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鹤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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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一群刀剑怎么脑补，怎么揪心，曲溶倾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之前爆发蛊毒和邪气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因为时之政府发布的公告而减少的出阵，本丸就维持着原本的运营方式。
每天照例去粟田口部屋那里照看一下两个重伤暗堕的小家伙，曲溶倾不得不说暗堕简直和尸毒相似的令人发指，除了暗堕是存在于刀剑付丧神的灵体，尸毒使天一教弄出来的，相似的高传染性，都会腐蚀心智，甚至像现在这样和塔纳如出一辙的小家伙。
安心的研究手中的材料，那个橙发的小家伙也恢复了意识，虽然依旧虚弱，倒是在曲溶倾真正找到解决方法之前，夏日祭先到了。
嫌弃本丸一群刀子精集体散发的那种沉闷感，曲溶倾把他们都撵出去玩了，至于想抱着自己撒娇一起出去的（特别指出：加州清光）曲溶倾干脆下放任务，列好清单，并承诺晚点自己一定会去陪同看烟花，才顺利撵出去玩。
至于现在，曲溶倾放下手边的书稿，一脸关爱智障.JPG的看着在走廊上打滚的白鹤。
“啊啊啊！我也想出去玩，阿倾你就不能想办法把我身上剩下的黑色都去掉吗QAQ”从黑鹤到斑点鹤转型到现在的花边白鹤，不得不说曲溶倾洗刷刷的手段相当了得，至少现在的鹤丸拉出去不会让人立马觉得他是一振暗堕刀剑，而是……闲着蛋疼自己染了衣服却洗不掉了的搞事鹤。
曲溶倾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刀耍宝“带点花纹比全白的好看点，至少大白天不会白的晃眼睛。你就不考虑再染成全黑？”
“染黑的话就不像鹤了，红与白才是鹤的颜色。”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曲溶倾顿了一秒“你养过真鹤吗？”大兄弟，你对鹤这种生物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曾经用治肾亏不含糖的仙王蛊鼎从从纯阳宫那群缺肾的咩萝咩太那里换了两枚鹤卵，对于鹤脑袋上那点红，额。
没有Get刀到曲溶倾的纠结点，鹤丸笑嘻嘻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认真“毕竟我是鹤丸国永，用鹤为名的刀啊。”
所以是没见过了是吧！
曲溶倾移开目光，略带深沉的思索片刻，把虫笛横在唇间，奏出一阵悠扬而深远的调子，不多时，两只大鸟便从林间飞来。
白色的鹤只有颈部和尾羽是黑色，头顶鲜红。两只鹤落到曲溶倾身边。
指着其中一只“这只是哥哥，叫思羽，另一个只妹妹，思迴，我家养的鹤。”曲溶倾还没说完，看到‘同类’的鹤丸国永就两眼发光的凑近，想上爪子，结果被骄傲的大鸟一翅膀呼回去了。
努努嘴，曲溶倾示意鹤丸认真点“你说的红与白属于鹤，看看它们脑袋，红色，秃的！”
可不是吗，丹顶鹤的脑门为什么那么红，因为它们秃啊！
鹤丸国永：……
然而曲溶倾没有放过这个耍宝的刀的意思“你想要像它们一样脑壳红我可以帮你啊，反正剃掉一头毛不是什么麻烦事。”
鹤丸国永：……不了，谢谢！
嘴角噙着笑意，曲溶倾看着每天精力无限甚至还会去找她家毒宝宝搞事情的刀一身‘这个世界抛弃了我，宝宝心好痛。’的样子，呵，年轻！
“过来。”曲溶倾没有再次拿起书稿的打算，这货想出去玩的话，反正他身上暗堕的气息只要不是特别敏感的人不会感觉到的，曲溶倾不是没在万屋见过鹤丸国永的同体，和那些干净的白比起来，自家这只带着一圈黑边的，嗯，不是什么大问题。
在草泽里种了不少药材，曲溶倾没事也种了一些没什么用的植物，比如现在拿出来的非常好的黑色染料，鼠尾叶。
