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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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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光和吴贺谦很甜蜜的你约我我约你的过了几个月,这天吴贺谦邀请齐光一起去爬山,山是有名的景区,风光自是不必说,朝阳落叶皆艳色惑人。本来这称得上是一场完美的旅行,只可惜天公不做美,在回来的路上突然下起了漂泊大雨。豆大的雨滴打在车上溅起阵阵涟漪,坐在车里的齐光仿佛能听到雨打玻璃的砰砰声。
“我家就在附近,今天就在我家凑合一个晚上吧。”吴贺谦打开雨刷,开着跑车在暴雨中行驶着。
齐光想了想,觉得自己回去的话这么大的雨一定很难打到车,说不定还要麻烦吴贺谦,而如果直接住下的话两个人还能说说话,趁机培养培养感情,于是就同意了。
吴贺谦的家在三楼,于是两人就直接走楼梯上去了。打开门,齐光环顾四周后愣住了。
吴贺谦家里装修的很精致,洁白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灰色的长沙发在客厅被摆成了L状,东侧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外草木繁茂,花香四溢。不过,令齐光愣住的可不是这些,而是客厅正对门处摆放着的那尊佛像。
那是一个观音像,面容慈悲的观世音左手执净瓶,右手执柳枝,神色悲悯。佛前放着一个香炉,炉中燃烧着合香,那香的味道极淡,只略微拂过鼻尖,下一刻就消失不见了。香炉两侧则用两个破旧的碗摆放着贡品。
吴贺谦一进门先去换了香炉里的香,然后虔诚的跪拜在佛像面前,嘴里还念叨着不知名的话语。等站起身看到齐光还愣在门口才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我都成习惯了。”
“没事。”齐光面上不显,心里的小人却早已目瞪口呆。
“我带你参观一下房间吧,当初买房的时候无论是装修还是摆放都是我一手完成的,在这个房间中可是隐藏着很多有意思的小细节哦。”吴贺谦说完饶有兴致的拉着齐光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
最先去的是东侧的阳台,阳台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红花。齐光有些好奇,转头问吴贺谦,“为何,都是红花。”
吴贺谦得意的说,“东方,五行属木。摆放红色的花寓意木火通明,比较吉利。”
然后又带齐光去看了自己的书房,书房乍一看正常的不正常,木制的书架上放满了书,书架前摆放的也是一张很平凡的木质桌子。可等齐光走近书架就知道那里不对了,书架上的书可不是普通的书,基本上都是玄学类的书籍,有面相,风水,符咒等。
看完书房就去看了他自己的卧室,他卧室内放满了水晶,有白水晶,绿水晶,蓝水晶。还有风铃,木质风铃,金属风铃,陶瓷风铃。
最后看的是他的厨房,厨房里放着一个玻璃樽,里面盛满了水,瓶底有六枚铜钱和一枚银币。不过据吴贺谦所说,里面装的不只是水,其实还有三分之一瓶的盐。
看完之后齐光的表情忍不住裂了,内心颇有些哭笑不得,原本他以为吴贺谦只是博学外加涉猎过广,后来以为他有所信仰,再后来意外的发现他迷信,而今天吴贺谦又刷新了齐光对他的认知。他发现吴贺谦不只是一般的迷信,而是像上个世纪的农村妇女一样迷信。神神叨叨的迷信妇女和阳光帅气的老板违和感实在是强,可这两个属性竟然真的在吴贺谦身上融为了一体。
齐光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的,他想告诉吴贺谦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可是看吴贺谦那么虔诚,又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用。他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慢慢的潜移默化的好,于是他就叫了正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吴贺谦一声。
“贺谦,我们一起看个东西吧。”
吴贺谦从厨房探头看了齐光一眼,比了个ok的手势说,“好,我切好水果就出去。”
齐光打算和吴贺谦看什么呢,自然是看他最喜欢的走近科学。吴贺谦端着果盘走了出来坐到了齐光的旁边。齐光看了看两人之间还能再坐一个人的空虚有些不高兴,拍了拍沙发示意他坐过来一些。
吴贺谦在齐光旁边坐下来的时候没好意思坐太近,不过现在对方都主动了他也不矫情,直接就紧挨着齐光坐了,两人之间彻底没了空隙。
虽说吴贺谦年纪也不小了,不过他的感情史确实一片空白。他总想找一个对的人,盲目相信大师帮他占卜的真爱的八字,以八字为最基本的条件来找人。直到他遇到了齐光,他惊讶于竟然真的有八字和人都那么符合他想象的人,于是他告诉自己,这就是要和我过一生的人。
齐光打开电视,调到走近科学栏目,神色认真的看了起来。这一期的题目叫做神秘的哀嚎,开头是一个严肃男声的念白。
2014年7月,在z省常州市内的一个叫做稻田村的地方突然发生了一件怪事。深夜时分,万籁俱寂,白日里热热闹闹的村子好像躲避着什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也不知道这恍如沉睡的小镇到底在酝酿着什么。直到午夜十二点整,这平静突然被打破,一阵凄惨的哀嚎回荡在村中,村民们被吵醒,可是谁也不敢出去。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人们才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事,有人说是村里闹鬼了,还有人说那是外星人的叫声,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呢?欢迎大家今天和我们一起走进“走近科学”栏目。
