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seed之东方曙光》奇葩八木

33、第叁拾叁章 战争的脚步（中）

　　“什么!”
　　听到参赞带来的消息，欧格差点把咖啡灌进了鼻子，张大嘴巴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面前再次确认：“这是谁的消息？吴昊天、乌兹米真的遇袭了？”
　　参赞肯定的点了点头：“消息已经得到确认了，而且奥布已经公布了乌兹米死讯，因胸部穿刺伤，抢救无效。”
　　“该死的！”
　　欧格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狠狠问道：“LOGOS还是PLANT？”
　　“都不是，是奥姆真理教。”
　　参赞苦笑一声，他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是这个组织选择在此时孤注一掷，刺杀无论成功与否，都是授人以柄？
　　欧格缓缓地重新坐了下来，作为杰出外交官，掌握从一件小事推断出背后含义是必须掌握的能力，所以无论LOGOS或PLANT暗杀乌兹米他并不感到奇怪，而是对这个新冒出来的极端组织纳闷。随即欧格却有些明白了，白皮肤的西方人在东方这块土地上太扎眼了，所以近年来LOGOS改变了策略开始扶持，东亚势力范围内转入地下的极端组织充当马前卒。
　　奥布大选已经结束，乌兹米退位在即，地球军从LOGOS旗下企业订购的四百部次时代量产MS就要列装一线部队，而且大西洋联邦众议院也对生物CPU使用开了绿灯，现在除非东亚领导层集体头脑发热立刻宣战，要不然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恢复战力。
　　欧亚联邦建造的多艘辅助军舰也在早些时候形成了战斗力，大西洋联邦的实力正在慢慢恢复，这个时候为何还要做出刺杀乌兹米的行动呢？难道他们不知道无论成败意味着什么？
　　“不！”
　　五角大楼里的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在军队实力即将恢复的现在动手，这不是送给了对方开战借口吗？一旦战争打响，除了原有的强袭短剑外，通过特殊渠道在奥布开始测试，性能更加优异次时代机体，将因为奥布不得向交战国提供武器的法律，面临无法交付。
　　不得到那些次时代机体，大西洋联邦就不可能打赢，这道理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那为什么LOGOS还要怎么做呢？
　　难道是......
　　欧格脸色陡然变了色，能够让LOGOS在此时做出这种孤注一掷的举动，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国内出了大问题
　　一定是如此
　　国内肯定是出了一些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铤而走险，作为政治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争是转移一些激烈矛盾的最佳手段
　　如果此时东亚借口刺杀事件开战，那么国内的注意力又全都会转移到战争上，人民会同仇敌忾，所有力量都会集中到对抗敌人上。
　　欧格长吁了口气，虽然想通了LOGOS铤而走险的原因，但另一个问题却隐隐浮出了水面，那就是国内赢得战争的信心正在飞速消失，所以才会急于去刺杀对方的军界要员，乌兹米不过是个填头罢了。只是如果连军方没有信心，那么遏制东亚的行动又会如何收场呢？难道真要再次把PLANT也拉下水？
　　欧格的眉头越来越紧，上次说服ZAFT偷袭瑙鲁，根本就是个错误，此次乌兹米的继任者资历尚浅到是可以利用，但用奥布牵制东亚的计划是不是太仓促了？
　　“大使阁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欧格的沉默不语，让参赞也颇为焦急，说道：“根据情报，东亚海军与地球军舰队已经在公海展开对峙，如果不能阻止的话，最多两天东亚就能完成所有准备，然后提前控制各国都梦寐以求的特种矿石产地——大洋洲联邦！”

　　时间总是转瞬即逝，总之是和无始无终的浩淼永恒比起来，人的生命实在是太短暂了。事实就是这样，日子在一天又一天地过着，吴旭退居二线已经第二年了。为了第一个孩子的出生，他和娜塔尔搬到了威海，十年前吴旭和李斌兄弟还是海军见习军官的时候在那露宿过一宿，这个地方原来有个名字——奎星阁；因一座建在半山的小阁楼而闻名。
　　既然退了下来就要有个退下来的样子，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和爱人一起迎接第一个爱情结晶，也应该为自个儿找个长期度假的去处不是。
　　这里的确是一个休假的好去处，并不需要太强的安保措施（与第一舰队的驻地相距不到一公里），吴旭虽然在军中算个小富翁，但却为人相对低调又是自己掏钱，所以基础的用地范围并不算很大，顶多也就能算是个一流别墅。再加上是一座依照地势建立起来的研究所，按吴旭的设计加建了大大小小的九座小型实验室与别墅相连，里面通道曲折的像是一座迷宫，但单从外形上看是参不透内里的玄机的。
