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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楚宅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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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爷去了就知道了。”女子继续恭谨而冰冷的答话,继而继续道“你若不放心可同四公子一同前往。”
“哎呀这可麻烦呢,”金丝眼镜为难的抚抚眉头,“四少爷是我们老夫人的心头肉,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人家姑娘家回家的,要是碰上些欺男霸女,最喜欢闯人家浴室的变态可怎么是好。”金丝眼镜带着嬉笑的表情缓缓地吐出几个字,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女子眼神一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点不含糊,转身迅速朝塔外飞掠而去。一阵蓝色的雾气瞬间掠出她的身体,将她身形包围。“真是个淘气的孩子。”金丝眼镜边叹着,身形迅速移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出手。
女子身形掠出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划破空气的风刀从后面袭来。只来得及闪身险险地避过。一个回身手中的扇子向对方的面门直击过去。金丝眼睛往后一弯腰,手以一种奇异的姿态向着女人的手腕抓取,女人顺势一脚踢过来。逼开金丝眼镜的攻击,迅速向附近的山头掠去。
天地间苍然的静寂被尖锐的风声撕破,狂风夹着雨丝捶打在两人身上。女子宽松而便捷的夜行衣在狂风吹打中紧紧贴着肌肤,带起猎猎的声音。女子凸凹有致玲珑剔透的身体带着一种性感的美呈现在风中。
金丝眼镜将力量集中到双手上,空气化作气旋围着双手疯狂旋转,然后化为万把气剑向对方攻击过去。女子此时已经被蓝色雾气包围,双手合在胸前握着扇子,掐着手诀抵抗对方的攻击。蓝色雾气突然绽放出刺眼的光芒,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化为尖利的刺刀破土而出,仿佛死神的土地上开出的黑色尖锐的花朵,带着死亡的气息,刺向站立其上的人。
“轰-----轰---”
山头上爆发出一声声巨石开裂的声音,脚下的山石裂开很多道巨大的裂口,巨大的刺刀片片碎裂,碎石飞溅出来瞬间被狂风卷起,飞速旋转着形成巨大的漩涡。天地空气中无数雾气被卷进漩涡中。天雷阵阵翻滚,一道拳头大小的闪电直直的劈向蓝色雾气。
女子掐动口诀,蓝色雾气凝结成一块厚重的巨盾撞上闪电。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过,天地间发出一阵巨响,巨盾缓缓裂开一寸寸裂痕,下一秒化为了雾气消失在空气中。
“我的小公主,要温柔点啊。这么暴力,小心嫁不出去。”金丝眼镜双手萦绕着雾气,温柔地笑着。他黑色的衣服上已经裂开了好几道口子,肩膀被一只石剑洞穿,皮肉往外翻着,露出里面粘着血肉的骨头,粘稠的血液流进他黑色的衣服里,流过他的手腕,流过他的指尖,形成一条小瀑布,欢腾的奔涌而下,在地上溅起朵朵美丽而妖艳的血花。
女子此时的发带被劈断,头发凌乱地散开来,顺着雨水紧贴着肌肤,闪电劈下的速度过快,虽然被幻化的灵盾化掉了,但衣服依然被炽热的闪电灼烧到,肩膀到手臂被灼烧了一大片,肌肤已经被烧的泛黑,带着腥臭,呲呲地冒着青烟,胸前的一片雪白的酥软若隐若现,有几道伤口从那一片雪白中爆裂开来,血嗤嗤地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酥软流下来,融进那片黑色的夜行衣中。女子神色依旧冰冷,眼圈带着刚杀戮过的血红。
“想不到人间还有你要这样的修行者,以你的年纪,不过修行十几年,已有如此修为,资质果然不差。不如你归附于我,加入人间道,我很爱惜人才的呦。”金丝眼镜绅士地弹了弹衣服,好似要弹掉衣服上落下的雨水。
‘归顺于你,似乎你也不比我强到哪去’女子刚嘲讽的开口,瞳孔猛地一缩。那金丝眼镜肩膀巨大的血洞竟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在迅速愈合。
金丝眼镜看到了女子眼中的惊讶,笑了起来,露出洁白好看的牙齿,像是炫耀般:“怎么样,我够资格吧。”
女子不屑地哧了一声。
金丝眼镜边整理受伤胳膊上被撕裂的衣服边抱怨:“啊,这身衣服是国际限量版呢,花了我好几个月工资,本来还想去少爷那炫耀一把,太可惜了。”金丝眼镜心疼得直摇头。
女子听得一翻白眼,感情这胳膊还不如衣服金贵。
女子扯了衣服把露出的皮肤遮盖好,一点地面飞离出去了。
“哎,我刚才的提议记得考虑考虑啊-----”金丝眼镜往前追了几步对着女子喊道,声音在残破的山坡上飘扬开。女子已飘出很远,在消失在视线尽头的一瞬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会再见面的,我的小公主。”金丝眼镜对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又凝望了好一会,忽然想起什么一样飞一般的朝山下掠去了。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山坡,伴着雨水散发着被被烧焦的糊味。没一会人影又掠了回来,伸出手对着山坡念了一阵口诀,空间一阵扭曲后,山坡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依旧轻轻柔柔的飘着棉絮般的细雨。雾蒙蒙的。满意的一扶眼镜,转身又掠下山了。
此时楚歌已经躺上床,刚要闭眼,一阵巨大的雷电劈过,一下把楚歌惊得坐起来,‘要下雷阵雨了’揉了揉眼睛又躺回去。
窗户悄悄打开又关上。黑暗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吸着烟。眼角迅速地扫过刚进来的窗户和房间四周,然后掐掉烟头走到窗边,悄无声息地把窗户口关上,转头望向床的四角,那里隐蔽了四道符咒,一旦有人越线,符咒就会生效护主。
还真是个谨慎的小子,那人嘴角往上牵了一下,挥手撤了符咒,来到床边,看着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轻轻解开楚歌身上的衣,衣下是起伏匀称的肌肤,只是平日白皙的肌肤,此时竟然有斑斑点点,显然是不久前经情;事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
看到这些痕迹,他的手顿了顿,静默良久,最终轻轻地把他衣服合上,重新布好符咒。
为何忽然有人会追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显然除了这个问题外,现在有新的问题摆在他面前了。
床上的人已熟睡,显得安静柔和,似乎这个暗潮汹涌的世界永远和他无关。 床上的人已熟睡,显得安静柔和,似乎这个暗潮汹涌的世界永远和他无关。
第二天清晨。
“封凌槐,你这个混蛋又在我房里抽烟------”
楚宅的人上下都听到一声愤怒的吼声,抬头望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又各忙各的去了。
楚歌是被满屋子烟味熏醒的,地上还有好几个烟头。能这么大喇喇在他房间吞云吐雾的除了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师肯定确定以及一定不会有其他人。
封凌槐正在小院里指挥几个小厮往他实验室里搬花盆,听到楚歌的吼声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竟然直呼为师名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礼貌,都让大学那些老古董教坏了。”几个小厮在旁听得眼角直抽搐,封大长老,少爷没上大学之前就这德行,他是你一手教大的。
几个小厮带着一脸黑线往实验室搬东西。
“封凌槐你给我滚上来。”又是一阵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