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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往哪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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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呆兔的原因卡卡西今天并没有泡在办公室里批改公文,眼见日暮西沉,他吩咐身边的暗部将没有看完的公文送回他家,他则带着兔子不紧不慢的往回走,不过,当卡卡西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又在慰灵碑前,果然习惯这种东西养成容易改掉难,何况他从没有想过要改。
卡卡西左手托着兔子弯腰用右手食指轻抚慰灵碑上宇智波带土的名字“带土”
这一声带土给卡卡西怀里的兔子吓得一激灵,从吃完红豆糕开始,兔子带土就一直处于自我催眠的状态,他这边正神游物外,忽然听到卡卡西喊带土自然吓得不轻‘什么情况?卡卡西在喊我?难道被他看出来我是兔子?不行!绝对不能承认,丢死个人!’这样想着,带土把脸全埋进卡卡西的火影袍中‘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你每天都看到我不会烦吧”说着卡卡西收回手直起腰“烦也没办法,脚不听我使唤”
‘恩?我什么时候烦过你?什么脚不听使唤’带土从卡卡西怀中抬起头,这时他才看清自己在哪‘慰灵碑?’带土扭头望去,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依然在那里‘这是?不对吧,他明明是四战的战犯为什么名字还在慰灵碑上?还有,卡卡西这十年如一日站慰灵碑前自言自语的毛病还没改?为什么要来祭奠一个战犯?’
“你这人,好不容易…可没多长时间又只能来这里看你”卡卡西叹口气眯眼笑道“真想你呀,真想你们”
‘又露出这种表情,该死的,不想笑你就别笑啊,比哭还难看,还笑?’带土气呼呼的一口咬在卡卡西手腕上‘笨蛋,我这不就在你身边吗,想个鬼啊,当只兔子真麻烦,基本沟通都做不到,忽然好想安慰这样的卡卡西’带土叼着卡卡西手腕心里也在叹气‘老天爷你是不是在耍我?’
旗木卡卡西他就是在想一个鬼没错。
被兔子啃回神的卡卡西收回目光低下头“唉?抱歉抱歉,忘了你还在这里”他抬起刚才抚摸慰灵碑的手指点点呆兔脑袋“你是不是没吃饱?”
‘什么没吃饱?我在你脑子里除去吃就不会干别的吗???’带土仰起脑袋又啃了卡卡西手指一口,不过他咬卡卡西哪里都跟给人挠痒痒一样并不用力。
带土越是啃这儿啃那儿卡卡西就越觉得兔子是真的没吃饱,他换双手举起呆兔,看到兔子右脸上参差不齐黑白相间的杂毛卡卡西忽然愣住了,过了半天他才回过神喃喃自语“果然有点像,还都爱吃红豆糕,怪不得……”怪不得有莫名的亲近感,怪不得特别喜欢抱着它,怪不得愿意为一只兔子搁置公文,卡卡西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想念宇智波带土,竟然觉得一只兔子身上有带土的影子,不过,确实有。
被举起来的兔子带土跟卡卡西四目相对,他明显发现卡卡西在走神,不知道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带土蹬了蹬腿也没有引起注意,想要再咬卡卡西一口,但他发现卡卡西两手掐着他前爪腋下嘴够不着。
这时天已擦黑,卡卡西目光越过兔子看向慰灵碑上那个名字“带土,明天再来看你”
抱着兔子往回走的路上卡卡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兔子是一只公兔子还是一只母兔子呢,带着疑问他的目光从呆兔脸上慢慢下移,兔子怎么分公母来着,回想在网上看到的介绍,卡卡西单手托着兔子让他仰面躺在自己左手上,然后伸出右手去扒拉呆兔那个位置上的绒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卡西你这个滚蛋!!!!!!!!你在干什么啊啊啊,还不快点给放开我!!!!!!’
“我.……”兔子在卡卡西手中发出尖锐叫声的同时奋力挣扎扭过身,卡卡西赶忙收回手不敢再瞎扒拉他“我把你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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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家的呆兔这口气一直堵到后半夜,任凭卡卡西怎么试图跟他沟通,带土都是拒绝的,直到这时卡卡西才想起这只兔子既然能听懂人说话,想必人的行为他也能理解,难道说这只兔子在害羞?还是他认为自己‘非礼’他?也不对吧,这兔子是公的阿。没错,卡卡西现在已经知道呆兔的性别是公的,之前他去捏兔子咳咳的时候已经看出这兔子是公是母了。
“呆兔,你还在生气?”卡卡西处理完公文洗好澡见兔子还蹲在墙角面壁无奈的叹口气,他走过去想摸摸兔子,谁知道手刚碰到兔毛,兔子就十分抗拒的尖叫起来,他只好收回手蹲下“要不…我也让你看看?”
