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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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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儿上来的小师弟紧紧的按住了地上的人执明这才收了爪子乖乖的回到了他的身边。“阿离可是吃醋了”
慕容离并未理他而是反问道“此人是谁?”
“这个人假扮千机仙人,刺杀师傅,不管是招式还是行为举止都与千机仙人像极了,后来出手伤了师傅,才被师父发觉了他是假的,师傅怀疑之前山下传出来的千机仙人杀人,损人道行的事都是他做的”慕容离摆了摆手说道“莫澜把你手里的春宫图,抄十遍交给我!”莫澜一听就知道执明把自己暴露了,狠狠的瞪了执明一眼委委屈屈的应下了,执明有些心虚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师弟们很快就架起地上的人走了。
到了晌午莫澜又过来了说“师傅已经派人去告知千机仙人了,千机仙人说那人是他自己的徒弟,他要自己清理门户。所以师傅让大师兄押他去千机仙人的孚图山走一遭。”
“好,带我去见见他吧”阴暗的牢房里慕容离一眼就看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缩着的一个人影,那人孤孤单单的缩在角落里把头埋在膝盖儿里面,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你既然是他徒弟为何还要假扮成他,为何还要作下如此罪恶。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却又秀美的脸。殷红的唇瓣微微轻启“你不懂!可是他来接我了”说着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光彩。
“并不是,我是来押你回去的,带你去见你的师傅。他说他要自己清理门户”
“他果真狠心,还是不愿见我,承认一句爱我又能如何!”
“你可愿听一个故事?”
慕容离摸摸怀里的狐狸脑袋问道“执明,你可愿听一个故事”执明点了点头说“听过那么多故事我自是不介意再多听一个的”
慕容离闻言盘膝坐下,揽揽怀里的狐狸。那人抬起头来,微微道:“我叫卿宁确实是你们口中的千机仙人的徒弟,在我流浪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家。我记得那人雪很大说着就开始向他们俩回忆起来。
那是卿宁尚且五六岁的时候,他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靠乞讨为生,那日他像以往那样来到街边的角落里翻找看看有没有人家不想吃扔掉的食物,他饿极了他翻找了许久也并未找到一丁点食物,不由的有些心灰意冷,他静静的坐在角落里,搂紧了破碎的衣衫,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这时一双干净的靴子落在他的眼前。他抬头望了望,这个衣着光鲜而又儒雅的男子,这名男子微微侧头,“你可愿意跟我回家”说罢伸出一双白皙的手,卿宁有些局促地伸出了双手。紧紧握上那人温暖的手掌,看惯了许许多多的人嫌他厌他,对他趋之若鹜,而这个人却主动递上双手,还要带他回家,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紧紧拉着他,生怕这只是一个梦。
从那一刻开始,这个男子于他而言就是他心中的天神一般的存在。
千机把他一路带到了孚图山,他指着那面高高的城墙对他说“卿宁,你看那就是我们得家了”
卿宁有些紧张的望了望那高大的城墙,他永远忘不了,他的那句话,如同一个烙印一般,自那天起,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
就这样千机陪着他度过了好几个岁月。亦师亦友,亦兄亦父,初来之时青柠,因为有些害怕恐惧。常常被噩梦惊醒,那时候他的师傅千机便日日陪着她,与他同吃同住同睡,卿宁自是感动不已的。而千机似乎慢慢的成了他心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渐渐地那份儿感情像是变了,他渐渐的发觉自己十分在意他的喜怒哀乐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喜欢了吧。
青柠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对他的喜欢,像是一个小偷一样,偷偷的看着他,偷偷的爱着这个人,偷偷的藏着对他这份感情。他一直觉着千机对他是与众不同的。不是像是对待其他师兄弟那般的严苛,他对他总是特别的温柔。他想着或许千机也是喜欢他的。直到那一日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始终记得那天的阳光十分的灿烂。自己与其他的师兄弟一同去狩猎,虽说是狩猎确是修仙之人去山下捕一些妖物。那日卿宁一心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于是便独自一人悄悄的脱离了队伍往一条小路走去。却渐渐走入了险境。当他发觉自己走不出这片桃花林时他才去感觉到了,有一丝异样。那天的桃花红的有些妖艳甚至有些诡异。他发现自己兜兜转转,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离开这片桃花林。不由有些惊慌失措。随后却又冷静下来他心想自己的师兄弟若是寻不到他。定会告知自己的师傅,他相信他的师傅是不会放任他留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他就这么一直定定的蹲在满地的桃花里。眼睛直直的望着前方等待着他师傅。
千机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千机以为他受伤了便有些慌忙的跑了过去。有些颤抖地唤着他的名字在看到他相安无事之后又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卿宁来了山上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师傅这般惊慌。而自己的师傅平日里以儒雅山崩在前而不变色而闻名。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苦苦思慕并不是没有结果的。他想千机也是喜欢他的只是不说而已。
从那日儿过后,卿宁日日的绕在他的身边。每日十分殷勤的给他送茶研磨,就差给他来个红袖添香了。可他深知自己身为男子,就算着了红衣袍也未必能添的上那个香。
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自己的师傅,可曾想过找一个伴侣。得到的回答却是:我一心向道又怎能够心系风月之事
得到这样的回答卿宁总归是有些绝望的。他不依不饶的问道“风月之事又岂会碍着修道”
千机却摇了摇头叹了一句“你还小,你不懂。”
不懂得怎会是卿宁,应当是他吧
许是卿宁看千机的眼神儿太过于热烈,不知何时整个浮图山上都在传卿宁与那千机仙人有着一些不伦的感情。世人总是这样,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用流言去重伤他们,从来未曾想过善待二字。
终有一天传到了千机的耳中,那日正是卿宁的及冠之日,卿宁特意起了个一大早,让自己的大师兄给自己行了冠礼。便兴高采烈的来到了千机的房前想让他看一下他束冠的样子。
却没能想到,迎来的不是千机的夸赞,而是逐出师门的命令。
那人冷冷的坐在桌前。还是那派儒雅淡定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让卿宁感到心寒。他说“卿宁,你来了这山上有十四年了吧,不若下山去历练历练吧,莫要再回来了”。
卿宁有些头皮发麻的跪在他的面前声音有些颤抖的追问“为何要逐我下山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
千机摇了摇头,终究没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一眼却胜过了世间千万句的决绝。
卿宁有些癫狂的问到“你是不是听了那些传言,那些人想说就由着她们去说,与我们何干,你就为了她们的疯言疯语逐我下山?”。
坐上的千机并未答话但是卿宁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闪躲,。
“千机,我且问你一句,你可曾爱过我?”
千机盯着跪在下面的那个少年恍若想起了他初来时的那个模样定了定心神一字一句的清晰的说道“不曾爱过”
卿宁呆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大声的咆哮道“不可能!你一定是爱过我的我能感觉得到。”
千机摇了摇头,缓缓地转过身去,再不肯看他一眼。而后冷冷的说道“你走吧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