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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这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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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她是一个从不知道忠贞不渝代表什么的人……因此不在意忠诚在婚姻里占有多重要的位置。
………
陈冷前二十八年过得离奇,明明脸一般,身材削瘦也称不上标准,然而这些不好的硬件搭配在她身上却非常吸引男人,甚至几乎从她高中以后身边就没断过人。
后来,在她二十八岁那年,可能是私生活太过放浪不知节制,所以家里开始紧锣密鼓的安排相亲,相亲对象也无一不是老实憨厚。
前几次都失败了,陈冷没觉得什么,相亲时她都觉得自己挺配合,可是一下来人家又都悄无音讯。
问原因吧,说是不适合,第五任直白点,直接说她这种女人过不长久。
第八次,也就是最后一次,来了个医生,三十岁,戴金丝眼镜。
陈冷倒觉得有意思,这人看上去像个不好惹的精英,但一看见人就很腼腆害羞,和她说话时不敢抬头,笑他皮肤白净还容易脸红,他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反差够大,有意思。陈冷难得有些倦怠自己摇摆不定的生活了。
“我是、我是以结婚为前提和您交往的!请您记住这一点。”
陈冷难得笑了一下,看对面的人手忙脚乱的状况百出,她染过黑色指甲油的手推过刚端上来的黑咖啡,推至男人面前,轻声道,
“当然,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很快就结婚了。婚后矛盾很少,总体来说陈冷挺满意这段婚姻。
唯一让她头疼的是,燕山不许她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
这就让她有些厌烦了。
在她眼里,这段婚姻不应该以失去自由为代价。
所以陈冷挑了个适当的时候,跟燕山直接谈了离婚的事情。
时值深秋,阴雨连绵不绝。窗外雨打梧桐叶的‘嗒嗒’声连绵不绝,也正如燕山不断阴沉下来的脸色,在光线昏暗的室内,他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隐匿的狰狞。
陈冷背对他站在窗前,搭在窗棱上的手指白得耀眼,她动了几下食指,好像是在准备接下来要说的话。
燕山微微垂眸,双手扣在膝上,静静听这个女人要说什么。
“我可以净身出户,但是接下来所有离婚事宜你都要全盘接受。我们没有孩子,这很容易。”
“好。”她意料之中的这个男人的顺从。
陈冷转身回头看燕山的脸色,难得歉意的低头,
“对不起,我为自己昨天的行为向你道歉。”
满室静谧中恍然听见一声轻笑,
“道歉什么,是你跟一个男人在床上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吗?还是,你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脱离开我啊!”
茶几被狠提了几脚的碰撞声让陈冷皱眉。
“别这样。”她说。
男人突然的行为超出了她的预料,让陈冷有些心绪繁杂。
“我以为你早就想好了,我们之间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令人厌烦……”
“滚!!”
什么东西被狠狠砸落。黑暗中男人的面容晦涩不清,只有他的眼神怨毒的让人心悸。
陈冷不再说什么,她放弃解释,拎起包绕过男人从门口出去。
站在门口的一刹那,她垂下眼眸。
——离婚是离定了,这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