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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零零伍章 宣战还是偷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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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零伍章宣战还是偷袭 这一个小时是用生命换来的
C.E.70年8月1日,凌晨2点。
“嘀~嘀~嘀~”
一阵急促的报警声响,打破了东亚轨道监测站值班中心的寂静。
值班军官观察了一会轨道监控数据,然后迅速切换到另一个界面。几个类似虫蛹的航天器出现在显示屏上。
“我去,该死、该死……”
一把抓起通讯器,同时飞快的在键盘上按动了几个数字,铃声在基地司令官的卧室内响起。
几分钟后、嘟嘟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基地,一连串的电波打破宁静,撕裂了天空。
李铮是在办公室里被吵醒的,由于事态严峻,所以他这位情报部大员和很多官员一样,每天都睡在了办公室里,连回家也不顾上了。
此刻,终于等到这份从轨道监测站发来的情报后,他不仅没感觉紧张,反而有股如释重负之感。
天降‘虫蛹’,推断目的地、新大夏省瑙鲁质量加速器!
“我立刻去见总理和部长,你立即通知吴将军!” 李铮从容的穿好衣服,慢悠悠的扣着扣子,和前几日的紧张和焦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C.E.70年7月16日
刚刚当选为东亚共和国总理的李涵,面色严肃的望着安全局局长。威严的语调中夹着一丝愤慨,“这些情报都确认过了吗?”
“阁下您手中的情报是‘毒蜂’昨天刚刚从PLANT发回的,经他证实此次ZAFT代号为X的作战计划,目标为我国三部质量加速器中的一座。不过吴将军的观点,瑙鲁质量加速器的可能性最大。”
“理由呢……”李涵环顾会议室没有发现吴旭身影,于是急切的问道,“吴旭呢?为什么没来……”
“总理,吴将军的航天器故障。不过会议开始前我与他联络过,他表示将在一小时内抵达!”会议主持人机敏为总理解答了疑虑。
“好,那么我么继续下一项议题,萧部长、蛊雕级通用舰的建造进度……”
此时吴旭坐在飞驰的防弹轿车内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偌大的北京老城一片漆黑,行使其间甚至能让听到香甜的呼噜声,可这份恬静即将被手里紧攥的这份情报打碎。
跟随一位秘书快步走进会议室,一见到李涵便开口说道,“总理,对不起……”
“小旭,不需要客套。说说你掌握的情报吧。”
“是, ZAFT一位白衣指挥官与他们的国防委员长帕特里克萨拉于本月月初,秘密的进行了一次会面,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二人的谈话内容被‘五毒’之一的毒蛇窃听到了,经证实这位白衣名叫劳鲁克鲁泽。这是他的资料……”
吴旭一边说一面将克鲁泽的资料递给李涵。同时征求对方的意见是否播放窃听录音。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国与国之间就那些事儿。”李涵垂首、抱肩听完录音后感慨了一句,蓦然抬头、双手撑着面前的桌面缓缓起身,环视了一眼会场。语调快速而清晰的命令道,“激活毒蝎、同时启动第三套预案。”
C.E.70年8月1日凌晨3点
北京城内亮起了很多灯光,寂静的大街车辆也多了起来,如果此时你身处天际,会看到这些车辆的目的地全都驶向了总理府。
同一时刻,北京各首脑部们也喧闹起来,国防部更是以每分钟数十道命令的速度,向外发送着指令,同时国家安全局下属的安全部、情报部、[警]察部以及特意准许参与收网行动的国[民]警卫队全面出击,一些人从睡梦中被带走。
军队内部联络器、急促的紧急通讯声,从每一位放假军官的家中响起。
PLANT驻东亚外交官格林特费依站在镜子前,仔细而认真地整理衣服,不放过任何皱褶,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薄薄的宣战书赫然入目。他无从得知最高评议会的安排,但他相信这个宣战时间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因为这需要计算时差。格林特费依走出大门,站在门口看着这座尚在沉睡中的城市,心中升起一股悠然与自豪,这些无知的自然人根本不知道PLANT有多强大,他们会为了之前的所做所为后悔。缓缓地钻入了第一辆轿车,格林特费依向几位助手微笑的招了招手,当铁门缓缓打开,几位ZAFT士兵开始敬礼。但就在这一刻,时间被凝固了!
