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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跟我比玩蛊? ...

  •   “总之这事别放在心上,虽说被不知道什么人这么折腾,不过一时半会不会出什么大事。”曲溶倾不想看到两个小姑娘一脸紧张,仿佛卷入了惊天阴谋一样,“越是复杂的蛊炼制时间越长,再说了,你们当审神者有一段时间了,也没听过有什么大事,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

      也是当时没想这么多,直接让清光把蛊送过去了,不该让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么揪心的。曲溶倾叹了口气“平时小心点,有什么不正常的事联系我,别的就不要多想也不要插手了,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玉蟾门下大师姐,曲溶倾习惯性的会照顾后辈,两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唉,感觉二十二岁的自己已经老了。

      “带我去一趟你们的本丸吧,阵法……如果有情况的话也先放着吧,我先想想怎么解蛊。”说到底还是有点担心自家本丸里那个橙发小家伙身上的引魂蛊,不同的炼制方式,曲溶倾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蛊什么时候会发作,自己当年蛊毒发作的时候恨不得直接跳万蛊池来着。

      ※
      折腾了一天,曲溶倾回到本丸就往自己的小木屋里一摊,好消息是白鸟和竹影本丸并没有人/刀染蛊,坏消息是竹影家的付丧神在出阵的时候偶遇过其他本丸的付丧神,双方都带着点伤,让噬蛊变红的血液应该是那个时候沾到的。

      “好烦啊……”曲溶倾脑子里乱糟糟的,自从来到这个千年之后的东瀛一个多月,怎么乱七八糟的事这么多呢!不是很想管这么多怎么办,我只是一个温婉明媚的补小天!

      “阿倾!阿倾!!!”曲溶倾的木屋门被敲得咚咚响,曲溶倾只得先安抚下自家有点暴躁的蛊虫宝宝们,外面砸门的小家伙可遭不住灵蛇的一下幻击。

      才打开门,曲溶倾怀里就蹦进来一个红毛,“阿倾,乱他受伤了,很痛苦的样子,但药研也检查不出来怎么回事!”信浓藤四郎有点不安的抓紧曲溶倾的衣角,今天大将奔波了很久才回到本丸休息的,只是…只是乱他“阿倾,乱的后背快要被他抓烂了,还。”信浓的话还没说完,曲溶倾已经抱着他施展轻功往本丸部屋方向飞过去,那个橙发短刀身上的蛊发作了。

      “不应该这么早的啊!”曲溶倾一边提气,一边思索“做好点心理准备,我就算这次能压制下蛊,也不一定能救他,本来按照我的估计大概还要十天以上才会发作的。”曲溶倾抱着信浓藤四郎推开部屋的门,瞬间两条灵蛇就窜了出去,死死的捆住被其他藤四郎压制着还想自残的乱。

      曲溶倾走过去,看着乱藤四郎血肉模糊的后背,本来鹅黄色的睡衣被撕成碎片和血肉混在一起,曲溶倾握住乱试图挣脱开灵蛇束缚的手,内力源源不断的传递过去,另一只空的手从挎囊中取出之前炼制的药丸递到乱藤四郎嘴边“吞下去!”

      然而对于剧痛到无法自控的人来说,根本不可能。

      曲溶倾直接把药扔到旁边的短刀手里“让他吃下去,不行就把下巴先给卸了!”脱臼什么的不是大问题,内力还在消耗,曲溶倾犹豫了一瞬,便召回一条灵蛇,然后把乱后颈的头发撩开,“宝贝儿,我当初的剂量。”

      随着蛇毒的注入,曲溶倾看到深紫色的花纹出现在乱藤四郎的后背,紫色的蝶纹和鲜血交织在一起,明艳而诡异。不过本来还在挣扎的乱慢慢平静下来。

      “那个药,等会清醒了之后吃也行,如果再因为蛊发作疼得厉害的话就吃一个。”曲溶倾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内力几乎耗空,甚至点腿软,“你们不是有那什么手入吗?回头自己治疗一下,我没精力管这么多。”扶着墙曲溶倾甩甩脑袋,想要把眩晕感减轻一些。

      真是,脑壳疼!曲溶倾感觉自从到了东瀛,破事就大把大把的上,烦得很,再这样下去迟早要烦的掉头发!

