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seed之东方曙光》奇葩八木

14、第拾肆章 誓言

　　第拾肆章 誓言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C.E.71年2月3日
　　在离开阿尔忒弥斯后，处在宇宙中潜航状态的大天使号仍在尽力取得与月球总部的联系，但由于现在所处位置与月球总部过远，在阿尔忒弥斯又没有取得补给的情况下，大天使号的资源陷入了困难的境地，尤其是弹药和生活用水是不足以支撑到目的地的。

　　噗咚。
　　PLANT最高评议会，国防委员会会议室内，帕特里克.萨拉呆呆看着带着消息来的李祐贵，此刻他脸上血色全消，身体缓缓跌落在了椅子上。
　　如果说在赫立奥波利斯高达抢夺作战和此后追击作战中，损失一艘纳斯卡级高速战舰不算太严重，因为只要能击沉长腿，或抢夺到G计划的剩余两部机体，哪怕是能将那台金色的MA捕获，东亚共和国宇宙军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还在宇宙中游弋，但随着阿尔忒弥斯被毁、三艘劳拉西亚级MS搭载舰引擎被毁无力追击消息传来，所有人都呆了。
　　难道说地球联合的G计划已经得到了东亚政府的全力支持？或者说即将出现在战场上的东亚共和国MS部队，在MS性能上能完全压制ZAFT现有全部的MS机体，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ZAFT所有MS都将成为木壳子？！
　　ZAFT情报部门不是泥捏的，根据现有情报东亚共和国未来半年内，将计划建造了六艘蛊雕级MS支援舰，而现在第三和第四艘虽然才刚刚开始试航，交付至少要等到明年二月，但是情报中同时提及，蛊雕级所搭载的MS，东亚新一代量产机动战士，将以G计划中表现出色的太极作为蓝本，即使无法达到太极的全部实力，但即便只能达到25%；那么将来就算全力以赴、东亚共和国凭借MS领域的技术优势将拉大与ZAFT在该领域的差距。
　　现在对方仅仅一艘MS支援舰，在搭载MS并不满员的情况下。就能重创了拥有三艘劳拉西亚级和数十部MS组成的ZAFT战队，这种战斗力简直太骇人了！
　　帕特里克.萨拉捏了捏眉心，焦心的问道：“尤里，自由和正义两台机体是不是已经动工了？”
　　新任统合设计局局长尤里.阿玛菲点点头：“是的。”
　　“修改它吧。” 帕特里克.萨拉扭头看了眼，ZAFT在MS设计方面“MS机体无核化”的倡导者尤里.阿玛菲，犹豫了片刻后才重重说道：“它们需要更加可靠的能源保障！”
　　帕特里克.萨拉的话，无疑是对尤里.阿玛菲的一次重大打击，作为ZAFT军MS部队的先驱，几场中等强度战斗的结果均显示，这种搭载了PS防护装甲MS的缺陷暴露无遗，他们甚至不如一架搭载了未知防护设备的MA，给造成的威胁大。说难听点，一旦有限的能源耗尽、PS装甲失效；这些机体根本就是被扔进了火堆的破布娃娃，即便面对原先拥有重炮和皮实厚甲的笨拙战舰，也没有任何优势。
　　“国防委员长阁下！五个小时前银风号发来的紧急讯息，他们遭到了地球联合所属欧亚联邦巡逻舰队的炮击，担任护航任务的纳斯卡级卢梭号和阿蒙森号赶到时银风号已经被摧毁了，拉克丝.克莱茵小姐，下落不明！”
　　“尤里乌斯7？！这么可能？欧亚联邦巡逻舰队从来不会。”希尔格.克莱茵刚说到这里，眼角陡然定格在墙壁地图上距离尤里乌斯7不远的阿尔忒弥斯，想起了不久前已经被毁掉的那座欧亚联邦要塞。
　　他们是来复仇的，而自己的女儿现在……
　　最高评议会所有人脸色都变得铁青。
　　现在与慰灵团一同前往卫星尤里乌斯7（Junius 7）的拉克丝小姐。在航行途中卷入了军事冲突，乘船银风号被击毁，她下落不明，她有可能获救吗？如果她侥幸生还、那她乘坐的救生舱现在……应该在宇宙中漂泊。
　　“不惜代价！”
　　“一定要找到拉克丝小姐！”

　　“保持航速，三分钟后进行无规则机动，CIC、操纵及火控人员开始轮岗。”
　　“命令格纳库出击MS或MA，警戒尤里乌斯7附近的船队。”
　　“雷达监测员每四小时轮换一次。”吴旭走进了大天使号舰桥，还没等下属们敬完礼，就开始下达命令。
　　操舵手阿诺德.诺依曼上士开始工作的同时，CIC也立刻通过大天使号的信号灯打出即将机动的灯语，作为在敌控宙域游弋的大天使号来说，电子通讯能不用尽量不用，而且每隔半小时一次的无规则变向机动非常重要，因为此时对舰队威胁最大的不是宇宙战舰，而是敌方的侦察型DINN！
　　巡航速度提高到39节，加上每隔半小时一次的无规则机动，可以将侦察型DINN的威胁降到最小，即便是遇上东亚最好的侦查型MS除非是正好迎面撞上了，要不然面对这种状态的大天使号也只能干瞪眼。
