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咦,原来不是鸦天狗? ...
-
对博雅而言,这是噩梦般的一天。
以前他认为,晴明暴走就是世界末日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天真。
还有什么比被晴明塞了一个问题儿童不由分说撵出家门更令人绝望?连晚饭都没蹭到!
博雅拎着问题儿童大天狗,生无可恋地回了自己家。
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晴明和崽伤透我的心。o(一︿一+)o
大天狗木着小脸:“放手。”
博雅把大天狗往客厅一丢,手脚并用地关上门,生怕大天狗扭头一冲撒丫子跑了似的。
大天狗理了理衣褶子,环视一周,玄关歪七歪八放了两双半的球鞋,沙发上散落着衣服和薄毯,茶几上还有半杯咖啡几袋开封的零食。哦,一股单身糙汉的气息,生生辣了吾的眼睛~
博雅当然看得出他的嫌弃,一边找拖鞋一边不耐烦道:“有地方给你住就不错了,要不我送你去黑晴明那儿?”
“不,”大天狗十分严肃,“我选择去晴明家。”
博雅斩钉截铁:“休想!”他往鞋柜里掏了一会儿,终于掏出一只小小的毛茸茸的拖鞋,“这是崽崽的,你穿着应该正好,先用着吧。”又撅着屁股掏了一会儿,才把另一只找出来。
大天狗摸了摸软软的毛拖:“洗过没?”
博雅:“你还想怎样???”
然后大天狗十分痛快地穿上了崽崽的原味拖鞋,当然,是以一种嫌弃的表情。
博雅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一箭把大天狗射回黑晴明那里去。忍住!不能暴躁!晴明塞的问题儿童,他博雅哭着也要养好!
大天狗踩着毛拖啪嗒啪嗒走了一圈,被晴明变相驱逐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嘴角难得有了笑意:“你这儿这么乱,晴明知道么?”
博雅翻白眼:“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大天狗说话这么欠抽?
大天狗袖手:“半小时不收拾干净,我就去晴明家过夜。”
博雅凸(艹皿艹 )
在博雅认命地大扫除时,晴明家已经上了晚饭。
妖狐笨拙地举着小勺搅粥,皱着小脸可怜兮兮的:“阿爸,崽崽真的吃不完了~”
晴明知道他之前吃了丸子,现在小肚子估计已经饱了,于是温和道:“吃饱了就下去玩儿吧。”
妖狐眨眨眼睛,乖巧道:“今天博雅叔叔不在,崽崽要陪阿爸吃完。”
晴明笑着摸摸头:“崽崽越来越懂事了。”
妖狐十分骄傲地点头。
晴明喝了口粥,想起被他撵回家的博雅,也不知道这家伙吃上饭没有,依他那随性程度,估计不是外卖就是泡面。还有那个大天狗,唔,现在应该叫小天狗才对。晴明揉了揉眉心,看向低头玩勺子的妖狐:“崽崽,你是怎么遇见大,呃,鸦天狗的?”
“小生在等博雅叔叔的时候遇见的……”
妖狐比划着把事情磕磕巴巴说了一遍,说到一半晴明拍桌而起:“源博雅那家伙果然把你忘了,阿爸这就找他算账去!”
妖狐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阿爸你别生博雅叔叔的气~再说小生还多了一个朋友呢~可是鸦天狗太可怜了,摔进了草丛里,还被小生突突了……诶?”妖狐捂住嘴巴,一副说漏嘴的心虚样。
“什么?”晴明撑着桌子扭头盯他:“崽崽你真的打了他?”
妖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生没打!小生不是故意的!小生以为着火了!呜……阿爸,崽崽知道错了……”
晴明忙哄他:“阿爸没有批评你,我家乖崽崽才不会和人打架,”他顺了顺妖狐脑门上的绒毛,又自言自语道,“当时怎么没多突他几下……”
妖狐:“哈?”
晴明语重心长道:“崽啊,阿爸突然觉得,有些人生道理还是要早点教给你才放心。”
妖狐一脸懵逼地被晴明抱去结界小院子。天色已晚,结界内却亮如白昼。晴明从仓库抱出一只红达摩,嘭地放在妖狐面前。
“突它。”晴明拿折扇指了指无辜的达摩。
妖狐听话地甩过去两下。
晴明扶额:他是不是把崽崽给娇惯废了?
