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瑞司&忍司]《暗伤》 “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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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会忘记希瑞，那我就不要做手术.....”你啜泣着，眼泪怎样也止不住，明明是你在流泪，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亦像被撕碎了一样，疼得那样无声。原来你有把我放在心里。我的爱真的有了意义，曲希瑞于愿足以，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耀司.....不要哭.....”我静静地看着你的眼睛，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海洋，心里虽然很苦，却是痛并幸福着。
“我也害怕耀司把我忘掉，再也想不起我，可是我不能这样自私，不能因为害怕失去你，而让你一生活在黑暗之中...我不能这样做！”“如果...我看见了，可是却不记得你了，那我看见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你要为我，为曲希瑞这个傻瓜流眼泪呢？
“耀司....这一切都是如果，是不确定的，我只是告诉你有这个风险性而已，我.....”“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忘记希瑞！”“耀司.....”我再也不能放手了，你让我爱你爱到不可自拔了。你紧紧地偎在我的胸前，我紧紧地抱着你，原来我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有一个你，有一个我，就满足了......
“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能让你重见光明.....”你的头在我胸前摆动，发丝缕缕轻轻拂过我的脸。我要怎样才能说服你，说服你接受手术呢？
“我要给你一个完整的世界，你的一切比我更重要，你知道吗？”我的胸口凉凉的，是你的眼泪.....“我就是不要！”“为什么要这么任性呢！”你的固执激怒了我，“你知道我多想让你重见光明吗？”“忘记希瑞，我宁可一辈子看不见！”你的语气强硬得无法反驳。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更爱谁多一些呢？到底是你更了解我呢？还是我更了解你呢？为什么我们都这样执拗呢？
“我绝对不会让你忘记我的......”我无法对你生气，在你面前我只有投降。我执起你的手，轻轻地让他们落在我的脸上，感受着你独有的体温和触感。
“就算耀司忘记了我，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会记得耀司，记得耀司的脸，耀司的声音，耀司的味道，耀司的笑，耀司的泪......即使耀司忘记了叫曲希瑞这个人，我也会一直爱着你，陪着你，照顾你，守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不会丢下你你一个人...耀司，要相信我....我不会忘记你......”
你沉默着，空气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声音，可是我也不能忽略空气里轻轻的啜泣。“不要...不要忘记我..要记得我.....”“耀司在我的心里，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没有办法忘记......”这是真的，我爱了你很久，想了你好久，惦了你好久，只是你不知道。
“我...会好好努力.....”你抬起了头，带着泪对我笑，然后，轻轻地吻着我的眼睛，眼泪和吻落在我的眼睛上，我醉了.......
“希瑞要等着我，要记得我，我要好好看看希瑞......”让我和你一起接受最后的考验，看我是不是可以给你幸福，是不是可以保护你，是不是可以陪着你一直走下去......
“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醒呢？”是希瑞的声音，听起来好象很着急。手术成功了吗？我的眼睛真的可以看见了吗？突然有些害怕，看来我的脑神经好象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至少这段时间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但是，眼睛上好象盖着什么既重又厚的东西，让眼睛觉得好难受。
“别动.....”制住了我伸往眼睛的手，“这是纱布，现在会有一些难受，等会我将它拿下来，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你的手移到了我的眼睛上，我突然更加害怕了，如果拿开纱布，可是我的眼前仍是一片漆黑，那该怎么办？
“别紧张，放松，我现在就给你取纱布，不要害怕，不要紧张......”你的手轻轻地动着，眼睛的束缚也渐渐的减少......直到你的手离开了，眼睛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时，传来了你的声音：“现在，慢慢地睁开眼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漆黑，我什么也看不见......为什么，我已经这么努力，为什么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感觉怎么样？”你显然知道我已经睁开了眼睛，可是语气仍很平和，难道你已经知道了手术失败了吗？“..很黑...我什么也看不到......”我抑制着哭泣的冲动，尽量让声音平静一些。“我也是什么也看不见。”我一定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你轻轻地笑了。“...现在是晚上，而且什么灯火都没有，你当然什么看不见。”然后，黑暗中传来了打开灯开关的声音，一阵强光刺激了我的眼睛，顿时，我的眼前一片明亮，房间里的一切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的眼睛....终于可以看见了......