　　当然，世界上没有真正的万无一失，但这种机动的确是有必要的，在经历了之前应对ZAFT的追击战后，急需补给的大天使号、现在正在进行从尤里乌斯7，获取必要的食物和淡水补给的作业。所以就需要更加小心谨慎，不断变向机动，一般情况下大天使号的航速保持在27节，环绕着尤里乌斯7做无规则巡航，最大限度避免被发现的机会。
　　但这样够了吗？至少阿诺德.诺依曼上士还是有些担心，问道：“将军，大和少校出击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联络一下？
　　“联络？”吴旭先是一愣，后又迅速摇了摇头，看了眼光学监控屏，屏幕上显示着尤里乌斯7。
　　和之前的战斗不同，食物和淡水补给的作业宁慢勿快，过分的催促负责预警任务MS的机师，这会增大下属们的压力况且且机师一旦发现异常是会马上上报的，这样做只会徒增紧张气氛得不偿失。
　　对于一位优秀的指挥官而言，熟知自己拥有的各类武器性能是必须的，同时也必需适时的缓减下属的压力，自己作为大天使号的[枪]炮官和G计划随舰工程师，更是作为大天使号实际掌舵人的责任。
　　望着尤里乌斯7的残骸，PLANT的原农业卫星。据东亚共和国农业部原来的估计，C.E.70年底如果收成达到预定计划，这座卫星完全可以提供整个PLANT的粮食供给还略有盈余。可是现在……，而穆提出自此处获取补给的建议，我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使全舰军民最终同意了此项提议。
　　“这个……补给是有啦，不过这地点……”
　　穆在那些奥布少年关注的目光下有些难以启齿，正在他考虑如何遣词造句时成熟的塞伊已经反应过来。
　　“碎石带、尤里乌斯……难道你们……？”
　　“正是这样，碎石带里有各种漂浮在宇宙空间中的物品。当然，也会有一些生活必需品，所以……只能是尤里乌斯7。”玛琉舰长原本有些愧疚，但战舰的现况还是让她下定了决心，语调沉重的点明了目的地。“到时候，我想请你们协助进行小艇的船外活动，毕竟我们人手不足。”
　　看着奥布学生兵的脸上浮现出的各种神色，玛琉叹了一口气，回想起吴旭先前所说的话，“我们不可能饿着肚子抵达月球。”，是啊我们是迫于生存的压力才……“如果可以，我们并不想打扰死者的安眠，只是想从那些逝者遗留的物品中，获取一些足以果腹的东西。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
　　或许这件事对这些天真的少年而言，这是件难以接受的事，但吴旭认为这样太过迂腐，死者固然需要尊重，但人总得要想活下去，而有些东西也只有对活人才会有意义。
　　一小时后，随着初次搭乘作业小艇驶离大天使号，少年们原先的不满，也随着那种可以在未知世界内历险的情绪而被渐渐遗忘，但坐在太极里，跟着一起护航的基拉却怎么都无法使自己轻松起来。
　　“我们先确定这里有些什么可以利用的物品，然后再分头作业。在此之前，大家尽量靠拢。”
　　碎石带里不仅有卫星的残骸，而且随处可见遇难船的残骸，有的破了一个大洞，有的从中断开，露出空荡荡的机舱，在宇宙中静静地飘荡。
　　“塞伊你来确定遇难船的船型，米丽请你在空间图上标出坐标，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军用战舰。”
　　听着通讯器里传出的声音，基拉将太极的推进器推至微速，随着作业小艇在碎石带里慢慢前进，同时一面注意周围的情况，警戒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突然，在碎石海中若隐若现的一个物体吸引了基拉的注意，虽然因为碎石影响到了观测，但基拉可以确定那东西的体积不小，甚至比战舰要大数倍不止，必须抵近确认一下才能放心。
　　“那边有东西，我过去确认一下，你们保持警惕，稍后看到信号再一起过来。”
　　太极加速暂时脱离了队伍，拖着一道光带向目标飞去。绕过一块战舰的侧壁残骸，基拉终于看到了那个物体。但就在那一瞬间胸口仿佛被一块重物狠狠砸了一下，闷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双手紧紧握住了操纵杆，呼吸也变得越加急促。但军人的职责还是让他在短暂的失神后，做出了专业的操作向母舰及同伴发出了信号……
　　“少校！基拉！你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这、这是……”
