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当佐助死于最终之战》一盏江山

2、 二 当佐助死于

　　我寻找光明，却用星星献祭黎明。
　　——漩涡鸣人

　　自从佐助死了以后，小樱就消失了。
　　有人说，她想离开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有人说，她是想去追寻佐助的足迹。也有人说，她只是想去这个世界到处走走。
　　鸣人觉得，或许她只是不想看见他。
　　想杀了他，却下不了手。

　　佐助死的那天，小樱拼命扯着他的衣领质问他。
　　鸣人第一次看到小樱哭成这样，发不出声音，却绝望地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
　　他看着她用尽全力想救那个人，甚至赶了几天几夜的路程去找佐助的伙伴——一个叫香磷的女孩子。
　　然而没有用，佐助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们留。他把所有生机和力量注入了右眼，然后给了他。
　　——鸣人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像卡卡西老师那样，拥有写轮眼。
　　但他根本不想要。
　　明明双方都在拼尽全力地战斗，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一刻佐助却解了手中的千鸟，迎上了他的螺旋丸。
　　甚至……在给他眼睛之前还施展了最后一道幻术拖延了救治的时间，断绝了他所有退路。
　　佐助他……根本不想活下去。
　　在小樱用苦无刺向他的时候，鸣人没有躲。
　　这一刻，鸣人是希望小樱杀了他的。
　　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人的期望，没有办法结束自己的生命，只能可耻地寄托于他人，减少自己的罪恶感。
　　但小樱最后还是放弃了，在刺穿他的肩膀以后。
　　“Naruto……佐助希望你活下去……”小樱流着泪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鸣人低垂着头，轻轻抚上右眼，在小樱攻击他的那一刻，那里变成了耀眼的血红色，勾玉旋转成奇异的形状。

　　鸣人当上火影后越来越忙，几乎每天都睡在办公室里，有人终于看不下去了。
　　“喂，鸣人，你好歹回趟家吧，你再这样博人可是会哭的。”
　　“……鹿丸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婆了。”
　　“……女人就是麻烦”鹿丸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嘀咕了一句，随即叹了口气，“鸣人，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
　　最不擅长安慰人了。鹿丸又想叹气了，偏偏这次划拳输了。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他自己的选择。”
　　“……”鸣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半晌，“……为什么？”
　　“啊？”鹿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鸣人抬头时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会认为我连情感问题都知道啊！鹿丸默默吐槽。他跟佐助根本不熟啊！
　　“……大概是不能原谅自己吧？”憋了半天，鹿丸最后说道。
　　“……”鸣人沉默。
　　鹿丸无奈，但看着鸣人的样子，他好歹知道该怎么劝他回去了。
　　“鸣人，你和佐助小时候孤孤单单长大的吧？”意料之中没有回答，鹿丸继续说道:“佐助的话，应该很希望有家人的陪伴吧？如果他知道博人的情况……”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鹿丸你真啰嗦。”鸣人叹了口气，随手把桌上的文件放好，从窗口翻了出去。
　　“……”鹿丸撇了撇嘴，这一个两个的，真是不省心。
　　其实鸣人他……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不想面对吧……

　　小樱在离开木叶前，去了趟宇智波故居。
　　说起来，她似乎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从前宇智波族人尚在时，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进来。
　　后来……宇智波灭族后，她也没有来过。大概是觉得不合适吧，或者说……害怕……
　　害怕这样一个曾经充斥着血腥残忍暴力的地方。
　　毕竟还是年少无知的时候。
　　再后来，佐助离开后，也就更没有必要过来了。
　　现在，站在这个空旷寂寥的大宅门口，小樱突然在想，佐助……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佐助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喜欢过她？
　　为什么要做那样的选择！
　　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肯回来！
　　就算为了她……那样地哀求，也不可以吗？
　　小樱咬紧了唇，突然觉得佐助如此残忍。
　　竟然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留给她。
　　曾经，她那样努力地苦练医疗忍术，就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和他，和鸣人一起并肩作战，像过去的第七班一样。
　　然而，事实却让她知道，这是怎样一种自以为是。
　　——她不仅没有跟上他们的脚步，甚至……她唯一所擅长的医术，都救不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
　　为什么！！
　　小樱靠着墙慢慢蹲了下来，眼泪划过脸颊滴落在衣服上。
　　她终于承认，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