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076军列 ...
-
我叫荷真真,90后。父亲是将军,也是烈士,母亲生前是清华医学系的教授。作为孤儿的我,是真真正正在国家的哺育下长大的,只可惜长得有点歪。
大三这年暑假,和其他同学一起去长沙的另一个同学家玩,长沙的同学学的是考古,最喜欢看的是《盗墓笔记》,因为这被教授不知骂了几回,可不仅屡教不改,今天更是变本加厉,居然还以带我们野营为由,抗着洛阳铲,看起土来,最可怕的是他还真找到一个墓,给他兴奋的呀~直接下铲子就进去了,我们几个怕他出事也跟着进去,结果,我就TM落单迷路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古代的墓挖的要和《仙剑》的迷宫一样复杂!我不晓得在里面转了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一天,我又累又饿,身上的粉色夏季冲锋衣已是又脏又臭,只有同学友情提供的大狗腿和跟我一起长大的一把军用三,楞,军,刺,还完好无损的系在腰间。心想要是死在这里应该不算抛尸荒野,而且还有两个陪葬品。又走了好久,来到一个耳室,里面随意放着十几具的棺材,上面还有编号,这是有人来考古的吗?这时隧道里传来说话声,你妹霓虹语!我去!这是跨国的盗墓团伙吗?盗墓黑吃黑可是常事,我一个女的被抓搞不好会被卖到非州的!听着声音越来越近,我一着急,钻到一个破了几条缝的棺材里,心中默念:棺材里的老祖宗,咱五百年前是一家,您好好心,让我在这里躲一躲。
听了一阵叽哩呱啦的日语,就有人开始抬棺材,我吓得不敢出声,然后就是火车的声音,但我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了,虽然害怕,但被这样有节奏的晃动,我竟然睡着了!!!!!
我睡的很死,太累了。再醒来是被说话声吵醒的“佛爷,你说这日本人挖的这些棺材……”是中国话!我内牛满面呀~我的妈妈语,我爱你。我动手推棺材,发现棺材盖被卡住了,我开始大喊:“喂~有人吗?这有一个活着的!!!喂~”哐哐哐,我敲击着棺材希望能被发现,结果一敲棺材的土全飞了起来,呛得我不停咳嗽。
“谁!”一个清冷的男声,颇有磁性,真好听~
“一个活人,咳咳~躲在棺材里面,能帮我打开吗?咳咳咳~”该死呛进喉咙了。
“……八爷,去喊人。”
我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心想得救了。没一会就听到许多脚步声,接这棺材被抬了起来,然后又被放下,棺材盖打开,我终于爬出了棺材,跪在地上咳嗽着,心想怎么也没人来扶我,只好自己扶着棺材站起来,一眼瞄见被我压得稀巴烂的老祖宗,就对着他(她)鞠了个躬,小声念道:“多谢老祖宗帮忙,多谢多谢。”眼睛被手电灯光晃了两晃,反应过来也应该谢谢活人。抬脑袋一看,我去!怎么火车车厢放的全是棺材,而且还有蜘蛛网,我最拍蜘蛛了,蜘蛛网也怕,我恐惧的缩缩着身子,生怕有蜘蛛来个突然袭击,我看向周围对准我的枪口,虽然灯光昏暗看不清衣着容貌,但那整齐划一的端木仓姿势,只有军人才能如此统一,毕竟我是在军区长大,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我当时天真的想:有解放军叔叔的地方都是安全的,即是是把我当成敌人,反正我又没犯事解释清楚就好了。
想到此处我心情大好。可没等我开口解释,就听到那男子的声音:“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叫荷真真,咳咳,我有些事需要找你们领导汇报,有一伙日本人在长沙盗墓咳咳咳~”
“……副官,把这些清理出来。荷真真,你跟我来。”
“咳咳咳~”我缩缩着身体跟在男人身后,灯光暗晃晃的,周围的蜘蛛网让我压力巨大,心下有些不满,不懂怜香惜玉的大兵,走这么快干什么,不知道迁就下女士吗,白长这么大个子了!走思中脚下一绊。
“啊!”peng!趴了。
“能站起来吗?”男子走回来冷冷的问,连腰都舍不得弯。这什么人呀!是男人吗?太没风度了!他肯定没女朋友!!不扶算了~我自己站起来~手一撑地看到自己沾了一手的蜘蛛网。
“啊!!!!!!!!!!!!!!!!!!!!!!~”一声尖叫在诡异的军列中回荡。
蜘蛛网,粘!我!手!上!我心里建设全部崩塌,整个人蹦了起来,然后双眼紧闭立在原地不敢再动一步,怕再有蜘蛛网粘到身上。其实如果我睁开眼就会发现男子已经在用木仓指着我了。男子观察了会我的状态,收起武器,歪着脑得好奇的看着紧闭双眼的我。
一阵纷杂的脚步声“佛爷!”男子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问道:“你怎么了?”
我带着点哭腔回答道:“我怕蜘蛛,和、和蜘蛛网~”我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要是现在睁眼眼泪非流出来不可,你妹的我听到有人笑了一声,别让姑奶奶知道是谁,不然一定扛一麻袋蛇全倒你身上。齐铁嘴要是这道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一定不敢笑出声。
男子说:“这些不是蜘蛛网,是~蚕丝。”
我没动,用身体语言表达:我不信!
男子上前不耐烦的握住我的胳膊,而我则是感到有人帮我,一把抓住了那只手,双手死死攥着不肯再松开。“谢谢”我的声音有些弱,可现在我实在是坚强不起来了!男子没说什么,停了一会,就这样任由我攥着,牵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这次他走的很慢,我闭着眼不敢睁开,对他我:“要是没蜘蛛网了你就告诉我一声。”
“恩。”
我当时觉得这个人又冷又硬,手更是硬邦邦的向锉子,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手好热。
“小心脚下有台阶。”男子基本是半包这我下的台阶。我眼前感到阳光的照射,和冷风的侵袭。
“到外面了?”好冷。
“恩。”
我松开他的手,失去了温暖我冻得抱紧肩膀,睁开被泪模糊的眼睛,看着周围,两列整齐的士兵,背着木仓,这衣服和帽子是怎么回事?回身看到一辆土卡卡的火车,上面有一个标志,我揉揉眼怕自己没看清,定睛一看:“靠!膏药旗!”日本人疯了!在列车上这么贴国旗,这不挑事吗!
“膏药旗?你是东北人。”
听到男子说话,我回头看去………………第一映像,帅。第二印象,高帅。第三印象,他这身军衣~怎么这么别扭。
靠!靠靠(#‵′)靠!我用广东话问:“先生是国民党吗?”
男子一挑眉,走到我跟前低头问,“请问姑娘是那一党派人士?”
我因他靠的太近身体不自觉的向后倾,用标准的普通话答道:“群众。老百姓。”
“呵呵”他笑了,你妹的笑的这么邪魅干嘛,要闪瞎我的狗眼吗?!
“副官,先把她带到值班室看管起来……给她找件外衣。”说完大步离开,进了火车。
“是!”一个看着像小白脸的士兵大声回答。
1小时后,我从值班室转移到了一辆老爷车上车上,在这一个小时里,除了得到一件军大衣后,就没人再理。把值班室翻了个底掉,傻愣愣的坐了下来。就在这间值班室里,我得到了一些有关时间、地点的线索,比如日历上写着繁体的‘中华名国廿一年’,比如墙上挂的青天白日旗,比如列车时班表上繁体的长沙站,比如,这一切属于国民时代的东西。
我TM穿越了(╬▔皿▔)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