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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做神仙也挺无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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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着实无趣。
我叹着气在花园里散步,遥望无际的天界,不禁纳闷凡人为何如此热衷于修仙,只是想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么,那只不过是时间停滞罢了。
这样的神仙日子,我怕有一天我会崩溃。
我,本体牡丹,如今掌管着众花仙,每日就是在花园里兜转,听听花仙们的琐屑事。
一百年前玫瑰仙子暗自下凡,还恋上了一个凡人,此后就被打入天牢,受尽暗无天日之苦。
其实,我觉得现在神仙们的状态跟在天牢差不多,区别就是一明一暗。
前几日,我偷偷隔空问她:你……还好吧。
是牡丹姐姐吗?
嗯。
我很好,真的,姐姐不必担心。
可你一个人在里面……
我心里有他,不寂寞。
我听见玫瑰轻轻的笑声。
难道爱情有如此大魅力?心,有点动摇了。
我决定,申请下凡。
我:陛下,臣想下凡了解现今凡人所制造出的乐趣,这样臣就可以引进天界,让天界多点生机。
玉帝:你是说天界不够乐趣?
我:臣不敢。
玉帝(笑):好歹朕也过了这么多年岁了,并非老顽固。凡间的规矩也变革了不少,这天界的氛围也变变吧,这件事就交给你。
我(跪下):谢陛下。
玉帝(严肃):不过,你也该谨记,不许爱上凡人。(有所感悟)现在天界的年轻人的心早早就系凡尘去了,导致天界的人日渐稀少。牡丹啊,你也是长辈了,莫令我失望。
我(犹豫):是。
其实,我也清楚,当初制定这套不得与凡人相恋的规定是玉帝的用心良苦,凡人本就命短,死后再投胎就成为一个全新的人了,我们做神仙的何必再次打扰他们呢?若我们不顾一切弃仙从人,天界迟早衰亡。
千年前来过人间,现在再踏上这块土地,发现又变了不少。那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大楼,不再是我以往记忆的瓦房了,他们穿的衣服大有变通,尤其是一些姑娘家穿的实在是……裸露至极。人们的言谈举止不那么拘束了,用个词就是——随性。
我低头看看自己一层层的衣服,使了个法,整个人跟周围环境融洽了不少,简称为现代装。
此刻我人在海边,张开手臂,温柔的风轻轻拂来,这是天庭所没有的。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可以待很久了。
“喂,你是谁,怎么在我家的后院?”突然一个奶娃娃的声音传来。
我吃惊地转头,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孩子出现在了我面前,大概是凡人十岁左右的年纪吧。
刚刚他说这是他的后院?
“你说这是你家的后院?”我看着这块没有界限的沙滩,隐约瞧见前方几栋别墅。
“当然,这全是我家的!”他骄傲道。
再次被怔到了。
他抬头看着我说:“既然在这里遇见你,就陪我吧,不然我就告诉爸爸你闯到我们家来。”
擅自牵起我的手,向着旁边小树林走去。
初来乍到,也没法寻别的好住处,在这孩子家有个落脚点总是好的。这么想来,我就心安理得让他牵我的手了,真是人小鬼大的孩子。
“哎,你这孩子有心事?”从他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在躲避谁。
“我叫薛灿,不叫孩子!”他倔强地撅起小嘴,整个包子脸,着实可爱。
“呵呵,我叫……”牡丹在凡人眼里怕是土了点,就叫“宇丹。”
“宇丹?好土的名字。”他毫不客气地否定了我的名字,我无所谓地笑。
他带我来到一座亭子,这亭子让我想起天界花园里的那座几万年的老亭。
“坐吧宇丹。”他直唤我的名字,我有些不悦。在天界也就玉帝王母敢直呼,其余人都加个仙子或姐姐,而这小屁孩却……转念一想,若他唤我姐姐,论这辈分也是不妥,我可大他十几万岁,算了,不与他一般计较。
忽然间,一个柔软的声音在呼“小灿哥哥!小灿哥哥~你为什么要丢下婷儿……”
“有个叫婷儿的人在找你。”我相信我的耳力,肯定地对他说。
“你怎么知道!”他吃惊地瞪着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耳根子微微红了起来,“不要管她,可粘人了。”
“薛灿,你觉得这世间什么最有趣?”
“一个知己……”那小小的声音似乎快要溶化在飘来的阵阵海风中。
我笑:“小小年纪也懂知己。”
他不满地盯着我。此后,双方陷入沉默。
大概过了半把时辰,他站起来说:“你想不想跟我回去?”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当我保姆。”
我垂下眼皮,“好。”
当我随他走进那栋大房子时,全屋子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我身上。
“小灿!你跑哪去了,不是叫你带着婷儿玩吗,怎么把个女人带回来?”一个穿着庄重的女人立马把小灿拉到她身旁。
“妈,他是我的保姆。”
“你打哪找回来的陌生女人!”
