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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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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花开,将军归矣?
我可能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叫方逸的男人,直到那天他望着身旁那人,眼中万千风情。
【正文】
北方战事吃紧,音讯已经阻断了一年有余,我终于等不下去了。方逸,你答应我只需十月即归,是你违约在先。
往北走的车马很少,我搭了龙门镖局的便车,几日便到了黄河,黄河边的船夫早已不见踪影,河滩上的野草长了半人高,几只小舟搁浅在其中。镖局的人已经走远了,我一个人留在河边。黄河水不比江南水,风大浪大,没有经验丰富的船夫把舵只能葬身鱼腹。纵使我心中万般焦急,也只能忍着去找船夫。
河边的村子杂草丛生,一个人也没有。满目破败荒凉,显示着村民逃难前的仓皇。我正叹息今日一无所获之时,一个男人推开了一处院子的门。
“姑娘可是来借宿的?”那个男人穿了件青不青黄不黄的袍子,身子斜倚在门框上,调笑着我。
“我是来找船夫的,我要渡河。”我将袖中的短剑下滑了两寸,答他。
“那姑娘便是来借宿的。”他走出院子,笑着说“这黄河边上连人都没有了,哪里来的船夫?”他向我走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这村子只有这一处能歇脚的地方了,你若想进来,把剑收好。”
我跟这个男人在一个屋檐下共处两日,我白日出去寻找线索晚上睡在他给我准备的草席上,我们两个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第三日,我在河边遇到了一个军中的伙夫,他的胳膊落下了残疾,没办法再干活了,被特许回家。我向这个伙夫打听军营里的消息。
“老伯伯,如今战况怎么样了?”
“唉,死了不少人啦!姑娘可是要找军中的人?”
“嗯……方大将军可还好?”方逸是当朝名将,我问他的情况并未引起伙夫怀疑。
“半月前方将军受了重伤,被接回江南养伤了。姑娘是来找……”
我没有等他说完,便撒腿跑回落脚处。方逸回了南方这么久,却为给我送来半点消息,想必是伤的极重,我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那男人正好在院子里,发丝散乱衣冠不整,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见我要走,他拦住了院门。
他还是初见时那副不正经样子,慵懒地靠着门说:“你可是有你那小情郎的消息了?”我又羞又恼,短剑出袖逼上他的脖子,没料想到他上前一步,反手压住了我的剑。
“身手不错,就是心绪易乱。”他的嘴角又向上扬了扬。
我气得将包袱砸向他,他接住后笑嘻嘻地说:“你这两夜梦中都在喊那方公子,我倒是不想听。”他有瞥了眼我的剑,“你剑上有白字,这姓氏暴露了。对了,你可是要去江南?”
“是,我现在就要走,怎么?”
“姑娘带上小生如何?我昨夜回来时盘缠叫一只猫儿叼走了,回不去了,姑娘可否行行好,到了淮州我就还你。”
“哪里来的猫!这地方耗子都没有一只,你在讹我!”
“我这幅好皮囊讹你你可不吃亏!”
“我没钱养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