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召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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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张若雨就天天着男装，即便是在家里也如此，并改名沈凌，因为不能出门，她就拿出母亲的那些文件一点点的看，不懂的就记下来，等哥哥来的时候再问哥哥，如果哥哥也不懂就先搁置一边，她将所有的店铺都告诉哥哥，将沈枫暗地里去看看生意有没有收到什么影响，是否正常开业，还好一切如常；沈枫在柳永的帮助下买了一所小一点临街的宅子，即可做自己的医馆，又可当自己临时的住处，算是安定了下来，但是母亲许佳惠的判决却迟迟的没有下来，也无从打听原因，又不能去探监，这让沈枫很是焦急不安，又要时时的去安慰妹妹。至于柳永一家，沈枫兄妹决定将他们一家的死契交给他们一家，并在银钱上给予帮助，让他们一家自行去过自己的日子，但是柳永两口子都拒绝了，只要了晴儿的契约以便她将来能找个好一点的婆家，兄妹俩很是感激，并决定将来晴儿出嫁一定准备一份大的嫁资。
就在沈枫刚刚买下宅子的第二天，就有人来来访，此人沈枫认识，是自己的一个师兄刘晨，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也知道此人一直跟着肖玉师兄在西北，后来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没想到会在京城，而此人就是宇靖祯的亲信甲，他来是要告诉沈枫，九皇子要见他，沈枫一听心道：原来刘师兄在九皇子手下做事，这个九皇子找我干嘛？于是就问道：
“刘师兄，这九皇子怎么会知道我的？我从来没和皇家的人接触过呀。”
“沈师弟，别担心，你去了就知道了。”
无法，沈枫只好跟着师兄去见九皇子，没想到的是这九皇子并不是住在什么深门大院的皇子府邸，而是住在一所和自己刚买的差不多大的宅子，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九皇子竟然是肖玉师兄，沈枫心里一阵紧张，难道肖师兄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祸躲不过，于是沈枫连忙行大礼参见九皇子，自己的肖师兄。
“沈师弟，请起。你也知道师傅现在年事已高，已经不可能再来京城了，但他老人家还是很挂挂着咱们师兄弟的，让咱们互相照应着，所以来信告诉我你已到京城，让我多照顾着你点，因此我把你叫来是想问你你有何打算？”
“多谢师兄，我已在京城买了一所宅子准备开个医馆度日。”
宇靖祯看了沈枫一眼，说道：
“你应该也知道两皇子叛乱之事，现在朝廷里有很多官职空缺，皇上已下旨来年的春闱要选拔一些年轻有为的饱学之士出仕，不知沈师弟可有此志向？”
“殿下，沈枫志不在此，我想殿下也知道沈枫师从谢先生就以医术为主。”
“确实如此，但我也知道你的才学也是不凡，武功也不错，现在朝廷正在用人之际，沈师弟为何却不愿意为朝廷出力哪？还是因为，”宇靖赪顿了顿，又看了沈枫一眼，接着说道，“你的母亲。”
一听到宇靖祯提到了自己的母亲，沈枫心理暗暗一惊，但脸上并没有显露出来，他偷偷瞄了一眼宇靖赪，就见宇靖赪也在盯着自己，两眼相碰，沈枫心理一慌，把头低的更低了，没有作声。
“沈枫，原名张丹枫，逆贼张敬的三子，母亲许佳惠为张敬的妾室，六岁的时候丢了。怎么样，沈师弟，没想到你的身世还会有人知道吧。”
沈枫一听，完了，如果是肖师兄知道还可但这个肖师兄还是九皇子，那自己这才刚到京城就入了虎穴了。他连忙跪倒在地，脸上渗出的汗珠子掉在了地上，就听宇靖祯又说道：
“怎么沈师弟就不想打听一下令堂的情况？她的判决可一直没有下来呀。”
沈枫抬起头用一种恳求的眼光看着宇靖祯，宇靖祯走上前去，轻轻将沈枫扶起，说道：
“令堂是一位了不起的夫人，你知道吗？在所有叛乱的官员和家属里只有你的母亲是陛下亲审的，”看着沈枫吃惊地看着自己，宇靖赪接着说道：“令堂的判决是父皇钦定的，相比较其他犯官家属的判决，令堂的判决还算轻的，父皇想让它冷下来，这样就没人再注意这个判决了，所以父皇没有下旨公布，你母亲现在在皇宫的冷宫里服苦役，”看着沈枫脸上显出喜悦的神色，宇靖赪又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你可知道在皇宫的冷宫里服苦役并不是什么好的差使，那里住着的都是皇祖父和父皇的弃妃们，有的已经疯了，有的可能已经沦为行尸走肉了，还有的也可能变得丧心病狂了，现在只有你母亲一个人在那里当差，你可想象一下其中的艰辛。”
“殿下，那我母亲要服多长时间苦役？”沈枫一听，急切的问道。
“终生。”
沈枫一听，噗通一声又跪倒在地，磕着头道：“请殿下.....”但是他却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以母亲的身份，免死罪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再求恩典是无论如何不可行的。
“师弟，你先起来，我话还没有说完，父皇的旨意是让你母亲终生在那服苦役，但是是有条件可以减刑的。”
“什么条件？不管什么条件我都会想办法办到的。”
“那就是让她的孩子们无俸禄为朝廷办差，若有大功可为她减刑。”
“沈枫愿为朝廷效力，万死不辞。”沈枫又噗通跪在地上道。
“沈师弟，我可是知道令堂是不希望你走仕途之路的，你这样做岂不是有违母命。”
“怎么，师兄见过我母亲？她可好？”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你母亲？”
“因为母亲不会将这样的话告诉一个不熟悉的人，因此我武断的猜测着师兄应该和母亲见过不止一次面，应该比较熟捻了。”
“放心，你母亲还好，怎么你准备违背母命了吗？”
“母亲出宫之日既是我辞官之期。”
“那好，你的真实身份没人再会知道了，这你放心吧。现在有两条路供你选择，一条路是父皇决定要建一个监察官员的机构，直属皇帝管辖，而且是秘密的，父皇让我负责此事，因此我就想到咱们这些师兄弟们，你们可以有公开的身份但是暗地里却要去监视所有的官员，一旦有什么罪责直接报给父皇，当然你们也会像其他官员一样有俸禄，可以晋级，你们的晋级是体现在俸禄上的，不过你却是没有俸禄的；再一条路就是走科考之路正式出仕。”
“沈枫选择第一条路。”沈枫毫不迟疑地回道。
“那好，你就回去继续开你的医馆吧，有什么事会有人告诉你的。另外，还有你妹妹的海捕文书已经撤了，她没事了。”
“我已经注意到了。多谢殿下的援手。”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