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seed之东方曙光》奇葩八木

9、第零零玖章 无法改变的历史

　　第零零玖章无法改变的历史敌人那边是一船太子大天使号也好不到哪去了

　　“X105、Strike……X518G、reat-Ultimate，请回答……”
　　通讯机不停地重复了好一会儿嘈杂的呼叫。驾驶舱里只听得见自己那沉重而絮乱急促的呼吸声。
　　赫里奥波利斯，崩溃了……
　　不久前还好好的人造卫星，如今已经支离破碎，瓦砾混合着金属碎片漂浮在宇宙空间中，还有一些没完全被摧毁的建筑物残骸，在基拉眼前飘荡。
　　……哥哥说得对。人的力量不是无限的！要保护的东西太多，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求无愧于心就好。
　　“……X105Strike……X518Great-Ultimate……听得见吗？请回答！”
　　“这算是天谴吧。穆你怎么看？”坐在[枪]炮长位置的吴旭，扭头带着嘲讽语气问。
　　“……你……该不会和蓝色……”虽然在最后穆没有说出那个臭名昭著的名字，但却表明了穆对这个组织的厌恶。
　　“呵，我看你是误会了什么吧，在我看来那个组织的理念，才是人类纷争的源头。”
　　“对了穆拉佛拉达上尉，对你的新机体改造有什么想法吗，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自哀自怨下去啊。别的先不说，活着的人得要比死去的更坚强才行。”声音虽然不大，但舰桥内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闻言奥布的那帮学生兵，面面相觑显得很懵懂；拉米娅斯上尉通过这句话，想到的是自己的恩师哈尔巴顿准将的教诲，而娜塔尔却明白这是吴旭在尽最大的努力，恢复全船已经将至冰点的士气。
　　“这里是Great-Ultimate，基拉大和请讲。”
　　“是大和少校吗？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太极驾驶舱通讯器里传来了一个带着一丝宽慰的成熟女中音，是拉米娅斯上尉——现在该叫玛琉舰长了。
　　“没有什么大碍，对了有Strike的消息吗？”
　　“刚收到Strike的回话，现在正在返回中吧。”
　　“萧炎也没事，真是太好。”
　　“玛琉舰长能进行归舰引导吗？太极的主动导航出了点问题！”
　　“CIC执行MS归舰引导作业！”
　　“谢谢舰长，现在能看到你们的位置了，我立刻返航。”基拉看了一眼雷达，大天使号的位置出现在了搜索半径内。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周围那令人难过的景象，仿佛要把这一切全都印在心底……
　　快到大天使号时，看见萧炎驾驶的Strike已平安的抵达，却奇怪地僵持在右舷敞开的闸门边不肯进去，而Strike的双手正捧着一个逃生舱。打开图象通讯，萧炎和玛琉出现在屏幕两边跳出的两个小窗口上，而他们争论的焦点正是Strike手上的逃生舱。
　　“他们因推进器坏了，在到处漂流，东亚国防军对平民，没有见死不救的传统。”
　　“大天使号是军舰，而逃生舱里的应该大部分是平民。”面对这种情况，玛琉上尉也显得有些为难。
　　“你叫我就这么丢下他们不管吗？里面搭乘的可都是避难的市民‘赫里奥波利斯’的事我们多少应该付些责任吧……”
　　萧炎的话语中带上了几分火气，只见荧幕上的玛琉叹了一口气。
　　“中尉注意你的措辞，你是在同一舰之长说话。无论在军衔上，还是在职务上……”
　　“可是将军……”萧炎还想再争辩几句，被吴旭的异常严厉的呵斥打断，“够了！中尉、加入国防军时你学到的第一条军规是什么，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你若是连最基本的命令都无法执行，那就给我脱了这身军装！”
　　同事近半年了，拉米娅斯上尉还是第一次见吴旭发火；一直以来，这位来自东亚的将军，给人的印象一直是儒雅的代名词。他这样严厉的训斥自己直接下属，其目的应该是为了维护自己，毕竟艘船目前的所属国是东亚共和国，而她在东亚船员的眼里只是个外来客；别人是一番好意，还是这样做吧、打定主意的玛琉拿起了舰内通讯器，语速极快的说道：“整备班，尽快收容！”
