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展露头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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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展露头角
天光乍白，暮色渐渐退却，一抹霞光从天的尽头射出，几刻中后霞光满天，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老百姓陆续打开家门，日出而作，商贩们也在不断的涌入街道，叫卖声多了起来，人流攒动起来，整个街道又重新活跃起来。
花澈大清早打开窗户，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心情很是愉悦。即使自己离开了那边的世界，可至少她还活着，还可以呼吸新鲜空气，感受不一样的生活，花澈内心是很感激的。
来到大堂，正中央有个专门的说书先生的位置，一方窄桌，一壶茶，一把椅，正当花澈准备坐下来先酝酿一下时，王四蹭蹭蹭地跑过来，“不好意思，这是给我们的说书先生留的位置，不如您找别的位置吧。”花澈乐了，看来他还没有认出她来，于是也不再打趣，掩手小声说道，“是我，花澈。”
王四本来不信，再细细一看，那五官都同花澈有七分神似，想是再确定一下，又看了看她的前方，一马平川……搞的王四又迷茫了。
花澈无语了，要不是因为化妆成男人方便行动，也是以防这副身体的亲人认出来，否则，她怎么会这样束缚自己的身体……花澈不想再浪费时间，于是简单的说一下和昨天掌柜的谈话后，大步向前去。留下王四在台上一脸懵。
花澈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玉扇，待大堂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她“唰”地打开扇子，“风流倜傥”这四个字赫然展现，台下哄笑声一片。花澈就是在等待这个时机，微微一笑，简单介绍了自己，“雕想必大家都见过，但神雕不知你们听过多少？今日便同你们讲讲神雕侠侣的故事。”
时当南宋理宗年间，地处嘉兴南湖。节近中秋，荷叶渐残，莲肉饱实。这一阵歌声传入湖边一个道姑耳中。她在一排柳树下悄立已久，晚风拂动她杏黄色道袍的下摆，拂动她颈中所插拂尘的万缕柔丝，心头思潮起伏，当真亦是“芳心只共丝争乱”。只听得歌声渐渐远去，唱的是欧阳修另一首“蝶恋花”词，一阵风吹来，隐隐送未两句：“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
歌声甫歇，便是一阵格格娇笑。
那道姑一声长叹，提起左手，瞧着染满了鲜血的手掌，喃喃自语：“那又有甚么好笑？小妮子只是瞎唱，浑不解同中相思之苦、惆怅之意。”
在那道姑身后十余丈处，一个青袍长须的老者也是一直悄立不动，只有当“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那两句传到之时，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小船在碧琉璃般的湖面上滑过，舟中五个少女中三人十五六岁上下，另外两个都只九岁，两个幼女是中表之亲，表姊姓程，单名一个英字，表妹姓陆，名无双，两人相差半岁。
三个年长少女唱着歌儿，将小舟从荷叶丛中荡将出来。程英道：“表妹你瞧，这位老伯伯还在这儿，”说着伸手指向垂柳下的一人。
那人满头乱发，胡须也是蓬蓬松松如刺猬一般，须发油光乌黑，照说年纪不大，可是满脸皱纹深陷，却似七八十岁老翁。身穿蓝布直缀，颈中挂着个婴儿所用的锦缎围涎，围涎上绣着幅花猫扑蝶图，已然陈旧破烂。
陆无双道：“这怪人在这儿坐了老半天啦，怎么动也不动？”程英道：“别叫怪人，要叫‘老伯伯’。你叫他怪人，他要生气的。”陆无双笑道：“他还不怪吗？这么老了，头颈里却挂了个围涎。他生了气，要是胡子都翘了起来，那才好看呢。”从小舟中拿起一个莲蓬，往那人头上掷去。
……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想要继续听下去，花澈见时候差不多了，悠悠喝了口茶，淡淡地张口，“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大伙儿一阵唏嘘，但也不敢在悦来客栈闹事，气哼哼地多喝了几口茶，只能等着明天再来。
掌柜的一直在后台听花澈说书，文思敏捷，妙语连珠，温润优雅的样子，第一天就有这么多人来听，他的心里早有算计，此女绝非池中之物。以后定要好好交往。
花澈哪里知道掌柜的心思，看到他盯着大堂众人满意的笑，她就知道，自己这一天，还算是可以的。
紧接着，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接连着好几天，大堂里坐满了人，更有甚者，从家里搬了小板凳过来听她说书。街坊四邻都知晓了悦来客栈有个面容清秀，风姿卓越的说书先生。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一家人结伴而来，泱泱大堂，黑压压的都是人头，掌柜的赶紧让人添茶上水，准备让花澈下午也继续说，可花澈婉拒了，“张伯，凡事得慢慢来，过于急功近利，实乃失策。”
掌柜的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一听她这么说，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的确，你说的对，下次还是早上说。”花澈摇摇头，不想掌柜的多心，又添了一句，“一天只能说一次，毕竟这样才能吸引住街坊们，但我们可以换个时间，改成中午说……”
掌柜的一听，妙啊！这样就不只是茶水钱了，而是一桌菜钱，他仿佛看到漫天的银子要向他砸过来。
“好，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掌柜的连说两个好，心里更加想对花澈好，这看着是个姑娘，骨子里却不比男人弱啊，倘若以后她腾起，自己应该……真的是，想想就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见花澈有些累了，嘱咐她尽早休息，注意身体云云。招招手，让小二赶紧送些茶水和饭菜给花澈。
花澈一进门就看到可口的饭菜，暗自点点头，这个掌柜的倒真是个机灵地，就是太有些急功近利了，好好引导，日后可为我所用。她花澈，从不做没有利益的事。
吃完饭和衣躺下了，她有点累，没几分钟，花澈就睡着了。梦中，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女孩在呼叫，在求救，她想去救她，可手直接的穿过，这根本救不了她。
断壁残垣的小黑屋里，女孩被关在里面——毒打，鞭声，哭声，求饶声，嘲弄声，充斥着花澈的感官，虽然她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那个女孩的无助，害怕与心碎。
隐隐约约，她还听到了男人的嫌弃，过了好久，一行人才从黑屋里离开，那女孩早已没了声音。
花澈急急想探个究竟，手还未触碰到她，“碰”地一声，头撞到墙上了，花澈捂着头，醒了。
奇怪，梦里的人是谁呢？为什么声音听着那么的熟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展露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