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克劳迪亚》豌豆苏呀

32、第三十章 克劳迪亚毫

　　克劳迪亚毫不留情地戳穿，“你说媚娃这个单词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看了我的左边，说巨人的时候，看了右边。说狼人这个单词的时候，你的强撑和好奇简直就写在你的肢体语言里——你假装你别无他意，并且，直直地看着我。请别觉得伤自尊，我倾向于在这种时候表现得犀利一些，否则你好像总认为我只是个——”

　　她似笑非笑，“小女孩。不能保守秘密，也不能分担责任。”

　　斯内普摇摇头，试图辩解道，“没有，教授，我——”

　　“你知道了，对吗？有关于你的某一个同学不一般的状况。你想知道是否有别的渠道证实狼人的身份，除了圆月。而邓布利多已经让平斯夫人把很多狼人相关的书籍挪到了禁/书区，你现在没有拿到借条。”

　　斯内普脸色发白，沉默一下，“是的，教授。”

　　“哦，非常感谢你的诚实。”出乎斯内普意料的，克劳迪亚并没有生气，她相当平静地伸出手，“c柜631.3，这个序号里都是有关神奇生物与巫师的后代的有关资料。至于你真正关心的哪个问题，我希望在我告诉你答案之后，不要再有多余的动作。”

　　“但是教授，这不公平，狼人不应该待在霍格沃茨上学。一旦在圆月期对上狼人，我们都毫无反击之力，我们必须把他赶出去！”

　　斯内普的神情愤怒，手掌不断比划着。

　　“西弗勒斯，”克劳迪亚侧了侧头，舔了舔因说话太多而干燥起皮的嘴唇，“在霍格沃茨，现在，邓布利多和校董会就代表着公平，而邓布利多又不会让校董会插手这件事。所以无论你做了什么，永远不会有校董会的成员知道，并且支持。别玩火，亲爱的。”

　　“你就是校董，小姐，你知道！还有马尔福——”

　　“在伏地魔的势力达到巅峰的时候，你让校董放弃一个曾经打败过黑魔王的人而选择支持别人的观点，比如你？这不可能。马尔福和布莱克的所有股份加在一起，都不足拉文克劳校董们联合起来的三分之一，更别提格兰芬多和赫夫帕夫。”

　　克劳迪亚接着说道，“西弗勒斯，只要邓布利多将卢平和狼人势力联系到一起，向校董们证明我们可以从卢平下手，将狼人拉回光明阵营，校董们会欣然应允的。”

　　“包括你？”

　　“包括我，目前为止，我无条件地站在邓布利多这边。否则我为什么要取信他？我不能一会将我的立场放在他那边，一会又跟他对着干，尤其是在这种小事上。”

　　斯内普难以置信，浑身僵直地立在原地，“这是小事？有关于全校学生的生命和安全——”

　　“好好想想，男孩，我知道你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当然我也一样。你想要的，是把劫道者中的某一个赶出去，仅此而已，对吗？”

　　克劳迪亚笑了笑，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桌子。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更有利的方式。虽然你不能把他们赶出去，但是，既然以邓布利多的性子，他从来不管你们之间发生的小冲突，自然也不会管你们之间的小交易。如果，保守这个秘密换来的是一份珍贵的狼人数据样本，为什么不呢？”

　　克劳迪亚的眼睛微眯，嘴角翘起，“服用新药并且要配合体检的患者，往往痛苦多过喜悦，即使这些人知道一个崭新的未来就在前方，但这些人更担忧失败，失败将把他们打回原地。更令这些人感到如被锁住脖子一般窒息的是，越是忠诚的朋友，越是无法理解这些人的痛苦，他们反而会以为了这些人好的理由，而鼓励这些人坚持下去。然后你期待的场景就会出现了，分道扬镳，甚至彼此唾弃。”

　　“样本？痛苦？原来你是这样看待卢平的。如果他听到你的话，我打赌那个还有人性的蠢货能当场哭出来，”斯内普着冷笑在书柜前走来走去，虚情假意地感慨道，“多么取悦人的场面？真该让我看一看。”

　　“不要意气用事，西弗勒斯。这不是一种更好的解决办法？”

　　克劳迪亚当然地夸大了卢平可能遭受的心理折磨，否则这不会让西弗勒斯满意，而这件事如果能维持在科研的程度，她认为是一个双赢的选择。

　　小狼人在巫师世界非常罕见，卢平显然是狼毒/药剂改良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员。露屁股对于药物将会更为敏感，反应会更大，当然这往往也意味着痛苦加倍，但是能更轻易地帮斯内普找到正确的研究方向。

　　她相信最终的成果不仅可以安慰西弗勒斯，也能让邓布利多满意，即使研究过程并不光明正大。更重要的是，选择这样的处理方式，就不会有出现一些难以控制的事情。

　　她有一点没说，如果西弗勒斯使用预言家日报等舆论，的确有可能达到他的目的。但是看看现在的波特就知道，报纸和记者是多么不可靠并且疯狂的两样事物。

　　“你不怕我使用一些不成熟的药品或者违禁品，让他获得永久性地伤残？虽然我自己也讨不到好处，但能让我愉悦，这就足够了。再想一想，我还是个学生，而你是提出这个建议的人，谁必须在这件事上负主要的责任？在斯莱特林看来，结果简直一目了然。”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道，手指狠狠地点着克劳迪亚的办公桌。