　　此话一出，旁边的巴基露露少尉立刻出言反对起来。
　　“本舰正在交战中！怎么可以让难民登舰……”
　　“他们的船坏了也没办法吧，我现在不想为这种事情浪费时间辩争了。”玛琉第一次强硬的打断了娜塔尔的申诉。
　　“但是……”
　　吴旭没有制止两人的争执，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于公娜塔尔的话站在纯军事角度上说是对的，要反驳也拿不出能说的过去的理由；于私自己与娜塔尔的关系会有被他人无限放大的可能。该怎么办呢，就在吴旭犯愁的时候，刚返航准备着舰的基拉替众人打了圆场。
　　“巴基露露少尉，现在‘大天使’号上人员不足，连医护人员都没有配备，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不是也同意了，工业学院哪些学生们的请求了吗。我想这个逃生舱里说不准就有医生或者其他对我们有帮助的人员，而且玛琉舰长和吴将军的伤口也急需处理一下。”
　　“……好吧，我同意。”关切的看了一眼吴旭额头上渗血的绷带，娜塔尔少尉最终还是同意了。
　　“谢谢你，少……头儿。”看到事情顺利解决，萧炎松了一口气，说完不自觉的挠了挠头，可手才触摸到脑门，才想起头上还带着一个硬邦邦的头盔呢。
　　“紧张？”这一幕，让基拉仿佛回到了刚刚入伍的时候，当时他第一次真正出战时也像萧炎一样紧张不安，虽然良好的训练可以缓解压力、可以让他们充满自信，但训练永远也代替不了实战。
　　“不客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叫头儿吧，没有必要加上军衔。”
　　“好嘞、谢谢少……呃……不……是头儿！”
　　“呵呵，你又来了。”
　　Great-Ultimate与Strike的登舰处，是一处右细长弹射道的双向甲板。两架MS一进入后方的机库，气密舱的巨大闸门立刻关闭。整备人员立刻将MS引导至内侧MS专用的维修座。
　　在气密舱里是无重力处，基拉打开了驾驶舱，带着多利慢慢飘了出去，而在旁边Strike打开的闸门里，萧炎也探出脸来。在维修座的右边，工作人员正引导逃生舱里的人们一个一个地出来。
　　突然，基拉肩上的那只机械小鸟一下飞了出去，落到正从逃生舱里出来的一名长发少女肩上。少女先是一楞，随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长发飞扬间，少女一下飞扑到了还在楞在半空中的基拉怀里。
　　“基拉！你是基拉吧？能看到认识的人真是太好了！”
　　在基拉怀中的少女情绪显得相当的激动，而萧炎则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着一切。
　　先映入萧炎眼帘的是一头如火焰燃烧般的红色长发，耳前的两缕光滑秀发自然地向后挽起扎在后脑上，肌肤如牛奶般洁白而又光滑细致，由于被人抱住只能看到侧脸，但仍然难掩高贵的气息，举止有些慌乱但又不失优雅，整个人看上去犹如一朵盛开的火红玫瑰。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袖连衣裙，看样子价格不菲，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女儿，真是的，怎么又是个大小姐啊？
　　“芙、芙蕾？芙蕾阿尔斯塔？”基拉看到怀中的少女，话音清晰的问道，全无当初暗恋时的羞涩，那次宴会后基拉就明白了，这个女孩不是自己需要的，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
　　“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赫里奥波利斯’呢？我跟杰西卡她们走散了……我好怕哦！这里是ZAFT的船吧？我们会被怎么样？他们会把我们抓起来吗？你能保护我吗？”叫芙蕾的少女一边紧张的看着周围一边不停的问着问题。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有些无力地扶着额头，真是个大小姐啊，遇到事情就这么慌慌张张。