　　就这样吴旭夫妇俩在这里，对外地址为奎星路10号的地方住了下来，过着平静安逸的生活。开始几个月前来到访的客人很多，但吴旭一般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推掉了。虽然吴旭还在指导着一些重要研究工作。但是军职指挥上既然已经在名义上退了下来，就应该趁着这个借口把那些讨厌的事情摆脱开去。
　　作为东亚驻奥布联络官的后继者，基拉很快就找到了感觉，而且做得是有模有样，借助新人口管理法成功阻止了大量科技人才的外流；矿产资源国有化的成功实施使阿斯哈政府的声望如日中天，若是全民公投可以顺利进行，那奥布的平稳过渡指日可待。
　　不过世界上的事情总是变化无常，新老交替也是难以避免，继乌兹米遇刺“身亡后”。PLANT的第一批缔造者之一的希尔格.克莱因于C.E.72年末在阿普留斯市病逝，据说是在伏案工作时突发心脏病。但拿到尸检报告的吴旭，却隐约感到了危机的临近。
　　自交卸第八宇宙舰队司令的职务后，吴旭第一次离开了奎星路10号，以亡者亲属的身份前往PLANT，为遗体已经运到阿普留斯市政大楼的希尔格.克莱因举办追悼会。在那次拉克丝极为少有发自内心地哭了，执笔写下了“PLANT的父亲”的追悼词。作为希尔格的长女，并没有接替他父亲的一切职务，也拒绝了PLANT最高评议会的挽留，毅然与丈夫基拉一起移居奥布，不过以吴旭的立场看，现在PLANT的政局波诡云谲，拉克丝暂时远离权利旋涡未尝不是件好事。
　　东亚MS部队的次时代普通量产机体换装，已经进入磨合阶段。MS部队组建驾驶员、支援舰指挥官和新一代MS设计制造是重中之重。东亚国防军在这方面的投入也是不遗余力。分布各地的十八家全国最棒指挥学院，加上在军队内部靠实战培养地指挥人才，形成了事实上的链条。还有当年随吴旭征战L4宙域时，通过实战培养的大批技艺高超的驾驶员，随着战争的结束已经没有必要再全部拴在军队中，吴旭卸任前建议将这些人全部撒了出去充当教官，再由国家出资让他们在国内组建成了一个个“MS驾驶员俱乐部”，由这些驾驶员在各地发现、培训各类好苗子。开放民用市场，那这些人就不必偷偷摸摸的了，不到半年各地便出现了很多这方面的私人学校和爱好者，其中最大的就是吴旭三兄弟出资创办的希望俱乐部，现在全国总会员超过了六位数，对于天空中这些飞来飞去的大铁块，东亚的普通平民已经不陌生了，各类媒体也一直在介绍，甚至在有些地方，还出现了专门承揽矿山开采和大型基础设施建的MS服务公司。
　　虽然这些是民用公司，但适当的时候部分教官可以随时亮出身份要求地方MS部队们对部分优秀会员进行更进一步的军事化训练。虽然还并不具有十分明确的强制性，但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这些俱乐部便成了国防军设在民间的一座巨型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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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真是好茶！”乌兹米先是叹息了一声，然后怀着无限眷恋的神情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龙泉青瓷茶杯。那里面隐隐飘浮起一缕淡淡的烟气，混入满室的清香当中。“只有在您这里才能安稳的喝到如此好茶，我实在是羡慕您啊！”说着他十分不舍地放下了那只茶杯。
　　“你不是为了骗我的茶喝才搬到我这来的吧！”吴旭将舀茶的木勺放回到托盘上，拿起块白丝巾拭了拭手含笑问到。对面的端坐的中年人以前可是一国首脑，又有什么样的名茶、好茶弄不到。
　　“其实我们来是希望父亲和您能再指导一下，有些时候我和哥哥还把不太准方向！”中年人身旁的少女向前探了探身，一脸恳切地说到。
　　遇刺后，乌兹米便接受了东□□报局的安排，搬到了奎星路10号。对外宣称是已经死亡，至于运回奥布安葬的遗体则另有其人。至于卡嘉莉确实到吴旭这里来得很勤，每个月至少会秘密来一趟。吴旭虽然并不太希望是这样，但是目前的情况下好像也只能如此。
　　其实不光是奥布，绝大多数开国人物都会具有很大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往往不会那么容易随着简单称呼的变更而变更。虽然卡嘉莉也经历过上次大战，治理奥布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无论是声望、能力和性格，都不可能是李世民或者朱棣那种类型。现在在各个方面发挥作用的，主要还是原来随乌兹米打天下的那批人，所以从某意义上说奥布的最终决策人还是已经“过世”的乌兹米。
　　“有些事情你们兄妹俩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并不用事事都来问我！”乌兹米垂下眼帘缓缓地说到，某些情况乌兹米实际上比她更清楚。这并不是他多么地放不开权力，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乌兹米还没有做完。而且这些事在幕后做要方便得多。
