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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传说中的暗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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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的生活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精彩,没有传言中的烧杀抢掠,没有传言中的拐骗良家少女,有的只是一群糙汉在暗门前的村里种地聊天磕瓜子。
暗门也不是传说中建在某座高山上的宏伟建筑,没有要靠铁桥才能渡过的悬崖,不对,能和传言搭上边的还是有的,宏伟建筑是存在的,还是前暗门门主下令建造的,用他的话讲就是:输人不输势!
暗门在半山腰,山下是一片还算大的山村,村民和暗门成员和谐相处,你帮我种地摘菜,我帮你藏匿你劫的货物,大家都是一家人。
拖前门主的远见卓识,大大小小的灭邪小队无数次路过暗门,都被外面的村落迷惑了。
顾年白叼着狗尾巴草,双手交叉在胸口在村里头闲逛,瞧见那群坐在村口磕瓜子唠嗑的手下,顾年白手指一弹。
“啪。”
一大汉盯着手边被石子打穿的桌子,侃侃而谈的嘴巴停了几秒,然后慢慢起身哈哈大笑:“今儿个这么好的天气,咱们可要好好珍惜,多种点粮食!”
另一大汉开口就准备骂他是不是有病,余光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你他妈是……”
“是好样的!来!我也一起!”
瞧着一起偷懒的人有异样,一群磕瓜子的糙汉转头,正好和微笑的顾年白对视,吞了吞口水:“哈哈哈哈,干活好,干活棒!大家一起!”
“哼!”看着他们老老实实的下地干活,顾年白冷哼一声,心底着实觉得暗门其实,根本没有未来可言吧?!
别的邪教派探子盗机密只是为了看别人因为泄露了秘密跳脚,或者无聊去打乱别人计划,人家是什么?是任性!暗门盗机密,是为了生计。
诶?你知道那谁谁明天要干嘛吗?不知道吧!一千两,一切都好说!
顾年白回忆起沈念卖情报时没形象的样子,微笑中顿时透露出委屈。
越想越气,越想越想好好改造暗门,但是没有用,顾年白被暗门前门主捡到的时候,没了记忆,只凭着那张像他妈的脸被前门主捡回来,只会武功的前门主练出来一个只会武功的小门主,终于在顾年白十五岁那年,“嗝”,去世了。
顾年白十二岁被他捡回来,三年,除了武功,啥也没学会,甚至连他妈叫啥,他又为什么会失忆,全都不知道。
顾年白想着自己都不记得之前的事了,也懒得被之前的事困扰,所以暗门虽然消息灵通,他也从来没有动用过暗门的力量解决自己的小事。
且不说除了武功一无是处的顾年白,那些糙汉们都是在江湖中被埋没的武才,在他们眼里没有一个拳头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用两个。
空有一身力气和武功,哦,还有说不完的荤段子吹不完的牛,那些糙汉和顾年白半斤八两。
整个暗门的总堂,唯一一个有谋略的人,是沈念,但是这厮一门心思光顾着赚钱逛花楼,改造暗门?为什么要改造?这不挺好吗?哦,怕丢脸啊,不慌,明天说书的又有新料,保管我暗门长盛不衰!
尽管暗门的总堂很不靠谱,但是分堂除了人都不正常外,能力都是一等一,养活总堂的人不在话下,顾年白内心一阵骄傲。
“呸,总堂靠分堂养活,有什么好骄傲的啊!”顾年白深深的唾弃自己的想法,叼着狗尾巴草在村里头闲逛。
“哟!顾门主啊!”王大婶探出头来:“我这里刚做好了糍粑,你要尝尝吗?”
甜甜的香味从屋里头传出来,在顾年白的鼻尖绕了两绕,砸吧砸吧嘴,顾年白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哎!我要尝尝!”
王大婶就喜欢顾年白这机灵样,慈爱的拍了拍顾年白的手,转身准备去装点糍粑给顾年白,管着这么大的家业,可真辛苦。
“嗷!婶婶你怎么可以这么偏心!我求了你这么久你都不给我,他一来你就给了!”顾年白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头果然是沈念,顾年白咬牙:“左一刀这家伙!”
沈念扭了扭自己的小蛮腰:“哎呀,不能怪他嘛,小生这么好看,是人都不会忍心让小生呆在蜘蛛堆里的。”
真该让心悦你的人看看你这副熊样!
“滚滚滚,你一来我家闺女魂都被你勾走了,”王大婶嫌弃的摆手:“我闺女可是要嫁给大老爷家的儿子的,要是跟你跑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嘴上骂骂咧咧的,王大婶还是装了两碗,递给他俩,村里头少年郎一大就往着外头跑,就这两个算是看着长大的还留着,而且还讨喜,一直被大人们宠着,哪里会舍得让他们饿着。
拍了沈念的头一下,王大婶挥手赶他们离开:“赶紧走赶紧走,趁着我闺女去城里头买东西还没回,可别被你个不正经的耽误了。”
顾年白笑着道了声谢,两颗虎牙微微露出来,王大婶觉得天上的太阳都没有他亮,心情一好,摆摆手就进了屋里。
顾年白转头,看着沈念,顿时笑容一收,翻出死鱼眼,抬腿往暗门走。
我去,顾年白你麻痹熊的,两张脸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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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通道里剑光闪过,原本漆黑的石壁在闷哼声发出之后,颜色更深了一层。
“阁下到底是何人?”自己的同伴一个又一个的死在自己的身边,藏气盟的长老颤抖着声音发问。
回答他的是寂静,无名之火突然升气:“阁下一直畏畏缩缩,莫不是怕了?!”
依旧是寂静,长老似乎泄了气。
“呲-”来了!
手握住剑柄,面色微白地警戒着来人,不管是谁,今天除非将对方斩杀,不然自己绝对会死在这里。
“呵呵,你闯入我的地盘,还询问我是谁?”慵懒的声音在漆黑的甬道里响起。
咚。
藏气盟的长老心道完了,明明趁着魔教的鬼面不在才敢过来,偏偏被他抓个正着,不过……
盯着出现在不远处的戴着那副面具的人,布满褶皱的手握紧了剑,自己到死也要看看这个人的模样。
“无耻小儿!”很快的速度冲到男子的面前。
“呵,雕虫小技。”折扇一抬正欲将逼至眼前的剑打开,却不料对方顺着力道将剑直至他的脸。
头本能的往后仰,面具被剑刃擦过。
“啪嗒。”面具掉到地上。得逞了!长老兴奋的抬头,却被怒火中烧的男子直接划破脖子。
混浊的眼睛倒映出一个人影:“竟然是你……”
讽刺得想笑,但苍老的身体还是倒了。
“啧,我最讨厌别人碰到我的脸了。”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一地的尸体,男子突然笑了“还不够……”
甬道里更加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