虽不像万花名士一般擅长丹青，曲溶倾也不觉得自己能画多残，苗疆特有的蜀染了解一下！
※
夏日的祭典，大多数本丸的刀剑和审神者都会出现在这个集会上，甚至有的审神者会摆个小摊卖自己的手作。曲溶倾内息收敛，坐在一处隐蔽的枝叶间，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大街上相同的刀剑男士很多，但曲溶倾能非常清楚的知道那些都不是自己家的。
此间熙熙攘攘，又有几分于我有关……这里终究不是那个江湖。
“嗯？”曲溶倾目光从手中的虫笛移开，小狐狸不是说时之政府安保工作做的不错吗？这风中带来的腐臭的味道。鼻子都瞎了？
虽然这样想，曲溶倾却没有动手的想法，家里有两个就够了，外面闲着无聊才放大招给自己招风。然而这种想法持续到那个一直弥散的味道走到曲溶倾下方。
树上的曲溶倾低头就看到了下面盯着她的黑色眼瞳，没有任何光彩，一片幽深的眼睛。
树上树下，两个人就这么对视良久，曲溶倾再次移开目光，不去看和她近乎同时移开目光然后接着往前走的女性，嘴角带着一丝嘲笑，讽刺又像自嘲，右手抬手便看到一道不起眼的黑线自掌心向手腕游走。
握紧掌心，以内力驱蛊，直到感觉到那条黑线消失的无影无踪。曲溶倾遮住眼睛，无声的笑了笑，居然……灯下黑，明明是自己最擅长的蛊术，居然现在才发现。
不过像这样就算了？
※
上一次身处这样热闹的祭典是什么时候了？明灭的灯火映照着粉发的付丧神，缱绻而朦胧，直到弟弟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宗三哥哥。”小夜左文字扯住兄长的袖子。
“没事，小夜。”宗三左文字从思绪里抬起头，本丸的刀都被那位撵出来玩了，他就干脆带着弟弟来祭典上散心，之前的大家都被本丸里突然削弱的灵力连接吓到了，还有鲶尾与骨喰在曲溶倾给的书上发现的东西。
本丸的刀剑并不想失去现在的平静，更不想冒险，但曲溶倾有时候给他们的感觉确实是明显的死气。
左文字家的刀都不擅长表达什么，小夜左文字只好点点头，然后指着一个摊子上的蝴蝶发饰。
“可以送给她吗？”发饰和曲溶倾养的碧蝶如出一辙，也似乎只有这个才最适合送给她。
摆摊的小姐姐把发饰打包好，“诶呀，送给本丸的婶婶吗？小天使好甜！一定和婶婶关系很好。”卖自己手作消遣的审神者把发饰递给小夜，自家的小夜小天使永远都在左文字面前才是暖暖暖_(:з)∠)_
……关系算好吗？
熟悉的灵力从头顶一闪而过，而两位左文字抬头只看见一闪而过的蝴蝶虚影。
诶？
“小夜，宗三桑！”没来得及探寻曲溶倾离去的方向，先遇到本丸其他的刀剑。“刚才的是阿倾吗？”
“鹤先生……额？”小夜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转眼就看到本丸的鹤丸国永，不是万屋白的晃眼睛的那种，也不是本丸里暗堕款。
在万屋逛了不短的时间，不是没被注视过，鹤丸国永扑腾了以下袖子“怎么样，阿倾给我画的！”从袖口周围的一圈黑边开始，黑色颜料沿着本来没有被洗干净的黑边延伸，绘成羽毛的样子。
同样感受到曲溶倾气息的鹤丸国永本想跟上曲溶倾却遇到本丸的同伴，“不过，阿倾似乎在追着什么。”至于自己没追上这个问题，不，不是机动的锅，是遇到了熟刃！
不过也就这么一会，大轻功在天上的曲溶倾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一种莫名的情绪弥漫，他们好像从来都没真正的跟上她，不论是在本丸，还是在别处。
※
曲溶倾没意识到自己在天上的时候被自家的刀发现了，不得不说五毒的轻功速度放在大唐……一言难尽，曲溶倾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大轻功还会让人觉得追不上。
眼前是一座荒废的本丸，断垣残壁都不为过，曲溶倾并没有追之前见到的那个散发着腐烂味道的那个女人，抬手一只碧色的蝴蝶落在指尖，跟着蝴蝶留下的鳞粉一路照过来，先前有过心理准备，曲溶倾还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一处残迹。