妖狐扁了扁嘴:“阿爸,小生一定是吃撑了所以才只突突两下的……”
晴明揉了揉他的小脸:“没事,多练练就好,崽崽想不想一个狂风刃卷把鸦天狗突死?”
妖狐惊恐:“阿爸?!”
晴明这才发觉自己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急忙改口补救:“不是,阿爸的意思是,崽崽想不想能一个狂风刃卷突死达摩,眼红死鸦天狗?”
达摩o((⊙﹏⊙))o.
妖狐想象了一下,还挺美的。“想,嘿嘿~”等小生厉害了,鸦天狗就不敢抢石距丸子了,哼!
看到崽如此上进,晴明甚觉欣慰:“崽啊,好好修行吧~”
留下妖狐在结界练习突突突,晴明转身回了房,剪了个小纸人把大天狗的消息传给黑晴明。收拾了饭桌,回厨房瞧见灶上还剩了不少粥。本来准备留博雅吃饭所以多炖了些,没想到……晴明憋着一股子气正想一锅倒掉,余光瞅见边上的一排调料,心念一转,露出个阴险的笑来。
呵,只是把大天狗那个麻烦塞给他,惩罚力度还远远不够呢~
“崽崽,阿爸出去一趟,你别乱跑哦~”晴明拎着打包的晚饭,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博雅家只隔了一条街,晴明敲开门,露出温柔的笑容:“晚上好,博雅。”
博雅瞬间脸红到爆炸:“晴明你怎么来了?”啊啊啊幸好刚刚打扫完不然又要被嫌弃了嘤嘤嘤!
大天狗端着一个印着小爪印的马克杯从里屋走出来,不动声色地朝晴明身后一瞄。
“崽崽在家呢。”晴明笑眯眯地朝他道。
博雅莫名觉得气压有点低,为什么晴明笑得那么好看但是他脖子后面毛毛的啊???
晴明冲大天狗笑完,又将晚饭递到博雅手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吃过,我就擅作主张送饭来了,”他拍了拍博雅的手背,“再忙也不能忘了吃饭。”
博雅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一定会吃完的!”
“那我先走了,崽崽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晴明优雅地挥了挥手,踏着路灯的影子飞快离开了。
大天狗沉默了一会儿,对捧着饭盒的博雅说:“你笑得好恶心。”
博雅把晚饭护在怀里:“你今晚吃泡面!”
三分钟后。
“辣辣辣辣辣辣辣!”
大天狗冷眼瞧着博雅哈着舌头跳着脚从客厅蹦到厨房,整个人都辣到变形。
看来得罪晴明后果很严重呢。
大天狗拿拇指勾勒着马克杯上的小爪印,淡定地喝了一口牛奶。
晴明刚到家就接到了来自黑晴明的回信,表示他家大天狗暂时就拜托他照顾了。
晴明皱眉:“谁想管你家熊孩子?”
也不怪他对大天狗印象不好,大天狗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的时候,黑晴明有段时间把他送来寄养,那段时光简直是晴明的噩梦。隔三差五就有小式神哭着来告状:“大天狗把童女吓哭啦!”“大天狗把青行灯的灯给卸啦!”“大天狗又掉了一院子的毛毛,阿嚏!”“大天狗……”
总之是相当不堪回首。
后来晴明把大天狗送了回去并表示:这个SSR我养不起!
再见到大天狗时,已是五年后。晴明刚得了妖狐,正喜滋滋地同源博雅炫耀。
“可爱吧,博雅?你说给他取什么名呢,叫崽崽好不好?”
然后就听见不急不慢的三声叩门。
博雅跑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大红配大绿的衣料,相当辣眼睛。“晴明大人。”
再往脸上一瞧,博雅吓得差点把门甩上:“你谁啊啊啊!”
来人摘下又凶又丑的面具,露出一张清俊而又稚气的小脸:“原来是博雅大人,我是大天狗。”
博雅捂着被惊吓到的小心脏倒退两步:“晴明晴明,有人找你!”
晴明无奈:“我听见了,也看见了。”
把大天狗请进屋,博雅忍不住问:“你这身行头是谁给你准备的?”说完又恍然地“哦”了一声,“不用猜了,肯定是黑晴明。”
大天狗挺了挺胸脯:“我自己。”
博雅:“为什么还一副很自豪的样子???”
