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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似乎捡了个 ...

  •   轩宇意走后宁愿安为了不辜负老师的一番苦心每日都刻苦练习。早晨作画宁可安在一旁看着,午时练琴,宁母偶尔会给点意见。傍晚练字宁定安时不时的来捣乱。夜晚则是同宁父执棋。空闲时看看古书。总之每日的时间排的满满当当不得一会儿的休息。宁家人看着宁愿安这番折腾常常劝他休息会儿。也不是宁愿安不想休息,但一他不想辜负轩宇意的好意偷一会儿懒都让他有种负罪感,二是他实在闲不住啊!前身他所在的那个时代娱乐性质的东西多种多样,而现在除了弹琴作画吟诗作赋他还能干什么……
      但宁愿安完全没有料到的是一个12岁少年的身体实在禁不住他这样折腾。
      “好难受……”刚刚喝完的药还没有起作用,宁愿安依然晕眩的躺在床上。
      他是昨日开始发烧的。那时在宁母的劝说下去午休,中间睡得迷迷糊糊的醒来,通过尚未合拢的窗户发现外下起了点点白雪瞬间睡意全无,光着脚就下了床。站在窗边赏雪没过多久便开始咳嗽。待宁可安进来想叫二哥起来一起玩雪时,只见对方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扶着窗台咳嗽得不行。
      宁愿安知道自家哥哥身体孱弱,看这种情形定是发烧了。于是将人扶回了床上叫来母亲。宁愿安就这样躺了两天一直高烧不退。
      宁愿安盯一会儿床帘又不安分的翻来覆去最后直接坐了起来。强烈的晕眩感让他适应了好一会儿。“呼……”宁愿安长长的呼了口气。
      我这一世的身子也太弱了,十岁的女娃子都比我强……宁愿安内心正感慨万分外面传来的一声巨响把他吓了一跳。忍着不适宁愿安披上衣服去一探究竟。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倒在雪里的人影和碎了一地的花坛。

      “娘!娘!”宁母正在厨房为自己的小儿子煲汤,听见外面的呼喊抬脚走了出去。一个小小的人影十分惊慌的向她跑了过来。
      宁愿安看到雪地里躺着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先将其拖入房内。无奈自己有病在身实在没有多少力气把人搬上床。只能将棉被盖在这人身上,把暖炉放近一些。终于将人安顿好宁愿安才仔细审视此人。年龄应与自己相仿,生得一副好相貌,若不是骨骼身影之类的生理特征,说此人是女孩也不为过。
      能不惊动宁府的家丁侍卫混进来的一定不是简单人物。虽然这人身上并无伤口衣角却有少许血迹。说明他可能是杀了人或者遭人追杀但受人保护。但不论是那一向都有可能给宁府带来灾祸。
      帮,还是不帮。
      但容不得宁愿安多加考虑,无名少年突然口吐鲜血。嘴唇泛紫像是中了毒。
      宁愿安救人心切,也管不得其他,拔腿跑出门去。
      “娘,这可如何是好?”宁愿安将宁母带到自己房来。赶紧看了看少年的情况。少年此时脸色依然苍白,双手冰凉,呼吸微弱。
      宁母定睛看清少年的相貌浑身一颤,双手捂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叹。宁愿安此时正小心的擦拭少年头上的虚汗并未发展宁母的异样。
      “愿儿放心,他身上的毒还不至于威胁性命。你且帮母亲把他的衣服换掉。”宁愿安急忙找了些自己的旧衣服,和宁母将少年搬到床上之后又把衣服给人换上。
      “愿儿你的病还没好就一同在床上守着他吧。娘去把大夫找来。”
      “好,娘你速去速回。”说完便在少年身旁躺下。
      宁母为两人掖好被子,抱着沾有血迹的衣服出了门。
      宁母出门后找来家奴吩咐将衣服迅速烧掉,又让管家出门给宁父带一句话“人已找到,速回。”最后亲自迈着步子去了程大夫那处。
      宁愿安躺在少年身旁,脑袋迷迷糊糊,自己的本就高烧未退,刚才救人心切不适感也就被遗忘了,现在把人稳定下来自己反倒觉得十分不舒服。不着动作的翻了个身,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宁愿安伸手摸了摸。
      好冰。
      少年的温度似乎较刚才更低了些,宁愿安又在被子里摸索少年的手,同样凉得不行。
      小小年纪就遭到如此毒手,真不知道是哪个狠心之人。想到这握着的的手更紧了些。
      “嗯……”正当宁愿安睡意正浓,少年细声的呜咽让他清醒过来。
      宁愿安微微爬起身子,只见少年眉头紧锁,嘴里嘀咕着听不清在说什么。
      “你还好吧。”宁愿安拍了拍少年的脸,发现原本冰冷的皮肤此时却烫的吓人。
      这可怎么办。
      宁愿安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将自己的下人都调走的举动了,现在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无奈只能亲力亲为照顾少年。正要下床倒水,一阵天旋地转又躺在了床上。
      少年墨色的长发散落在宁愿安的脸上有些痒,来不及适应晕眩的恶心,恐怖的窒息感向他袭来。少年两眼无神双手掐着宁愿安纤细的脖子,不顾身下之人的挣扎依然不为所动。正当宁愿安已经没有力气再做反抗。宁母终于带着程大夫推门而入。
      “愿儿!”宁母一踏进门,只见刚才不省人事的少年掐着儿子的喉咙,仿佛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上前制止,但此时的少年却像顽固的磐石拉也拉不开,小儿子已经晕了过去宁母惊慌得像无头苍蝇。
      程大夫见状,用银针扎在了少年的肩井。少年瞬间瘫软下去。

