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贰拾章 秘密协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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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拾章 秘密协议 我们没签过字的纸，就是厕所里的屎
梅利诺.贾帕作为一名南美合众国的军官并不知道此刻巴拿马发生了什么，或许知道了他也没有任何心思去关心，因为此刻他站在约书亚要塞临时指挥所里，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手脚冰凉。
屋外，是隆隆不绝的爆炸声，约书亚要塞攻坚战就这样突然打响了，早在一个多月前指挥部得到的消息是， ZAFT军的攻击目标是巴拿马，虽然现在约书亚要塞弹药和给养充足，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帕特里克.萨拉领导的ZAFT军一出手，会是这般如雷霆压顶。
在十几部MS的第一轮攻击下，仅仅一个小时就砸开了要塞的第一道闸门，他带领一支海军陆战队小队，任务是守卫第三道闸门，人数还不到五百，却要面对蜂拥而入的数十部MS，而且那些可都是ZAFT精锐。
“这仗该怎么打？”
“求援信息发出了吗？”梅利诺.贾帕抽出一支杂牌香烟，看了眼忙着发报的通讯兵，脸色发青。
“已经发出了，不过所有频道里传来的都是同一条电文：各部坚守阵线，随机应变互相支援！”副官咬着牙，听着外面爆炸声，直摇头。
“援兵？真的会有援兵？”其实不用问，梅利诺.贾帕也知道，现在的大部分守备部队都被调去巴拿马可，此刻的基地虽然弹药和给养充足，但面对突然大打出手的ZAFT军，能够守住就不错了，哪来的援兵？尤其是自己这种部队，即使来几架MA，面对如狼似虎的ZAFT军MS集群，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帮助。
该死的！明明派不出部队了，居然还骗自己！
梅利诺.贾帕愤怒的解开了扣子，除了憎恨那些该死的ZAFT军外，他也在憎恨地球联合，他们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机器？这个时候还要求自己坚守！
不到一个小时，要塞的第一道闸门就被砸开了，还怎么坚守？怎么打？
援兵！见鬼去吧！
点燃廉价的卷烟，让烟雾在鼻腔里来来回回进出了几次，梅利诺.贾帕这才冷静了一些，援兵他是不指望了，但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阵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靠近第三道闸门的小型要塞有多重要。
“命令部队，以主碉堡为据点，逐级坚守，告诉士兵们，我们是南美合众国的部队，精锐的部队！我们的荣耀决不能被一群调整者玷污！”梅利诺.贾帕大声命令道，现在他能做的，恐怕就是利用要塞内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子来延缓敌人的脚步了。
但这样又能坚持多久呢？
援兵？真的会有吗！
梅利诺.贾帕看了眼不时熄灭的监视器，夹在手指间的香烟微微颤抖着，他不怕死，即便是几年前面对地球联合军队的冲锋，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但现在他却有了些紧张。
“如果这道闸门在自己手里丢失，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梅利诺.贾帕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妻子，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
突然，几声尖锐的啸声打破了思绪，数团火光在指挥所不远处亮起，飞扬起来的石块如同冰雹般砸得地面咚咚作响，弥漫起无数烟尘。
“少校，您没事吧？”副官蹲下身子，紧张地看了眼站在战场监视器前纹丝不动的身影。
梅利诺.贾帕没有回话，导弹发出的刺耳尖啸，子弹横飞的啾啾声，还有哭泣，咒骂和叫喊，混合在一起，整个约书亚要塞宛如地狱。
诺大的演练厅里，一台以白色为主色调的机动战士如同表演一样，在灵活地做出各种动作，虽然相对于战斗的要求来说它的动作还略有瑕疵，各关节转动时显得有些生涩，但这已经足以引起了旁边观察室内的一阵阵惊叹的声音。
M1“歧途”高达，基于G计划中X系列的资料为基础，奥布曙光社自主开发的类人型新式机动兵装，现在还处于试验阶段。