格林特费依的轿车刚刚驶入大街,迎面就驶来了一辆歪歪扭扭差不多大小的轿车,严重的事故发生了。当满嘴酒气的司机从轿车上下来,格林特费依却已经昏迷不醒。
救人声,吵闹声,还有ZAFT士兵的叫骂声混成一片。当附近巡逻的[警]察吹着警哨抵达现场,做好现场调查后,格林特费依的副手吉尔伯特迪兰达尔才想起公文包还有份宣战书。
当吉尔抓起包,找来了第二辆轿车,再拖走两辆堵路的轿车后才发现,时间已经晚了整整一个小时!
肇事的那位醉酒司机被当场抓获,两周后他被以交通肇事宣判,当人们翻开他的履历,才发现他甚至还出席过PLANT使馆举行的商业酒会,和PLANT格林特费依私交甚好,当时他只是来找格林特谈事情的。
虽然事后这起车祸有很多版本,这位富家子弟也被PLANT认定为是东□□报部门代号‘毒蝎’的特工,但他却一直矢口否认。
直到几十年后,已成为东亚共和国总参谋长的基拉,亲自将一枚由众议院特别授权的勋章颁发给他的后人时,代表‘五毒’的五连星才最终,重聚到最绝密的军情五处荣耀墙上。
鱼白之中,负责进攻瑙鲁的莫拉希姆队旗舰克斯特号,马尔科莫拉希姆已经得到了前方侦查分队发回的第一手情报。
岛上有灯光,还发现了数量较少的MS部队。
马尔科深深地吸了口气,什么狗屁友好既然为PLANT提供了粮食,就应该继续下去!在地球联合军对PLANT使用核弹后, ZAFT早就下令攻击大西洋联邦的盟友东亚让这些自然人偿还利息。
马尔科莫拉希姆高举的右臂,三艘博兹格罗夫级潜水母舰冲向了不远处的架设在瑙鲁亚伦港质量加速器,当质量加速器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时,十二座主炮塔飞速旋转起来。
望着天边的那道虚影,马尔科嘴角擎着一丝冷笑,东亚国防军虽然突击在那里布置了十几部MS,还增设了一定数量的要塞炮,但在自己率领的战队面前,那些都只是壮胆儿的摆设罢了。
望了眼天空中护卫母舰的空战型迪恩,马尔科再次看了看表,现在是大洋洲联合时间早上七点,北京现在还是凌晨,而今天是星期一,那些休息狂欢后的士兵此刻才刚刚起床,所以这是个巧妙的时间差。
“那位新当选的东亚总理李涵,此刻会不会拿着宣战书发傻呢?”
“开火!”
随着牙缝里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二十四门Gottfried Mk-71 225mm舰炮同时喷射出绿色的光束,代表死亡的光束呼啸着冲向了,早已侦察过几遍、必需保证首轮摧毁的要塞炮阵地。
几秒钟后,一团团升腾而起的火团从远处冒起,火焰中甚至可以看到人形的MS机体在爆炸中被撕裂。
突然,克斯特号的通信指挥室内一阵躁动,无线电接收机上飞起的一道乱流,不仅没让这些绿衣CIC担忧,反而嘴角充满了讥笑,此时再向外发求救电报不觉得太晚了吗?
半小时后,第一轮激烈的炮击与导弹攻击渐渐停歇下来,马尔科对部下们的完美表现很满意,因为显示屏中里那个仓促建成的岸炮阵地已经消失,而且至始至终那都没有打出过一[炮]。
随着十余架,从母舰弹射而出的迪恩完成编组后,冲向亚伦港后。其它火力支援舰船和三艘博兹格罗夫级潜水母舰开始拉近距离,导弹开始延伸射击。
听着远处剧烈的爆炸声,马尔科副官手中接过了香浓的咖啡,同时下令全面进攻开始。
北京。
灯光将大厅内照的纤毫毕至。
在众人的目光中,东亚共和国新任总理李涵将刚收到的瑙鲁发来的“求救”电报狠狠地摔在了吉尔伯特迪兰达尔的脸上,后者的脸色惨白,此时他才醒悟过来,精心策划的宣战变成了无耻的偷袭!