　　“哦，我很乐意提供魔药指导，虽然斯拉格霍恩教授更加专业。还有，你不会，”克劳迪亚笑眯眯地看着他，“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做，就像那根只发出了一些噩梦咒语的二手魔杖一样。我对你的信任和信心，绝对不亚于你对我的。”

　　斯内普抿紧嘴唇，默默地将手指从桌子上收回到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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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迪亚！真巧，又在这遇见你，晚上有空吗？三把扫帚，喝一杯怎么样？”

　　“呃，非常抱歉，休，晚上有学生要在我的办公室劳动服务，所以……”

　　“不，克劳迪亚，你的时间如此宝贵，为什么不把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子交给费尔奇？费尔奇管理一切！或者你的那朵什么鲜花的，它们可是很有用的，我都听说了。”

　　“休，我真的——”

　　霍格沃茨八楼的魔法史教室门外，熟悉的对话声音传来。

　　莉莉收拾着自己的课本，对着身边在等她的斯内普难以忍受地说道，“梅林，为什么我们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这样子的？我们难道就不能有一个值得信赖的新教授吗？明明格林教授就很好。”

　　斯内普视线状若不经意地扫了扫门外，同时慢慢地抬脚向那个方向走去，“因为有一件学生们不知道而大人们全知道的事情发生，外面的人认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被诅咒了。”

　　莉莉将书包挎好，快步跟上斯内普，两人很快肩并肩前行。

　　听到他的话，莉莉惊讶地用手里一会要做的作业纸捂住嘴，“怎么会？明明——”

　　她想要举出一个反例，却发现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确一年一换。

　　她顿了顿，说道，“至少魔法史的教授很好，也没有没换走，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莉莉说完，却发现斯内普明显没有在听，他的个子现在已经高出她很多，当他的脸完全转向别处的时候，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西弗，你在看什么？”

　　“等我一下，一下就好。”斯内普快速地说道，而后转身，突然他又转了回来，随即猛地一下子抽走了莉莉手里尚未写完的魔法史作业，大步离开。

　　莉莉有些不明所以，只好站在原地等待。看到斯内普朝着两位教授的方向走去，她的嘴巴慢慢地扩成了O字形。

　　此时的克劳迪亚被霍格沃茨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堵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休·道克瑞棕色的长发温柔地垂在耳际，五官柔和，面庞上甚至有一些婴儿肥，是一个看起来和实际性格差别很大的年轻男人，据他所说他今年二十九岁。

　　但是克劳迪亚并不相信，她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她在这位教授眼睛里看到一种可以被称之为阅历的东西，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切实际，但克劳迪亚认为那种可靠并且深沉的眼神曾经真实存在。

　　她相信也是这样的眼神让邓布利多选择了他来霍格沃茨任教，可惜那只是昙花一瞬，格劳瑞先生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表现显然让人失望。

　　“休，真的很抱歉，我在平时都不会有时间的，学生服务、□□备课，说实话，你这么轻松才让我感到比较诧异。”

　　“我没什么可做的，这也是实话，如果教他们一些小小的——”

　　“格林教授，道克瑞教授，午安。”斯内普恭敬地说道，他手里攥着两卷长长的羊皮纸。

　　“你？我记得你——”道克瑞的话还没说完。

　　克劳迪亚马上语带憧憬地打断道，“西弗勒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她在心底非常真诚地双手合十祈祷，斯内普是来解救她脱离身边的这个男人的。

　　斯内普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教授，我和莉莉的论文在这里，我们想问您是否能帮我们指导一下？”

　　这是情急之下的策略，他手里只有这些东西，一瞬间各种借口晃过了他的脑海，但他选了这个。

　　“当然——”

　　“你认为你的教授在课余时间有为你指导作业的必要？那为什么你们还要交作业？”道克瑞皱着眉，不耐烦地指出。

　　“休，不——”

　　“那为什么当你的同事反复告诉你她缺乏时间，并且没有兴趣，你却还要求她跟你去只能步行才能到达的霍格莫德？”斯内普凑近了道克瑞的耳边，并且压低声音，让他显得没有那么挑衅，“难道周末不是一个绅士更好的选择？我们了解格林教授，她通常在周末无事可做。而我们现在就需要一些指导，道克瑞教授，我们的时间很紧张，但你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久，不是吗，先生？”

　　斯内普将身子摆回到原位，依旧是微垂着头，毕恭毕敬的模样。

　　道克瑞看了看斯内普，又转头看了看克劳迪亚，嘴角扬起微笑，有些愉悦地说道，“非常好的建议，斯莱特林加5分，我的确不该在今天打扰。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克劳迪亚，and——”

　　他示意性地盯着斯内普，克劳迪亚无奈地率先接话道，“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名成绩非常优秀的学生。我今天先去解决他的小问题，明天见。”

　　“明天见，克劳迪亚。”

　　“你们真是太贴心了，真的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当三个人终于找到了一个清净的地方，在禁林外围坐下之后，克劳迪亚感激不尽地说道，“我想我可能打扰了你们？但是只要一会，十分钟，那之后我马上离开。他接下来有课，我只要躲过这个课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