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蛮

2、凤晴

　　“那女人醒来后还是会恨你的，别再白费功夫去救她了！”凤晴优雅地喝了一口茶。“先是奸污了人家，后才救人，你安的是什么心。现在才来装好人有屁用，看了就让人讨厌。”

　　我低头无语检查着女人的身体。除了那羞耻的部位裂伤严重，女人身上的伤口更是多的吓人，失血过多，恐怕是命不久矣。

　　“喂，别在我面前装哑巴。”凤晴“啪”的一声地狠狠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恶心的人。明明就与一那帮人是一样的禽兽又何必现在才来装好人。刚才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救她！现在才来救人有屁用。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我抬头看了看凤晴，对于他的憎恨我已十分习惯。“……凤晴，可不可以麻烦你救救这位姑娘。”

　　“为什么？把她弄成这样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为什么我要负起救人的责任？”凤晴冷笑了一些，又坐了下来喝他的茶。

　　“禽兽不会救人。只有人才会救人。”

　　“你……”凤晴把手里的茶杯一甩，怒瞪着我。

　　我虽对于处理伤口有一手，但我始终不是大夫。“凤晴你是人吧！”

　　“呸！”凤晴恶劣地在我身上吐了口痰，才折起了衣袖。

　　我站在一旁，沉默着。

　　凤晴突然转过头来，注视着我，沉默了良久。“喂!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也如这个女人一般，你会救我吗？”

　　我笑了笑，反问凤晴。“怎样救？”

　　我想活着。真的想活着，即使这世上并没有值得我留恋的地方，但我依然想活着。

　　因此装疯扮傻、成为帮凶就是我的正业；而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则是我的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