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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九皇子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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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袍小将九皇子宇靖祯在西北与詹台一家抵御着北羌军,朝廷派来的军队在数量上根本就无法同北羌军对抗,粮草供应也是频频出现状况,无法及时运到,他们曾经写信给大皇子希望他能在朝堂上能为西北军出点力,他们认为第一大皇子曾经在西北呆了两年,应该比较了解军中的境况,第二大皇子掌管着户部,应该会及时调拨粮草,但是令他们大失所望,除了一封冠冕堂皇的慰问和理解的话之外就再没有什么了,尽管如此他们仍然捷报频传,不过本来应该一年就可将北羌军驱逐出西北的战事,就这样拖拖拉拉的打了两年多。
就在张若雨六岁的时候,皇帝突然生了一场重病,非常奇怪,当天还好好的,到了后半夜就突然感到不适罢朝,本也没什么,但是太医们却找不出病因,而这就只有皇帝随身侍候的大太监梁公公知道原因,因为当天晚上皇帝在养生殿批奏奏章时,突然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
“父皇,有没有收到西北的消息?”这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不慌不忙的脱去了外面的太监服装,露出了里面的一身缟素。皇帝和梁公公大吃一惊,梁公公刚要嚷着抓刺客,却见那人从腰中抖出一把剑来直指着皇帝的咽喉。
“你要嚷,我就杀了他。如果都乖乖的,我不会伤害到你们的。”
“你...你...你是谁?”皇帝哆哆嗦嗦的问道。而梁公公则赶紧冲到皇帝身边,想用身体护着皇帝。
“你没听到吗?我刚才可叫的是父皇。”
“父皇?你...你瞎...说,我...我从来...从来没有...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你竟敢冒充皇子,你...你可知道...冒...冒充皇子...是要杀...杀头的。”皇帝看着剑,哆哆嗦嗦地说道。梁公公更是哆哆嗦嗦,同时微回头用诧异的眼光看着那个人和他手里的剑。只见那人一笑,将剑收回到腰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包裹递到皇帝面前,梁公公赶紧转身接过包裹,呈到皇帝面前,皇帝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皇室金册,皇帝打开一看,大吃一惊:
“你是祯儿?”
梁公公一听更是目瞪口呆,心想:我的妈呀!这都二十年了,真的假的?宇靖赪微微一笑道:
“我还没出生你就想杀我,现在我回来了,你还想杀我吗?”
“我...我没有,你是听了谁的胡言乱语,这么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你母后将你送走,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恼火,这些年我一直都是想着你的,你知道吗?不信,你问他,”皇帝一手指着梁公公,“我和他好多次都提到了你。你...你不要听你外公一家的一面之词,我从来都没有想杀过你。”
“别人向你说谎是欺君之罪,那你呢?”说完他就坐在了皇帝的对面,“好吧,既然你说我听一面之词,那现在我来听听你有什么要说的。”然后悠闲地转向梁公公,“梁公公,真不知道待客之道,还不给我上碗茶。另外,别想着毒死我,我可是使毒的高手,而且我还百毒不侵。”
梁公公偷偷的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没有反应就倒了一碗茶放在宇靖赪面前,然后就要退出去。
“梁公公,你还是站在这儿侍候着吧。你出去外面的人也许会把你杀了。”宇靖祯拿起茶碗轻茗了一口,“好茶,上等的碧螺春。”
听到这儿皇帝也是大吃一惊,
“你把外面的人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要睡上两个时辰,现在外面站着的是我的人。”
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皇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确实是想杀了他,这不是他想要的儿子。
“我......”
