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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在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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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正全身一颤,风离说什么?居然说要跟他?杨正觉得被雷霹过似的,绝对清醒过来,此刻他冷静得不得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风离垂下脑袋,轻轻点头。
杨正想了一下说:“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你的父亲。”
风离有些难为情,小心机又被杨正瞬间识破了。
杨正说:“我虽然喜欢你很久了,却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你,你懂么?”
风离又轻轻点头,表情可怜巴巴的样子。
杨正又说:“我不是伪君子,也不是真小人。我愿意等,等你心甘情愿跟我好,而不是建立在打击报复的情绪上才跟我好。”
风离眼晴眨巴眨巴,好像被臊得要哭鼻子了,的确,换人都会觉得此时此刻太难为情了。
杨正又一番哄,好容易才将人给劝出去了。
杨正换了浴衣平复的情绪才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风离就挺直的站在卫生间门外,就这么看着他。
杨正想出声再给哄哄啥的,风离不等他张口,抓住杨正的手腕,左肘直击上他的下鄂,用左臂向手扭住他的右肘关节,反扭住压将杨正推倒在地。
风离以前练过空手道,半调子水平,攻击力只限于初学者白腰带和黄腰带之间,此刻借着力气大的优势,用蛮力将杨正制服。杨正也不是个虾,当年段位远高于风离,只是后来学业紧张,才没练了而已。
此刻面对的人是风离,他哪敢还手,加上风离出手快,先发制人,已抓住他的弱点。杨正此刻手部被制,也是无法反抗。
风离压着杨正就开始亲,对之前的好言相劝完全听不进去。
“你知道在做什么吗?”杨正气喘吁吁的问。
风离犟着脾气说:“知道……我还知道你喜欢我……除非你不喜欢我了,才不愿意碰我。”
什么叫不愿意碰?正因为喜欢你才忍住不碰你的。
……
……
……
风离和韩弄的吵架并非空穴来风,倆人的关系绝大多数建立在物质基础上。
韩弄曾经表示过不介意,还说忄生.并不是最主要的,恋人相爱的基础是互相信任。风离确实被这些言论绕进去了。韩弄每次都说沒关系,事后就疯狂的让风离给买东西。
风离心存内疚,基本做到有求必应,哪知分手吵架时韩弄把这件隐.私的事儿给嚷出来。
这次分手闹得,说是被刺激的也好,被吓着的也摆,风离再看任何小.电影都沒用了,一点感觉也沒有。反而因为看了杨正给他放的片子有些兴奋,他今天要跟杨正做,也是仔细思考过的。
风离希望在杨正这里找到做为男人的自信。
可,两分钟不到,又完了。
杨正:“……”
风离指着杨正那活:“你看你看,我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一点儿也没有软……”
杨正:“……”
杨正是真心疼他,这件事儿才是风离心里最大的压力,可这事压力大了无法激励,只会引起反效果。
风离哭得差点儿崩.溃,声音都哭得有些沙哑了,风离是最保护嗓音的。
杨正轻声在风离耳边问了一句,风离脸红着点了点头。
……
……
……
风离的眼晴闪动光芒,像黑夜里耀眼的那抹星星。
窗外隐约可闻小孩的欢闹,过年的喜庆放鞭炮声不绝于耳,窗内是俩人低沉的呼吸。
天空飘着雪花,人们在家迎接新春之喜,众人欢呼着开始倒计时。
在时针指向零点之际,俩满屋温馨。
这个世界不再是寂寞的独自一人,至少,有个他与之融为一体。
风离靠着杨正,吸了口烟,将烟递给杨正,杨正也吸了一口,又将烟递给风离,一只香烟,俩人互换着吸。
窗外爆竹声渐弱,天地间逐渐归于宁静。
风离的脸上全是滿足的笑容,杨正吻着他说:“我爱你。”
风离脸红道:“我……我也喜欢你。”
杨正说:“不一样……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风离不太明白有哪些不一样。
杨正亲着风离的耳垂说:“喜欢一株花会把它剪下来修枝后放在花瓶里,独占着欣赏。爱是为这株花档住风雪和曝晒,只为它好好生长,经历四季。这两种感情是不一样的,懂么。”