作为机体本身来说其性能已经接近于完善了，强化了机动力和武器的节能性后，具备了比X系列更长的作战时间，这对于可普及的制式兵器来说是很重要的。
虽然歧途具称还能进一步加强，但最后拍板的原因其实很简单——相对于单纯进行战斗力的强化来说，现在的性价比是那些制造者们所能接受的最好的一种。它在威力相对没有太大降低的情况下已经是最优异的设计方案了。
所谓量产型，并不意味着它是廉价消耗品，相对使用生物CPU的大西洋联邦，奥布的M1歧途却另辟蹊径，试图让自然人也驾驭它保卫国家，因为自然人才是构成奥布的主体。
而让那些研究人员们惊呼的原因，则是因为那个随着那艘原本被认为是麻烦的庞大战舰而来的将军，在他的帮助下，OS的设计得到了突破性的进展，使得自然人驾驶者和MS之间的适应性提高了数十倍。要知道在一天前这几台东西连跑步这个加单的动做都做不到。
虽然距离到达作战的标准还有不小的差距，但对一直为机体那种电影慢放一样的动作感到苦恼的设计人员来说，这无疑是真正的曙光……
与工作观察室那有些热烈相反的，是在上方的另一个观察室中，一双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下面的一切。
“奥布的守护神……你们真的相信这个吗？”站在落地窗后的哈尔巴顿冷冷地说道。
“……接触过它的人都这样认为。”
在背对窗口的位置上，靠坐在沙发上的乌兹米.纳拉.阿斯哈的回答依旧是那么沉着而冷静。
“是吗？”哈尔巴顿的声音此刻再不像平时那么充满了自信与活力，反而带了一丝苍老。“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的啊，老朋友。”
“世事实在是无常，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面。没想到再次会面是在这种情况下……”看着哈尔巴顿在他的对面坐下，那和记忆中相比不在年轻的脸，乌兹米此刻似乎也多了一些感慨。“听说你的舰队出事儿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
“哈哈——看来上帝还暂时不想让我去见他，”哈尔巴顿爽朗地大笑道。但很快他就收敛了笑容，严肃地对乌兹米说道：“这样真的好吗？”
“你指什么？”
“我指什么？”哈尔巴顿对乌兹米的装傻哼了一声表示他的不满，“不就是外面那些东西？虽然按前面说的，你们提供补给，我们提供技术，各取所需后我也不该多管，但你真的想要靠这些东西来保护你的国家吗？”
“不是我。”乌兹米纠正了哈尔巴顿的措辞。“而是我们……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乔治（哈尔巴顿）。虽然在一开始我的确不知情，因为军工企业中的重要部分并不在我的手里，他们绕开了我的人和你们弄出了这些东西，但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了。而且，我也知道，他们没有错……虽然这样可能会让别人对我们感到‘不安’，但我们无法把奥布以及民众的未来交到别人的手中……”
“哈哈……这样啊……无论是哪个选择看起来都……”哈尔巴顿的欲言又止，乌兹米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现在奥布国内很多人都对这种政策不满，可我们又能怎么样呢？加入一边去把另一边杀光吗？那又算什么呢？”
“但这样的话没有人会感激你的！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仇视你的人可能会包括你要保护的人啊！”哈尔巴顿盯着对面男子的眼睛，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是的啊……选择战斗，受到伤害的人固然会以我们这些当政者作为怨恨对象。可是……妥协的后果呢？战争就能避免吗？为了自己不受伤害，就把这些强加到别人的头上，难道就是正确的吗？”乌兹米毫不回避地与哈尔巴顿对视着，他的反诘让哈尔巴顿也为之一滞。
“无论是多么努力，你永远无法让所有的人满意。”
选择对抗固然会受到伤害，但一但妥协则会失去得更多。政治的游戏就是相互的妥协，但这样的选择是以武力为筹码，并有着‘决不妥协’的最后底线——国家主权。作为地球联合的高级军官，哈尔巴顿很清楚那些与大西洋联合达成了妥协的国家，它们的下场是什么。而他也很清楚，妥协的后果是什么，那么达成这个协议的人，会成为全国的敌人——因为你将成为真正的卖国者！
无论你的选择是否正确，都不会有人感激你。
两难的选择啊，哈尔巴顿只觉得满嘴的苦涩。
“纳拉（乌兹米）……”
“……其实，也没什么，如果选择反抗，那么至少还会有人记住我们的决心，只要把种子留下就够了。”乌兹米平静地说道。
