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14偶遇霸王 ...
-
14偶遇霸王
风轻轻拂过树梢,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叶上叽叽喳喳的叫,街道上人来人往,温暖的阳光一束束洒满每个角落,一切都很美好。
花澈也是第一次出来逛,之前都忙于说书,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今天正好兴趣来了,于是简单打理了一下,还是穿着男装出门了。一边走,一边吃,因为在洛川,从小背负太多,没有太多欢乐,但到了这里,给她温暖的人很多,给她信任的人也很多,最近也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内心,索性今天就撒开膀子,任自己放纵一回。
正当她准备掏腰包买小吃时,忽的,耳边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地粗犷的男声,“你个小乞丐,不是卖身葬父吗?我给你银子,你还不跟我走?难不成是特地来讹我的?”
花澈本来一下午的好心情,就给这乌鸦嗓打断了。一开始并不想管,毕竟自己也身在异乡,没钱没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是背着身子准备付钱后离开。就听见周围人纷纷议论……
“这小娃也是也是可怜哦,刚刚死了父亲,就给小恶霸看上了。”
“可不是嘛,长得是怪清秀的,怎么就碰到小恶霸了呢……唉,这件事怕是不能善终了……”
“谁让他是县令的儿子啊,老来得子,谁不宠着他啊,天天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以后迟早天会收了他!”
花澈零零碎碎听了许多,心里有些小意外,这男人竟然是县令的儿子,是他儿子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同性恋?!
这一下子就就激起了花澈的兴趣,毕竟这里不同于21世纪,人们的思想再开放也不会开放到这种地步,关键是这同性恋怎么还人尽皆知啊……
花澈怀着这些疑问,拨开人群,挤在最前面。率先印入眼帘的就是这个男孩幽蓝的眼眸,异于常人,至少在这里,是非常少见的。就在花澈望着他的同时,他原先低着的头也抬起来了,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花澈很熟悉这种感觉,不屈服但又无法挣脱,很像小时候的她。
就是这个似曾相识的感觉,花澈心中已有答案。
“哎呦喂,你怎么撞我啊!”花澈借着看热闹的人群,故意跌落在小男孩的脚边,揉着膝盖,直喊疼。
小霸王见半路杀个程咬金,心中不忿,但定睛一看,眼前人竟是个少有的美男子,比那小乞丐还有摄魂几分。气也消了一半,色眯眯地盯着花澈,一脸垂涎。
花澈看着小霸王,心里一阵恶心,但也知道,此人得罪不得,至少现在她还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看来,只能智取,不可强夺。
借着跌倒在地之势,心中已有算计。就在众人哀叹又有一个模样俊俏的少年要给小霸王染指了,花澈笑眯眯背过身去,对着小乞丐温柔一笑,似是安抚他。然后就在众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哗地跳开了,指着那个小乞丐,一脸惊恐,“你,你你你……你身上有疟疾……”像是怕众人不信,花澈还捂住了鼻口。
小霸王等人都不敢相信,但都选择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纷纷退了好几步。
“你如何肯定他身上有疟疾?”小霸王等人都不信,都在议论纷纷,要求花澈给个说法。
孰不知花澈等的正是这个机会。
“你们看,他身上有股臭味,那是疟疾传染后给一段时间才会挥发出来的,再看他爹,都用席草包裹着,还是有很浓的酸臭味。不要告诉我这就是尸体腐烂的味道……我早年走南闯北,可是见识过不少疟疾肆虐的场面,没闻出来的怕是刚刚就被传染了……”花澈信誓旦旦的表情,再加上一副我见多识广的样子,捂着口鼻的严肃认真样,把这群穷乡僻壤的老百姓生生唬住了。
再看那个小乞丐,自己都呆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想卖身葬父,怎么就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说成感染疟疾了……刚想出言反驳,就给花澈一个眼神镇下去了。要想活着,就听我的。
看着花澈偷偷背过来的口型,小乞丐放下心来。尽量配合着花澈演戏,哭诉着自己前些日子在别的村镇看到了疟疾,自己和爹爹也就一不小心感染上了。所以才请求大家帮帮忙,安葬他的老爹。
本来听完花澈的话,众人还有些半信半疑,可在听到这小乞丐的自述,立马又退了好几步,也都捂住口鼻,想要赶他走。
