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镇魂调--时久 魂殇曲断路 ...

  •   看了镇魂调,我竟然开始喜欢杨国忠了,阿门,上帝原谅我、、

      他坐在原处,背靠着厢壁,浑身虚软没有半丝力气,站也站不起来了。车里少了一个人,立刻显得空荡起来。自从她有了自己的马车,就再也没有和他同乘过,今日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了。算上这回,她一共和他同乘过四次,每一次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她总是坐在他的左手边,车厢里两个人坐稍有些挤,难免会有所触碰,他不由自主地向她那边靠去,希望可以贴她更紧一些。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这辆车里,完全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看着另半边空着的坐凳,那是她刚刚坐过的地方,还留着她的体温。他把双手覆上去,整个人都覆上去,只希望能留住这余温,多留一会儿,再多留一会儿。
      他闭了眼躺在坐凳上,抱着那凳上的软垫,好似抱着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难过的要死,只是想去爱,只是先爱上了,只是,爱上的人,不能回应自己的爱、、造化弄人,为什么,你生的那么晚?为什么,你活的那么短?

      我看了琅轩宝树童鞋写的长评,说出了广大昭迷的心声:
      谁没有听说过你的大名?倾国弄臣、精于权谋、城府深沉,权倾煌煌朝野;排除异己、残害贤良、只手遮天,落得万世骂名。你翻手为云覆手雨,闭塞上听、媚事其主,成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哪管他天下苍生流离失所、国难当前、大厦将倾。你骄奢淫逸,挥金如土,不可一世,致力于争权夺势、大兴冤狱,哪管它天灾频频,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也是,民怨蔽天,若淫雨是天灾,你便是那人祸。安史之乱,你是导火索。
      菡玉怒骂:“相爷!区区富贵权势,值得如此锱铢必较么?你可知道你为这一己之私,断送天下百姓多少命途前程!”
      你冷笑:“区区富贵权势?你说得倒轻巧!除了富贵权势,我还有什么?我不计较这个,还能计较什么?!”
      原谅我,我不是史学家,不是大学士,不是君子,不是学究;我只是一个女子,让我任性——在看到你这一句话的时候,压抑已久的烈焰终于从心底喷薄而出,为你,那么疼,那么疼。
      谁看到了你风光背后的罪恶,谁又看到了那罪恶之后的寂寞?少时寒门贫苦,而后宗室排挤;一枕黄粱,一梦三生;酒色无味、权势嚼蜡。日日在错误的人身边错误地醒来,夜夜在错误的八宝琉璃榻上做着错误的梦。唯一的那个梦想,藏在心里如火,示在脸上如冰。那些微的光明和温暖,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她不只道。她不只道。也许她知道了也做不知道;刻意不知道,就永远不知道。
      你乖戾暴躁、狷介猖狂,朝堂之上一怒撕毁皇帝诏书,对百官厉色叱骂,被暗鄙毫无宰相肚量威仪;你只手遮天、为所欲为,皇城禁内一根金绺马鞭怒打王孙公子、为找替她顶谋刺安禄山之罪的替罪羔羊而杀无辜弱女不眨眼,更别提那些阻挡你平步青云的“绊脚石”——管他忠臣良将、酷吏奸使。你翻云覆雨,欺下媚上,难道只为荣华富贵、无上尊荣?
      菡玉讥讽:“在天底下,黎民苍生、家国百姓,还有什么比得上相爷你的身价利益、荣华富贵更重要?!”
      这个答案,你清楚得刻骨铭心,避无可避。
      “你。”
      她不只道。她不只道。也许她知道了也做不知道;刻意不知道,就永远不知道。
