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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的本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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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的泼下去之前,我停住了。
因为我想起了——
我的思想政治老师(并不是)
是那个追杀了我七七四十九天的一期一振。
“……”下意识地抖了抖,我抽了抽嘴角,觉得:泼水以及给熊孩子上“痒刑”什么地好像确实有点欺负小鬼啊……
揍两顿算了~
我松了口气下了这个决定。
然而只挑着这么一个小鬼揍又显得我很是“欺软怕硬”的样子——虽然我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咳,瞎说什么大实话!
“要揍的话果然还是攒够一个幼儿园再揍比较有成就感嘛……”我喃喃了一句,心中升起了一阵诡异的“自豪与骄傲”。
这样以后站出去我也可以放话:
“我可是一个单挑过一群的人啊!”
那副曾经很是著名的对联就很适合我嘛~
“拳打南山,脚踢北海”
想想就觉得美滴很~
*
攒够了六个小朋友之后,我下了一个决定:“再抓一个就收手、不,是开揍!”
之后的经历让我深刻地领悟了一个道理:
不要给自己立flag!!!
被我这只“鮟鱇”吸引过来的,是一个背着把蛮长的刀的眼生的小朋友。
我当时犹豫了一下,因为总感觉哪里不对。
好像不是短刀啊?
可是这个个头的确是小朋友啊?
以长度来说,好像又不是一般的打刀太刀啊?
可是这个个头的确是小朋友啊。
单独一个人没有成群结队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可、是、这、个、个、头、的、确、是、小、朋、友、啊!
……
最终,flag的力量以及迫切期待着殴打小朋友们的心情击败了我的危机感占了上风。
我向着这只小朋友伸出了魔爪——
然后
我被小朋友殴打了(抽泣)!
太可怕了这年头我单知道人不可貌相,但我没想到刀也不可貌相(泪)……
异类!
这家伙绝对是异类不合群才会单刀一个没有组队的!
抱怨着这些的我,这一次却并没有被捅死。
难道是我的人格魅力见长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察觉到对方停手,我松开了抱头的手臂,瞄向了那个可怕的不可貌相的小朋友:“?”
对方一脸的遗憾,虽然身上也带着不少骨刺,但是眼神明显比之前我见过的狂刀们清明许多:“什么啊?真的不是萤火虫妖怪啊!”
他用刀鞘捅了捅我,撇了撇嘴:“所以,你就是时间溯行军这里的审神者吗?”
“!”
居然可以沟通?!
我一个轱辘翻了起来。本来想两手叉腰表示一下自己的老大地位,但是,咳咳,这不是刚刚被这只不一般的小朋友揍翻了么(摊手)。
我很礼貌地笑了笑:“是的,我被分配来作为这座分基地的负责人,称为时间溯行军阵营的审神者也是可以的。”
真的挺不想说黑暗审神者这么low的名称啊~
对方对我军擅自把这里当做分基地并没有什么恼怒的反应,而是大大地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笑容:“这样说来你一定可以让大家恢复理智喽!太好了!”
“……”我的心中涌升了一阵不好的预感,这股预感是如此地清晰与强烈,完全忽视不了。
不!并不好!
你等等啊喂!
别拖着我走啊!力气大了不起吗?!吗?!
……力气大真的很了不起……
“……”被拖到了暗堕刀剑集中营深处的我,抱膝而坐,朝着墙角露出了死鱼脸。
要我如何对你说
这事真的不怨我
污染你们的不是我
如何梳理我也真的不会做
我吟了一首伤心的诗歌——在心里。
总觉得一个不对就会被群刀分尸我想这次并不是错觉。
要上演绝境大逃亡吗?对不起好像有点难啊(哈哈哈哈哈)
*
有刀拍了拍我的肩。
我回了他一个死鱼眼。
都这种时候,被困进敌方大本营深处了,做什么好脸坏脸的也没差吧?
哦,这把好像是叫做……“切切丸啊?”
“切切丸”的身后传来了几声“噗”,和几声被按下去了的爆笑。
“是石·切·丸。”对方微笑着,放在我肩头的手掌用了把力。
我视死如归威武不能屈:“对不起我错了!”
我如此从善如流的快速认错速度让石切丸嘴角抽搐了几下,才重新挂上了亲和的微笑:“刚才萤丸请你来的方式不太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对不起(掏耳朵),你们家管拖·过·来叫“请”的吗?!
涨姿势了!