“薛灿,我想你还是先考虑周全再做打算吧。”我朝他笑笑,“各位,很冒昧打扰了你们,我先告辞。”
“不行,我要你!”
“小灿!你可知你说的什么话!”薛母怒了。
“妈,你若不同意,我就和他一起离开。”薛灿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碧瑄,顺他一次吧。”当家之主薛父发话了。
薛母看着我,带着像是害怕失去心爱之物的神情。
“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有话和你说。”薛父对我说道。
“我也去!”薛母急着道。
书房里——
“你到底是谁?接近灿儿有什么目的?”他一脸警惕,全然不似方才在客厅的淡然神色。
我微笑着回答:“宇丹并非有目的而来,只是与薛灿有缘相识,我答应做他保姆而已。”
薛母仍不信任地看着我,说:“看你如此狐媚,把你放在我们家我怎能放心。”
“放不放心,看我表现就好。”我保持淡笑看着他们,不知不觉中,他们已被我施了法。当然,这不是害人,而是让他们更容易接受我而已,期限一到,我自会抹去他们的记忆,从此不会再记起有关我的一点一滴。
于是,我就这样留在了薛家。
六年后
为了给小灿辅导功课,我无奈地把高中的书给看了一遍,凡间现在的知识真够复杂的。不过,我都看懂了。
“这个啊,就是把他移项过去,化成同名函数,再平方……”我一本正经地给他解说。
“懂了吗?”我抬头,却对上他的眼,此时他右手撑在我右边的桌子上,身子微微弯下,我整个人无形中就被他包围了。
他……似乎有些异样。
“小灿,发什么呆。”我轻轻地推开他。
“突然发现你很聪明。”
“是嘛。”我撇撇嘴,你从小到大的功课哪个不是我辅导的?
“做我女朋友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我吓住了。据我所知,女朋友,是要发展恋爱关系的吧。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突然一个黑影低下身,一记热吻印在我唇上,我大脑瞬间空白,这、这是被轻薄了么!
他坏笑的看我,一脸得意。
“你的嘴巴很甜。’
我无语。我本是牡丹,带点花甜也是很正常的。
“闹够了吗,继续做题。”既已做了你的保姆,又向你父母承了诺,就会对你负责。
他有点不可思议,于是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把头靠在我肩上,喃喃道:“为什么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很抱歉,我不能爱上你。”
“那你爱谁?别告诉我你爱的是我爸。”
怎么可能,是人我都不爱。
“你为什么不反驳?难道还真被我说中了?!”
“不,我谁都不爱。”
“你还是不是人啊,谁都不爱可能吗,至少你父母总得爱吧。”
“是哦,我只爱我父母。”
“白痴。”他端正身体,“再讲一遍,刚才没听清楚。”
“……”
2年后
他牵着我的手,走在第一次我们相遇的地方。
仿佛什么都没变,变的是,他长大了。
“宇丹。”他转过身来,“我真的怀疑你了。”
我仰起头,发现他高了我一个多头。
“怀疑什么?”
“你竟然不会老。”他用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八年了,你在我身边呆了八年……”
这一次我慌了,都怪我大意,忘记人是会老的,当初怎么就没用法术将自己变老。
“我……只是保养的好啦。”我尴尬。
“当初,我就在这里看见你穿着古装降临在这里,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上的仙子。你好美……好美,然后你用手一挥,立马就变了装,我还以为我眼花,可后来种种事迹表明,你,不是人。”
“别胡思乱想。”看来,事情已经败露了啊,要不要离开好呢。
“宇丹,看着我。”他扳正我的脸,我被迫与他对视,他盯着我,想盯到我心里去。我努力保持平静,可是……心在砰砰地乱跳,扼也扼不住。
他的眼神,很坚定,那里面有渴望,无尽的渴望。是在渴望我吗……
现在才发现,他好像对我种下情根了……
我挥开他的手,看着天道:“我不是你该爱的人。”
“怎么?你想说人仙不得相恋?我告诉你,那是古人愚昧的思想!我们凡人都进入先进社会了,你们天上的神仙还处于封建时代吗!”