“可以...看见什么？”你轻轻地问。因为强光刺激，你用手覆在我的眼上，预防强光伤到脆弱的眼睛。在眼前起初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白，渐渐地逐渐清晰起来，是手——你的手.....“看见了.....”我抓住了你的手，让它们离开我的眼睛，它们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我。
“还记得我是谁吗？”你的脸离我很近，我审视着你，你可以感到我用自己的眼睛凝视着你吗？面对面坐着的是不是你？爱情是不是还在进行？我的手准确地毫不犹豫地拂上了你的脸，你显然有些吃惊，你有没有感到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了？
“可不可以...再告诉我一次......我是谁？”你有没有感到我的手在你的脸上颤抖，你的脸好凉，你知道吗？“耀司...曲希瑞最爱的人......”你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我，我好象沉入了温暖的海洋。耀司......曲希瑞最爱的人，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但是心仍然好疼以至眼泪不听使唤地涌了出来......我知道你在深深地看着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一时间我们都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希瑞...的眼睛...真的是蓝色的.....”“有人告诉过你我眼睛的颜色？”“希瑞，为什么要流眼泪呢？”我摇着头，轻轻地拭着你的泪，为什么我们要在这一刻哭泣呢？你抓住了我替你拭泪的手，第一次温柔地吻着我的唇，轻轻地在我耳边重复着：“耀司....待在我的身边，我要给你幸福，好不好？”其实，我不想流泪，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我..爱..你..”我沉醉地任你吻着我，泪水止不住地流着，我轻轻地说着爱你的心情，你听到了吗？
两个月后瑞士广场
天使学会了游泳，海豚学会了飞翔，它们是不是可以互相爱护彼此呢？如果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好好珍惜你深深爱着的人吗？这一次，你还会让他伤心吗？还会让他为你哭泣、流泪吗？这一次，你可以给他幸福吗？
“有看到吗？”众人指着伊藤忍窃窃私语，显然很少在这里见过这样有型的东方男人。“你是说那个日本人吗？”伊藤忍无聊地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听着众人的议论，尽管自己就是被议论的中心。“有什么奇怪的，最近都有一个日本人在广场喂鸽子呢！”还有一个日本人？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见到他的背影，留着黑色的长发，背影感觉有些熟悉，好象有想念的感觉，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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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突然有着揪痛的感觉，全都因为那个与自己相隔不远的人。是我的幻觉吗？我揉着眼睛，连一瞬间也不愿意错过。你不是已经离开了我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出现呢？心痛得无法呼吸，就像要窒息一样无法移动身体，无法忽略油然而生的眼泪要流下的感觉。头脑一片混沌，我呆立着，不知该怎么办？
你轻轻地站了起来，但是还是背对着我，慢慢地扬起了手，洁白的鸽子温柔地落在你的手上、肩上，悠闲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间或一两只还会轻轻地拍打着洁白的翅膀，轻柔地触到你的脸上，更调皮的甚至用自己的鸟喙顽皮地轻啄着你，挑起你乌黑的长发。
四周是人群，熙熙攘攘地走动，可是我只能感到偌大而又拥挤的空间里只有我和你。广场的四周，人声鼎沸，我却只能听到我快要窒息的呼吸声，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以及你轻笑的声音。
我停滞的时间又开始摆动起来，关于你的一切像电影慢镜头回放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记忆中不能忘记的温柔灿烂的笑容，记忆中依旧深刻的纤细修长的身体，记忆中依旧清晰独特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都回来了......
我可以走上前去吗？可以替你理顺你稍稍凌乱的头发吗？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容颜吗？一切的一切，我可以吗？即使是幻觉，即使是一个美梦，我也决定不去理会，我失去了你一次，我不会也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这一次，我确信我一定要紧紧地拉住你的手，要好好地珍惜你，要好好地保护着你，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希望你会幸福......