但我当然什么也没有说,“呵呵呵呵呵”跟着对方一起笑了一阵表示我们已经“一笑泯恩仇”“前怨尽勾销”了。
如果这时候再来碗酒,相信我们更是可以“英雄惜英雄”说不准就此结拜了呢——你信吗?
反正我是不信哒~
忍耐着头昏脑涨——我这个人最烦那些长篇大论的纯理论解说一听就犯困——听了石切丸颇长一段演说。
脑子“嗡嗡嗡嗡嗡”响了好一阵,我才终于理清了对方的重点:请我帮忙让暗堕刀剑们恢复理智。
这不就是我的本来目的吗!
目瞪狗呆.jpg
这是个演讲狂吗?一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甚至那个萤丸拖我过来就这么说过了——居然也要发挥这么长一段演讲……
数据库真大啊!
不过我得离他远点……
“……然后呢?”我绷紧了脸不让自己狂笑出来,表情非常奇怪。
石切丸看了我一眼,微笑:“事实上我们有一部分刀剑每天还有一些时间能够保持理智。”
他示意了下那些把我围起来的——既保障了我不被外围那些狂刀组捅死,又保证了我不会一个箭步飞奔逃走——的刀剑们,笑得很和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但我并不知道如何梳理数据污染(跪)
我抹了把泪——并没有,我很自信地点了点头:“你们先给我一个单间,我得一个一个来!”
不过其实我还是有一个方法的嘛~
“对了,先把刀捆起来再送进来!”我豪迈地挥了挥手,“不能让打架变成正事嘛!”
捆起来我才好揍啊,揍一揍肯定就脑子清醒了嘛——应该吧?
然后,
我得到了一间单间,跟一个被捆起来堵住嘴放在里面的——噢真有缘啊三日月宗近亲~又见面了,哦哈呦~
“……”
我看了眼坐在门口的石切丸和他身后的几个脑袋:“能尊重下别人的隐私吗亲?”
“哦”对方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们忘了。”
我怎么觉得不是忘了而是期待着我忘了赶人呢?
不要拿你们被数据污染过的脑子来跟我比智商好吗?
门被关上了。
我的得到了一个实验室,和一个实验品。
“下面——”我吸了口气,捏了捏拳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不断扭动挣扎怒视着我的三日月宗近,“我们开始吧!”
就让我来实验下
揍哪里
揍几次
揍多长时间
……
可以让一把被数据污染搞坏脑子的刀男恢复理智吧。
有些土方居然能够治病
那么我坚信
有过黑狐狸这个“成功案例”的我所选择的这个方法,一定是可以成功的!
至于黑狐狸是报复冲昏了理智跟数据污染没关系什么的……都是脑子坏了,没差啦没差啦~
反正不成功就成仁(跪)
*
后来……
我成仁、不,成功了……
虽然我被恢复了理智但是被揍成了猪头的三日月宗近反揍成了大猪头(泪)
带着成功品我拉开了门,迎接我的却并不是鲜花与掌声,而是一个眼熟到让我浑身颤抖的美男子——
“退跟前田他们几个失踪了,你见到了吗?”
一期一振满脸紧张地盯着我。
我:“……”
对不起风太大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呢呵呵呵呵呵
盯着我的一期一振,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
一只手指着我一只手揉着脸的三日月宗近转过身,朝着室内吹起了口哨。
我恨你三日月宗近!
我……
*
再后来
我成功建立起了分基地。
坐在卧室里我的蒙着脸,一身宽松的运动衣,沉声问黑狐狸:“围剿到底什么时候开始!”
快开始!
快来!
你们能快点吗这种行动效率怎么剿灭反派!
这是在给反派就发展壮大的喘息之机你们知道吗正派的蠢货们!
黑狐狸、哦,已经改名叫黑狐之助了,黑狐之助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安慰道:“快了,就快了。”
我靠!
为什么正派那里还没有开发本丸攻防战,我这里时常要面对内讧战啊混账!
我要把那些混蛋全部派到围剿战前线让他们战死啊!!!
然而黑狐之助洞悉了我的心声,很遗憾地告知我:“这个恐怕不行啊……我们基地作为新开放的‘审神者大联合围剿战’的新地图与新反派,按照规定是每周被围剿一次,所以就算战死了也是会原样刷新避免浪费时间重建的。”
我:对不起脸盆在哪里请给我——我要喷一脸盆血(已死)
老伯!我要辞职!我要换岗!我不干了!
*
今天的我,依旧也想换阵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