　　随后赶来的人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同样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所有人面前呈现的是一个盘子。一个巨大的被冰封的银色圆盘，准确的说是沙漏形殖民卫星残骸的一部分。寂静的大地、残破的建筑、飘浮在上方的屋顶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幸福时光，在圆盘中心断裂的中轴柱像巨大的墓碑一样立在那里，连在上面的牵引线如同触手般，缓缓地摆动着。
　　“这就是……”在通讯器里听着基拉有些低沉的声音，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用郑重的语气回答了众人的问题。
　　“这是尤里乌斯7的遗址！”
　　“！！！”
　　虽然已经猜到，不过由我亲口再次证实；仍让基拉倒抽了一口凉气，尤里乌斯7这个对PLANT调整者而言永远无法忘却的地方现在就在他的眼前，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
　　“基拉对残骸进行进一步的探查！”短暂的沉默后，我对基拉发出了指令。
　　“将军！”
　　“你应该过去！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亲眼去看看！亲身体会一下，这场大西洋联邦挑起的无义战争，对无辜民众犯下的罪行！我们虽然卷入其中，但要明白到底为何而战！”吴旭的语气里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决。
　　“是长官，立刻执行！”我的命令得到了忠实的执行，基拉从太极上降下，踏上了这被冰冻的大地。地面的泥土在宇宙的极度低温下紧紧地冻成一块，周围是原本一片充满生机的麦田、而现在却呈现出一片带着死气的惨白色，急速降低的温度下被冰冻的麦粒在无风的真空里轻轻摇摆，小麦上面早已结满了充实的麦穗，大家可以深切体会到当时住在这片希望的沃土上的人们，通过辛勤努力耕耘，即将要得到了回报时，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和看到丰收的喜悦心情。但就在那一瞬间，喜悦变为了噩梦，巨大的灾难毁灭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尤里乌斯7，这个被PLANT全体人民给予希望的乐土却成了调整者们心中永恒的伤痛。
　　核子武器，这个即使是生活在地球圈的人类也会感到恐惧的名词，它的作用至今仍然被那些政治家们所青睐。在宇宙战争中那令人发指的核辐射还来不及展现其，狰狞恐怖的破坏力。所有生物就因窒息而全部死亡，在宇宙空间一但失去了密闭的屏障便无处可逃。殖民卫星并不像地球那样具有顽强的生命力，一旦中轴被摧毁，整个卫星内部的人员根本无法逃脱，他们连登上救生舱的时间都没有。我该说他们幸运吗？可以在瞬间痛快地死去，不必承受辐射带来的那些痛不欲生的煎熬，不必承受看着亲人在面前死去的痛苦，或许这真的是一种幸运吧，毕竟能感到痛苦的永远只是活下来的人。呵呵，看来残酷的战争令我也变得冷血起来，我竟然还能笑出来，只是看到此情此景我的心也变得一片冰凉。这就是战争，不失去自己的亲人，你永远不会去恨它，永远不明白那背后的悲伤与无奈，但是这些都不是那些躲在幕后的战争贩子们，扩大战争规模的借口。
　　“啊！——谷仓里……”
　　是米丽的尖叫声！谷仓方向吗？！基拉来不及细想，立刻赶了过去；穿着宇宙作业服的基拉，很快赶到了麦田旁一间类似仓库的大门门前，楞楞地看着刚才发出叫声的米丽现在正将头紧紧埋在托尔的胸前，孱弱的双肩还在轻轻地颤抖，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飘落在他们身边，看着缓缓抬起头来的米丽，她脸上的表情夹杂着痛苦与恐惧。
　　米丽原本清脆的嗓音，此刻变得异常沙哑，“……少……少校，里、里面……”
　　基拉顺着多尔手中探照灯的光线向里看去，里面东西让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个母亲将自己的孩子紧紧抱在胸前，弯着腰想要尽全力保护自己怀中的孩子，最后却仍无能为力地死去，两人的尸骸就这么保持着死前的姿势在房间里漂浮着，还有一个破损的布娃娃浮在她们的身边，用一只冰凉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大天使号的舰桥上。

　　“长官你还是要从那里取水吗？！”
　　听到我最后的决断，比起在一边漠然不语的基拉等人，萧炎却显得有些抵触。