九点。
第一波起飞侦查的MS小队已经出去了一个半小时,按照东亚研发的空战型量产MS‘蠃鱼’的足够侦查这片海域了,可他们至今没有发回任何消息,这给整个行动带来了一丝阴霾。
远处的环礁犹如一汪月亮细细弯弯却又似她的弯眉,每次笑起来都那么动人可她的身份。
基拉苦笑一声,迅速撇除了脑海中的杂念,思绪又回到了这片布满了礁盘和小岛的海域。
这里是阿拉弗拉海靠近奥布几内亚岛一侧,前方突出正在途径的海岸就是原大洋洲联合著名的约克角,再往前就是奥布领土几内亚的莫尔兹比港。
越过莫尔兹比港就是珊瑚海,这片海域以拥有大量的珊瑚礁著称,而珊瑚海北方有一道细细的海峡,位于拉包尔和布干维尔岛中间。
可别小看这道不起眼的海峡,它是连接大夏和大洋洲联合的必经之路,不久前东亚从大西洋联合手里换来了所罗门和俾斯麦群岛,给这里安上了两道铁闹后,曾经引起PLANT的强烈抗议,但那时PLANT已经深陷‘世界树’攻防战,对东亚军队进驻这些岛屿,只在外交层面做出反对的姿态。
从海图来看,从东亚进出ZAFT控制的原大洋洲联合领土,按常理有三条,最远就是大夏途经瑙鲁从瓦努阿图绕道进入东澳,但那里海岛众多,目前全都在ZAFT手中,只能在和平时期进出。
第二条就是这里。
至于第三条则是走吕宋,沿马鲁古群岛经帝力抵达ZAFT控制的北澳和西澳,这条线是目前使用最多的,但一路上往来船只众多,护航巡逻舰更是如过江之鲫,所以如果ZAFT舰队突袭那里,恐怕还没到帝力就会被发现,失去了突然性。
但问题是,第一批出发的伙伴至今还没有消息传来,难道是上面判断错误了?ZAFT舰队去了帝力?!
正当基拉带着疑惑,准备到格纳库,想最后检查自己的座驾时,甲板上陡然躁动了起来,水兵们指着天空开始大喊,不远处的巡洋舰上‘Igelstellung’75mm 自动多管CIWS更是飞快旋转。
当基拉抬头看去时,只见到一架迪恩兜了个大圈,开始拼命地向北逃窜。
“向北?”,基拉心头猛地跳了一下,为何MS会向北逃窜?ZAFT舰队应该从东边,或者南边来才对啊?北方是拉包尔和大夏,都有岸基部队MA巡逻啊!
不等他想明白云层中两架‘蠃鱼’呼啸着冲向了那架迪恩仅仅是一个照面,那架迪恩就像是折断了翅膀的大风筝般一头栽了下来。
“有没有求救信号?!”
望着栽落的迪恩,旗舰穷奇级多用途母舰、大夏号舰桥内,吴旭眉宇猛地拧了起来。
“没有。”
参谋的话,让舰桥内的军官们都大松了口气,没有求救信号就说明ZAFT这位机师太紧张,没来的及发送信号。
不过不管怎样,这架突然出现的迪恩说明了一件事,ZAFT的莫拉希姆战队就在附近!
“让第二MS中队立刻。”吴旭走到了海图前望着东面的拉包尔和所罗门群岛,到了嘴边的话却暂时停住了,难道ZAFT已经攻打了拉包尔?那为何驻军没有发来任何消息呢?而且那一带还有两架‘玄武’在巡逻,‘玄武’的战斗力吴旭是清楚的,断然不会被敌人一口气全干掉。
或者说是。
吴旭的手指沿着马绍尔群岛划了个弧线圈,眼中寒芒一闪,很显然,这位红海的逆戟鲸,他没有直来直去,而且绕了个大圈准备从北方对拉包尔发动袭击!