“大天狗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晴明在大天狗面前坐下,顺手摸了摸妖狐崽子的毛。
大天狗板正着小脸,眼睛却不住朝那毛团子上偷瞄:“黑晴明大人让我送份小心意。”说着双手奉上一盒御魂。
“这怎么好意思……”晴明矜持地收了礼,又意思意思地询问了黑晴明家的近况,见大天狗还黏糊着不肯走,终于善解人意地问,“要不要看看妖狐弟弟?”
大天狗白净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粉色来:“我可以摸摸他吗?”
平心而论,长大后的大天狗比小时候不知道稳重了多少倍,看起来十分懂规矩有礼貌,除了那身令人发指的行头外。不过想想黑晴明,也能理解大天狗的审美为什么歪成这样了。
于是晴明非常慈祥地把裹着小被子的妖狐递给他:“妖狐弟弟还小,还没化出人形呢,你摸摸头就好,可别……”
懂规矩有礼貌的大天狗一把薅住了妖狐的尖耳朵,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真的好可爱~”
“叽”的一声狐狸叫响彻天花板。
晴明:“啊啊啊啊啊不许弄我儿子!”
当天大天狗顶着一头包,抱着晴明的回礼——一个巨大的大吉达摩,艰难地飞回了家。
博雅体贴地给晴明拍胸口顺气:“大天狗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看着老实,实际蔫坏蔫坏的。”
“劳资真是信了他的邪,”晴明一巴掌挥开博雅的爪子,“以后必须让崽崽离这小王八蛋远点!”
博雅缩着手,点头附和:“没错!”
晴明好不容易把狐狸崽子安抚睡着,终于缓过气来,顺手打开了大天狗送来的御魂盒子。
博雅凑过来:“六星针女啊,想不到黑晴明还是挺大方的……”
晴明掀了御魂盒子再次暴走:“为什么全是防御和生命啊!!!”
回忆起往事,晴明简直想去把黑晴明和大天狗痛扁一顿。
无论此后大天狗变得如何沉稳办事如何可靠,今天看见缩小的大天狗还是无可避免地让他想起了被熊孩子支配的恐惧。
尤其是看见他盯着崽崽一脸不怀好意的时候,这种恐惧达到了顶点。
晴明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从大天狗那张毫无表情的小脸上解读出“不怀好意”四个字来的,反正崽崽小时候就吃过他的亏,现在不能再被他欺负了!想到这里,他快步走进结界,准备对宝贝儿子再耳提面命一次:珍努力突突突,远离大天狗!
妖狐听见脚步声,吓得耳朵竖得笔直:“阿爸?”他连忙把手藏在背后,讨好地对晴明道,“阿爸,崽崽突得手都酸了,想歇一会儿……”
晴明一看就知道他在偷懒:“崽崽啊,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哟,被人欺负了都没法还手……”
妖狐抱着他的脖子撒娇:“有阿爸,还有博雅叔叔,崽崽才不怕人欺负!”
晴明无奈,顺便捏起他的右手:“那你告诉阿爸这是什么?”
圆嘟嘟的手腕上套着金闪闪的针女四件套,妖狐心虚地看向别处:“是小生在仓库里翻出来的,小生看着喜欢才偷偷戴上的……”
晴明看着针女套上闪瞎眼的防御和生命,默默唾弃完小气的黑晴明,含笑道:“这个是崽崽用的御魂,不过崽崽还小,不能乱戴。”
妖狐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那小生一会儿就放回去。”
晴明转念一想,反正是防御和生命的,戴着也没多大破坏力,还能皮实点,于是道:“崽崽就拿着玩吧,等崽崽长大了阿爸给你打副好的。”
“阿爸最好了!”妖狐往晴明脸上啵唧一口,摸着金闪闪的御魂开心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晴明牵着妖狐来到幼儿园。
“妖狐,快来啊!”茨木遥遥对着他招手。
“阿爸,小生先进去了,阿爸再见!”妖狐啵唧一口,撒开手兴冲冲地朝茨木跑去。
酒吞路过晴明身边,鼻子里哼了一声。
晴明露出个无奈的笑来:“看来今天也不想看见我呢,酒吞先生。”不等酒吞回应,他又道,“诶诶,其实有个关于红叶的好消息你应该会喜欢,不过恕我心情不好,暂且保密~”
酒吞怒目:“你踏马说啥?”