“你不懂。你若执意如此,我宁可再不见你。”
“你当真如此狠心?”他绝望道。
我点头。
“好,我知道了。”他扯起嘴角,笑了。转身,只留个脱了魂似的背影。
他真的爱我吗?到底爱是什么?我呆在原地,看着黄昏下他离去的背影,心像是被揪紧了般的痛。
接下来的日子,他对我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薛父薛母都诧异地问我,我耸耸肩。
我想转变这种尴尬的情况,薛灿只抛给我一句“都是要离开的何必让人痛苦”,我不懂,这怎么就让人痛苦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
这天,诺大的房子,就我一人在,薛父薛母经常有应酬,薛灿也是读大学的人,因此这个家可谓是空荡荡的。(佣人干完所有的事都会去专属的房间)
“碰——”杂乱无章的敲门声响起,我从猫眼里看到他,连忙开了门,喃喃道:“有门铃也不按真是的……”
他一见是我就拍开我迎上去的手,我差点摔在地上,不禁恼怒,他在干嘛!
一身酒气,衣服半敞,半个胸膛就这样暴露出来,我脸红地移开视线。
他踉踉跄跄地扶着楼梯上去,我看不过,甩出仙法把他弄到房间,他却撑着起身径直走去浴室,开了花洒,冷水便从头淋到脚。
我关掉,有点生气:“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疯!”也许怒意积了挺久,我的语气比较重。
他无意识地抬手把额上的刘海撩到脑后,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脸。
那双泛红的桃花眼微微睁着,眼神像没了焦距,脸蛋通红,整个人给我的感觉就像……被下了药!
这很不对劲!
“宇丹……”他突然按住我,低头俯身,唇上一热,下一秒嘴里的蜜地也被人侵占。我仿佛被电击中,彻底石化。
这种感觉,像是期待已久,又似乎害怕什么而不敢期盼。但现在,我却情不自禁回抱他。
就这一抱,事情的转向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逾越了。真逾越了。我艰难的坐起身,看着赤身躺在床上熟睡的他,再看看着凌乱的一切,想想我可怜的牡丹花体就这样被摧残了一宿,顿感荒谬。
我的十几万年的清白,就这样告终了。
一走下床,腿根处感觉滑过了什么,低头,傻眼。
那一幕,使我从今往后再也不敢去喝牛奶了。
整理好一切后,薛灿已侧卧于床上,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我看着他妖艳的脸庞,无不感叹,原来人间的男子也可以长得这么妖啊。
“丹,你有什么说的。”他笑得好不灿烂。
“没有。”我面无表情。
“……”他皱起眉,跳下床,“你们神仙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贞操?”
“在意。”
“那为什么你……”
“因为是你。”
他听后,一把搂我入怀,“我可以理解为你爱我吗。”这小心翼翼的声音令我无比心酸。
“我爱你,所以要离开你。凡人不是很容易移情别恋的吗,我相信你也可以。”
“这可不是夸奖的话。”他苦笑。
“算算日子,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如果你此刻痛苦的话,我可以帮你抹去记忆。”
他抬眸,眼底竟有湿润的泪光,“罢了,要离开就离开吧,但请不要随便抹去我的记忆,即使痛苦,我也要留着。”
心猛地一揪,我低声问:“为什么,既然痛苦为什么还要留着。”
“因为它使我快乐过。”
走的那天,薛灿不在。我来到第一次来的地方,施动仙术,恢复我本来面貌,华丽的衣服迎风飘动。我张开双臂,感受最后一次的海风,在一片彩光中消失了。
薛灿在暗处默默地看着她,那天仙般的身影,那片天空,是他终其一生也远不能及。
一切已复平常。只有那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草地上喧嚣着它的热量。
回到天界,我朝天殿走去。
我:参见陛下。
玉帝:回来了。
我:是,臣从人间带来许多有意思的的东西,这是(以下省略一万字)
玉帝:现在的凡人果然挺有创意,好(大笑),牡丹你要何赏赐,朕都赏予你。
我:此话当真?
玉帝:当真。
我(跪下):请陛下赦免臣的仙位,我想下界为人。
玉帝:胡闹!你忘了当初如何答应我的!
我:臣不敢忘。
玉帝:既如此,还不回去。
站在观凡台,遥望下界,却是仙雾缭绕,白茫茫一片。
薛灿,你是否怪我懦弱呢,没有勇气与你常相厮守。
也许我不够爱你吧,对不起,凡间这十年,我害了你,让你爱得痛了。
抱歉。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感觉嘴角划过什么,泪吗?腥腥的,还带点苦涩。
一朵花也会流泪吗,我自嘲地笑。
自从回来后,薛灿深深刻在我脑海里,我在想念他,担心他,害怕他……真忘了我,真是矛盾啊……
现在的我明白了为什么薛灿宁可痛苦也不想忘记了。因为,那段记忆足以让我记上永世。
泪,似乎更是汹涌了。待我睁开粘稠的双眼之际,我呆住了,我的世界一片血红!