空气中的味道让曲溶倾楞了一下，想起毒神殿时已经被迫练起毒神功的小邪子的时候，那种满满的攻击性的剧毒。
一只手揉着额角，刚发现的时候诧异或者还会有点不屑，现在却有一股怒意氤氲，曲溶倾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感到这么愤怒。
足尖轻点，踏着轻功，跳过残垣，突然感受一丝不安，曲溶倾下意识的躲到隐蔽的角落收敛气息，五毒虽不像明教或者唐门这类的司暗杀的门派擅长隐蔽，不过同样拥有短时间隐身的轻功化蝶，曲溶倾内息压制到极致，同时只放出几只不显眼的蝴蝶。
就在曲溶倾完全压制自己的气息的时候，一群颜色诡异的虫群仿佛受到触动，飞速涌了出来，盘旋在颓然的庭院。
被压制的内息配合碧蝶的鳞粉，曲溶倾完全隐藏在夜色中，当看到虫群的瞬间瞳孔一缩，这些是……蛊护卫。
在苗疆五毒的护卫除了门派弟子大部分都是灵蛇玉蟾这样的蛊护卫，天一教同样也用这样的虫群作为护卫。
曲溶倾突然有一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但这熟悉的蛊护卫让曲溶倾心烦意乱。
深吸一口气，曲溶倾稳了稳心神，虫笛横在唇间，尖啸的笛音倾泻而出，倾注了内里的笛音席卷整个废弃本丸，驭蛊，五仙教的人从来没落过下风。
笛音回荡，本来还在空中飞舞的虫群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蛊虫互相撕咬，最后只剩下一地残破的虫翼，曲溶倾心中却愈发不安，蛊护卫……
曲溶倾从未想过天一教会存在于此处的可能性，当年天一教也只是在中原洛道一带，后来联合上狼牙才在阴山大草原发现他们的活动，只是东瀛寇岛一直都是被倭寇占据，当年的静虚子于东瀛创立一刀流，天一教应该不可能有机会涉足。
“啪啪啪——”曲溶倾虫笛还在手中，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驱虫驭蛊，不曾想还有如此才艳绝绝的年轻人。”
提着一盏灯笼，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身着羽织的老人，“小姑娘看来是种花家的人？”
曲溶倾不敢放松，刚才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还有人的存在，驭蛊习武她不惮与此事之人刀锋相对，只是就之前从白鸟他们那里了解到的只是，曲溶倾不确定自己对上这里各个阵法会有多少胜算。
“小姑娘到此，还杀了我这么多的蛊护卫，不知想留下什么补偿？”老者走近一些，这让曲溶倾看清他手中的灯不是燃着蜡烛，一直发光的虫子被困在灯芯，照亮了老者脚下一地的虫尸。
“那阁下可否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曲溶倾抬手碧蝶引召唤出自己的碧蝶群，却右手并指在唇间“蛊护卫我可以认为天下驭蛊之人皆有此心，阁下手中的碧夜蝶却从何而来。”
五毒之人驭蛊都是自己从小喂养的五毒蛊虫，当年乌蒙贵携五毒禁书《尸咒》叛出五毒，天一教便开始制作各种阴毒无比的蛊物。所有五仙教的人从小都知道毒蛊凶狠，心性不稳者若是随意炼制凶狠的蛊物，极有可能被毒物反噬。
除了锻炼心性，另一种取巧的方法便是炼制转满用于压制凶蛊的蛊王，曲溶倾曾经见过烛龙殿中那些资质一般的天一教驾驭凶蛊，而蛊王便是被关在灯中的一只碧夜蝶。
老者看上去并不介意曲溶倾一语道出，手中的灯盏拿近了一些，“小姑娘到时有点本事认识这碧夜蝶，不是自夸，老家伙这只蛊蝶就算放在种花家怕是也没几个人认识。小姑娘既然知道这碧夜蝶，别的事也能猜出一点。”老者没有提灯的一只手从衣袖中探出，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本来还很看好小姑娘驭蛊的本事，现在倒是老头子要对不住了。”
暗金色的阵法花纹在老者抬手的时候出现，覆盖了整个本丸，曲溶倾也没有退让，只是轻声带出四个字“万蛊噬心！”
※
