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Seventeen 「月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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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Seventeen
「月罗，你觉得什么是爱情？」
「爱情吗？是和生命一样的东西。。。」
「嗯？生命？」
「和生命一样，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
「那么，我是你这辈子只能拥有一次的爱情吗。。。？」
「你啊，怎么这么肉麻。。。？」
「因为。。。爱你啊，所以希望你也爱着我。」
我坐在车里，紧紧拽着月罗不愿放手，突然回忆起我们曾经的对话。
真正的爱情，一辈子只能拥有一次，因为只需要一次，就耗尽一个人全部的力气了。
不是不想去再爱，不是不愿意去再爱，而是无力去再爱了。
我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这辈子，我已经无法这样深挚尽力地去再爱除了月罗这样的人。
“月罗，我是你一辈子只能有一次的爱情吗。。。？”
月罗明显地有些颤抖，我能看见他垂下的眼睫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他说“叶司。。。我。。。。。。”
我知道他也想起我们曾经的对话了。
“我是这样的爱你。。。希望能够和你一起走到生命的最后一秒。。。”
“月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分手说放弃。。。我有多难过？”
“前方的路很艰辛，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难道你不爱我吗？你的爱情就只是这样吗？
话越说越刺人，月罗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我却刹不下车来了。
“难道是打算尽快和我分手然后去找另外的男人吗？”
“会是谁呢？是韦祺吗？对啊，你们既是高中同学，又是同事，他对你也那么好。。。。”
“呵，对吧，韦祺。。。他这么疼你，又怎么舍得给你压力？”
“叶司！”月罗的嘴唇都发白了，身体颤抖的样子还是那么迷人，“你够了没有！？我说了！我们结束了！到此为止！”
我都要鄙视自己了，“就这么着急着和我告别？”
在月罗去开车门之前，我眼疾手快地按下门锁，月罗听到声响，狠狠地瞪回来，语气暴烈地吼道，“开门！快点开门！”
“我偏不！”气晕了头，我便扑过去箍着他的背，一口一口啃在他的肩头上。
“你他妈的。。。”月罗狠命地推拒，拳头都砸在我的肩膀上。他再怎么纤瘦也是男人的体格，一拳一拳都砸的我生疼。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硬是箍住他不肯撒手。
“放手！我叫你放手！”月罗还是不停地挣扎，我从来没有见他这么凶狠过，我都快抓不住他了。
“我不会放手！我说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你别想逃开我！一辈子你都别想！”这么说着，我便狠狠地撞上他的唇去，强迫着他松开齿间，舌头趁机滑过去。
月罗气急了，一口咬在我的舌头上。我顿时感觉剧烈地一痛，口腔之间弥漫起一股腥气，但是还是不愿退出，拼命搅弄他的舌尖。
见我还不松手，月罗手肘一下子拐上我的肚子，疼得我再也控制不住他了，斜靠在车座上粗重地喘起气。
月罗也急速地呼吸着，他侧着身子望着我，唇瓣上晕着我的血，但是面色确实惨白一片，显得格外妖异。
“叶司。。。你一定要这样吗。。。？”他突然开口了。
我抬起头一看，只见月罗咬着唇，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滚出来，面颊上划下一道一道晶莹的细丝。
“你就要这样对我吗。。。？”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看着月罗哭泣的样子，我心疼的都快碎了，顾不上还在作痛的腹部，手忙脚乱地圈过他，把他的脸熨在我的胸口。满腔的愤怒已经溃不成军，“月罗。。对不起，对不起。。。别哭。。。”
他没有说话，我只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晕湿了一大片。
“我一直说爱你。。。但是老是伤害你。。。。。。”我无比感觉酸楚，眼眶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跟我在一起很累吧。。。。。。我总是这样。。。伤害着你。。。。。。”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推开我，从我的怀里抬起头。
除了眼眶微微发红，他已经看不出方才哭的那么伤心的样子了，脸上的泪痕和唇上的血迹都被他擦掉了。
“叶先生，请你开门。”他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看着他淡淡的神情，觉到满心的无力，也不想再这样强迫地抓住他拽着他。手一松，已经把门锁给打开了。
月罗什么也不说，打开车门出去了。
我想问他要去哪里，要怎么去，但是什么都问不出口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Sevente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