“只要能渡过这场愚蠢的战争，就算奥布不在，有人继承我们的理想不就够了吗？”
“愚蠢的战争？”哈尔巴顿眼神闪了一下，被胡子遮住的嘴角古怪地动了下。“你对这战争的看法果然和其他人一样吗？我以为你能看出来的……”
“什么？”乌兹米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静侯着下文。
“这场战争的起因是什么，自然人与调整者的矛盾对吗？不断的迫害，不停地袭击调整者，挑动和利用着仇恨的始作蛹者是谁，我们都很清楚不是吗？——蓝色宇宙（BlueCosmos）对吗？”
“是的，很多人都认为他们是宗教团体，或是保守环保主义者，但是真正了解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背后的是——”乌兹米的接话被哈尔巴顿不耐烦地打断了，但他没有感到不悦的时间，因为他已经完全震惊于哈尔巴顿接下来所讲的话。
“那个组织？哈——对，你们都以为是因为那些人需要靠战争来满足利益，但那个蓝色宇宙真的如你们所想只是个傀儡吗？不！”
哈尔巴顿一拳锤在了桌子上，他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北极圈回来一般。“需要战争根本没必要直接把调整者挤到对立面，需要利益他们会更加需要那些智慧！他们之所以这么执作于袭击调整者和那些有关的机构，是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什……什么？！！”乌兹米瞪大了眼睛，他从哈尔巴顿所说的话里感到了一丝颤栗。“工、工作？”
“对，工作！”哈尔巴顿的拳头锤在坚硬的红木桌子上，他却没感觉到疼痛，或许先前的遭遇已经使他麻木，从而忽略了疼痛，他的紧握的手在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蓝色宇宙、蓝波斯菊（BlueCosmos）可能你还想不起来，那么，雏菊（Bellis）这个名字总该让你想起什么了吧？！”哈尔巴顿厉声说道，那有些充血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中显得是那么狰狞。
“自然进化系统异类限制排除机构（BizarrerieExclude&；LimitedLibratenaturalevolution-Systeminstitution）……怎么会，那个不是……”
乌兹米因为震惊而喃喃自语着，这个消息简直无法让他相信。“和当初其他机构一样解散了？不，没有！他们还在继续寻找着宿主！”强制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后，哈尔巴顿也有些冷静了下来。
“其实，这也是正常的……想想吧，当初构成这个组织的主要成员是哪个国家？提供活动资金的又是谁？”
“LOGOS……”乌兹米缓慢地吐出了这个名字，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更让人害怕的东西一般。“等等……难道！”
对乌兹米的失态哈尔巴顿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因为，他宁可有人告诉他，他们都想错了！
“是啊……如果当初真的一切都结束了，他们还做这些干什么呢？那么唯一的理由就是，还有人在进行着那个快被人遗忘的、疯狂的计划！”
“不可能！”乌兹米竭力地想否认什么，尽管他自己知道这是多么的无力。
“有什么不可能的。”哈尔巴顿像是在嘲笑什么一样，缓慢地说道，“智慧之果早就完成了，虽然最后出了那些意外让技术提早泄露了出去，但现在调整者们的成就如何；我们都看到了，对他们来说虽然局面变得难以收拾，但也可以说明研究是成功的。构成他们那所谓梦想的三要素之一已经被证明是可行的，有什么理由能阻止他们呢？我们都很清楚，那扇大门后的东西有多么诱人……”
“但……要打开那门不但需要智慧之果和生命之实，更重要的是……”
乌兹米像在尽力说服着别人，但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对，我们都很清楚从那次事件后，所有的资料被分成了三部分，智慧被广泛应用，而一直研究生命的纽约总部实验室现在早就成了繁华街区，但里面的资料落到谁手上可想而知……虽然，第三部分的去向不明，但光这两样就够让人疯狂！”
“第三部分……不，不可能……”乌兹米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一些东西排出脑外，“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不要忘了，当年我们看到的那些资料里是如何形容他们的，他们这些年来又是怎么干的！当年的人不可能还活下来，但那些人无疑是继承了他们的意志！他是最可怕的继承者！”