　　“因为那里冰冻了将近一亿吨的淡水，我们可以一次性完成淡水储备。”
　　娜塔尔的话还是那么一丝不苟，直接说出了事实。吴旭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除了因为那里是尤里乌斯7的中心湖，用来储备整个卫星的灌溉用水，在没有受到核弹攻击前，那里曾经是PLANT风景最美的景区，但吴旭知道，那也是萧炎一位远亲定居的地方，国民重视血脉亲情这一直是东亚共和国的传统。那座仓库中极力想保护孩子的母亲，应该就是萧炎常挂在嘴边的表姐。
　　“我们唯一发现的水源就只有那里。”这是整整一船人的希望，所以玛琉舰长少见的站在娜塔尔一边。
　　“可以的话，也没有人想踏进那里……”就在穆也决定开口帮腔时，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
　　“二十四万三千七百二十一名遇难者……”我抬起头，温和地看着眼前有些错愕的三名地球大西洋联邦军官，及自己的两位下属。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他们任何一位的过错，这一切不是他们造成的，但总的有人对此负责。
　　“二十四万三千七百二十一名无辜的生命，这是尤里乌斯7全部遇难者的数字。我不知道当你们亲眼看到这一切后，是否还会像大西洋联邦那些高官一样无动于衷，但我请诸位记住，这些不是公文报告上一个个冰冷的数字！他们虽然与我们分属不同的阵营，但他们曾经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调整者们被迫离开了地球，当他们终于在太空建立自己的家园时，又面对着一小撮自私政客的盘剥，甚至像这样被残忍的剥夺了生命，但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是什么。人类的贪欲？”看了一眼下属的神情，随后淡淡的摇了摇头，“不在我看来这太笼统了，我们不能因为一小撮人的无知，从而否定整个人类。”
　　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穆，吴旭说出一件被尘封已久的往事。“穆.拉.弗拉格上尉还记得你的父亲艾尔达佛拉达吗？”
　　“头儿你、想说什么？”
　　“别激动！”
　　“还记得那位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吗？你曾经一定非常疑惑他的长相为什么那么酷似你父亲小时候吧？”吴旭并没有在意穆吃惊的神情，而是继续自问自答，“因为那是你父亲的克隆体，现在他叫劳.鲁.克鲁泽。”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我依旧按以往的语速继续着讲述，“没错他就是前一阵子，一直在追击我们的ZAFT白衣。在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艾尔.达.佛拉达对克鲁泽进行严格的隔绝式教育，使得克鲁泽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厌恶情绪，随后有一天深夜，灾难发生了克鲁泽在佛拉达宅邸纵火将艾尔.达.佛拉达和他的妻子一起烧死……”
　　督了一眼依旧镇定的穆，我有些不忍起来，本想结束这个真实的故事。但不曾想穆却接过了话头“佣人们幸运地找到了我，使我得以逃了出来。在此之后有人曾经告诉过我，那场大火是人为的，而克鲁泽这个罪魁祸首也在那场火灾后杳无音讯。”
　　穆的话音未落，一个更为爆炸性的消息被我再次抛了出来，既然当事人都无所谓了，那我也就没必要顾忌了；“他投奔了PLANT，之后结识了PLANT的基因学者、吉尔伯特迪兰达尔并成为好友。在得知了自己是克隆体，由于基因端粒缩短，染色体残缺所以老化异常，所剩寿命不多时，便对制造出自己的人类表现出强烈的愤怒，从那一刻起他就计划着让人类与这个世界毁灭，他想要成为人类毁灭的缔造者并随之一起灭亡。不过正因为是你父亲的克隆体，他继承了佛拉达家族的特殊能力，在调整者人才云集的ZAFT凭借着自身实力当上队长。”