我向着你走近，慢慢地靠近你，我不敢发出声音，害怕一切是我的幻觉，害怕是神睡梦中的一个小疏忽，害怕会让你受到惊吓。十步....只有十步的距离.....我们相隔的是那样近，可是又是那样的远，我该怎样告诉你呢？
“为什么要啄我的头发了！”你轻轻地抱怨着挑起你长发的可爱鸽子，却温柔地用纤长的手抚摩着它洁白的身体。我清晰地听到你的声音，这不是我的幻觉，我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到手指掐在手心的疼痛。
“就是你最坏了，一定是你弄的。”你轻轻地在你认为是“罪魁祸首”的那只鸽子头上点了点，又轻轻地笑了......你抬起手，想整理头发，鸽子们离开了你，向不同的方向飞去，其中一只向你的身后飞去，却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的肩上，同时发出了“咕”的一声，好象故意要让你知道它去了哪里。
你带着我不熟悉的微笑转了过来，一瞬间让我有耀眼的感觉。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陌生的广场，在这样的早晨，我看到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我可以相信是真的吗？你看着我，什么话也没有，细致的脸上有着我熟悉的一切。感受到的疼痛感，已经无法让我确定我是不是在做梦，此时此刻，我只想轻轻地触摸着你，感受你的体温，让我知道你是不是真实的......
我的手想伸出去，“拜托你别动...”你的声音，让我楞住了....却同时失去了行动和语言的能力......
“不要动......”你轻轻地朝我走来，熟悉的脸上带着我不熟悉的恬静的笑。你的笑是那样的陌生，却让我无法移开眼睛。你真的是宫崎耀司吗？真的是那个让我疼得醉生梦死的人吗？你是在为谁微笑？是为我吗？
“终于抓住你这个坏东西了。”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鸽子。十步的距离，很快就变成了近在咫尺，近到你的头几乎搭在我的肩上，你低下头注视着我肩上的鸽子，长发不经意地拂过我的脸，我嗅到了它的味道。那不是我熟悉的味道，记忆中的宫崎耀司从来也没有这种阳光和着幸福的味道，有的只是绝望的气息记忆。你真的是宫崎耀司吗？真的是那个离开了我的人吗？
“好了，我要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们。”将洁白的鸽子托在掌心中，另一只手轻轻地摸摸了它的背瘠，然后看着它有些恋恋不舍地在你的手心里啄了啄，然后又看它们飞走。
“谢谢你！”你的眼光再次落在了我身上，轻轻地笑，用好听的声音说着恍如隔世的话。我迷惑了，你真的是宫崎耀司吗？宫崎耀司从来也不会对伊藤忍说谢谢的，宫崎耀司也不会在伊藤忍面前露出这样的笑。这样美丽的微笑宫崎耀司从来也不会对我显露过，在我面前的宫崎耀司，是不快乐的，是哀伤的，心是疼痛的，可惜的是，从前的我并没有在意，也不明白。原来想哭不能哭，想笑不能笑，当你终于想好好爱一个人时却发现爱早已逝去了时，是如此地生不如死。
“你怎么了？”也许是见我许久没有说话，你凑近了我，手轻轻地拂上了我的额。你的手是温暖的，手心里有湿润的感觉，体温是真实的，你是真实的，是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人，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就在我的面前......伊藤忍，你说话啊！为什么什么话也没有呢？不是，不是我没有话说，而是我没有办法说出口。
你轻轻地移动着我的头，直到与我对视着才停下。你的眼睛很美，眸子很清澈，我几乎像要被吸进去一样。宫崎耀司的眼睛是这样的吗？有这样的魔力吗？为什么这一刻我什么思绪都乱了，只想...吻上他的眼睛，告诉他我为你的眼睛迷住了......伊藤忍，你一定是疯了......
“好象没什么异常.....”你的手离开了我的额，不可以，你不可以再离开我，我不可以再失去你。我抓住了你的手，看着你诧异的眼神，你显然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别这样看着我，因为我也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想确认你是真的，你真的还在......
“你......”你的眼睛，你的声音，一切都让我更加混乱。我把你带进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你，最后疯狂地、顺从了自己的意志吻上了你的眼睛......我看不见你的表情，因为我闭上了眼睛，如果不这样，你就会看见我的泪......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瑞司&忍司]《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