      她明白你怎样日夜珍爱摩挲那一块莲花佩玉,还是当着你的面甩手高高扔进池塘淤泥之底。她不知道你如何对着那一纸《采葛》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在你那样愤怒绝望地质问她:“那这算什么?我在你心里到底又算什么,我算什么?!”的时候,她回答你:“那不是给你写的……”
      你的一条左臂,为她剑砍刀伤、甚至引火自灼;你的一只右掌,灼烧溃烂、皮肉散落,还要忍着钻心疼痛,只为能把她留在你怀抱里的时间延长一刻,再延长一刻。
      你的容忍,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毫不犹豫。你的付出,从一开始就是一心一意,热情如火。
      你的心必是金铁所筑,否则,早已碎成千片。不,也许每一次见她你的心都在无声地龟裂,但可惜她本人却是化雨春风;那一颦一笑落入你的眼中、心里,便如春水漫过荒原,霎时万物复生。
      怎么会忘记你吃醋跳脚的可爱摸样?韩国夫人府邸,你强取豪夺抢“他”爱妾(那时她还是“他”!);正月十六花会,你骏马之上挥鞭怒打公主、县主(你居然因为女人吃醋!);你那几脚狂暴的踢门,在大理寺监对“他”狠心用刑(你太脾气太坏!);你千方百计除掉御史台吉温侍郎(实在冤枉);你孩子气的赌气之语:“那个你那些‘亲近友人’叫的名字,你以为我稀罕叫?”……
      为什么是她呢?我想你肯定也无数遍问过自己。她不是绝色佳人名媛淑女,她的淡定正直、林下之风,她的一身傲骨、热血丹心——她跟你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天壤云泥之别。
      你们的甜蜜安宁,实在太少。
      她从尘土中抬起脸,十数丈之外,高高的辕门上,你竟还是在笑着,清晰如只在咫尺之远,仿佛这十丈的距离并不存在,你依然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就像这手里的玉笛,真真切切地在她掌中,再也不会离去了。
      这情形就像昨天夜里,她也是这样握着你递过来的笛子,一人握住一头,你逗弄她,谁也不肯放手。她一抬头,就看到你眼睛里轻浅的笑容,眼波里分明有情意闪动。
      她说,你不是要送给我么,给我!
      你说,好,给你,一辈子,都给你。
      可是一辈子却这样短,这样短。
      那支玉笛白穗上那抹深色,凝渗的原来是你的血。漫天黄沙,十丈辕门,你洒血凝碧,身骨支离,但那一抹精魂依然围绕在她身旁盘旋不去,借由杜鹃身,唤出声声哀啼——“玉儿,不哭,不哭,不哭……”
      记忆最深的却是那个时候。
      彼时你正与她决裂,她时任京兆府少尹,头戴箬笠,身披蓑衣,脚踩草鞋,亲自在京郊稻田管理疏洪工事。你一身紫袍朝服,华贵威仪,半跪在裤腿上卷、赤裸双脚的她面前,用尊贵的紫袍为她擦去草鞋里的污泥,轻轻套在她的脚上。
      原来荣华权势在你只是过眼烟云,这身尊贵的朝服不过是为她擦去泥污的布巾。

      风云动荡,沧海横流。庙堂之高,无计相回避;江湖自远,展眉笑执笔。一往情深,怎堪缘浅?她或许淡定,他却从来不曾从命,哪怕是逼迫她。
      霸气?强势?可他也曾这样无奈地轻叹:“你为什么总是走得这样快?我一直在后头追着,却总也追不上。何时你才肯定下来,回一回头?”
      自私自利?也许。他也这么说过:“你我本无缘份,是这山河倾覆才成全了我们。那么何妨就再让它倾覆一次,再成全我一次。”对她好也是他的自私自利。因为对她好他才快乐,为了自己快乐,他不会让她不幸福。

      流畅的笔调,宏大的气势,时大用一样的历史来叙述不一样的杨国忠,这个让我们爱上的,奸臣弄相,让我们感动着,动人的爱情、、

      (我错了,这篇没几个字是我自己写的。但是,,是因为那个宝树童鞋拉,把能写的,把我心里想的都写出来了。我只好借鉴下,,嘿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