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果然林易身体恢复好去上班,在事务所见到周扒皮的时候,得知王之肖已经离开周扒皮差点没真扒了林易的皮。
剩了最后一口气从老大的办公室出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人勒住下巴拖进了旁边的休息间。
“咳咳!咳咳!”这些人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他们当然不是想要林易的命,他们是想要王之肖的联络方式,电话号码微信号码或者□□号码也成。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而已!”知道真相的林易很无奈。
显然这话他们都不相信,“老大回来说了,人家王之肖亲口说的,人跟你是发小。”
“林易,我们可是好哥们,你可不能不地道,好哥们就求你这一次。”罗志过来攀住林易的肩膀,显然是不答应他就不会放手。
“是啊!林哥,你可不能藏私哟!”他们事务所的甜美律师兰雪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盯着他。
神啊~\\( ̄0 ̄)/!他就知道会这样。
就在林易顶不住压力要把王之肖的电话号码说出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休息室门口,然后在所有人愤怒的视线中,将林易拖走了。
来到隔壁的咖啡厅,服务员将点好的咖啡送上来,林易对面的女人举止优雅的将咖啡杯旁边的糖块放进咖啡杯里,然后轻轻的搅拌着。
林易悄悄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女人是他们老大的女儿,前段时间才传出与xx分手的周佳儿。
不是说她看上高枝才把薛明给踹了吗?难道她对王之肖也有兴趣?林易偷偷瞄了她一眼,不是很确定。
就在林易忐忑不安时,周佳儿开口说话了,“听说你和之肖是发小?”
“噗!”林易嘴里的咖啡差点就喷出来,握草!果然他不能低估王之肖的影响力,不过……之肖?他们已经很熟了吗?
压下心里升起的那点不舒服,林易一如既往的否认“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显然周佳儿也不相信。
不过周佳儿也没有着急,她依旧慢慢搅拌着她的咖啡,连语调都是和以前一样的温柔,她说:“林易,你来事务所也有两年了吧!前段时间我爸还跟我说,说你工作很认真,就之前张舒的那个案子,也是你找到了直接的证据,这才让我爸轻松赢了案子。”
“那……那都是我该做的。”虽然对美女没兴趣,但被美女夸奖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可惜周佳儿在心中冷笑一声,画风一转直接将林易愣在原地。
“虽然这个案子赢了,但本身这就没有多少律师费,这两年事务所的情况你也看到的,我爸想找一家好一点事务所合伙,不然我们事务所可能就要裁员了。林易,你家的情况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总不希望你爸妈看到自己儿子丢了工作吧!”
软硬兼施果然很是周佳儿的风格,林易很想拍桌子离开,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你想让我怎么做?”他说。
周佳儿放下手中的调羹,然后单手托着下巴身体前倾,越过半边桌子在林易的面前停下,这个角度她胸前的风光让对面的人一览无遗。
“林哥,帮我跟王之肖和他背后的事务所搭上线,我和我爸都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她对着林易的脸吹了一口气,意味很明显。
“你踹了薛明也是因为王之肖?”其实林易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周佳儿勾起嘴唇妩媚的笑了笑,然后重新回到之前的姿势,那个平凡的男人,不过是她寂寞时候的一个消遣而已,明明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结果现在分开还闹得跟受了多大伤害似的。
见她这种表情林易还有什么不明白,不过他在想要不要将王之肖是个gay的事告诉眼前的人,那个情景一定很好笑吧!
只是下一刻林易就冷了脸,他怎么忘了王之肖在S市还有一个绯闻女友,说不定王之肖是个双呢!