　　“啊，这里不是ZAFT的船，是东亚的战舰，不用担心。”基拉轻声地安慰着，感情这个问题既复杂也简单，早已想通此间关节的基拉只是出于一个军人的职责所在，疏导着对方因遭逢变故，变得有些失控的情绪而已。
　　“啊，这是东亚的船吗？太好了！你怎么会在这的？”听到基拉的话芙蕾终于有些安心了。
　　“这个……”
　　对这个问题，基拉也觉得一时难以回答。到不是因为感情上的藕断丝连，而是因为这属于国防军的机密。正当他左右为难时，一个粗犷的声音让他暂时摆脱了尴尬。
　　“那边的那两个小子！我们要清理那两台MS的驾驶舱了，你们没有东西丢在上面吗？”
　　一个穿着整备工作服的大叔在Great-Ultimate的旁边粗声粗气地向两个少年喊话，拉米娅斯上尉曾给基拉介绍过这个人，是个不错的技师，除了有些不修边幅，在技术上却是把好手，不过这大叔确实有些不好恭维。现在这位大叔在脖子上绑着一条毛巾，头发蓬乱无章，还有满脸的胡渣。基拉记得他的名子好像是叫科罗杰马德克吧？
　　“上面没其它东西了。” 基拉随口回了一句，刚想送芙蕾离开格纳库，去休息区安顿好对方。
　　却被身旁的萧炎叫住“头儿，你饿了吗？到餐厅去怎么样？将军叫我们去哪认识一下新同事。”心里有些不甘的想到，可惜，难得的好戏没了。
　　“好的。芙蕾，你的同学也在那里，我带你去找他们吧。”说到其他人时，基拉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忍的神色，但很快却被坚毅取代。
　　除了整备仓库和一些特殊的地方，整艘船都用人工模拟出了重力，这样在船上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基拉和萧炎以及芙蕾飘上了整备仓库二楼的人员出口，门的另一边就是重力带的范围内了，多利也在三人身后挥着灵巧的翅膀啪啦啪啦地跟了上来。
　　通过了长长过道，来到了位于战舰中部的人员生活区，员工餐厅就在生活区和战斗区的连接处。
　　餐厅的自动门向旁边无声地滑开，工学院的那些新入伍的学生们正坐在餐厅正中的大桌子旁。当他们看到萧炎出现在门口时，虽然对一旁的基拉有些惊讶，但还是全都开心地围了上来。
　　“太好了，你总算回来了，萧炎！”
　　“担心死我了，你没事吧？”
　　看着战友们一张张透着关心的脸庞，还没等萧炎开口，身边就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塞伊！”
　　芙蕾突然扑向其中一名戴着有色眼镜的男生怀里。那名男生先是楞了一下，随即也开心的搂住了芙蕾。

　　这或许就是哥哥经常说的幸福吧……就在基拉有些走神的时候，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回头看清来人后，基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微笑。原来是吴旭带着三名军官也来到了餐厅，目的大概是为了鼓舞一下有些低落的士气。
　　“……好了，没事了。吓倒大家了吧？呵呵，大家好好休息，不要有太大的负担。玛琉舰长，娜塔尔少尉，穆上尉关于接下来的行动，我们到舰桥讨论一下吧。这里大多是年轻人，我们走了他们应该自在些。”结束了一番简短而有效的动员后，吴旭和娜塔尔率先走出了餐厅，见到众人原本士气低迷的脸上，重新焕发出斗志。穆脸上出现了按捺不住的笑意，将还想说点什么的玛琉拉出了餐厅。在出门时，吴旭清楚地看到穆上尉大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嘴角露出一个奇异的微笑。
　　穆拉弗拉达，虽然看上去一点都不正经，总是嘻嘻哈哈的，但他那敏锐的观察力和直觉令吴旭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他刚才的那个笑我好像在哪见过……弗拉达、弗拉达，我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呢？
　　吴旭不断地搜索记忆，突然，一张老照片里的“故人”在吴旭脑子里跳了出来，慢慢地，两张一眼看上去完全不同的脸在脑海中合到了一起。
　　艾尔德弗拉达，吴旭低低地叫出了这个名字。不会这么巧吧？那张合照中的人？跟孟德尔有着关联的人物一个个竟全都跑到这艘船上来。命运真是，开什么玩笑啊！
