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拂晓时》想不出来累死爹

20、命运的索 你的名字，

　　“喝点儿什么？”少年问道。
　　“不想喝！”
　　“金桔柠檬，谢谢！”又是擅自做主。
　　“常温的，谢谢！”本来毫无心情的肖小诗本能的接过来，抬起头，撞上对方似笑非笑地脸。“又回来了，那个表情！变来变去是这小子的爱好么？”她心里默默地吐槽道，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掏出钱包，却被少年一把按住。
　　“已经付完了！一会儿，等事情解决的，简单吃点儿什么，再送你回去！”纪拂晓温和说道，这样的少年，看起来十分美好。
　　肖小诗很快从肮脏的想法中逃了出来，“不用了，谢谢！”
　　她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这么多，真是疯了！不过，刚才的风衣眼镜男，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就是那种运筹帷幄的能力，让自己对这件事增添了不少信心。而纪拂晓和那个人，都给人一种能办成事的感觉，只是风格大相径庭。一个主攻、一个善守，这两个人在一起，还真的有种“天下无难事”的可怕能量。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肖小诗惴惴不安地吸着果汁，忽然抬起头问道，“他能行么？就，就刚才那个风衣、眼镜！”说着，还比划了一下，“你和他什么关系？你找他，代价是什么？那个，还有……”
　　“问题太多了！”少年打断她的话，“你还是自己问他吧，他来了！”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向门口指了指。
　　肖小诗顺势回头望去，看到了风衣男人表情温和地走过来，在少年身边坐下。
　　“喝点儿什么吗？”少年问道
　　“不了”男人笑着回答，“刚才的事情解决了，你放心！”
　　“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少年对着肖小诗一摊手，“倒是这位，你快点儿跟她说说，问题多的让人受不了！”说着，目光投向对面，“刚才一堆问题，快问吧！”
　　小诗瞪了一眼少年，有些拘谨的对眼睛男微笑点了一下头。
　　“肖小姐，您好！”眼镜男先微笑开口，“刚才那群流氓，我已经提出了和解，要求他们也都同意，他们以后都不会再骚扰您，并且不会出现在您半径2米之内。”
　　“谢谢您！我…能问问您，是怎么做到的么？”
　　对方笑了起来，“动用了点儿手段”，看到小诗惊恐的脸，说道，“不过您放心，绝不违法！”
　　“这样！”肖小诗心里其实根本不管违不违法，要是自己违法就能解决，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样。“我其实很好奇，按理来说，他应该找不到我们的，但为什么能知道我工作的地方，还知道我的名字？”
　　“这点我了解了一下，据他说，是问了一个认识你的大学校友，叫安淮，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安淮…”小诗脑中闪过了那天她求救望向的男生的脸，一下恍然大悟，“是那个孙子！我知道了，谢谢您！”
　　她心里憋着一句话，说出来怕对方生气，不说出来，又于心不安，对方看到她面露难色，于是和气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提出来！”
　　肖小诗眉头一皱，凛然道，“您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看您也很斯文，应该和那些流氓不一样…那个，我想说…纪拂晓是我的学生，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请动您的，但…我是他老师，他答应您什么，还请算在我头上！”说完的瞬间，自己就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当一个如此有美德、如此有责任感的人！
　　对方和少年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下，正色道，“是么？恐怕，这个偿还，肖小姐会有心无力哦？”男人推了推眼镜，“那，还要记在您头上么？”
　　肖小诗看着对方的眼睛思索片刻，心想着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绝望地闭上眼睛，悲壮地回答，“嗯！”忽然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忙睁开眼睛，堆出一脸笑容，“不过，那个是不是条件什么的，还有的商量？”
　　对面的男人和少年对视了几秒，又齐齐看向肖小诗，一瞬间都笑了起来，看的她一头雾水。这时，眼镜风衣男伸出手，和颜悦色的说道，“刚刚没能介绍自己，我叫纪孚旭，是纪拂晓的…哥哥！”
　　哥哥？！肖小诗脑子嗡的一声，一面飞快地搜索对方的信息，一面伸出手去和对方握手。“您，就是那个让纪太太特别骄傲，当年高考全校第一的，这小子的哥哥？”
　　“听您的形容，应该是我！”
　　少年望着风衣男笑了笑。肖小诗心里真是无奈至极，也是，这么一个哥哥比着，处境很艰难，但是！但是，当妈的也不能把弟弟当做第二个哥哥来养吧？看看这小子，还笑！
　　“这是我的名片！”风衣男将名片双手递给肖小诗，“拂晓或者肖小姐有什么事，以后可以来找我！由我做东，和拂晓一起请肖小姐吃顿饭，算是表达对您非常有义气的感谢！”
　　肖小诗将名片握在手中，“感谢我就不必了，我看你们兄弟的关系还不错，您虽然忙，但是您要是真心疼你弟弟，还是…请纪太太少挤兑他点儿吧！”说着，低头看起了名片。
　　“好的，我记下了！”风衣男笑着回答，“走吧，餐厅离这儿不算远，但是车停的有点儿距离，只能麻烦……”
　　“你是向氏集团的？”肖小诗打断他的话，脸色苍白抬起头来。
　　“是的。”
　　“您动用的手段…跟向氏…有关？”
　　“是跟集团有关，怎么？”
　　一瞬间，肖小诗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不知所措的拿起包，“我…有点儿不舒服，我先走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不明所以的纪孚旭上前一步问道，一旁的少年拧着眉头，望着她。
　　“不用！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说着就往门口走，但鞋跟太高，脚底一滑，差点儿摔倒，兄弟两个都伸手去扶。
　　“那…我送您回家吧！稍等一下，我取车！”
　　“不用了，不用……”说着，肖小诗推开搀扶着自己的手，跑了出去。
　　一路狂奔，来到公交车站，昏头涨脑地上了公交车的小诗，感觉自己整个人向被扔进了炉灶，整个人都要被烤干。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失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向年有关的一切，都如同诛心之剑，令她痛不欲生。明明人都已经死了，明明过去很久了，明明……所有的一切，和想象都是两码事！可能，也正因为向年已经不在了，自己横在心底的问题便永远没有了答案，自己被困在记忆里，变成了一个怎么也走不出来的loser。