小霸王再怎么垂涎花澈的容貌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在附和着,让花澈赶紧领着这个小乞丐走人。
花澈哪里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小霸王,一个眼神示意,小乞丐就哭诉起来,诉说着自己不幸的生活,“我一路乞讨,就是想让你们好心人帮帮我,麻烦借我几两银子,好让我安葬我的老爹,不然,他不心安,我也不放心就这么走了……”
小乞丐一边哭,一边抹眼泪,看得众人又心酸又着急,于是都急吼吼的掏腰包,给几分碎银。见小霸王无动于衷,花澈咧着嘴对他笑道,“这位公子,您方才不是要买他吗?不如您救救他好了?”花澈就是赌他认怂,不敢再强求小乞丐,会乖乖吐出刚刚的银子。
正如花澈所想,小霸王不愿把小乞丐带回去,但又拉不下面子,索性把刚才准备给小乞丐的几两白银扔给了小乞丐。
银子落地的声音,很是清脆,花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笑眯了眼,很好,很好,有钱好办事。而她未看到的是,小乞丐原本悲伤的眼眸,对着那小霸王,折杀出冷冷的杀意。
待一切都处理好,花澈告别了众人,领着小乞丐出了小镇。而在她自以为完美的不费吹灰之力就带走了小乞丐的时候,刚刚在二楼酒肆吃酒的公孙啸深深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半躺在塌上,手里勾着酒,嘴角含着一抹暗笑。这女人,着实有趣。
旁边站着的随从一副差异,这么多年跟随着主子,从未见过他真正笑着,今天是第二次了,自从见到那个女扮男装的花澈先生,主子好像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随从还在自我思考,公孙啸已然收回目光,自顾自倒酒,想着该如何说服这么个妙人来到他身边为他办事。
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是利用,自以为能控制好感情,不会让自己陷进去。可实际上,感情来的时候,就像车祸,挡都挡不住。有时候真的是没有什么道理,赶上了就赶上了,不可逆,伤得有多严重,随机。你会竭尽全力去爱一个人,耗尽全部,没有一点道理。
花澈也以为,此生在这个孤独的异世只有自己能陪伴自己一生,谁也不会陪伴你一辈子,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远在另一个世界的涂龙,也在悲伤中度过。
自从那晚校庆,涂龙就再也没在学校见过花澈,也没见过她的下属陈锋。前一两天,想着还算正常,也许这个小辣椒又在躲着自己,可三四天过去了,一点踪迹都没有,连四大校草都丝毫没有消息。
涂龙左眼皮一直跳,心,慌了。赶紧派全部的下属去搜寻花澈的消息。可没一会儿,等到的不是花澈的人,而是花澈的葬礼。是的,他没听错,是葬礼。在属下重复三遍后,他才慢慢反应过来。
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辣椒的葬礼,怎么会是葬礼呢?不过几天没见,怎么人就离开了……他还没有好好跟她告白,他还没有认真的看着她告诉她他喜欢她,他还没有为她戴上他祖传的墨玉手链,她怎么就忍心走了呢……
涂龙一瞬间累极了,他本以为花澈于他不过是浓浓的迷恋,可一听到她离世的消息,竟然心痛到窒息,像是穿堂而过的子弹,明明没有切到心脏,可左半边却疼的受不了,吗啡也止不了痛。
过了好久,他才知道,这是一种刚知道爱人但丧失爱人的心痛。
痛彻心扉。
后来的一个星期,涂龙安排好一切事宜,只身前往花澈集团,要见陈锋,他要知道花澈是谁害死的,为什么他没有保护好她!
陈锋本不愿意见涂龙的,心有愧疚的同时,也是想要自己去替她报仇。可涂龙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见面,一个星期都在堵他。最后,也不知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陈锋约涂龙在菲比酒吧花澈的专属包厢见面,告诉他事情始终。或许是认为花澈的影响力过大,对方的势力也无法估量。
二人讨论后决定密不发丧,他们会替花澈报仇,但绝不是现在。
离开菲比酒吧后,涂龙独自回了家,当晚就做了一个梦,一个有关于花澈的梦……
在梦里,小辣椒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身刺,狡诈又清冷,不矫揉不造作,一如他第一次见她的模样,干练又干净。可是她怎么微笑着跟他说再见呢?明明他还不想放开她的手……花澈原先紧紧握着的手,一点一点抽离他的身体,涂龙拼命地努力抓住她,可她就像空气一样,笑着,离开了。朦朦胧胧在耳边听到她的话,可又没听清……
涂龙一个翻身,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他从保险箱里拿出墨玉手链,祖辈上的人都说它有灵性,既然如此,那他明天就去找那道士,他倒要看看,这个灵玉能灵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