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BL）》诗债换酒钱

5、相遇

　　第三章

　　荒山上。

　　一个白衣男子傻站着，痴痴的笑。

　　“哇，你们第一次见面场面就这么劲爆呀，他好像是想拿你遮羞耶！这光溜溜，红彤彤的，简直就是行走的春宫图嘛。这身材，也还可以，就是比我差点，也算中等偏上，就是胆子太小了点，流了点血就吓成这样，也太怂了吧，说不定还是一个爱哭鼻子的小鬼呢，你说他以后会不会很爱哭？真是，哪里配得上我们英姿飒爽的魏安公子呢，算了，魏安，我们不要他了，我再带你去找一个风流倜傥的小帅哥怎么样？！”红衣男子掰着手指碎碎念，时不时点点手上的镜子。对了，镜子里正在播放沈言光溜溜的捂着某处过来捡镜子的画面。

　　白衣男子似是被他打扰，回过了神：“你过来！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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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是个踏春的好时节。

　　沈府。

　　沈言早早就起了床，梳洗完毕胡乱吃了早餐就在小厮们惊讶的目光里出门了。为什么惊讶？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的起过床了。上一次，我想想……好像实在想不起来。沈言出去是从来不带小厮的就算带了也会被他找个理由给甩了，所以久而久之沈言独自出门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也没有谁会硬生生的要跟着他，虽然沈母还是比较希望他能带个小厮出去，好知道他整天都在干嘛，不过也只能想想了。

　　走了有一段距离，沈言来到一座山上，山有点陡，杂草丛生，不太好爬，看着沈言骂骂咧咧的爬着山的样子就知道，沈言甩了一把脸上的汗，来到一个山洞里翻翻找找，复又走出去看看山洞的样子以及周围环境确定确实没有走错地方又走进来：“咦！？我昨天是在这里见到那面镜子的呀，滴的血都还在，怎么就找不到了，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谁会来？”沈言自语，地上有几点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沈言翻捡了会，见确实不在便离去了。山洞外，王二隐匿在阴影里，听到沈言的话，暗暗着急见他离去也急忙走了进来翻找。当然这一切也都被同在山洞里隐身了的两位看到，思索着以后要找个机会告诉沈言。

　　“看来你的这个丈母娘也不太好对付的样子。”红衣男子幸灾乐祸。

　　“这一世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退让半步。”白衣男子坚定地说，手指捏的发白。一抹忧伤涌上脸庞有悔恨，有难过像是想起什么很痛苦的事情。

　　上一世，那个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临死也只是笑着说了一句：“抱抱我。”他不敢再想下去。

　　红衣男子叹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那天沈言与那些朋友聚在一起喝酒，喝得多了醉倒了过去，还清醒的几人无聊想着法子要整整他们，将沈言和一块醉倒的几人扒了衣服差人丢在这山里，荒山野岭的也怕出事专门命人躲在暗处好生照看。差来的人也极不靠谱见他们沉睡，想着醒来怕是也需要一段时间就出去偷懒。

　　沈言睡的迷迷糊糊的刚睁眼一阵阵桃花香铺面而来沈言似丢了魂魄摇摇晃晃地循着香味走着，来到了一个山洞里，一阵冷风吹过沈言瞬间清醒，发现自己居然□□，赤红了脸，捂着某处大声骂着那帮人，沈言是不肯吃亏的想着回去了定要好好收拾他们，又疑惑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里。突然看到地上有面镜子，想着兴许可以用来遮下羞，便走过去准备拿起来，怎知，一碰到镜子手上就划了一道口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下突兀的感觉脑中闪过什么又一瞬即逝，也是奇怪，流出的血一碰到镜子就马上不见了像是镜子在吸他的血般。沈言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扔了镜子，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山洞。

　　此时已是黄昏那帮照看他们的人已经回来了不见沈言着了急正满山的寻，一见他一个个憋着笑挤出担忧的表情将准备的衣服递上去：“公子去哪了让我们好找，快穿上衣服，担心着了凉。”沈言镇定神色冷着脸穿上衣服愤愤地向朋友家走着，快到的时候突然对小厮说给我点银两我出去有点事，再回来的时候一道被整的几人正一脸怒容地骂着恶作剧的人。那帮人见他们这个样子更是笑的厉害：“别这样嘛，来，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说着忍不住笑倒在了地上，被整的人忙扑上前压着他一顿好打。