　　少年一个人站在巷子口，望着肖小诗逃走的方向，看到纪孚旭开车过来，开车坐上了副驾驶。
　　“这样让她走不好吧！要不，我追一下她，给她送回去吧！”
　　“不用了！我们还是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吧！”少年淡淡道。
　　“OK！不过，我多管闲事一次，你是不是，原来就认识那个肖小姐？”
　　这个问题，像投到了湖水里，半晌没有回答。纪孚旭识趣地说，“好吧！我不问，咱们去研究一下正事！”
　　“她是我大学时候的女朋友！”纪拂晓的脸，依旧望着窗外，灯光投在他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纪孚旭瞥了一眼对方，长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接着问下去。
　　两个人来到餐厅的包间，一直相顾无言，待菜都上齐了，纪孚旭推了下眼睛，开口道，“向年，快尝尝，我记得你很喜欢这家店的菜来着。虽然小，但味道很好。”
　　“嗯！还是你最了解我！”少年笑了笑，动起了筷子，“不过，咱们俩好像就吃过一次饭吧！”
　　“是啊，就吃过一次，还是竞赛的时候，咱们两个都代表学校，所以才在一起吃的饭！”
　　“对对对！”少年说着，笑了起来，“当初咱们就是亦敌亦友，后来成了朋友，却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再后来呢…身份特殊，没办法坐在一起吃饭！说起来，我们还真像一对苦命鸳鸯！”
　　“亏你想得出来！还鸳鸯…不过，这次随便，你现在是拂晓的模样，任谁看，都是兄弟两个一起吃饭。”说着，纪孚旭语气渐渐沉了下去，“我其实很想问你，你现在算什么？活着，还是死了？”
　　少年停下手中的筷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还算不算活着！应该算是死了吧，跟鬼附身什么，原理应该差不多…只是，我不懂，为什么我只能在你弟弟身上，而且也只有你弟弟能看见我。”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些东西，只有我弟弟可以对你有所帮助？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出事故的那天，我弟弟也出了事故，而且事故发生的地点相同、时间相似。”
　　“对，那天，我记得有个少年，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之后还有一个人将他扑倒，那个扑到他的人是…”
　　“据说，是他的生物老师！也就是刚才的，肖小姐…”
　　少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忽然道，“事故当天，我记得让你帮我保存一份文件，你看了么？”
　　“看了！得知你…的消息以后，我就看了。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了一些问题。”
　　“怎么？”
　　“这些账面的上问题，表面上都是跟你舅舅有关的，但有些我还有些印象，他并没有经手。相反，在我有印象的几个问题账目上，做了一下调查，他们共同指向另一个人。”说到这儿，他顿了顿。
　　“向然？”少年问道。
　　“没错！看样子，你也想到他了？”
　　“不只是这样！”少年皱起眉头说道，“在我事故的当天，我的刹车出现了问题，我是硬被别到那条路上的。偏偏那条路上没有灯，而即将撞到人之前，对面有人开启了远光灯！”
　　“不对啊！那时候检查过，你的刹车没有大问题，就是…”说着，纪孚旭停顿下来，猛地抬头望着对方，“如果按你说的，这不是单纯的事故，而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