宇靖赪看了一眼皇帝说道:
“你确实是想杀我,对吧?我不是你想要的儿子。”
“不...不是的,我只是......”皇帝顿了顿,心一狠的继续说道,“这都是你外公的错,如果他当时辅助我,我也不会那么恨你母后,而你母后就像一团棉花似的,不管我怎么对她,她都是那副悠闲地样子,所以我才想要这样折磨她,让她痛苦。”
“可我也是你的儿子,你就没有想过吗?我外公一家鞠躬尽瘁保着你的江山社稷,难道还不是辅佐你吗?即便当时他们没有辅助你夺帝,但是他们也没有辅助其他人呀,对他们来说军人就是保家卫国,可是你们当时是怎么对待他们的,为了你夺帝,一道圣旨就强娶了我母后,拆散了母后就要许下的婚姻。”宇靖祯顿了顿又说道,“外公一家本就不是好争权夺利之家,包括母后,我想这一点你最清楚,可是你是怎么做的,西北一平静了,你就兔死狗烹,对外公一家,对西北军各种打压,将好好的西北防线弄得是支离破碎,不堪一击,这次对北羌军的战事本应早早的就可以结束,可是你又做了什么,派发军力不够,军需短缺,粮草迟迟不到,兵饷不能及时发放,死伤将士的抚慰金短缺等等,这是你一个当皇帝对你的前线将士所应该做的吗?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是为了这天下的黎明百姓,你的皇位早就坐不住了。”
听到这儿,皇帝大骇:
“你...你要做什么?难道詹台一家要造反吗?”
“不是外公一家,而是我。”
“你?就凭你?”皇帝不屑道,“你可能是武艺高强或者...”说到这儿,皇帝忽然意识到现在不就是处在他的杀伐之下吗?想到这儿皇帝不仅暗暗心惊,“难道你要杀我?”
“我要杀你那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不过你毕竟是我的父亲,虽然你要弑子,但我还不是那么嗜血无情的要弑父弑君。嗯,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而来?也不问问我怎么是穿着这么一身衣服来的吗?”
皇帝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
“你怎么穿着这身缟素就...?难道是你外公他...?”
“我外公十天前去世了,我想文书还没到京城,我是过了头七,快马加鞭赶来的要告诉母后。而且我来是有三个条件要你答应了,如果你答应了,我们之间的帐就一笔勾销,否则......”
“什么条件?”皇帝连忙说道。
“第一西北大元帅一职有我舅舅詹台玄德承袭;第二将西北的兵力,军需,粮草,兵饷和抚慰金全部补充到位,运往西北;第三厚葬我外公。”
“这都是应该做的,我以后也会善待你母后的,我也会在朝廷里给你安排个好的差事,这样你也能常常见着你母后。”
“那倒不用,只不过不许让人打扰母后即可。至于你的那些差事我也不感兴趣,不过我倒挺喜欢看戏,所以你放心我也不会太远离你这个朝堂的。”
“看戏?看什么戏?”
“好了,不说了,我们以后也许会常常见面的,不过你最好不要去找我,你找不到我不说,还弄的不愉快。另外,虽然说咱们两的帐一笔勾销,不过我还是要在宫里找个人给我顺顺气。”
宇靖赪说完,看了一下旁边的梁公公。
梁公公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九皇子,饶命呀,奴才没...”
“进来吧。”宇靖赪一笑,冲着外面说道。
这时一个年轻太监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女子,皇帝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宠妃——唐妃。
“这个唐妃话太多,在母后宫里胡说八道,扰乱母后清幽,并仗着年轻貌美胡作非为,今天就让她给我顺顺气吧。”说完,宇靖祯抬了一下手,只见那个太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拧开盖,将满满一瓶绿色液体倒入了唐妃的嘴里,并强迫其咽了下去,然后从靴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就在唐妃的脸上化了一个Ⅹ字,皇帝和梁公公惊讶的看着这一切,本以为能听到惨烈的叫喊,但是只见唐妃只痛苦的张着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养生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皇帝主仆和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唐妃,没人说话,如果没有唐妃躺在那儿,主仆两人都认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梦一样。
“索命鬼呀!”皇帝喃喃的都囔着。
梁公公什么都没说,心想:这以后真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