想到这里林易没有了应付周佳儿的心情,他站起身丢下一句话后就匆匆离去。
“你让我想想。”就冲周佳儿老板女儿的身份,他就不能直接拒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周佳儿的插手,林易回到事务所同事没有再围过来,他有了一个安静的工作环境,然后安静也有安静的坏处,这一静下来他总忍不住去回想那几天在医院的情景,尤其是那几天上卫生间时,王之肖老是会趁他不注意挤进来,偏偏父母在的时候,这人又恢复道貌岸然的样子。
不能再去想了!林易起身去老板的办公室,他记得之前有个案子因为取证地方偏远,就一直被搁浅着。
这种别人避之不及的工作有人做,有人自动请缨周扒皮自然很愉悦的批准了。
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林妈妈很不高兴,这伤才刚好就又要出差,她心情哪里能好。
“就不能让事务所里其他人去吗?”林妈妈一边帮儿子收拾行李一边不甘心的问到。
林易放下手里的衣服,然后拉着老妈到床边坐下,认真的说:“妈,我不是小孩了,这次出车祸请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假,再不多做点事月底的奖金可就要飞了,到时我拿什么给妈你买礼物。”
“妈又不是小女生,要什么礼物!”林妈妈嗔怒的盯着自家儿子。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就想给妈买礼物,买多多的。”
“你呀!说不过你。”
面对撒娇的儿子林妈妈总是没有任何办法。
拖着行李出了家门,林易回头看向还在门口挥手的老妈,突然心生一点愧疚,然而最后他还是咬牙拖着行李上了车。
林易这次要去的是一个少数名族,这个案子放在事务所已经有半年了,之所以没有人赶碰,就是因为这少数名族里面很复杂,轻易去碰触惹到人家什么忌讳,那可就是大麻烦。
所以一到村子,林易就拖着行李去了村长家,这个村的村长是个文化人,比那些愚昧的村民要好说话一些。
不过林易到了村长家却见到一个陌生男人,男人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下巴上的胡茬很长,最显著的是嘴角的一条伤疤几乎贯穿怎么下巴,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尤其是当他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落在林易身上时,林易感觉自己被毒蛇盯上。
“这位是我儿子的朋友,是S市的人,你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没事可以一起聊聊。”村长很热情的带着林易来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
林易对着那男子礼貌性的笑了笑,然后就跟上村长的脚步。
因为事先有过了解,所以当看到潮湿简单的房间时林易没有多大的感触,人家能让他住这里已经是很不错了。
避开拿到侵略性的视线,林易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村长并说到:“谢谢村长,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没事,我们村难得有外人来。”接下礼物的村长简单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后,便去忙他的事情了。
林易顺手把门关上,然后打开行李开始整理带来的东西。
这次案件的当事人是村子里一家农户的小女儿,苗冬梅。苗冬梅今年二十岁,正在市里上大一,去年暑假她在市里打工并没有回家,临到快开学的时候她接到家里的电话,电话是她的哥哥苗建业打的,电话里苗建业告诉苗冬梅,他们的爸爸病重让她赶快回去。
苗冬梅立马收拾东西回到村里,可惜天不遂人愿,苗冬梅并没有见上父亲的最后一面。
苗冬梅的父亲下葬后,苗建业就将苗冬梅赶了出来,声称苗父留下的东西都是他的,苗冬梅虽然上学的时候有兼职,但是她是学画画的,需要昂贵的费用,所以不靠家里她完全没有能力负担自己的学费。
没有办法的苗冬梅找到了律师事务所,然后把她的哥哥告上法庭,因为苗父在去世前说过家里存的那笔钱就是给苗冬梅做学费的。
而苗建业则说他们村里的习俗,父母去世后留下的产业都是归儿子的,女儿是没有权利要任何东西的,而且苗父只是口头上说钱是留给苗冬梅的,并没有任何文字证明。
林易这次来就是向村里人打听苗家的情况,并且找苗冬梅提供的证人,且说服他们出庭作证。
然而根据林易之前了解到的情况看来这说服证人出庭作证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因为苗冬梅提供的证人都是村里已经结婚的妇人,可按照这个村子的习俗来说,已经结婚的女人是不能离开村子的,否则就要受到神佛的惩罚。
证人一直没有办法出庭,也是这个案子一拖再拖的原因。
整理好东西林易开门走出去,就在他站在门外的那一瞬,他就转头对上了那双侵略性的眼睛。
“请问有事吗?”
然而男子只是看了看林易,然后就转身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有病啊!林易抖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然后踩着嘎吱嘎吱的木板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