,四娃背对着屋子僵在门口,手上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
      我从小七的怀里探出头来,向他那边张望——门外哪有什么人?除了放在门口的一个密封的纸箱子,再无其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章一:从某一刻开始改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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