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我困了,你困吗? ...
-
最后由我领队,前往出口,在路上齐铁嘴低声告诉我,二爷的那条路线太惊心动魄了,他是真不想来二回。倒是你走的这条路安全顺畅,有什么技巧没有。我想了想,觉得这应该带该归功于自己胆小,危险的路直接就放弃,不像你们艺高人胆大。齐铁嘴摇摇头不置可否。二月红在后面静静听着,他听出齐铁嘴言语里试探的意思,荷真真的这条路其实并不安全,至少在他和齐铁嘴一起进来时,这条路可以说是被头发整个封死,可现在,就像头发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可以用寸草不生来形容。
二月红看了一眼张启山,张启山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和真真走过的墓穴,有的他也经过过,但基本被头发和蚕丝占据根本走不通,可再回来时确是一马平川。原因他隐约猜到些,但不敢确认,也只好摇头不再多言。
1小时后,众人安全的离开了矿山,返回长沙城。
下午4点左右,北正路2号,张府。
书房里,张启山坐在桌前,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让张副官安排好死去亲兵的后事。张副官感叹也只有佛爷记得他们的名字。
叩叩叩
“进”
管家大叔走了进来。
“张伯,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吗?”
管家大叔恭敬地站在张副官旁边道:“回佛爷,您出去的这段时间一直对外称病,日本人也借机来打探虚实,但被拦回去了。”
“拦回去?”张启山问,他眉头皱起,显然是不信日本人就这样放弃了,我也不信,等着管家大叔的后话。
管家笑了笑:“是的,当时日本人来的时候,刚好川军的安淑娴,安军医来了咱们府上。”
张副官听到这个名字时立刻回头去看管家,张启山歪着头拖着腮帮子玩味的看着张副官,副官的表情也太明显了,只是听到这个名字眼睛就亮了。
管家也不理用炽热目光看他的副官,继续笑嘻嘻的说:“安军医是去南京参加医学交流会的,‘顺便’来长沙买些‘湘绣’,在军区招待处听说佛爷病了,就来探望,正好和日本人碰上,安军医听出日本人是来探虚实的,就说了一个字 ‘滚。’就把日本人打发走了,之后我私自就请安军医留下,对外说是请来给佛爷治病,毕竟川省对日本人的态度是出了名的,又有安军医的身份在那摆着,日本人也不敢造次,这几天安军医一直住在府上,除了被卫生部白部长拽去给实习的军医讲课外,其余时间一直在府上也没出去,也什么都没问。倒是和安军医一起来的叫蓝花花的姑娘~有些闹腾。”
张启山挑了挑眉:“蓝花花?”
“是,蓝花花是神医华千道的关门弟子,孤儿,今年17,苗人,祖籍湘西凤凰县。说是下个北平月新月饭店有个拍卖会,请了华神医,可他在成都的药厂天天做实验不肯出来,蓝姑娘觉得有趣就要来了新月饭店的帖子,想这和安军医参加完南京的会议就一起去北平,结果半路被安军医带来长沙了。听安军医的描述,华神医对这个关门弟子宠的很。”
张副官说:“自从五年前,将军王坐镇蜀中,中国英才大多集结川省,没想到华神医也待在那里了。”
听着张副官的话,张启山漏出了谜之骄傲的神色:“将军自然有他的风采。”
“他们现在人在那?”张启山问。
管家回道:“安军医下午去了卫生部应该快回来了,蓝姑娘一早去红府给夫人看病去了,她好奇是什么病他师傅也没办法。红府说蓝姑娘留在那吃饭。晚上回来。”
“知道了。”张启山身手将名单递给张副官。
张副官接过名单,试探说道:“佛爷,让军医来给您看看吧。”
“不用。”
“用!”我紧接着张启山的话反驳说。管家大叔明显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看来是没发现我坐在书房不起眼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摆弄这装军刺的盒子,这盒子合上之后,就又打不开了,张启山当时是怎么弄开的?低头继续摆弄,说:“他背部有三处划伤较深,需要缝合,体温较高怀疑感染。”
“我去叫军医。”张副官听到我的话直接就走了。管家大叔也离开去准备房间。
他们走后,我低头继续研究这个表面实在普通的木盒子。突然光线一暗,抬头发现张启山悄无声息的走到我面前,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深邃的看着我道:“你对违抗命令就这么乐此不疲吗?”