　　“前些时候想要实施的《MS关键技术出口法案》并不顺利，各大家族尤其是赛兰家总是阳奉阴违！”卡嘉莉身旁的基拉摇了摇头令人感觉有些无奈。“要光是赛兰家那些人倒也没什么要紧，大不了公事公办好了。可连萨哈克叔父也持异议，说什么‘不能再有巨变’的话。对于这些人我作为联络官身份真是不太好处理，叔父对奥布也算是忠心耿耿，若是因东亚介入奥布内政，导致奥布高层对东亚产生对立情绪，最终影响到75年的全民公投不好吧！”
　　“是有些棘手，” 乌兹米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过该训斥还是要训斥，‘好心办坏事’和‘坏心办坏事’从效果上讲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吴旭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位奥布的前首相，突然想起了那句“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的话。
　　“老实说我包括现在的奥布某些人，头脑意识已经跟不上现在的形势发展了，思维还停留在战争时期，对他们基拉你并不需要太客气。他们也就是最多发几句牢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您的意思是……我不妨表现得强硬些？”乌兹米的话有些出乎基拉的意料，他用一副怀疑的神情问到。
　　“强硬些！尽可能地强硬一些！”乌兹米很肯定地向前一挥手，作了个绝决的手势。“你完全可以不听他们说得是什么，强制一年……干脆半年以内来完成这件事。执行不力的家族就顺势收回他们手中的特权，不给他们任何人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会有问题？”
　　“当然不会有问题，除了真正心中有鬼的人谁会执着于那些早就过时的技术。说到底这比能源国有化触及的利益还要小些，更加不会造成太激烈的反弹！”乌兹米笃定地回答到。
　　“那太好了，回去以后我们就立即开始部署！”卡嘉莉嘘了一口气又端起了茶杯。
　　“只管去做！” 乌兹米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其实我认为乌兹米的并不完全准确，改变习惯并不容易，有些反弹的情绪很正常。不过要是采用又拉又打的策略，效果就完全不同了，但是现在对这两兄妹而言要求有些过高，所以吴旭选择了沉默。
　　“我还是没有父亲您这样的气魄，要是您只怕已经三两下处理完了！”卡嘉莉边饮茶边说到，还是有些惭愧。
　　“那可未必，我要是处理这件事肯定拖的时间更长！”乌兹米快速地摇了摇头，然后想都不想的说道：“因为我根本不会采取这种快刀斩乱麻的作法！”
　　吴旭再次拿起木勺从壶中舀起一勺茶水，替乌兹米又续了一杯，然后用轻柔的语调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关键技术监管是一种限制其他家族军事科技发展的方法，但却并不一定是唯一的方法。因为除了自然人OS，装甲技术、内骨骼以及光束武器等都是需要长期实践才会出成果的。上次大战结束后地球圈各国也算经历了长久战乱，但要说现在就真的和平了，我个人到是认为未必；现在的军火制造业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以赛兰家为首的其他四大家族势力，之所以千方百计地想要脱离监管，其核心无外乎是想保住自己军火贸易的巨额利润。殊不知强大如LOGOS这样的组织都无法做到，他们还能做的比LOGOS更好吗？”
　　吴旭捧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默默地看了一眼兄妹俩。
　　知道他们并不完全认同自己的看法，卡嘉莉从小主要接受较为传统教育，而基拉更多时候接触的是OS代码。“所以要是由我来作这件事，就会让他们充分地表演，等都差不多了再使出手段。而我的作法是不强令他们接受监管，有可能的话还要引导他们接受大西洋联邦的投资！”我没有直接点出他俩的想法的错误，有时候还是要更多地让他们自己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哦……”基拉用惊诧错愕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不认识了一般。
　　而卡嘉莉更是震惊“这不是在资敌吗？”