‘什么???什么让我看???’听卡卡西这样说带土跳着扭过身睁大眼睛瞪着蹲在自己身后的人‘你想让我看什么?难道是看你的那个……那个?!’带土气得原地蹦高用后腿狠狠跺着地板‘把我的卡卡西还给我!你这个虚假的卡卡西!这一定是月之眼的世界!我的卡卡西才不会说出这种没皮没脸的话来!’
“你不会真的想看吧”卡卡西好笑的望着气得蹦高跺脚的兔子,他伸手摸摸兔头“行啦,一只兔子脾气比人还大,以后不会没经过你同意就乱看你的…哈哈”
‘………’看着笑容明快的卡卡西带土彻底无语‘算了,能让你这么笑笑也好’好像很久没见卡卡西开心的笑过了,卡卡西往常的笑都是温暖包容中透着一丝忧伤,笑意不达眼底,可忧伤却深透灵魂。
见兔子不再蹦跶,卡卡西试探着伸手去抱他,兔子没有反抗任由卡卡西将他抱进怀里“呆兔,你比带土还难哄,那家伙一块红豆糕就能破涕为笑”
‘什么破涕为笑?我很爱哭?那是因为不爱跟你置气,天天跟一个笨蛋生气我也会变笨’带土丝毫没有觉得卡卡西将自己本尊和一只兔子作比较有什么不对,他边听边腹诽卡卡西是个白痴笨蛋什么的,同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他每次想到卡卡西的时候都会将其自动归为自己的,他总在想我的卡卡西如何如何,我的卡卡西怎样怎样,到此为止他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一人一兔就这么互相单方面沟通了许久,忙碌一天的卡卡西困劲儿上来后抱着兔子走向下午鸣人他们三个小鬼买回来的兔窝那边,他打开那个大木笼的门把带土放了进去。
“明天我还有工作,今天就到这吧”卡卡西拍拍兔头收回手锁上木笼“早点睡,呆兔”
屋内一片黑暗,只有透过窗子的月光和带土泛着幽光的眼睛,带土老老实实的蹲在木笼中看着窗外的月光‘为什么慰灵碑上会有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卡卡西依然会每天到慰灵碑前跟自己说话,卡卡西不是应该对他失望透顶吗?虽然在最后他醒悟过来并且对自己的行为加以改正,可在那之前他的确给这个世界造成过难以挽回的创伤,他甚至害死水门老师和师母,背弃了一直以来的梦想,而卡卡西则背负起所有创伤,背负起他的梦想,这么懒散一个人现在却成为了火影,火影,这是带土死前最后的心愿.,卡卡西……’
“带土”
卡卡西本来微不可闻的梦呓却被带土听到了,可带土并不是用耳朵听到的,他是用心听到的,带土不知何时对卡卡西拥有了这种奇妙的感应。
第二天一早卡卡西睁眼时再次感到颈间处很痒,他伸手去挠的时候再一次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呆兔?”
刚刚睡醒的卡卡西说话嗓音比平日还要更有磁性,带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舔舔卡卡西下颌‘早阿,笨卡卡’
“你是…”怎么出来的啊?卡卡西坐起身用手擦去下颌沾染的兔子口水,他满目疑惑的看着在自己床上打滚坐起身抖着耳朵的兔子,昨天没把他放进笼子?自己还没到一宿就忘事儿的地步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带土不满的舔舔自己爪子‘昨天是谁睡着觉都在喊我的名字?你不喊我我能费这么大劲咬碎笼门挤开屋门爬上床吗?’
卡卡西挠着因为才睡醒而蓬乱的头发走到客厅,昨晚安置呆兔的木笼边一地的碎木屑,原本精致的小木门上破了个洞,想必呆兔就是从这个洞里钻出来的,这是不愿意睡笼子?可昨天把他放进去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呀。
未来的半年里,卡卡西家客厅的兔笼从大到小,从低到高,从木质到金属,损坏不下二三十个之后卡卡西终于放弃将带土安置在笼子里的想法了,爱在哪待在哪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