俩人缠绵着又说了些情话。
风离看着客厅满地狼藉开始皱眉,好恶心的样子,太乱了,他有点受不了。
杨正拥着他笑:“现在嫌气了,咱们一起尝的时候怎么不嫌气。”
风离脸红:“你别说了行么,刚才是刚才,能跟现在比么。”
杨正拉住他,不让他起身去收拾:“过了十二点就是正月初一,今天不能收拾屋子,也不能倒垃圾。”
风离要跪了,他觉得整天都不收拾这摊子,简直会崩溃的。
杨正咬他耳朵:“你那间屋子还是干净的,咱们腾个地儿就行了。”
风离有些犹豫,不是吧,这样也行。
杨正又说:“等你那屋子也脏了就换到我屋子,再换书房,再换厨房,还有两个卫生间也行。”
风离脸红得跟熟透了的水煮虾似的,刚才有些粗鲁,折腾狠了点儿,有些疼。
杨正教育他:“让你逞强,有点疼吧,活该。”
风离抓过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他:“都怪你。”
杨正抱着他一阵哄:“怪我,怪我,你省点力气行么?我计划第一步,先让这屋子每个角落都要留下咱俩的痕迹。”
风离一阵寒恶,有点体力不支。
杨正调戏他:“我体力好着呢,你别怕。”
风离白他一眼,怕个毛线啊。
事实证明,风离的确有点怕了,为了杨正的第一步计划,风离都爬不起来了,厨柜台面,洗手间马桶上,洗涤台上,书桌上,床边,椅子上,但凡能看到的地方,杨正都有兴趣尝试。
风离有点轴,而且有点洁癖,做不可描述的时候只有一个选择——床。除了床的任何地方在他看来,都是不洁净的,都是不可以的。
韩弄曾经要求风离在车里玩,风离反对,车上多脏啊,这么多人坐过,恶心。
现在遇到杨正,风离连连求饶的份儿,老大,我给跪了还不行么,我错了,您放过我行么。
……
……
……
这一觉睡了天昏地暗,直到被饿醒。
风离跟老佛爷似的就这么坐在床上吃饭,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可,他不想享受这种待遇好吧,他想去餐厅坐餐桌边儿坐着好好吃饭的。
杨正就这么端着碗坐在床上喂他吃粥,要么我端着,你乖乖吃;要么我喂,你乖乖吃,就这两个选择。风离只有让杨正端着,自己乖乖吃。
杨正态度强硬,今天是正月初一不准洗澡。
风离简直要抓狂了。
杨正嘴角勾着笑,很满意的样子,他轻声说:“我这个人有点怪,不太喜欢床,只要不在床上,什么地方都可以让我更兴奋,你以后要习惯这样,只有睡觉的时候才在床上,做的时候在哪儿都行。”
风离小心翼翼地问:“听说有的医生很匾.态,你更是匾.态中的匾.态。你,你都喜欢哪些地方,先告诉我行么,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杨正笑道:“任何地方。”
风离真想找把抢将杨正给崩了。
风离怀疑的看着杨正:“你什么人啊,我看书上写的普通人也就五到二十分钟,为什么你可把时间翻倍的做?”
杨正笑道:“你以为我什么人都上?你以为我像你似的,跟猪似的到处拱白菜?”
风离觉得自己舌头怎么不灵活了,怎么就说不过他了,怎么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的都改变了。
杨正还不依不饶的:“你跟韩弄那事儿就翻页了,还有你那些女朋友,以后都别来往了。若被我抓实了你还在到处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风离语气不稳,好像之前的气势都找不到了似的:“你你,你这是要秋后算帐?我们说的互不干涉……”
杨正打断他:“柏拉图才是互不干涉,现在不是了。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只能是彼此一个人的,除此之外,任何男女朋友的联系都要断干净,知道么?”
风离眼神有些游移,凭什么?他凭什么听杨正的?这场关系本就是风离说了算的,什么时候轮到杨正说了算的。
杨正知道风离脑袋里转着什么,他问:“你那屋,就你那床上,你和韩弄有没有在上面?”
风离暗中翻了个白眼把目光调像别处,他不想回答,这事儿过于隐私,他有权保持沉默。
杨正说:“把你那屋里的床上用品全部换掉,要么丢垃圾桶里,要么撕了做抹布,你自己选。”
风离有点急了,他不能任由杨正这么压住一头:“喂,你不要这么霸道,那些东西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什么时候轮到你支配了?”
杨正说:“从现在开始,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懂么?”