晴明却懒洋洋地挥挥手径自离开了。
“该死。”酒吞正要追上去,大腿却被人一把抱紧了。
“挚友……”茨木仰着脸委屈地看着他,“我的小奶瓶呢?”
一腔火气被小奶音浇灭了大半,酒吞叹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奶葫芦。茨木欢呼一声,举着奶葫芦高高兴兴去找妖狐了。酒吞原地呆了一会儿,这才往回走去。该死的晴明,故意吊人胃口,他才拉不下脸面上门去问呢!
博雅拎着大天狗急匆匆往幼儿园赶的路上,正好迎面遇见了面色不虞的酒吞。
“唔?酒吞先生,早!”博雅嘴里叼着一袋牛奶,含糊不清地打了声招呼,以左手拎着狗子右手挂着小书包的英姿,继续往幼儿园冲。
啊啊啊啊带孩子好烦啊他上班要迟到了!
大天狗:“呵,叫你赖床。”
博雅:“明明是你偏要等衣服烘干的好不好!”
酒吞:“那个小屁孩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妖狐正跟茨木炫耀他的针女:“茨木你看,阿爸给小生的,是不是很好看?”
茨木:“有什么了不起的,挚友也有!”
妖狐:“反正我有你没有。”
茨木:“呜……我让挚友去打你阿爸……”
妖狐生气鼓脸:“小生不和你玩了!”他拧过身子,拿尾巴对着茨木。
茨木扭过头,嘬着奶葫芦不吭声。
妖狐耳朵动了动:“小生去找鸦天狗玩,哼~”说罢踮着脚尖一蹦一跳去了大班。
鸦天狗正坐在角落看图书,面具严严实实遮着脸。
“鸦天狗鸦天狗!”妖狐笑得见牙不见眼,拍了拍他的翅膀,“你怎么又穿回原来的样子啊?”换身衣服连翅膀手感也没昨天好了……
莫名其妙被搭讪的鸦天狗瑟瑟发抖。
“小生给你看个宝贝,”妖狐亮出手腕上的御魂。“阿爸给我的哦!”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下次你再抢小生的丸子小生就突突突你!”哼,超凶!
鸦天狗嗫嚅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着去找大班老师樱花妖了。
“诶,小生逗你的啊……”妖狐伸手石化。
“妖狐你又混进大班捣乱!”觉扛着狼牙棒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妖狐顿时魂飞魄散,抱着脑袋逃回了小班。
茨木把奶葫芦啪嗒一放,将妖狐护到身后:“觉你再欺负妖狐我就告诉桃花妖老师哦!”
觉不屑地撇了撇嘴,冲妖狐晃一晃狼牙棒,大摇大摆转身走了。
妖狐一脸感动:“茨木,还是你最好!”他哼哧哼哧把针女从手腕上撸下来,大方地递给他,“借你玩一天,就一天!”
牵着大天狗走进来的桃花妖一眼看见那串金灿灿的针女,惊得花容失色:“我的天,妖狐宝宝你哪来的六星针女?”她急忙跑过来,看清属性后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她拍拍妖狐的小爪爪,“戴好了,不要弄丢哦~”
妖狐乖巧地“嗯”了一声:“桃花妖老师今天的裙子好漂亮呀~”
桃花妖被他逗得直笑:“听博雅先生说昨晚差点忘了接妖狐宝宝了,下次晴明先生没空接你的话一定要和老师说一声哦,一个人留在幼儿园多害怕啊~”
妖狐眨眨眼睛:“小生才不怕~再说昨天是老师和樱花妖老师的纪念日,小生怎么能打扰呢?”
桃花妖羞红了脸,捏了捏妖狐的小脸蛋:“就你鬼精鬼精的,对啦,正好博雅先生送来一个孩子,大人没来的话你们可以做个伴。”桃花妖站起身来拍拍手,引得小班一群孩子好奇地看向她,“今天我们小班有新朋友加入哦,大家拍拍手欢迎他~”
茨木一边拍大腿一边问妖狐:“博雅先生家的?妖狐你该认识的吧?”