      “既然已经发作了,以后只会比这个更疼,至于发作周期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习惯就好。”她自己现在不就已经习惯了吗,连疼都快不知道了,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
      精炼的药丸入口即化,乱藤四郎背后诡异的蝶纹也开始变淡,粟田口部屋的气氛依旧沉寂,曲溶倾没有多留,只留下短刀和胁差在大广间。

      一起被曲溶倾带回来的厚藤四郎坐在乱身边替他掖好被角,之前被抓的鲜血淋漓的后背在曲溶倾内力的滋养下已经愈合,只留下淡粉色的痕迹。

      半晌厚藤四郎开口“审神者说过,蛊是可以解的,请她……用我的血吧。”自从来了本丸经常要给曲溶倾提供血液样本的厚藤四郎也会被曲溶倾拖去试药,在毒奶的洗刷刷下,不论是乱还是厚身上的暗堕虽然说不上被洗的干干净净,他们现在和本丸那

      只带着黑边的鹤一样,不是对灵力敏感的审神者一时半会发现不了这是暗堕过的刀。

      自之前曲溶倾说的解蛊的方法,对于乱藤四郎身上的蛊他就有过想法,不像对于人类来说九死一生以命换命,对于刀剑男士来说只要不碎刀都来得及,更何况还有御守,就算失败了说起来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只是……最开始在本丸养伤作为代价是审神者提出需要血液实验,现在不论是灵力还是御守,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和他们无缘无故又凭什么还会给这些。

      “大将不喜欢管本丸的事,本丸的资金也是直接交给我们的,只是大将从来都是用她自己养的蛊给我们治疗的,手入室……现在还在落灰。”信浓藤四郎给厚解释道“说不定我们可以拜托大将教我们蛊术,大将说过在她家乡蛊术不是什么不传秘密,只是生存的手段而已。”

      听到信浓的话,鲶尾藤四郎立刻想到之前曲溶倾为了防止他们把地里的药材养死专门给的那本砖头厚的书,从毒到蛊都有介绍。骨喰藤四郎也接收到兄弟的脑电波拿出那本书,同时还带着他们两个畑当番的时候悄咪咪藏起来的引魂蛊的残页。

      “阿倾之前就把这本书交给我和兄弟了,虽然有的看不懂OTZ”书上除了唐国的文字还有很多从来没见过的符号“阿倾平时除了跟着第一部队出阵就是一直在草泽里,去拜托她的话,应该不会被拒绝吧。”鲶尾藤四郎虽然之前在梦里被曲溶倾一个百足拍成傻逼,这些天也对曲溶倾有所了解,大小事不想管,但是求到她面前却基本不会拒绝。

      ※
      “毒蛊?”补眠补到大下午的曲溶倾躺在树上,懒懒散散的看着站在下面的小萝卜头,“这算是开窍了,打算往刀上抹毒,一刀弄不死也能给毒死?”这路子不就是唐家堡那群炮炮们的方法吗,那群天天端着弩的唐炮身上的暗器基本都是淬了剧毒的。

      “诶?不是的,就是想学……”鲶尾藤四郎有些心虚的挠了挠侧脸。

      “我说过,引魂蛊是凶蛊,难以种蛊也难以解蛊,不过身为付丧神的你们,不是什么大问题,施种蛊毒的人也不过是仗着这种东西就算在大唐也是极为罕见罢了。”手里把玩着存在背包里的天玄冰,心不在焉道,“除了疼,也就是要血而已,解蛊的方法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们不是还有个护身符什么的吗,本丸这么久存下来的钱不够吗?”

      粟田口家的刀们有什么想法曲溶倾也看得出来,蛊术虽说是苗疆秘术,她也不是迂腐之人,行走中原的时候也会把一些基础的识蛊的方法交给中原的朋友,只是他们想学的,现在时间不太够了。

      放下手中散发着冰冷气息,非金非冰的材料,曲溶倾忍不住一只手遮在脸上,挡住树缝中漏下的阳光。“蛊的实物暂时别乱碰,看看书还行,毒可以对着我给的那本书前面的先学着,草泽里的药草只要不浪费也能摘一些,我带回来的那两个小家伙……

      总之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会管。”

      就算周身像是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那种不应该属于人的死寂,鲶尾藤四郎却分明的感受到了,不由得他想到五虎退对这位主君的描述——那样急切的,像是想要拥抱另一个世界一样的,想要拥抱死亡。

      “阿倾,你能留在本丸吗?”