“切，麻烦的老家伙！”曲溶倾抹了一把唇角，推开在家本丸某扇紧闭的门，夏日祭，本丸的刀都被她撵出去了，只留下两个深度暗堕不能见人的小短刀，曲溶倾抬手把一振短刀扔了过去“拿好。”
乱藤四郎怔愣了一下，才发现曲溶倾扔过来的是自己的本体短刀。
“脱衣服。”曲溶倾面无表情的看着乱藤四郎小心翼翼的把本体刀收好，然后吐出了让在场所有刀石化的话。
乱藤四郎僵住了，他身后的厚藤四郎瞪着眼睛，一只手按在腰侧的短刀，门外被曲溶倾从祭典上薅回来的药研藤四郎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原来他们的审神者好这口吗(╯‵□′)╯︵┻━┻
曲溶倾疑惑的看了一圈一群僵住不动的刀，“毛都没长齐瞎想什么呢！”虽然是活了好几百年的付丧神，身形为少年的短刀在曲溶倾看来都还是一群孩子！曲溶倾目光在三个短刀少年身上晃了一圈，然后在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胸前，意思不言而喻。
你们那群小平板劳资在意吗！劳资比你们有看点多了！
“脱上衣，之前给你处理伤口，我什么没见过！”曲溶倾说完就不去看他们了，兀自坐下调息，万蛊噬心这种程度的大招真不能随便用，虽然全须全尾的回来，曲溶倾现在还能感到体内内息翻涌，腥甜的味道一直在口腔中没有淡过。
药研藤四郎走进来在曲溶倾身边坐下，本来和兄弟们在祭典，突然被一阵风带飞，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被曲溶倾提在天上飞，浓郁的血腥味和另一种刺鼻飞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心惊胆战。
曲溶倾一直没有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她来本本丸一直到现在，除了之前本丸灵力链接突然不知原因的衰弱，药研藤四郎从来没见过曲溶倾会伤到这样。
药研藤四郎沉默的等待着曲溶倾调息，乱藤四郎思训了片刻，反正……早就不在乎了不是吗。
所以曲溶倾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脸死灰的乱藤四郎，嘴角禁不住抽了抽。脑仁一阵疼，这小家伙脑补了啥玩意啊！
“之前是我疏忽了，这次那个老家伙倒是提醒了我。”曲溶倾从背包中取出自己的一个布包，停了一下，又找出一瓶药丸扔到乱藤四郎怀里“会很疼，吃一个忍着。”
“止痛药的话，手入室有的。”药研藤四郎出言提醒。
“不是。”曲溶倾点着手中的布包中精铁打造的刀“如果是我想的那样的话，疼是止不了的，吃
点糖转移一下注意力。”曲溶倾淡定的否定。
“……”心酸。
曲溶倾动作倒是半点不带减缓，手指在乱藤四郎从左肩开始，慢慢下滑，拂过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最后确定在左胸的某个位置，内里积聚在指尖，补天心法下本来温润的内里却在此刻变得凌厉。
“呜——”乱藤四郎死死的咬住下唇，把呻.吟压抑在嘴里，就像曲溶倾之前说的疼，真的很疼，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之下猛烈的蠕动想要挣脱什么一样。
旁边的厚藤四郎见状立刻拔.出腰间的本体短刀，想要杀向曲溶倾，却被曲溶倾的两条灵蛇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别碍事。”曲溶倾另一只手握着柳叶刀，沿着内力感受到的痕迹，下手快准狠切开皮肉，露出内里一块发黑的血肉。
一直看着曲溶倾的动作的药研藤四郎惊讶的被曲溶倾切开的皮肉之下，乱藤四郎深黑的血肉，“阿倾，这……”
“是蛊。”曲溶倾抬眼看了一下一脸苍白的乱藤四郎，指尖逼出一滴血液，却发现黑色的蛊虫挣扎的更加猛烈连忙把指尖的鲜血移开，心里虽然涌动万分，曲溶倾却逼着自己冷静收手，止血缝伤口。
补天诀下冰蚕牵丝，本来狰狞的伤口快速的愈合，最后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迹。