我表情淡淡的回答他:“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可惜我不是军人,而且……”
就在张启山认真听我接下来的话时,我一把抓住他的拎着往下拽,张启山条件反射的撑起双臂保持平衡,他如果不这么做铁定被我拽趴下,我眯起眼睛看着快贴到我脸上的冷峻的面孔,细语道:“我可以去听你的话,对你百依百顺,但前提是你不自残。听话,回卧室等军医过来给你处理伤口。”
“不要。”
没想到张启山回答的这么干脆。他顺着我手上的力道身体下沉,单膝跪在沙发上,伸手将我的双手钳住,我发现他力气真的很大,我手臂完全动不了,他把头埋在我的脖颈间,我后背整个贴着沙发背无处可退,只能任由他摆弄。
这回玩大了,只是学电视上的动作逗逗他,这人怎么不禁逗呀!趁着嘴还是自由的,赶紧说道:“张张启山,你的伤口必须接受专业治疗,要真发炎就麻烦了。”这年代治疗感染的手段不多,虽然也有青霉素,但那价格堪比黄金,就算他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
张启山声音有些哑:“你不行吗?这两次不都是你给我换的药。”
“呵呵呵,我就一没毕业的学生,紧急处理还行,真治病搞不好会死人的~你的命太值钱了马虎不得唔~”
口腔里的空气一瞬间都被吸空了,我发愣的看着起身冲我坏笑的张启山,听他说:“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吃饭时叫你。对了,记得先洗澡。”
记得先洗澡记得先洗澡记得先洗澡!!!张启山你妹的!你当你身上的味好闻呀!!!我气呼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愤恨的用手摸着嘴唇,悲催发现管家大叔掉下巴一样在门口站着,然后跟着张启山走了。我捂起嘴,觉得的一次就被人围观不是个好兆头,张启山你绝对故意的!!!!
回屋洗澡,搓掉二斤泥,真是太脏了~,幸亏没让叶青进来帮我搓背,丢人。不过没让叶青进来的主要原因是我身上的麒麟纹身,我以前看过同学拿来的张起灵的人物立绘,当时他身上的麒麟纹身可谓威风凛凛,但现在看着镜子里映出的麒麟,为啥觉得它这么猥琐,因为它脑袋正好躺在我B杯的左胸上吗?看着我左臂上也出现的纹身心里凉了一半,哎~和吊带无缘了。不对!这个年代哪有人穿没袖的衣服!啊哈~平常心,平常心~
清清爽爽换上新‘丫鬟’服,出门去‘邻居’张启山的卧室,刚好看见40多岁十分干练的张军医出来,我的医疗包还是他给我的。我上前问道:“佛爷怎么样了?”
“没事,佛爷伤口处理得非常好,感染并不严重在正常范围内,是正常的低烧,注意消炎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松了口气。
“听佛爷说,伤口是你处理的?”
“嗯,是我。”
“你的手法很专业,这可不像是没学几年的学生,你之前就干过医生吧?”
我心里徘腹,我学的比你先进80多年,能不好吗。回答道:“我妈就是医生,所以除了学校里,我妈也教了我不少”
军医点点头:“是这样啊。那你有没有兴趣来部队医疗部,我们很需要像你这种有专业技术和经验的医生,我……”
军医的话被一阵开门声打断,张启山穿着睡衣从门里走了出来,扶着门说:“张军医,荷小姐有别的事情,我暂时不考虑她当军医。”
军医没在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就离开了。
我上前去扶他:“快回去,你身上有伤口感冒了可不得了。”
回卧室把他扶上床,盖上被子,张启山无奈说,:“我没事,不用把我但重病号一样对待。”
“少来!~别以为没看出你是强撑着,当着你手下我可以不揭你的短,现在给我老实待着。你晚上想吃什么?”