“小生不知道……诶?”妖狐瞪大了眼睛。
门口的大天狗抬着下巴走上讲台,湛蓝的眼睛扫过目瞪口呆的妖狐:“我叫小天狗,请多多指教。”
小天狗?不是叫鸦天狗吗?
妖狐想到被他欺负哭的鸦天狗,觉得脑子不够用了:到底哪个是鸦天狗啊?
班里的女孩子叽叽喳喳兴奋起来,大天狗拧了下眉,看向桃花妖:“老师,我可以自己找个位置坐吗?”
桃花妖被他小大人的模样萌了一把:“当然。”
大天狗目不斜视地走下来,直接停在妖狐的座位边上。“我坐这里。”他指了指茨木。
“这个位置是我的!”茨木不高兴了。
“现在不是了,”大天狗叉腰,“我是妖狐的新同桌。”
桃花妖:“什么情况???”
茨木拍桌:“信不信我叫挚友打你?”
大天狗冷笑一声:“小孩子的事情还是由小孩子来解决比较好。”
茨木捏爪子,见识过地狱之手的妖狐急忙抱住茨木:“幼儿园里不能打架啊!”
大天狗瞧着两个小孩抱作一团,脸更臭了。
桃花妖连忙过来打圆场:“原来小天狗也想和妖狐做朋友啊,老师拼过来一张小桌子让你们三个人坐一起好不好?小朋友要好好相处,不能打架吵架哦~”
大天狗:“哼。”
茨木:“切~”
妖狐:“诶?”
大天狗还真挨着妖狐坐下来了。
妖狐坐在小板凳上扭了几下,忍不住问他:“你不是叫鸦天狗吗?”
大天狗一脸正直:“我就是鸦天狗,为了和大班那个区分开才叫小天狗的。”
天真如妖狐还真的信了。
他看了看大天狗脸上的伤,确定了同桌这位的确是昨天被他突突了的那个鸦天狗,也是那个把他丸子一口吃光的鸦天狗。正想把狠话再放一遍,又怕小天狗也被吓得哭着去找老师,纠结来纠结去,妖狐从屁股兜里掏出一个创可贴:“给你!”
大天狗挑眉。妖狐心虚地指了指他脸上的伤,大天狗嘴角略微上扬,很快就压回去了:“我看不见,你帮我贴上。”
茨木全程旁观妖狐跪在小板凳上给小天狗贴创可贴,直接贴上也就罢了还要吹口气呼呼脸,那一脸欠揍的小天狗还得意地朝他挑眉毛。啊,挚友,好想捏人怎么办?!
茨木直觉小天狗是个危险人物,跟妖狐走得近肯定没安好心,于是自由活动时他把妖狐拉到一边:“妖狐,你不觉得小天狗有点奇怪吗?”
妖狐点点头,这么大的人贴个创可贴还嫌疼要呼呼,是挺奇怪的。
茨木单手摸下巴:“感觉他有点,嗯,阴险,对,就是阴险,就是挚友形容你阿爸的词……”
妖狐炸毛:“不许说阿爸坏话!”
茨木默默咽下了那句“我挚友眼光不会错的”,瞥了一眼踩着双齿木屐慢悠悠走过来的小天狗:“反正你要小心,我猜他是看上了你的针女……”
把茨木的悄悄话听了一耳朵的大天狗嘴角一抽,简直想给他一记风袭。“崽崽,我们今晚一起回家好不好?”
妖狐警惕地把御魂捂在袖口里:“今晚阿爸会来接小生的。”
“那正好一起走,反正博雅大人肯定会忘了接我的。”
正在靶场给学员做示范的博雅“噗”地打了个喷嚏,羽箭偏离圆心一寸有余。
“啊,失误失误~”博雅揉了揉鼻尖,又取了一支箭搭上弓弦。
“博雅老师是不是感冒了啊?今天声音一直哑哑的,现在又打喷嚏……”
“该不会是被晴明校长踹去睡沙发所以着凉了吧……”
“难怪哦……嘿嘿嘿~”
博雅手一抖,直接命中隔壁的靶心。
“啊,老师好厉害!”
女学员们虚情假意地啪啪啪鼓掌。
博雅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你们把我想象得这么惨?我明明是攻啊!攻!
于是乎,沉浸在悲愤小情绪中的博雅再次忘了接孩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