　　“不要这么激烈，我并没有疯！”我冲着他们笑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狡猾的笑容浮现在嘴角。“事先我会放出风声，就说有意出售上一代MS自然人OS代码，而且要使所有人都确信，这项措施马上就会开始执行了。要知道这些代码到今天，在国际军火市场的竞争力依然强势，那些敌对势力的军火商们自然不会那么高兴，而奥布的这些大家族都明白这都是曙光社的核心机密，自己要想获利必须想尽办法的搞到手，而我也会作一出戏来给他们看看，拿出初代的成熟产品引诱一下只是第一步，稍后他们必定会利用一些手段和曙光社讨价还价，最后诱导他们把手中的流动资金最大限度的投入到OS开发上……”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最后岂不都要乱了套吗？”卡嘉莉有些激动地打断了我的话，一时忘了基本的礼仪。如果说这番话不是我的话，她恐怕就要直斥其为神经病了。“那些大家族一定会为更加疯狂的加大投入，甚至可能向银行贷款。如此一来批准不是、不批准也不是，批了无端加重了地区局势的不稳定。如果不批又是自己挑起的争端，全不考虑一定会使奥布的声望、信誉一落千丈！”
　　“批，为什么不批？！”看到她的样子吴旭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她依旧像是个小孩子。“既然他们为奥布国防建设操劳的心情那么迫切，自然没有理由驳斥他们的这番‘好意’，不过既然如他们所说这是稳定世界和平的大事，还可以增加国库收益，政府自然也不能一味地躲在幕后！”
　　“哦……”听我这么一说基拉终于似有所悟。
　　“对于这些家族的意见我们不但要答应，而且要利用奥布发达的媒体业向全奥布公布做得尽人皆知！”
　　“既然那些宝贝代码对国家如此重要，不但要‘顺应人心’地批准，而且要派专人监督严格执行。对那些限期内交不出样品的；能交出样品但达不到客户要求的；对已经卖出去了但客户那里提出投诉的，政府应该表现的非常宽宏大量地给他们较长期限的补救，再要是做不到可就怨不得谁了！”
　　“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回他们手中的权利了！”乌兹米也明白了过来，会心地笑了起来。
　　“收、岂止是要收回来，还要专门地部队守着！”吴旭双手抱肩笑容转冷，好像那些大家族成员就在自己的面前。“收回那些企业，交给曙光社打理，奥布的次代MS制造不是正好缺点资金吗？钱就从那些贷款抵押中扣除，我记得赛兰家的抵押品好像是数量可观的成品MS装甲。现在失去了大宗资源性收入地那些家族。即便想要维持那么多订单已经不容易，何况现在还有还贷的压力，那点儿以前的老本即便是再多又能撑多久？是我就会采用这种方法一点点耗死他们。他们搬起这块抵制监管的石头不止要砸了脚，而且要打破头！”
　　“小旭，你……，哈哈…….。”听到吴旭的建议，乌兹米忽然盯着他大笑了起来，弄得卡嘉莉在一旁有些摸不着头脑，连忙问道： “怎么了？”为了避免误会，基拉在一旁立即替老哥解释了一番。
　　“是不是太毒辣了？” 卡嘉莉感慨了一句。
　　“毒辣……，嗯，是有点，不过我笑的不是毒辣，而是没想到你表哥这么个文文弱弱的人，居然想出了这么个好办法，收！哈哈……。”
　　“小旭，就是你了，就是你了！”乌兹米在笑，笑得很开心，因为他看到了一种改变！
　　一种放下了所有所谓的礼仪之邦，泱泱大国等华而不实的东西，看到了一个真正为国家，为民族去放下面子，争夺每一分利益的，宁愿放下清高去沾满铜臭的傲骨。
　　李斌，李铮，吴旭还有他这代人，都是这个国家和时代的宠儿，在李涵的带领下，他们最终走上了前台，改变了东亚，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今天，吴旭一个“收”字，也在告诉别人，他们这代人在李涵行动为先，务实做事的带领下，从思想到行动都发生了大转变，变成了精打细算，拨弄算珠，锱铢必较的“小人”。
　　宁为国小，毋以名大！
　　这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只有卡嘉莉还在发呆，问道：“父亲，你的意思是？”
　　“哦哦，是我不好，没说清楚。”乌兹米立即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吴旭。
　　“这是早先发来的，他们太忙只有我这个“死人”有的是时间，让我来当说客亲自请你这位MS界的大拿再度出山，刚才你的那番话让我真的放心了，此行非你不可！”
　　“呃？”吴旭迅速打开文件，看完后人也有些呆了， “这是……，真的！让我去？”
　　“这个人不是善类，甚至比克鲁泽还要危险，到了这个阶段，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了保证Destiny Plan的顺利实行他会不惜一切，所以我们才希望你亲自去一次。”乌兹米眯眼如狐，笑道：“能不能挖点东西出来，就要看你的了。”
　　“你的老部下他们都会协助你，另外奥布也该为今后打算打算了，毕竟……。”乌兹米刚要继续说话，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接过文件才扫了一眼，乌兹米就和刚才的吴旭一样，猛地站了起来大笑道：“好，太好了，小旭，你的收字，有用武之地了。”
　　“哦？”
　　“看看，看看。”乌兹米激动地将电报递给了吴旭：“十个月后，密涅瓦正式下水！”
　　“太好了！不行，我要给我家老头子打个电话去，我这回要是不能过把操作的瘾，不就白浪了这两年多的恢复训练！”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