　　基拉身上仿佛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很快就让这些少年对他消除了敌意，再加上旁边还有萧炎这个活宝，很快这些年纪相仿的少年们便打成了一片，坐在餐厅笑着聊天。

　　萧炎很快发现除了头儿早就认识的芙蕾阿尔斯塔外，其余的人都是“赫里奥波利斯”工业学院的学生，而且全都在同一个研究小组。正在侃侃而谈的那名的男生叫多尔肯尼西，留着一头淡棕色微卷短发，看上去是个充满了正义感的热心少年。在他身边坐着的棕色短发女孩子叫米丽雅莉亚哈乌，看着多尔的发言，带着微笑不停得用一根小勺子轻轻的搅拌着手上的一杯红茶，是托尔的女朋友，偶尔的发言能看出她洒脱又开朗的个性，为大家带来了不少活力。带着少许自卑的卡兹帕斯卡尔克坐在最远处。头儿的‘老熟人’芙蕾阿尔斯塔，大西洋联邦次务外长唯一的女儿，典型的大小姐，但出色的外貌和良好的家教让她成为了工业学院的校园偶像，相当受欢迎，从一边赛伊不时偷偷飘去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至少，她把赛伊给迷住了。在自己右手边那名带着一副有色眼镜的就是赛伊阿盖尔，留着一头整齐的暗金色短发，给人的感觉理性而沉稳，在同伴中一直充当领导者的角色，同时他也是芙蕾阿尔斯塔的未婚夫。
　　在基拉和萧炎看来就算在联合或奥布没有类似于《强制婚姻法》之类的法律，就算那些人口口声声说调整者干涉他人婚姻自由的行为有多么邪恶，可是在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仍有这样包办子女婚姻的行为发生，按吴旭的说法该叫政治联姻吧？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自己或小部份人的利益。不过眼前这对看上去都不反感这门婚事。
　　“调整者？你说你也是调整者？”芙蕾刚开始只是好奇萧炎为什么可以成为MS驾驶员，当卡兹告诉她这件事时，她吃惊地看着萧炎，眼里透露出一丝厌恶，微微向萧炎相反的方向靠了靠，受到联合方面大力宣扬调整者有罪论影响，大概在她看来所有调整者都是罪恶的根源吧。
　　基拉看着芙蕾的反映，清澈的双眼中出现了一丝愤慨，无疑芙蕾的举动太露骨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样！一直以来，都是少校他们在战斗，是他们救了我们！就算大和少校和萧炎中尉是调整者，现在他们是我们的伙伴！”有着强烈正义感的米丽第一个站了起来，大声地对芙蕾喊道。米丽的这种举动让基拉和萧炎感到了一丝温暖，自一开始，米丽和多尔从来都没把他俩当成怪物看待，这是一种可以交托生命的友情，来自自然人的友情。
　　“芙蕾！你这样太过份了，赶快道歉！”赛伊并没有袒护他的未婚妻，而是公正地做出了决断。
　　“好了嘛，对、对不起哦！”看到大家的样子，芙蕾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反映，因为她和以前的女性朋友谈起调整者都是一脸厌恶，面对这种情况她也只好道歉，但轻佻的语气中根本没有道歉的诚意。
　　“没关系……”虽然萧炎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但是基拉知道自己搭档的内心其实很痛苦。
　　基拉不禁想起，自己与老哥的一次长谈，从人类诞生时起，面对比自己强的个体，一直都是羡慕和嫉妒，在希望获得力量的同时还带着一些对强大力量的恐惧心理。基拉对芙蕾的反映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多年前那次宴会上芙蕾的表现，已经令基拉对芙蕾很是厌恶了，只是现在……
　　轻拍了一下搭档的肩膀“好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接着聊吧。”基拉笑着对他们点了下头，站起来拽着萧炎向门口走去。
　　ZAFT纳斯卡级战舰“萨留菲斯”号，指挥官室里。
　　“基拉大和？”带着面具的金发男子对这个名字有些吃惊，但从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动，仍从容地将十指合拢靠在桌后的靠椅上，看着眼前穿着红色精英制服的蓝发少年。