      宁愿安感觉眼前一片黑暗,但耳边却十分吵闹,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对话,女人情绪十分激动:“一群庸医!”
      “老板这已经是第五个医生了……”
      “我不管!不论怎样我也不会让我弟弟死!”
      宁愿安还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他的脸庞,触感是那样的真实。
      女人尖锐的声音和脸上熟悉的温度让宁愿安控制不住落泪的冲动。
      是姐!
      姐!我没死!我在这!
      宁愿安想要大声的呼喊,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响,他只能听着姐姐的声音渐渐远去。
      姐!别走!
      姐!
      宁愿安挣扎着睁开双眼,一滴珍珠般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过。眼前出现一张担忧的脸,宁愿安花了将近半分钟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
      “娘……”宁愿安惊觉自己的喉咙无比刺痛,声音也十分沙哑。
      “愿儿。”宁母通红着眼“娘还以为……你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女人呜咽的话语中掺杂这深深地自责。
      那时宁愿安被少年掐晕过去,没有了鼻息,吓得宁母只能呆坐着看着程大夫救治。宁父和宁定安回来,宁愿安仍未脱离险境。宁可安探头探脑的要找哥哥玩,发现哥哥被扎了一身的针,吓得哇哇大哭。终于在宁家人炙热的目光下宁愿安才脱离了危险。程大夫才转而医治中毒的少年。
      宁愿安听着宁母的哭诉才想起差点把自己掐死的忘恩负义的少年。寒着一张脸打听少年的状况。
      “人家早就醒了,哪像你躺了这么多天。”听这话宁愿安的脸上好似二月飞雪。
      宁母给宁愿安倒了杯温水看着小儿子慢慢喝下“愿儿,这几日你不能多说话,多喝点水养养嗓子。”
      宁愿安颔首,将杯子给了宁母。叫而已如此乖巧,宁母沉默了一下“愿儿你也别怨他,大夫说那孩子当时神智不清……”
      宁愿安当然知晓,当时少年神色呆滞,完全是在无意识的状态做出的动作。他生气完全是因为那小子活蹦乱跳也不来看看自己的恩人。
      宁愿安有些气呼呼的示意宁母想自己休息,宁母很是不愿意,但在小儿子的眼神攻势下只能唠叨了半天又安排一个侍女在门外侯着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宁愿安松了口气,宁母眼中的血丝和强打着的精神他看得一丝不落,多半是守了他几日都没怎么休息,就想着找个借口让宁母去歇息。

      谁知,宁母前脚刚走,一个人影就潜入了房内。脚步声十分微小以至于宁愿安依然毫无察觉的嘀咕少年“忘恩负义”。
      “喂。”身边突然出现一声清冽的嗓音把宁愿安吓得心脏骤停。
      “哇――!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站在床边的少年用他漂亮的墨色眸子凝视着宁愿安,良久不出一句话,把宁愿安弄得头皮发麻。
      “你有何事?”
      少年咬了咬下嘴唇:“我叫方书延。”
      宁愿安一愣,没想到少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哦。”
      对宁愿安的反应方书延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少年高傲的口气让宁愿安十分不爽,给了对方一记白眼翻过身去不再理他。
      “你怎么不说话。”方书延戳了戳被子里的人“你转过身来,我有话给你说。”
      听方书延的口气如果还是高傲非常但夹杂着迟疑和无奈,宁愿安索性给他给面子微微转身看他要说什么。
      “宁夫人说是你救了我。”方书延说罢停了一下咬了咬还有些泛白的下唇,宁愿安眨巴这眼睛等着下一句话。
      “谢谢你……”方书延小声的出声让宁愿安感觉像是一只蚊子从耳边略过。虽然话语还是很清晰的传达过来宁愿安还是故意到:“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方书延撇嘴皱眉:“我说谢谢你救了我!”这次的声音但是十分洪亮的回荡在房里。
      宁愿安发出轻快的笑声,觉得这个看起来傲气十足的少年十分可爱有趣,之前对少年的怨念也烟消云散。笑容在脸上久久没有消散,方书延尽觉得异常好看。只见眼前这个虚弱好看的人儿坐起身来,笑颜相对。
      “我叫宁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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