吴贺谦神色莫名的看完开端,然后转头看齐光,好笑的问,“怎么突然想起来看这个啦。”
“很有意思。”齐光快速的回头看了吴贺谦一眼又迅速的扭回了头。
“对,是很有意思。”吴贺谦想起来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关于这个节目的吐槽,饶有趣味的开口,“我猜最后肯定是因为村里某个人脚扭了,于是大半夜的疼的睡不着,所以晚上才哀嚎。”
齐光握住他的手,语气严肃,“好好看,有证据才能下结论,马上就要有专家进行调查了。”
吴贺谦笑的不行,倒在齐光的怀里身子抖动着。齐光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吴贺谦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形状优美的下巴。他笑了一会儿腮帮子疼,于是就看着齐光的下巴,良久才缓缓的感叹一句,“你真是个大可爱啊。”
齐光见他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节目上,心想这样还怎么潜移默化呢,于是就捏了捏他的脸说,“不要捣乱,好好看节目。”
吴贺谦这次听话的转过身子看节目,嘴里说着,“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听你的好了。”
接着就开始讲访问村民。节目组带着摄像机挨家挨户的询问村民,然后又探索了传来哀嚎的声源地,接着又问了专家的意见,最终终于成功的得出了结论。虽然不是吴贺谦猜的什么受伤老人在哀嚎,不过差的也不是很远。原来是一只失去了孩子的猫每日每日在村子里移动着哀嚎着,所以才可能大半个村子都听到了声音。
结论出来的时候吴贺谦有些得意,“看吧,跟我猜的也差不多。”
齐光摇摇头,“你之前是胡说的,这个是取证后才得出的结论。”
吴贺谦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大可爱简直蠢萌,这摆明了节目组把观众当傻子了嘛,只有他看的认真,把搞笑的走近科学看成了新闻联播。
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两人还是很合拍的,毕竟都在心里暗搓搓地觉得对方傻,却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也傻。
两人看完节目已经十点了,作息十分规律的齐光觉得自己该去睡觉了。他轻轻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吴贺谦问,“我今晚睡在哪?”
吴贺谦是个夜间生物,晚上一般活动到一两点才睡,不过现在躺在齐光的怀里却出乎意料的有些困意。他打了个哈欠说,“你先去洗澡吧,我帮你把客房收拾一下,之前刚晒过被子睡起来应该很暖和。”
“浴室在哪?”齐光问。
吴贺谦站起来领着齐光走进自己的房间,告诉他这里的浴室就可以用,然后又问他要不要穿睡衣,他这里有新的。
齐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他习惯裸睡,可是如果现在拒绝的话总有一种自己在耍流氓的感觉。
齐光洗澡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浴室里竟然没有镜子,这样难道不会很不方便吗?不过想到吴贺谦神神叨叨的属性又觉得可以理解,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说法也说不定。
洗完澡后齐光穿上了吴贺谦放在床上的睡衣,睡衣看起来很可爱,是霸王龙样式的,身后还有一条长尾巴,走起路时长尾巴拖走地上一甩一甩的特别萌。齐光要比吴贺谦稍微高一些,睡衣穿在他身上不太合身,下半身的裤子堪堪及至脚腕。
他刚换完睡衣就听见门咯吱一声响了,转过头一看,是同样穿着睡衣的吴贺谦。吴贺谦身上的睡衣和他身上的完全不是一个分风格。
吴贺谦身着黑色的真丝睡衣,露出了大半蜜色的胸膛,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好像一拉就能将整个身体一览无余。齐光看了一眼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不过这样的吴贺谦着实少见,他忍不住又抬头偷偷看了几眼。
吴贺谦当然发现了齐光的目光,不过他觉得眼前的齐光太可爱了。面无表情地穿着可爱的睡衣,时不时的瞅自己一眼,眼神轻飘飘的划在了他的心上痒痒的。他突然有些感谢自己的母亲了,这件睡衣买的真不错。
正在想着就见齐光朝他走来,高挑的青年虽然面无表情,但却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光低下头,轻轻的在吴贺谦的脸上亲了一下,低声说,“晚安吻。”
吴贺谦第一个反应是遗憾,为什么只是亲脸颊?为什么只亲一个脸颊,另一边会嫉妒的好吗?万一第二天两个脸颊的红润程度不一样怎么办。
他心中的小人急的跳脚,面上却呆呆的,然后他就看到齐光把脸凑到了他的唇边。这是干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吴贺谦内心活动丰富,行动却干净利落,他捧着齐光的脸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在齐光打算抬头的时候还亲了另一个脸颊。
齐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凑过去又亲了亲之前受到冷遇的另一个脸颊。
两人互相道了晚安后回到了房间,吴贺谦睡的很安稳,齐光却有些睡不着。他觉得身上的睡衣很不舒服,来回换了好几个姿势,无论是把恐龙尾巴放在左边,还是把恐龙尾巴放在右边都很难受。一气之下齐光索性就直接把睡衣脱了裸睡。
至于第二天来叫齐光起床的吴贺谦看到这一幕有什么感受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