“就为了这样，就为了那些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就……就把所有的人都卷进来吗？！！”
“那都是祭品啊……”哈尔巴顿闭起眼睛，有些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对那些人来说，只要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别人的生命他们又怎么会在乎？如果达到目的是需要血的代价，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奉上别人的性命的，这就是祭品……而且还是……无论需要多少都不是问题的祭品……”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对乌兹米的话，哈尔巴顿苦笑了一声。
“一直在追查这件事的人中，现在站在这一边的大概只剩下我和你了吧……而且，现在我们的处境也不妙呢。”
“怎么？”
“忘了吗？虽然改了名字叫蓝色波斯菊（BlueCosmos）但他们存在的意义不但是消除非计划内的调整者和逃脱的实验体，也包括了有可能对计划不利的一切人和事物……他们可能怀疑我了……”
“他们……对你下手了？！”
“是的而且是毫不留情……在米涅拉奥斯号上，我副官的举动无论是有预谋还是顺势而为，这都是个信号，再加上……毕竟他们会排除一切不在他们控制之内的目标，从乔治.格雷开始，到十六年前的GARMR&D，还有现在的我”
“……他们不打算要新式战舰和那台强袭了？”乌兹米不大相信大西洋联合的人真的对MS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真像他们猜测的那样，那么这样的力量他们应该更渴望才对。
“谁知道呢……不过从十五年前开始……”哈尔巴顿想起了一些事情，在同吴旭的几次谈话中，对方有意无意反复提及的那些人计划中，一直缺失的部分；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难道他已经掌握了……还是……
暗地里行动的不只是奥布，看来自己的救命恩人早就已经介入调查了，而且已经在利用手中的资源展开新的计划了，不过这样要好过将未来交到那些野心家手里，吴旭的目的要纯粹的多。
“你……还打算回去吗？”乌兹米知道为了缓解气氛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不，我老了……不回去了，我这次已经找好了新东家，这次来不是要给你添麻烦，而是替我的‘小老板’做些幕后劝导工作。”无论是自己的学生玛琉、还是娜塔尔这位故人女儿都不想回去了，估计其他人的想法应该也一样，他们还是军人自己不能告诉这些后辈说军队里有人可能要对付他们，如果那样做了会影响到他们，甚至对这些后生的心理造成伤害；不过现在好了吴旭已经替所有的人留好了后路——和奥布联合开发的自然人版OS；而且似乎这一切吴旭早已计划好了。
虽然地球联合已经在暗地开发自主知识产权的MS，但一定也会陷入和奥布一样的困境，操作者的适应性问题，其实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是想带回可适用于自然人的OS虽然不能完全弥补过失，但也不至于会被‘老东家’明目张胆地过于责难吧，只不过之前吴旭主动要求，让玛琉他们送还强袭去阿拉斯加，还说这次任务完成后，一切后续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为什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哈尔巴顿自己也没搞清楚，所以并没有对乌兹米言明，但以对方的才智可能会猜到些，只是现在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异常沉重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昨天见了我们的‘小老板’了，你们谈得怎么样？”
哈尔巴顿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乌兹米却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你看人的眼光还是那么准，恭喜你乔治；你终于找到了你一直追求的信念，”面对老伙计的恭维，哈尔巴顿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对他的称呼有了微妙的变化，但这都是发自内心，“他倒是很自信……只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是真的打算下半辈子都躲在东亚吗？！” 乌兹米的脸上挂着微笑，这久违笑容在哈尔巴顿眼中显得那么亲切。