“牡丹,你还真是恋上凡人了吗。”叹息声响在耳后,我慌忙的转身,朦胧中察觉玉帝哀伤的神态。
“难道得道修仙的最终结果是这样吗。”我不知道他是对我说还是自语。
“罢了,你下凡吧,了结这段尘缘也好。”我欣喜地就要跪下感谢,他扶住我,“你如此样子,还如何做得了神仙呢。”
我迟疑地掏出玉镜,竟看到一个白发苍苍满是血泪的女人!
凡间,八年后
一身西装的英俊男人坐在办公椅上,捧着一本书,头也不回地对着面前“罚站”的女人说:这点小事也做不好,看来你是不想干了,走吧。”
女人一脸惶恐:“薛总,我已经干了一年了,这只是一个很小的错误……”
“出去。”
“啊……是。”女人不甘心地回望他,但还是叹了口气退出了。
男人放下书,眼神忽然定格住了。
丹,八年了,你这个神仙做得还好吧,或许我早就被你忘了。也罢,这份思念就由我一人永远承担吧,你是神仙我是人,人神相恋总无果。
“姐姐,你确定这个样子能去吗?”玫瑰担忧道。(玉帝大发慈悲放了玫瑰)
“我能……咳……”经历了缔仙大法,我身体的能量几乎要耗光了,但那份疼痛我不悔。
“你可考虑清楚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现在人间过了八年,要是他已娶妻生子怎么办?如今这世道可没有三妻四妾了。”
对啊,这个我怎么忘了,要是他……罢了罢了,是我也认了。
“玉帝肯把我放出来,也因我确实放下了,我的那个他也投胎好几回了,我再干预也对他不利。姐姐,你这样做值吗?”
“你也是经历过爱情的人,怎会不知。”
她抿抿唇,沉默了。
我笑,默默她脑袋,她亦如以往那般,沉溺在我温柔的掌心中,甜甜地笑了。
“百花之神这位子交给你了。”
“姐——”她抱住我,泪水流了满脸。
“乖,姐姐走了。”
“姐姐,保重——”
“这是拍戏的吧。”
“这古装可比电视剧那些漂亮多了。”
“……”
在一片喧嚣的人声中我缓缓支起了身子。
“小姐,你的剧组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有人关心道。
“他们在前面呢。”我笑着说,“对了,你知道薛灿这个人吗?”薛灿家势力挺大,应该在这里会有所闻。
“你认识薛总?!”一女子惊呼道。
我看向发声人,那是一位漂亮的女子,一头大波浪配合着明艳的妆容,很是干练。
“我想见他。”
“得了吧,像你这样的人多着呢。”女子满是不屑,“不过……”她打量了下我,“或许你会引起他注意呢。”
“什么意思?”
“呐,现在我带你去见他,就说是面试的,被选上的话你就说是我介绍的,我叫梁楚怡,记住哟……”
“好,谢谢你。”
来到一座高楼大厦前,我就要进去,她拦住我,“你这样是进不去的。”她又转身向门口那制服中年人说:“平叔,你跟薛总通知一声吧,我推荐的人不会错啦,她……”顿了一顿,她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宇丹。”
大叔不安道:“可是……”
“什么可是,没准他好这口呢。”
平叔只好带我去到电梯门口,八楼,去吧,薛总已经知道了。”
“谢谢!”我急忙冲进电梯,手握紧裙摆。
薛灿,你可是忘了我?
“叮——”我走出电梯门,就对上一个人的眸子,他,变化不大,整个人只是更深沉了,现在的他,更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丹……”他不敢相信,“我没做梦吧。”大步向前,狠狠地把我嵌入怀里。
怀中的我,疼得满头大汗,由于身体尚未恢复,但我还是愿意让他这么抱着,这份幸福来之不易。
“我很高兴,薛灿。”话毕,身体传来的刺痛感使我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住了。
眼皮有些沉重,但我还是挣扎着醒来,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睛。
“丹,你可醒了,吓死我了!”薛灿按着我不让我起来。
“我没事。”我覆上他的手。
“医生说你的身体比较弱,不比一帮人强壮。”说到这,他面露难堪:“老实说过,你是不是变成凡人了?”
我笑而不语,起身搭上他的脖子,抱住他。
“都怪我,都怪我……”
“不必自责,灿,我心甘情愿。”
“遇到你,我三生有幸……今后,我会让你幸福的,一定会的……”
是啊,遇到你,我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