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老九门）》林长生

8、回家的线索

　　顺铁轨前进，发现小镇。
　　把坐骑留在镇外，我坚持要背着自己的行李。众人拗不过我也只好作罢。镇子空无一人，却到处都是古董雕刻，张副官在一对母子那艰难的打听镇中的情况。
　　齐铁嘴说：“……让我去吧，我这脸比张副官和善多了。”
　　我、张启山：“在等等。”
　　重叠的声音，张启山看向我，我避开他的目光四处乱看。齐铁嘴到直接，笑嘻嘻问我：“为什么要等。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吗？”
　　我看着他明显看热闹的脸说：“你不懂~这是长官的艺术~呵呵。”齐铁嘴听完，果然是一脸问号？。？我也不理他。直到张副官回来，把打听来的情报进行说明。
　　“佛爷，这里最近发生了矿难，村民都去逃难了，在此前，日本人也曾经来过，发生矿难后，日本人就走了。”
　　张启山皱了邹眉说：“走，进去。”
　　一声令下，我们一直走到晚上才看到一家被张副官断言只有大通铺的客栈，我的建议是宁可睡荒郊野地也不进这明摆着的‘黑店’，齐铁嘴不知是算了一挂成竹在胸，还是被饭香味诱惑一定要深入虎穴。但张启山和张副官谁也没告诉齐铁嘴我这有干粮，我也只得闭口不言，最后只好进了这客栈，跟一群大老爷们分吃所谓的乱炖~
　　“你们管这叫乱炖~东北人民会哭的~”我一脸苦像看着分到我碗里的菜。
　　“哟~小姑娘也是东北人？”一个‘貌似’村民的说。
　　“不是，是我外婆是东北人，小时后过年，我和爹娘回去看过她老人家一次，吃过一次~那叫~啊~啊！杀猪菜！”
　　“小姑娘知道的挺多嘛？”
　　“没有没有，我可比不了你们这些走南闯北的，大哥，你是哪的人呀？”
　　一个我，一个齐铁嘴，嘚吧嘚吧开始胡扯滥砍，饭桌上气氛融洽，直到张副官询问火车的事情，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我们被嫌弃的轰走睡觉。
　　来到屋里，果然是大！通！铺！齐铁嘴你害死我了，这叫我怎么睡呀！看了看只剩一个半的位置的大铺，郁闷。发现张启山在看什么，顺着目光，入眼的是整齐摆放的鞋子，果然术业有专攻，让士兵执行跟踪任务，本身就是错误，不过也好，至少比专业的特工要好对付多了。我和张启山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八爷走过来想问什么，一个村民过来说：“睡觉了，别打搅别人。”
　　呼~吹灭蜡烛。
　　“我不睡床。”我直接表态。他们三人表示理解。最后齐铁嘴睡床，张副官在剩下的位置半靠着休息。张启山，居然搬了个板凳坐直身子开始睡觉！我可真是佩服。
　　“你这样睡多累呀，我把桌子分你一半，趴着睡吧。”我对他说。
　　“你不是不喜欢跟人挤吗？”
　　“没事~以前不都是和同学分一个课桌睡吗？”……我好像自揭老底了~。
　　“……行。”张启山搬着凳子，来到我旁边趴好开始睡觉。
　　我枕着包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休息，一夜无梦。
　　在醒来。
　　腰酸背痛退抽筋，在心里骂了一通。微微睁眼，刚好看到几个村民贼头贼脑的离开客栈，张启山也看到了，叫醒床上的两人，开始跟踪村民。
　　路上，我趁机将包里的大白狗腿拿出来递给张启山。
　　他说：“这个你拿着防身，把你包里的军.刺给我。”
　　我抱着包，有些犹豫。从使用范围来讲，大白狗腿更适合我这个没什么武力值的人用，可是要我把三棱.军.刺给别人用……
　　“怎么，还舍不得？”
　　“没有。这是我爸的遗物，你可别弄坏了。”我把军.刺递给他，这是十年来它第一次离开我被别人拿到手里。
　　张启山看我死盯着他手里的军刺，低声耳语道：“你放心。”
　　我莫名有些脸红，也低声说：“东西在你那，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嘻嘻嘻~”
　　“八爷，你笑什么那？”张副官问一旁的笑的贼兮兮的八爷。
　　齐铁嘴看着不远处并肩而走的两个人说：“我在笑，你们佛爷府上以后要热闹喽~”
　　张副官在心里鄙视了一下齐铁嘴，心道：还用你说，全府上下都看出来了！
　　欲走越深，雾也越来越大，我基本看不间什么了。
