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彼岸》弄潮

4、第 4 章 我

　　我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他说，即使没有那个女的，我也不能再喜欢你了。我说，你开玩笑。他说，是真的。我说是什么原因，你告诉我。他说，或许真的是我移情别恋了。我说，为什么？是我的任性？他说，或许是的吧，有时候你总是要生气，为一些小事。其实我从大二开始就开始慢慢对你淡化了，而你又一直对我太好，所以我一直很苦恼，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你讲，真的很对不起，菖蒲。我真的不知道当时该怎么做，是我的错，是我骗了你，骗了你那么久。
　　我明白，是他受不了我的任性，我的小孩子脾气。可是为什么他都没有说过我的却点帮我指正过，我以前问他的，可是是他亲口对我说女孩子耍耍小脾气没事的，是他说他喜欢我这种性格的，他说我很可爱，很真。他是爱护我包容我。我明白，原来他的包容都是容忍。他为什么要那样？要是他当时指出，我肯定会吸取教训，我不会对他耀武扬威，我肯定会收敛。因为我喜欢他，因为我知道从不喜欢到死心塌地的喜欢一个人要努力地付出多少感情。为什么他要那样做？还是我不懂得把握，是我错过他？我想，应该是我吧。即使他背着我喜欢别的女的，我都恨不了他，因为我始终不能相信他不是以前的他。我不相信，如果他很早就对我感情淡了，不会对我那么好，不会一点点迹象都不表露出来，不可能掩饰的那么好。再会掩饰的人都不可能做的那么不露痕迹。
　　但我希望他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改正，我说我喜欢他。我说，我不能放手。我知道，我一放手，我就要真的失去你了。我已经在慢慢改了，我知道自己有时候很任性，但你总要给我个过程吧，谁长大不要一个过程呢？
　　他没有理我，只是说要我给他一段时间，要我和他暂时的分开。
　　外面风很大，是多云，今天学校终于放寒假了，我也要坐火车回家了。
　　到家后，我看到了爸爸妈妈，我想哭，我心里很委屈。可是我不能，我妈妈肯定会吓坏的。我妈妈的厉害就是，只要我有心事，她一眼就能看穿，仿佛能看透我的心，真不愧是养了我二十一的老妈，我对她佩服的很！
　　洗完澡，我倒头就睡，我好累，因为坐了一天的火车。可是睡不着，要命。
　　看见墙上的画，想起□□也有一幅画，现在放在他的宿舍。那是我去年在家自己画的，画完我还特意买了画框裱起来送给他。当时□□很喜欢，他还告诉我，他挂在宿舍的时候，别人问他哪买的，别人都不信是我菖蒲画的。我记得当时我好高兴，我想，哪天也能画几个画去卖卖钱。我当时一直希望哪天我们结婚了，两幅画就能挂在一起了。
　　我逼自己睡觉，不要再想了，因为画面好模糊。

　　在家有时候会发呆，老爸就问我怎么无精打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敷衍，啊，是的，是有点不舒服，估计晚上冻着了吧。老爸就去拿药。我说，等会我吃。我端着一杯水，就躲进书房玩电脑去了。我拉开写字台的抽屉，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小布老虎，头上有个王字，尾巴翘翘的，那是去年我和□□去逛庙会买的，还记得那次庙会人山人海，我们怕被人群冲散，我们还特意买了连环戒，就是两个戒指中间有一条链子，我们每人戴一个，我们的手就不会分开。我关上抽屉，我不想看。
　　可是，写字台上站着两个小天使，我就知道不想看也很难。那对天使，是我和他去年逛街时候买的，当时我们看见了好可爱，他说以后摆在我们的家里一定很好看。我把天使也放进抽屉，因为我不想让她们看见我哭，那样她们也会难过。赖，我不想努力的看你，也不想努力的看你，真的。
　　手机响了，是以前的初中同学娟，她叫我去喝她喜酒。我说好啊。她告诉我日子定在二月六号。她说，你把男朋友带来吧，我们就只听你说过，还没见着呢。我想，我不去想他，不要去看他，可是现在还要从我耳朵里听到。真是我往哪躲，他就从哪冲我来。我说，不知道他有没有空呢我问问他吧。娟说，如果他来不了，你就做我的伴娘吧。我说，好的，明天我给你答复。突然间，我觉得自己长大了，人家都要结婚了，我还躲在这里舔食自己的伤口，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受伤的小老虎，平时看上去挺凶挺耀武扬威，现在怎么只会躲在这里舔伤口，像个小花猫，为什么不敢勇敢面对。
　　我发信息问他，我初中好友结婚你还能来一次吗？我不勉强你。他说，那几天他在他舅舅水果店你帮忙，而且也快过年了，会很忙。我说，好吧。发信息问他，我发现自己真傻。
　　我打电话告诉娟，我要做她的伴娘。