这是个大胆的家伙,竟敢带着部队从大夏家门口穿过,不过这样也合理,因为此时东亚的所有注意力都在东南,而他如果从背后突击,首先就占据了优势!
“第二第三MS中队全部出发,搜索布干维尔岛以北海域!”
参谋领命而去后吴旭立刻又看了看表,刚要说话通讯官突然喊住了他,拿着通讯器喊道:“将军,关岛急电,他们马上要转播总理的讲话了。”
“让各舰都打开广播接到公共频道,提速到40节,毕方侦查舰分队立刻出发,航向东北,搜索前进,其余各舰做好,对海对MS战斗准备!”
“是!”
北京议会大厦内,挤满了已经得到了消息赶来的议员当李涵带着议长、护卫和几位将军一脸严肃的走入会场内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涵缓步走到了讲台前,作为东亚共和国的第十五届总理,为避免敌对势力的新闻操作,李涵和往届总理一样,一直恪守着只例行来旁听,从不发言和做表述的惯例,但这次他却直接走向了议会讲台,让人猛然感到了局势的紧张和凝重。
东亚自建国以来的历任总理,似乎都是天生的演说家,因为他们演讲从不带稿子,也很少用华美的词藻,他们认为这种简单和直白才能引导国家积极向前,而华丽的文字和兜圈子的作风只会成为低效率的代名词,在历届政府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一[针]见血、不客套的作风,已经风行整个东亚,大大提高了政府办事效率。
麦克风调整好后,李涵立刻举起了右臂,会场内霎时落针可闻。
“诸位,今天清晨四点正,我收到了一个不幸消息。”
“我国大夏省最远的瑙鲁亚伦港质量加速器,遭到了ZAFT军以莫拉希姆队为首的数个战队的联合偷袭,驻守在那里的三千将士在发出求救电报后,便失去了联系。至今生死未明!”,李涵的话,让大家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我不想否认。”
“我们和地球圈国家同PLANT有纠纷、有冲突、有矛盾!”
“但我们东亚已经竭尽全力去化解,去解决分歧,带着微笑去和他们接触。”
“我们将L5卫星群中,原属共和国控制的部分卫星交给了PLANT,我们打开了储备粮仓库,用自己的粮食去帮助那些因为粮食危机忍饥受饿的PLANT人民,我们向PLANT及其盟国,提供了谷物种植技术、并手把手的教会他们栽种谷物,希望使他们能从此远离饥饿!”
“甚至,在红海我们被大西洋联邦用大炮对准了我们的运输船队,将那些妇孺孩子放置在炮口下战栗时,当曼德海峡[人]质危机后。欧亚联邦掐断苏伊士运河不让我们通过时,当驻扎在波斯的将士回家道路被卡死时!我都在奢望着和平,祈祷着战争不会爆发。”
“我曾经希望用这种办法化解调整者和自然人间的仇恨,因为我们不愿意任何一个国家被孤立,因为我们都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公民,我们梦想着和平,期盼着平等,等待着公正,所以我们愿意用心去交换善意和微笑。”
“可是……”
“今天,我遭到了背叛!”
“背叛!”
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讲台上,咚的敲击声传到了东亚共和国各地,政府办公室里,军营里,长廊下,工厂车间,学校里。
只要是在转播此次讲话的地方,所有竖着耳朵的国民心脏都仿佛被敲了一下,很多人此刻才知道,原来政府做了那么多事情去和PLANT打好关系,可现在换来的却是ZAFT的偷袭!
没有人会指责堂堂正正的开战,但所有人都愤恨卑鄙的偷袭,这就犹如大街上遇到强盗可以反抗,但回到家后才发现钱包被小偷摸去的时的那种气恼。
怒火眨眼间就淹没了所有人。
“五点整,我才收到了宣战书,可那时我们的战士已经在炮火中整整煎熬了一个小时,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们的父母,更不敢去想象他们的眼睛!”
“[自]由和公正已经被军国主义取代,我们的天空和大海染上了尘埃。”
“敌人企图用MS和偷袭打垮我们,让我们整共和国回到被奴役的时代!”
