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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话快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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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妙笙美美的从梦中醒来,一边洗漱一边思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舟曲在身边的时候以及回到家的时候,阴阳眼于她如摆设,但是一旦自己行动时,就会时不时冒出来一个两个那啥。
今天她没化妆,其实以陈妙笙的自身条件来说,根本不需要化妆,美由内而外的散发。
做到车上跟管家嘱咐别忘了中午送她爱吃的饭之后,妙笙戴上了蓝牙耳机,不是为了听歌,而是为了在她与鬼交流时不至于像一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车大概行驶了有五分钟,妙笙身边出现了一位老妪,这是昨天妙笙从学校回来时,在路上突然出现在妙笙车里的,虽然只是短短一天,但是妙笙已经习惯了大佬们动不动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的情况,而且,是哪个王八羔子说鬼怕烈日的,站出来她绝对不动手。
老妪是在这片区域出了车祸去世的,因为还有执念,于是久久不肯离去,这是老妪昨天告诉她的。
“小姑娘,上学去了?”老妪的形象并不是很恐怖很凄惨,反而很慈祥和蔼。
“嗯嗯,开学第二天。”妙笙点点头,前面的司机看到大小姐讲话,又看到大小姐耳朵上的耳机,顿时了然,开学之后大小姐变的更加阳光了,看来是交到新朋友了,终于不是整天只围绕着慕容家少爷转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你愿意听听老人家的废话吗?唉……”老妪微微一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妙笙表示洗耳恭听。老妪讲得是她母亲讲给她的故事,据说是她们祖上发生的真实故事,故事内容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但是太长,她就不再叙述了。故事讲罢,车也快要开出老妪能待的范围了,妙笙一双明目看着老妪,脱口问道:“您的执念是什么?”
一个老人家的执念是什么,无非是儿女子孙,老妪告诉妙笙说,她想再看看她孙女,出事那天正是在她去看孙女的路上。
问清楚了家庭住址姓甚名谁后,车开出了范围,老妪消失了。妙笙闭上眼睛小憩,看一眼孙女,这件事应该不算太难。
学校门口。
妙笙从车上优雅的下来,听到好多赞美以及妙趣多cp的议论声。贴吧妙笙看过了,照片拍得很美,看上去她很诱人,不过后来听说贴吧被人黑了,帖子被删找不回来了,妙笙摊手表示,这绝壁是有人嫉妒。
顶着赞美妙笙进了校园,然后就突然被人扯住了手腕,一路小跑带进了专属四少的私人休息室,抓着她的是慕容。
门被嘭的关上,妙笙一脸懵比,这是怎么了?
慕容礼把妙笙压在墙上,扣住妙笙的手腕,一脸怒容:“嗯?陈妙笙?有长进了啊?到处勾引男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妙笙听到这恶意的攻击,心里顿时不爽:“放开!嘴巴也干净点!我跟你很熟吗?”
也许一句我跟你很熟吗刺激到了慕容,慕容反而扣紧了妙笙的手腕,欺身贴近,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妙笙的颈肩,妙笙不自然的躲了躲,慕容似乎变得更加生气,想要吻上妙笙,妙笙这才有些慌了,胡言乱语了一句:“你这样是在吃醋吗!”
慕容听到却是因此愣了一下,同时休息室的门被1大力踹开,门口站着舟曲还有一位青春活力一身地摊货的少女,趁着慕容对此变故反应不过来,妙笙用尽全力挣开了慕容的钳制,快步走到舟曲身边,那地摊货少女似乎很震惊,对着慕容噼里啪啦一顿骂,舟曲安抚性的牵起妙笙的手,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两人没有对牵着的手做任何异议,舟曲沉默不言,妙笙更是不知道说什么。走着走着,妙笙才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回教室啊,“我们去……诶诶诶”
舟曲拉着妙笙进了一间休息室,豪华程度赶上总统套房。妙笙再次被壁咚,一脸蒙蔽,一个你字刚说出口就被堵住了,凉凉的唇夺走了妙笙的呼吸。
因为妙笙张了口,所以舟曲毫不费力的就勾到了妙笙的小舌头,妙笙从茫然到被勾的慢慢回应,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一吻作毕,妙笙腿软手软哪都软,舟曲一手牢牢的锁住她的腰,一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妙笙还没喘过来,舟曲又吻上来。
舟曲的吻由温柔变得强势霸道凶狠,不知道吻了多久,吻了多少次,反正妙笙到最后只能带着一次性口罩出门,还吓得管家来给妙笙送饭时看到以为是自家大小姐生了病。
坐在天台吃饭吹风的妙笙想起了舟曲吻完之后,气息紊乱,声音暗哑的对她耳语:“我想……和你在一起。”
妙笙回忆着舟曲说这话时的模样,耳朵红红,发型有点凌乱美,眼角也红红的,又萌又帅又霸气。
然后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qwq脸红……反正人家也挺喜欢舟同学的啦,好萌这种boy。
穿越两天就捡到一个可爱的蓝朋友( ̄u ̄),妙笙表示她终于有一尝校园恋爱的机会啦~猴开森~
吃完了最爱的糖醋小排骨,妙笙摸摸口袋拿出了一个口香糖嚼了起来,猛然看到一个姑娘站在天台边上要往下跳。
“卧槽,什么鬼。”妙笙便吐槽便冲上前,想要把那个人拉住,没想跑到台边去够那个人的胳膊时,一把捞了个空。
妙笙听到一生轻笑,转身一看,小姑娘满脸是血,饶是妙笙见过几个鬼的,也吓得后退了一步。伴随着小姑娘咯咯咯的笑声,妙笙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了下去,失重感顿生。
“诶?”妙笙一脸蒙比,刚刚最后一眼妙笙注意到小姑娘不是站在地上的。
综上,那姑娘非人类。
妙笙感觉自己下落了很久,久到妙笙回忆了前生今世以及哀伤了一下蓝朋友刚交第一天,啥都木做就挂了这种事情后,还没落地。反而失重感渐渐消失了。
妙笙觉得自己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心里一想反正都要死了,还管什么清不清醒,直接睡好了,于是眼睛一闭会周公了。
……
死过一次,还怕死第二次吗?反正妙笙不是很怕,只是有点惋惜,好不容易交了个中意的男朋友穿了个吃穿不愁生活品质max的人家,结果就这么被坑死了。
妙笙心里这样想着,然后醒了过来。
很惊讶,她躺在床上,脚上被打了厚厚的石膏,据自称是舟家私人医生说,是脚骨骨裂了。
然后舟曲拎了一大袋东西进来,医生对他笑了笑就出去了。妙笙满腔疑惑,但不好问。只好旁敲侧击的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舟曲清秀的脸上一脸疑惑:“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啊?是这样吗……
妙笙悻悻一笑:“啊,是啊是啊,你看我这觉睡的,脑子钝了。”
舟曲腼腆一笑,从袋子中拿出了苹果削起了皮,两三下就把苹果皮完整的削了下来,手法熟练的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少爷。
妙笙没有再对这事展开询问,只是默默记在心里,脚好了之后回天台看看。
妙笙在舟曲的照顾下睡着了,舟曲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妙笙的面容,手中把玩着一个幽蓝的珠子,珠子里赫然是那个在天台上的姑娘,此时似乎很痛苦,在珠子里嘶吼的模样很慎人。
舟曲将珠子把玩了一下,骤然捏碎。从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从地上渐渐移到墙上,舟曲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