张启山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说:“喝粥。”
我想离开去告诉管家大叔却被张启山一把拽住,“张伯已经去准备了,你过来陪我说会话。”
我坐回床上摸着他脑袋“小孩子呀,还要人陪着?”
“不是你说回来后陪我好好唠唠吗?”
我皱了下眉头:“你们张家说起来很麻烦,你确定现在有精力去听。”
张启山摇摇头:“张家的事不急,等过两天,把张副官叫上。”
我乐了:“这么大方,连什么事都不先听一下,就直接让张副官过来,也不怕有什么机密泄露出去?”
张启山摇摇头说:“副官不会,而且他也是张家的人,你对我说完了,我还得在向他转述一遍,麻烦。”
我轻轻躺在他前胸听着心跳说:“有个生死相托的兄弟真好,有什么烦恼还可以一起分担出出主意。”
张启山摸着我的头发:“你要是有事,也可以告诉我。”
我抬头看他道:“不一样,有些事只能和朋友说,有些就只能告诉父母,不一样的。”
“我哪?我能知道什么?”
我剋这被子。想了想说:“你,你只能知道我的事。”
张启山漏出失望的神情说:“我还以为你会什么都跟我说~”
我摇头道:“我妈说,不传别人的八卦,是做人的基本准则。而且,我也不能对你说太多,以后我的闺蜜要是你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觉得有一两个比我好的,那可怎么办!”
“你对我就怎么没信心?”,张启山笑道。
我身体往前移了移,捧这他的有些胡茬的腮帮子四目相对说:“就凭这张魅惑众生的脸,把你放哪我都不放心。”
张启山搂着我的腰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漏出了一个妖艳的笑容,看得我心跳都停了一拍,他说:“说这话之前你应该先去照照自己的样子,”张启山说着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爬,头埋在我脖子里。声音有些听不清楚:“到底是谁在魅惑别人。”
你妹的张启山,你是喜欢吃辣鸭脖还是喜欢啃烤鸡脖!没完啦!愤愤然问了一个问题,成功打断他的动作。
“张启山,你怎么这么信任我?”
张启山抬起头不解的看向我,我继续道:“我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辆日本火车里,身份成谜,说话做事也都古里古怪的,你不怀疑我吗?按正常推算,你至少应该查查我从哪来,又要到那里去。”
张启山从我身上翻过去躺在另一边,说:“荷真真,你相信我吗?”
“信。”这毋庸置疑。
张启山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说:“我也相信你。”
我躺在床上扭头对他说:“按道理讲,像你这种身份的人,难道不应该怀疑我是特务、汉奸、政敌、甚至是日本人!”
张启山不可思议的扭头看过来说:“真真,我看起来有那么笨吗?”
“啊?”
张启山看到我的表情,明白过来,不是我觉得他笨,而是我压根就没长一个聪明脑得瓜子。笑着侧身把我搂在怀里,说:“你从火车棺材出现的这事我是很好奇,但没到怀疑的程度,毕竟,有那个特务会以这种引人注目的方式出现在目标面前,加大任务难度。”
“要是这个特务特立独行,以此为借口辩白那?”我问。
“以我对你的观察,你看着奇怪,但其实就是一个有点幼稚又没见过世面的学生,这点辩人的眼力我还是有的,所以,我的结论是:你是中国人,不是政敌,不是特务,忠于自己的国家,对我来说这就够了。至于其他,你不说,我就不问。而且现在你连张家的事都知道,那你从棺材里出来完全合乎常理。”
我真的是被他最后一句话逗乐儿了,娇嗔道:“这你这人~”
缠绵缱绻耳鬓厮磨。我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哈气,其实我早就困了,硬撑着和张启山说话,现在又躺在床上放松下来,张启山一边和我说着有的没的,一边拍我后背哄着,没多久我就处在了半梦半醒的状态。迷糊间觉得有人在脱我的外衣解开头发。周身温暖,便循着热源往里靠了靠彻底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