      “我自己都没把握说我不会被那个本丸影响,你倒是对我有信心。”曲溶倾笑着睨了树下的胁差一眼“不过一个月而已,人心易变,谁说呢,不过也说不定。”说不定我还活不到被那个本丸影响到的时候。但是,阿倾,灵魂是不会骗人的。

      “人生几许,想太多也不过徒生烦恼,我向来只活在当下。”曲溶倾在心里无声的笑了笑,一群小家伙而已,就算以刀身走过几百年的岁月,现在也不过是一群孩子而已。

      ※
      白鸟觉得最近自己家里的一些长辈突然转变了某种态度一样。因为之前曲溶倾送过去噬蛊吓得不要不要的,白鸟趁着自己一次周末回了一趟现世,跑到家里的书库翻了一遍提到蛊物的古书,就被父亲仔仔细细的盘问了一边,白鸟直觉不能实话实说,索

      性曲溶倾对蛊的事没有透露太多,白鸟本身也不明就了的,反倒瞒了过去,但在这之后,白鸟就发现家族的人对某个话题忌讳莫深,甚至长辈对着自己的目光也存了那么一两分审视的意味,弄得白鸟心慌慌的,周末没结束就圆润的滚回了本丸。

      “无妨,再怎么说是你的家人,又有什么心慌的。”曲溶倾浅嘬手中的峨眉白芽,淡定的看着不管不顾就往自己本丸冲的白鸟“说了多少次了,没事别来我的本丸,小姑娘不长记性,也不怕出事了。”曲溶倾可不觉得另一面的本丸是什么好控制的存在。

      “但是,阿倾你不懂,那种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我自觉地灵力还是阴阳术都不错,但就是没发现什么,那你说会不会使别的家族的使魔,会不会使诅咒!会不会我也被下蛊了!!”

      “……”曲溶倾无语的看了眼仿佛被害妄想的白鸟“你当蛊那么好下的吗?别自己吓自己。”不期然却内心一动,曲溶倾微微皱眉,看向某处,通体暗红的天蛛从部屋角落出现,尖锐的节肢上还挂着一个被蛛丝包成茧的东西。

      随着天蛛的靠近,白鸟不着声色的王旁边挪了挪,别说了,看着有半人高的蜘蛛靠近,白鸟可以说是非常怵了。曲溶倾则是一脸淡定的请天蛛的节肢上取下被裹成茧子一团不明物质。

      “你说一直觉得有东西在看着你,却没有发现是什么你会在意不正常的地方,甚至阴阳术中的式神但应该不会在意真正的活物。”曲溶倾把被缠的死死的鸟儿递到白鸟面前,细软却坚韧的蛛丝还挂在鸟的翅膀上“蜘蛛的天性会在巢穴里布满蛛丝来感知和防御,本丸会有鸟飞到这边不奇怪,毕竟本丸后面就是群山,但是不远不近坠在后面还混进鸟群的就不正常了。”

      白鸟结果曲溶倾扔过来,动弹不得的小鸟,“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借着鸟的眼睛在看我?”

      “是,但也不准确,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蛮敏锐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别人的目光,只是大多数人对此并不敏感,优秀的猎手是不会让别人感受到自己的目光的,曾经在成都和不知几何的明教唐门弟子交手过的曲溶倾,就算对方出于隐身的状态,去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若有若无的战意。

      若说隐蔽,曲溶倾到是想起首九天鬼谋所托,前往黑戈壁时偶遇的明教夜帝,那也是她极少的切磋时毫无反手之力,而现在监视白鸟的人,明显技术不到家,以为借助动物身体打量的意味就可以不加掩饰吗。

      白鸟翻来覆去看着手中被绑的严严实实,但确实是普通小鸟的一团,“额……阿倾,我没再它山上感觉到阴阳术的痕迹。”白鸟尴尬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晚了,被朱蛛抓住的时候应该还在,到我手上的时候估计就跑了,反正只是借助外物的眼睛。”曲溶倾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啧,被盯上了。”

      罢了,虽说她补天修的比毒经好上很多,但从来都是不善战而非不能战,真要动手的话,孑然一身总比那些有所牵挂的人来的狠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跟我比玩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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