　　“佛爷，这雾不对劲，太浓了。”
　　齐铁嘴刚说完这句话，就从一人高的枯草从中蹿出好几个人，我和齐铁嘴躲在一边，模糊看着张启山一个人乒乒乓乓单挑一群。帅！完胜！
　　看到敌人被制伏后，我和齐铁嘴从草丛里钻出来，齐铁嘴嘚瑟这对这些‘村民’说：“告诉你们!我们佛爷的眼睛在浓雾中也能视物，我刚才是为让你们放松警惕才那样说的！”
　　张启山道：“你们确实很小心，可是那整齐的鞋子暴露了你们的身份，劳累一天的村民，鞋子不可能摆放的和军人一样齐。说！你们知道些什么？！”
　　可没说几句话，几个村名突然全部倒地，死了。
　　“佛爷，毒药藏在牙后，一咬就破。”张副官检尸体，得出结论。
　　张启山看着周围的地势，说：“顺着铁轨，继续往前走。……真真，你怎么了？”
　　“啊。哦，没事。”我回过神。走到张启山面前说：“走吧。”
　　“你，没事吧。”我听出张启山的语气中有些担心。
　　“没什么，就是没见过人的生命……就这么死了。有些缓不过神来，现在没事了。”我淡淡的说，看了看那新鲜的尸体。觉得，自己还是对尸体更熟悉些。
　　张启山“……那就走吧。军.刺还给你。”
　　“你先拿着吧，我看你刚才用的挺顺的。”
　　张启山笑着说：“好。”
　　走啊走~走啊走~依依别离家乡柳~
　　“诶呀~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好想念我的小毛驴呀~你们非要低调行事，把它留在镇子外面，也不晓得有没有被人偷走。”看着齐铁嘴摊在一堆木材那里唠叨，我也趁此休息一下，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让我来算一卦。咦？我的罗盘不能用了？”
　　张副官半蹲在地上，“佛爷，这铁轨有磁性。”
　　我喃喃说：“有磁性，那应该离矿山很近了，就地取材。”
　　“嗯，应该是运矿石用的铁轨，快到了。走。”
　　一行人继续前进。
　　“啊！！佛爷有鬼！”齐铁嘴直接抱住张启山，我左右乱看问“在哪在哪？！”
　　张启山看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
　　“有人！”我警声指着前方的密密麻麻的荒草。
　　悄悄在后面跟上，是个大叔，佝偻着身子背着柴，虽然被大叔中途发现。但奈何张启山是个开了外挂的，还是找到了大叔的家。
　　我看着满屋子的军火感叹道：“大叔，你捡来的这些军火都够装备一个排了。”
　　“在哪里捡的。带我们去。”
　　……连恐代吓！
　　大叔把我们领到一个农院，浓烈的尸臭从院子里往外扩散着。
　　齐铁嘴捂着鼻子问：“这什么味呀？！”
　　我捏住鼻子学狐狸说：“是尸臭~~啊熏得脑瓜仁疼~”
　　张启山说：“你能确定是尸臭？”
　　我答道：“你忘了，我是学医的，见过的尸体能凑够一副麻将了。就这味~恶（想吐）~死了有一星期了。”
　　旁边的大叔狂点头：“和这个姑娘说的一样，我是6天前发现他们的。当时就都已经死了。”说着打开院门，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尸体。
　　结论：1日本人，2头发有问题，3尸体趴着，4都和矿山有关。
　　逼迫大叔带路，找到墓道口，在大叔的一番讲解和齐铁嘴的‘迷信’言论中，我们兜兜转转终于找了陪葬棺的位置，和主棺的墓室。
　　“副官，你保护八爷和真真。”
　　“是。”
　　张启山独自进到主墓室查看，我则观察周围，这的确是我来时的群葬坑，可为什墓道却不是我来时的那条？我开始用手电仔细去观察周围的细节，我只得说古人的智慧是无尽的，巧妙的视觉差，但被我发现了……
　　“八爷你找什么那？”张副官看着浑身乱翻的齐铁嘴问。
　　“我在太上老君那求得符呀！怎么没了？”齐铁嘴边找边说。
　　“有佛爷在用不着那些东西。”
　　齐铁嘴反驳道：“就是因为和佛爷出来我才特意去求得，佛爷命里有三昧真火百无禁忌，我可什么都没有，而且算命泄露天机，比常人命弱，容易见鬼。哪能和你们比，是吧小荷~！？小荷！！！”
　　“荷小姐！！人那？”
　　张启山听到副官的喊叫立刻从主墓室出来：“怎么了？”
　　“佛爷！小荷不见了。刚才还站在这的!”齐铁嘴焦急连说带比划。
　　张启山只觉得自己手脚发凉，心脏都跟着停了一下。看着周围空空的墓穴：“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