风离给气的,当他小宇宙没有爆发过么,当他是软柿子好拿捏么:“喂,我们俩关系可是平等的,你得听我的,不是我听你的,是我说了算,不是你。”
杨正觉得有些话要先说好,规矩也要先定好,今天讲话有点重,但是必须要讲的。
“风离,我们的关系的确是平等的,我要求你的同时也会对等要求自己,你把那些女人的关系都断掉。同样,我除了你,不会再看上任何人。别的任何事儿我都听你的,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只有这一条,是我的底线,你必须听我的。我对你一心一意,同样要求你这么对我。”
杨正放下碗,就这么坐床上轻轻抱着他:“风离,我追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珍惜你。”
风离就不说话了,小眼神眨巴眨巴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杨正笑道:“别跟我这儿装可怜,想博同情是吧。其实你心里都乐开花了,有我这么坚定不移的,爱你,支持你的人,你早乐得飞到天上去了,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小把戏又被看穿了,风离臊红了脸,就往杨正怀里挤,然后就这么蹭啊蹭的。
杨正说:“你得跟以前那些放纵的生活说再见了,以后得跟我过有序的生活。”
风离蒙了:“什么……什么放纵的生活?”
杨正笑了笑:“咱俩才做了几次,你就虚成这样。”
风离就是不服,不能丢了气势被人瞧不起:“你不能说我跟别人就是放纵,跟你就是有序的,不能这么比喻的吧。”
“只有跟我才是有序的,还要我说几次?”杨正板着脸摸了一把风离的下巴,手指移到腰间,低问:“你还不服?”
风离瞬间破功,想怂,又及强忍着:“不……不服……”
想躲,被杨正抓出来。
“别别。”风离找到合理的借口:“我身上臭死了,我都被这味道臭昏了。”
杨正无所谓:“我不嫌你臭,我觉得你身上的气味挺好闻。”
风离要吐了,真是恶心得要吐了,他洁癖症好吧。
杨正把风离从床上抱下来,温柔的问他:“还差几次?你来还是我来?”
风离要崩溃了,不行,他是真的做不动了。
杨正不管:“那我陪你多练练,别跟软脚虾似的,我看你这怂样,兴奋得很。”
风离求他:“地板太硬了,我这么瘦,搁着骨头痛。”
杨正想了想:“你那屋里,好像有隐蔽式的衣帽间,那里边衣服多,还没试过,去那里边儿吧。”
风离想到还要清洗整个衣帽间的衣服,真想拿枪把他给崩了。
结果完全是风离想多的,打扫啥的,洗衣服床上用品什么的,全是杨正在做,风离就跟泡病号似的躺在床上休息。
杨正做家务动作很快,风离看呆了,这人动作真快,你以前在家政公司做过兼职的么?要换同样的工作量让风离来做,风离能在家里折腾两天才能完成。
杨正笑道,他只是很感兴趣如何合理安排时间,收拾打扫做饭这些家务活儿很浪费时间。他为了腾出更多时间学习,专门研究过家政人员收纳技巧与工作顺序,只要用心做,自然事半功倍。
风离觉得真是捡到宝了,以前都是风离在家细细磨磨的做整理类的家务。他要求高,一次没摆顺的绝不留下次,造成很多时间都浪费在整理家务上面了。现在杨正这么能干,一个顶仨个的样子,完全可以由杨正来接手做整理类家务的活儿。
杨正说你想得美,受人以鱼不以受之以渔。我会将收纳技巧教给你,我们俩分工合作,我负责买菜做饭刷碗洗衣服,你负责擦地板收纳家务,遇到洗窗帘这些大活儿,就一起干。
风离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说:“我就不能多依赖你么?我多依赖你,方显得你这么靠得住。”
杨正笑他:“懒人可以找一百种理由来推脱,这次由我做,是照顾你体力还没恢复。下次你若不做,这事就甩着没人做了,你看着办吧。”
风离托协,他这人唯一的爱好就是整理家务,他喜欢把一切都收拾整归纳整齐,就算没人做,他也是要做的。他甩锅给杨正,杨正不接,还是只有他自己做。
春节假期,俩人就这么在小屋里腻味着,之前各种想到的害羞的事都换着方法做,风离在杨正的指导带领下,每次都很成功,重塑自信心,寒假就是这么过来的。
假期结束,迎来了开学的日子,杨正又要开始每周只过来三天的节奏了,新婚燕尔谁能接受啊,风离各种不愿意,各种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