　　“是的，那是我在月球幼年学校的朋友……也是个调整者。我实在没想到跟他会在那种情况下重逢……所以无论如何都想再去确认一次……我违反命令，又擅自行动，十分抱歉！”
　　“原来如此……战争还真是很讽刺哪……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吧？你打算怎么办呢？”
　　老照片里的故人，越来越少了！吉尔，你的自然人老朋友现在已经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了！若是这家伙识时务些，我原本打算按原计划放他一马，现在看来我得下狠手了，你不会怪我狠心吧吉尔？呵呵，当初想拼命维护和平的人最后却是打破和平的罪人，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呢？不过，这或许就是你的命运吧，东亚机动战士之父。
　　金发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淡淡地笑意，但眼前的少年因低着头而没有看到。
　　“基拉他……那家伙是被自然人利用的！那家伙……人很优秀，可是爱发呆，又是个好好先生，一定是不知不觉间……所以，我……我想说服他！他也是调整者，不可能不了解我的用意的！”
　　“我明白你的心情。……估计。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想必那位睿智的吴先生对他的影响很大吧，你说我说的对吗阿斯兰？”
　　蓝发少年倒抽了一口凉气。“……”
　　阿斯兰的脸色一沉，有些接不下话。但，他很快又看着金发男子，斩钉截铁的说。
　　“……如果这真是这样，我会攻击他的。”
　　“我明白了……五分钟后到作战室开会，叫上所有人，阿斯兰萨拉。”
　　……
　　作战室里，除了“萨留菲斯”号的舰长阿亚司外还有阿斯兰和另外三个同样穿着红色精英制服的少年。
　　“队长，这么急把我们叫来是不是找到那些家伙了？”白色头发的少年用凛冽口吻首先发话，白金色发尾被剪得十分整齐，面容端正而冷酷。
　　“呵呵，伊扎克玖尔，你还是那么性急啊。在说这个之前，我想先问问你们，对于那多出来的那台MS，你们有什么看法。”
　　“哼，不就是一架由自然人操纵的MS吗？有人竟连这个都打不下来。”伊扎克神情倨傲地说道，斜眼看了一下旁边的同伴，在他的心里，一直将这个出色的战友列为对手，难得有机会当然要挖苦一下。
　　“你上说不定也好不到哪去呢。”伊扎克身边的另一名克鲁泽队成员嗤嗤地笑起来。他有着一头金发和略黑的肌肤，外表活泼却相当爱挖苦人。
　　“你说什么！迪亚哥艾尔斯曼！！”
　　克鲁泽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尼科鲁阿玛菲。“说说你的看法，尼科鲁。”
　　“他……很强，从现有资料上看，不论是判断能力还是MS操纵水平都十分高超，让人不敢相信那是由自然人操纵的MS。”
　　如果吴旭在，他会吃惊的发现，克鲁泽队成员全都是PLANT最高评议会成员的孩子，不过他们全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活跃在第一线，他们那傲人的成绩跟父辈们并没有十分直接的联系。
　　“切！”伊扎克对尼科鲁的评价不屑地嗤之以鼻，心高气傲的他并不相信自然人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好了，现在我要说的就是有关这台MS和那名驾驶员的事，现在得到了切确情报，证实了那名驾驶员的身份，他就是……”说到这劳故意吊起大家的胃口，看到所有人都露出了关注的神情，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在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奇妙弧度。
　　“在三个多月前，令红海逆戟鲸、马尔科.莫拉希姆队长；折戟太平洋的东亚宇宙军少校基拉大和。而那台机体的开发者就是诸位熟悉的吴先生，不过想必东亚MS部队之父这个美名诸位更熟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