　　十多年前尘封往事的一角，被我曝露出来并毫无遮掩的展示到众人面前，“基拉就在你出生的前一年，为了保护一位科学家，东亚政府派遣我和几位同伴到达了，L4宙域的基因科研究卫星孟德尔，结识了我先前提到的吉尔伯特迪兰达尔，”说到这里，吴旭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缅怀的神情，“虽然是朋友，但我并不认可他的很多观点，尤其是当我知道吉尔，居然利用当时保存完整的艾尔.达.佛拉达备用克隆胚胎，制造了另一个克隆人雷.扎.巴雷尔，在那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对他进行了全面监控。吉尔为了保证他所谓的命运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与克鲁泽联手炮制了瑙鲁质量加速器争夺战，以及一系列针对目前战争双方温和派的恐怖袭击，将我国等原本的中立国拉入了战争中；但克鲁泽身上应该还有柔情的一面，至少他对另一个克隆体雷，有着异于他人的同情和关爱。不过由于雷和克鲁泽是克隆体，加速的衰老和所剩无几的寿命让他们目前只能靠迪兰达尔研制的抑制染色体变异胶囊来维持生命。”讲述结束了，自己的这两位‘老朋友’与这艘船上的很多人都有很深的渊源，所以吴旭认为提前给大家讲明白好些。
　　现在，是开启那段尘封已久往事的时候了！吴旭打定主意，“对了基拉，替我把放在床下面的那个黑色的密码箱取过来好吗？”
　　大约5分钟后
　　“将军，你的密码箱。”
　　我扭过头，就看到基拉已经重新回到了舰桥，两人相视一笑后，我从脖子上取下一串钥匙，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递给了基拉。
　　“打开它少校，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只是我曾答应过你的母亲，也不知道姑妈会不会……”
　　密码箱在同时扭动两把钥匙后，被缓缓打开，一叠厚厚的文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封皮上大大的GARMR&D研究所Logo映入了眼帘，穆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一滞。“现在诸位看到的这些资料，就是我刚才所讲述的故事，都能在这些资料中得到印证，基拉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我很抱歉，因为答应过薇雅姑妈……才隐瞒了你这么长时间。”吴旭发觉自己突然胆怯了，看来讲述事实远比隐瞒需要更大的勇气。
　　但每当看到基拉的成长，我的良心却在忍受着煎熬，“原本想在你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亲手交给你、因为有些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提前交给你。”
　　“我们都不喜欢战争，因为战争只会制造无数的杀戮与悲剧。作为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我们的天职，但是这不是我们滥杀无辜的借口。劳.鲁.克鲁泽的人生是一个悲剧，但这也不是他恣意破坏人类幸福生活的借口。他不是上帝，即使是上帝也没有资格决定一个人该死还是该活。我们不能任由他发出的毁灭之音，湮灭我们的良知……”
　　我径直走出了舰桥。我曾经和他们一样也很迷茫，但是这是每个人必需经历的，这场战争没有任何办法避免，我与同事们之前的努力，已经被事实证明虽有成效，但远远不够尤其是今天看到尤里乌斯7的惨状后，感觉我需要更加努力才行，无论是为死去的还是活着的人，我都不能放弃。
　　“这个世界，始终需要我们来做些什么的。”
　　“……”
　　在尤里乌斯7的取水作业进展的很顺利，萧炎在得知一些真相后表现的很积极，而娜塔尔则出人预料的提议，大天使号应该为血染的情人节事件中无辜的PLANT居民举行了一个小小的追悼会，她发动了全舰的妇女和儿童一起动手制作祭奠用的纸花，而让我更吃惊的是连芙蕾也参与其中。
　　看着娜塔尔、基拉等人分别将无数彩纸做成的花朵像雪花一样撒在尤里乌斯7的上空，所有的人都为死者进行最沉痛的默哀，无论是自然人还是调整者，无论是地球的军官还是一般的平民，此刻全都安静地祈祷。而站在大天使号舷窗旁的吴旭，面对尤里乌斯7卫星的残骸，及这片冰封的大地上飘散的各色纸花，口中呐呐的念出了两句诗，“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作为东亚共和国MS部队的先驱者，我吴旭在这此起誓，无论前路多么的艰辛，无论会受到什么样的阻碍，纵使漫漫长路上妖魔挡道，我也将一如既往的走下去！一切危及美丽家园的灾祸，我都要将它阻挡在‘种花家’之外。纵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