　　我望着窗外，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想苏州的天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阴冷呢？妈妈以前打电话来告诉我，苏州的天气一直都很好啊。为什么我一回来，老天也收起了笑脸了呢？他也有难过的事吗？唉，我又胡思乱想了，每次看到阴沉沉的天气我就容易感伤，这大概就是因为我是双鱼座的缘故吧。喜欢胡思乱想，喜欢不切实际的浪漫与幻想。
　　看着电脑里的火影忍者，虽然只下载了七十几集，可也差不多占了我的电脑5个GB，前段时间火影忍者这部动画片很流行，□□要看，我就去网上帮他下载。每次帮他做一件事我就觉得很开心，那就是喜欢一个人的缘故吧，因为看到他高兴我也会高兴。
　　我又觉得自己在做梦，因为眼前的一切变得好不真实。
　　回家好几天，我一直想调整自己，可是好难。
　　我问他，你说你从大二就开始感觉淡了，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让我一步步深陷？为什么还要假装对我那么好？让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真的爱我，可以真的就这么陪着我走下去？你玩了我一年的感情，是不是？确切说是一年半。他回答，我对不起你，你要恨我。我玩了你的感情，我太假太虚伪了。
　　把你的心拧个千百次，那种感觉就是那样吧。

　　我的老毛病又来了，一般都只会发病在夏天，为什么提前来了呢。
　　我躺在床上，晕呼晕呼的，觉得恶心。觉得房子都跳起了舞，不停地转啊转。吃什么吐什么。发烧发到差点到39摄氏度。我累了，我想睡一会，真的。我答应过赖，要是他不在我身边，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答应过他的，我不想生病。我答应过他的，我一直记得，我没忘。
　　睡着了，那种滋味也不好受。因为梦里外公一直坐在那，他变得好瘦好瘦，他对我讲他不饿，不想喝粥。我知道，外公很饿，可是他的病使他使他的食道变得就像棉线一样细，连薄薄的一碗粥都喝不下。梦里，小时侯的天空好蓝，我穿着小白裙在水泥板上跳舞。外公带我去小河边钓龙虾。回家就切西瓜给我吃。夏天的晚上我们就在院子里打牌。渴了就抱起外公的茶杯喝水，有淡淡的茶香。我依偎在外公的身边撒娇，想抓住他的手，可是我再也抓不住了。外公你真的走了吗？
　　梦醒了，我也醒了，才发现外公在去年的夏天就离开了我。
　　而赖，你也要离开我吗？我不信。怎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要说分手呢，你说要我留在你的身边的啊！感情那么深，我能放手吗？我放不了手。我知道要是我放手了，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我们的恋爱又不是像别人写小说那样，那么虚幻。
　　现在我觉得承诺和誓言真的不算什么东西，守着誓言以为什么都拥有了，其实呢？我真的太傻了，我以为只要努力，用心就可以把爱的城堡建造的很牢固。可是只要变心这个魔鬼一来，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城堡摧毁，而且是面目全非。现在我才明白，我真的傻的可以，对所爱的人没有一点怀疑没有一点防备，是百分百的信任，我坚持对爱要忠贞，对爱要坦白。原来我一直都做着属于自己的梦，而赖也一直在帮我编织一个美梦，美的让我不愿意醒来，这个梦将近做了两年。

　　我告诉自己，菖蒲，你清醒点好吗？不要再做你的美梦了，是清醒的时候了。突然，我感觉鼻子热乎乎的，天那，又流鼻血了。我想我也没吃什么补品啊？怪了，回家都流了几次了。
　　养病养了几天，精神好多了，而且整天窝在床上也不是办法，照这样的形式下去，非窝出十几斤肉来，以后怎么见人啊，呵呵。我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问我妈，同学结婚那天穿什么，我妈就说穿的稍微成熟点，不要整天弄的跟个没长大的人一样。我想，我才二十一，还没老到哪里去。
　　二月五号，我把头发剪了，是剪短了，以前最不喜欢刘海，而今天我剪了，我老妈还破天荒的让我染了头发。我想，今天怎么了，我妈可是一直反对我染发的。今天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以前□□也让我不要染，他说黑发好看，我就一直没染。其实我染头发还是有点怕，因为我爸说过，要是我把头发搞成黄毛就不要踏进家门半步。但是想想有老妈替我顶着，我就不怕了。之后证明我的顾虑是多余的，因为我踏进家门的时候，我爸也没怎么说我，就说了句，也弄不懂你们年轻人为啥喜欢这种黄毛。我想，嘿嘿，这个老古董也有开窍的一天。怎么身边的人都变了啊。难怪连□□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