“明天自己去幽冥草泽找我。”曲溶倾压下想大轻功飞到之前遇到那个老家伙的冲动，起身往外走。
“阿倾，乱身上的蛊是什么？”药研藤四郎眼看曲溶倾一脸冰霜的往外走，不由得追问。
“……”曲溶倾没有停下，“你之前见过这种蛊的完整版，在我身上。”曲溶倾手搭在肩头，“你们很多刃都见过……引魂蛊。”
※
坐在寒潭中，曲溶倾虽然在打坐，却没有调息，心绪不宁调息反倒容易走火入魔，半靠在谭边的岩石上，看着悬在半空的银月。
——
“万蛊噬心！”
随着曲溶倾的声音，之前被放出去的蛊蝶纷飞在曲溶倾和老者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甚至令人眩晕。
曲溶倾浅紫色的眼瞳颜色不断加深，随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断攀升，老者站的区域被黑色蠕动的蛊虫包围。
“我五圣教心法为人所知的是毒经和补天诀，但教中那个不是驱虫驭蛊，毒经用毒，但我从来最擅长的一直都是驭蛊。”不管是为了对抗自己体内成长了进十年的蛊还是为了炼制生死蛊凤凰蛊这类的救命奇蛊，玉蟾门下的曲溶倾从来都是蛊更胜一筹。
心境从来就不是曲溶倾炼蛊的短板。
被困在灯中的碧夜蝶不断的撞击看似脆弱的灯壁想要挣脱，曲溶倾左手指尖在右手腕上猛地一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尖啸的声音从虫笛上倾泻而出。
老者被曲溶倾的动作吓了一跳，不可置信的指着她“不可能，先辈从大唐带回来的蛊术，不可能，种花家早就失传的蛊术。”
土地被剧毒的蛊虫腐蚀，曲溶倾指尖变换，虫笛的声音陡然一转，本来还在暗处的蛊护卫毒蛾群起嗡鸣扑向执灯的老者。
“咔嚓——”一声脆响，被蛊毒撕咬再也无法忍耐的老者手上的灯落地，灯中的碧夜蝶从破碎的禁锢中想要振翅，就被曲溶倾的毒虫撕碎，没有蛊王压制的毒蛾在曲溶倾的笛音下疯狂的飞向老者，宛若一团听从命令的毒雾。
在刺耳的尖叫中，之前被老者激发的阵法发出暗淡的光芒，曲溶倾吹笛子的动作一顿，再次转了一个调子，毒蛾群纷纷散开，露出老者本来站的地方——被毒蛊腐蚀成一个大坑，散发着诡异的毒雾，却再也没有半点有过人的痕迹。
“逃走了？”曲溶倾叹了口气，蛊虫开始吞噬毒蛾然后自相残杀，最后什么都没剩下。
咽下涌到唇边的鲜血，万蛊噬心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要不是爆发的最快，曲溶倾也不想随便用，但曲溶倾不敢再对方放出灵力法阵的时候托大。
不过‘先辈从大唐带回来的蛊术’？曲溶倾大拇指抵在下巴上，果然和五毒或者天一教有点渊源吗？曲溶倾看着这个荒废了的本丸紧闭的某个门，自从跟着之前那个身上全是腐烂味道味道的女人遗留的气息来到这个本丸，曲溶倾心中莫名的愤怒就让她自己怪异又难受。
现在曲溶倾犹豫了一下推开那扇门。
！眼前不是正常房间的摆设，甚至不能说是房间，一个巨大的蛊池，数不清的蛊坛如果不是确定自己现在在东瀛，曲溶倾甚至觉得自己回到当年被关在毒神殿的时候。
蛊池中不断冒出诡异的气体，从红黑的池水中不断的冒出气泡，不像苗疆浸满虫骸的蛊池，这个蛊池边上全是锈迹斑斑的刀剑碎片，池水中央浸泡着还算完整的刀，曲溶倾压下心中的异样，手中扔出一束天蛛丝。
昆仑出产的天蛛丝虽然如蚕丝一般，却能支撑住一个人的重量，曲溶倾吧蛛丝甩向蛊池中还算完整的刀，入手是一振短刀，刀刃上全是乱纹。
“倒是和本丸那个橙发的小家伙有点关系。”曲溶倾转身，停了一下，看着身后的蛊池，低吟了片刻，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火油。
所有临驾驭生命的一切都消失在大火中。
蛊对于五仙教的人来说只是生存的手段，从来都不是用来亵渎生命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鹤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