“为什么不呢！不过我也有些纳闷，‘小老板’在他们出发后，就一直在叨叨，说等他们从阿拉斯加回来后，就会彻底对大西洋联邦死心了。”哈尔巴顿这次倒是没有隐瞒道出了自己的困惑。
“您的‘小老板’还向我提出了一个要求，”哈尔巴顿还没从先前的困惑中走出来，就又被老朋友的话惊到了；“他提出让他来主导拂晓的后期研发工作。”
“……原来那部机体叫拂晓啊，我这位‘小老板’好像对奥布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啊，因该说是我们东□□报部的能力太强，还是你们奥布……”
“呵呵……情报失窃之类的事完全可以排除，因为拂晓这个名字是昨天会面时才提到的。我原本想送我那个傻女儿一把剑，顺便再找个好的‘助力’，没想到他居然主动提出来了。”
“哪方面的助力？”
“能在各方面帮上忙当然最好。”
“哦？那你是怎么对他说的？”
“我对他说我把奥布交托给东亚如何？”乌兹米神色不动地说道。
“你这也太直接了一些吧？！你不会是……”哈尔巴顿吓了一跳，虽然在之前他只是以避世的心态，暂时寻求东亚的庇护，同时观察事态的发展，但他从没认为奥布的狮子会主动寻求他国的庇护，虽然东亚与奥布两国关系一直很融洽，但国家与国家间就那些事儿，这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两国间外交地位的差别更多的是代表着未来，将承担不同的责任，先不说新东家东亚共和国有没有那种想法，就算有点什么意思，东亚也会正视现实。因为这些政坛上打滚的人精很清楚，风险与利益是共存的，风险越大利益才会越大。
“他是个聪明人，和他说话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而且人品比我俩强太多，你担忧的事，好像他一早就看穿了。”
乌兹米的话让哈尔巴顿又是一楞，其实他一点也想不通这位阿斯哈当主的想法，东亚固然可以吸收奥布这个新成员国，但搭上未知的风险是否值得，吴旭曾多次与哈尔巴顿提及东亚与奥布间的关系，还举出了A.D.时代的一则典故，是啊发生在两个时空的故事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但作为政治家总是考虑利益最大化，虽然是奥布主动提出，那么只能说明这么做，对老朋友或者说奥布有好处，而且其诱惑力大到让东亚无法拒绝！
有什么样的把握才能让乌兹米判断东亚不会喧宾夺主而危及阿斯哈家族？哈尔巴顿陷入了沉思，对于新东家，以他现在的身份是知道一些东亚未来的打算的，但中间的实际操作过程他还无从得知，难道除了表面上的外交活动东亚还做了些别的？还有些什么呢？
“……那么他的答复是什么？”
“他也提到了阿拉斯加送还MS的任务，还表示会晤的内容将一字不差的转回国内，并交由议会定夺；还再三强调未来的一切合作前提是基于我依旧是奥布的掌舵者；如果我死了，东亚政府与我国即使签订了协议，他都不会执行！他最后还补充了一句……”
“什么？”
“我没签过字的纸，就是厕所里的屎！”
“哈……哈……哈……”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两个年纪加一起已经百余岁的老家伙相视大笑。乌兹米知道东亚不是对奥布没有兴趣，而是对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哈尔巴顿终于理解自家‘小老板’为何要用如此犀利的言语回敬奥布的狮子了，因为这当中不仅含蓄的表达出东亚对奥布的态度，同时柔中带刚的指出没有雄狮指引的奥布，是不可能获得长久稳定发展的，东亚需要的是一个长久的伙伴，而不是一个听话的附庸，这更加坚定了哈尔巴顿留在东亚发挥余热的信念。因为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东亚的领导层依旧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单就这一点‘原雇’主大西洋联邦的‘吃相’就显得实在太难看了。这场战争的未来扑朔迷离，但东亚政府一直秉承的不以大压小的政治智慧，以及所展现出的国家实力，将引领世界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贰拾章 秘密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