　　他们吃过晚饭便如往常般继续开了赌局，直至中午方歇。

　　沈言趁他们熟睡，偷偷起来，蹑手蹑脚地摸进厨房，将昨日买的东西洒在菜里，就回家避难了。

　　沈言一个人在街上走着，一脸得意：“听说‘花满楼’的春药是最烈的，吃这么多……嘿嘿！”

　　临近沈府，沈言却是长叹口气，满脸疲惫。暗想：“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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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言失落地下山朝着街上走着，总觉得寻不到古镜心里空落落的，街上行人熙攘，两旁的空地上有不少小商贩大声吆喝着叫卖。察觉到身后好像有人跟着走到一处摆着五花八门镜子的小摊上，仔细看着镜子，挑了一面，问：“这镜子不错，要多少银子呀？”手上将镜子微微倾斜，沈言看到了躲在后面假意挑选胭脂的王二，心中奇怪，“王二跟踪我干嘛？本来还打算去找关师傅的呢。”也好笑，鄙夷着这王二跟踪人的技术也太差了吧，选胭脂？

　　“客观您可真有眼光，这可是我这里最好的一面镜子，他可是……”摊贩热心的介绍着。

　　未等摊贩说完沈言就放下镜子，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摊贩的声音还在脑后回荡，沈言晃晃悠悠来到了长安最大的赌坊——“巧金手”。

　　“巧金手”之所以会成为长安城人流量最多的赌坊，不仅因为它的豪华装修和地理，还有最人性化的管理。大到黄金万两的输赢，小到几文银子用来消遣的赌局这里都欢迎你，各方面都规划的井井有条并且只要你赢得了上千两的银子“巧金手”都会派专人送你回去：一是避免发生意外二也间接表明他们输的起的立场以保证赌场的声誉。最有特色的就是这“巧金手”专门设有供友人对赌的包间，只收取一定包间费用便一律不过问，所以长安城的赌民大都愿意来这里。

　　沈言推开门帘，里面的叫喊声连绵不绝，忙有伙计向他说明有哪些熟悉的人在哪个包间，问他是否要过去，沈言摆摆手谢过伙计，来到一处人稍微少些的赌区，选择了一处“猜大小”的桌子压着大小玩儿，沈言仔细地听着庄家摇骰子的的声音，嘴角弯弯，胸有成足——押大。

　　“我押小！”对面一个红衣男子高喊，掏出一大把银子放在上面，很是高调，沈言心里为他稍稍惋惜。

　　“小！”庄家开点。

　　红衣男子一脸笑容的收着钱。

　　沈言押小。

　　“我押大！”红衣男子又掏出一把银子。

　　“大！”庄家开点。

　　……

　　最后当沈言输的叮当响再也拿不出银子的时候他发现对面的红衣男子好像是故意在针对他，每次他刚押注，他就绝对会押另一个，并且每次还刚好押中！哪有这么巧的事！看着红衣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往自己口袋里塞着银子，沈言暗自骂娘：“他肯定跟庄家是一伙的！肯定是的！……”直到红衣男子笑吟吟的把最后一锭银子收入怀中并对着他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的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这位小公子，赌博要克制哦！”的时候，沈言炸毛了，恶狠狠地瞪着他正要骂人。

　　“小公子赌了这么久可饿了，不如随我们一同去吃饭吧。”红衣男子身侧的白衣男子一脸温柔的看着他微笑说。沈言就像本来想一棍子打下去但是一不小心棍子挂到了树枝上，硬生生的把那口气给憋回去了。

　　“不，我不饿！”沈言很有骨气的拒绝了。

　　然后骨气不到一秒沈言的肚子不争气的破功了，“咕噜咕噜。”肚子在抗议，沈言确定以及肯定他听到他们两个有在偷笑的声音。

　　沈言很想骂人！沈言很想打人！沈言好像真的——有点饿！

　　控制好表情，继续拒绝。正要开口。

　　“走吧，我们对长安不太熟悉，你想去哪里吃？”白衣男子直接拉着他出了赌坊，红衣男子跟在后面偷偷地笑。就这样被他拉着衣角，沈言发现他好像说不出拒绝的话。“那就去‘翠云轩’吧，那里菜不错，离这里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