“但是,他们打错算盘了!”
李涵的声音陡然高亢,让正在收看转播的特混舰队的所有将士们挺直了腰,让整个国家都猛然振臂。舰艏劈开浪花,一架架MS冲出弹射通道,战舰主炮缓缓地升起,导弹装入了发射槽!刺刀已经擦亮,钢枪扛上了肩膀,引擎开始轰鸣,战士们轻轻地放下了遗嘱,昂着头、开始列队!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东亚共和国一个怎样的国家。”
“数千年来,无数的外族蛮夷企图征服这片沃土,但我们从未低头,我们的血从来就不曾冷却!”
“东亚共和国的公民们,无论你是自然人还是调整者,我在此呼唤。团结起来!”
“牵起你身边人的手,告诉侵略者!我们无比强大,我们誓死不会妥协!”
收看转播的[大]和先生握紧了拳头,深情的望着身边面对自己的夫人,想起了此刻远在万里之遥服役的基拉,眼眶微微发红,缓缓地伸出手覆盖在了那双颤抖的小手上。
“出发吧!”
“共和国的卫士们!去告诉那些侵略者,告诉那些高举军国主义大棒的无耻之徒,偷袭不会让我们妥协,我们不会坐以待毙,我代表东亚共和国在这里要告诉你们,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自]由和公正永远都不会消失!我们将誓死捍卫到底!我们,将展开反击!”
窗户外已经是山呼海啸,从东北三省,到更远的大夏群岛,从昆仑之巅,到深蓝碧海,只有两个字声音在天空回荡。
“反击!”
C.E.70年,8月1日上午9时25分。
新任东亚共和国总理李涵,于议会大厦内向PLANT及其盟国宣战。
同时,出于需要盟友的考虑,议会以全票通过加入地球联合军的决定,但附带要求联合军指挥主导权!
西南太平洋上,电波激活了沉寂的舰队,晨曦中远隔数千海里的三艘帝江级MS母舰上同时忙碌起来,负责弹射器的技师们认真的做着弹射前最后一次检查,虽然已经重复过数百次此类工作,但此刻依然紧张的浑身冒汗。
作战室内,待机MS机师坐在椅子上,看着战术板上的各种线条,仔细聆听着MS战术官讲解巡逻的路线、以及发现敌人后该采取何种措施,“第一波四架‘蠃鱼’出发后向北做扇形搜索……之后依次为第二批,第三批。”战术演示板上一道道虚线围着依然潜伏的舰队四周曾放射状向外射去。
突然,房间内的红灯亮起。
机师们看到起飞的信号灯,飞速冲出作战室,直奔格纳库钻入MS的驾驶舱,戴上头盔,打开MS操作系统,仔细地确认各项参数,检查各设备仪表一切正常后,最后关闭头盔上的透明面罩,对地勤翘起了大拇指,关上了座舱舱门。粗大的吊臂将格纳库内,蓝白相间MS完成准确的固定在弹射座上。连接着MS专用能源舱的电缆迅速接驳上机体充能外接口,空勤技师们反复的检查着每个地方。
舰艏不断地劈开波浪,氢氧涡喷引擎出力至最大,舰尾引擎喷口由深蓝色转变成了浅蓝色。完成了三百六十度回旋,开始向北机动的母舰,在海面上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当第一抹晨光从东方海平面上升起,MS控制官报出,出击机体及驾驶员身份信息,并通过通讯管制员确认后,三盏弹射灯由红转绿,机体背部喷射口出力最大,与此同时弹射官快速摁下弹射按钮,一架‘蠃鱼’便呼啸冲向弹射出口。监控显示屏中,当这架呼啸的‘蠃鱼’冲出弹射口后猛然往下一沉时,几乎所有人的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但转瞬间舰艏下方就升起一个轻盈似雨燕般的影子,在众人的目光中呼啸着向云端冲去。
两波,八架‘蠃鱼’迅捷的完成了起飞,分别从舰队上空掠过后,在舰队水兵们羡慕的注视下,宛若散开的[花]瓣般四散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