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在这个哥谭，犯罪是种狂欢③ ...
-
哥谭的夜晚是罪恶滋生的营养皿，酒吧、红灯街、地下赌场甚至是每一条灯光闪烁的街道都是欲望狂欢的场所，贪婪会为你带来财富，但也能取走你的性命。
萧沉雪和夏洛克坐着哥谭市警局的警车来到阿卡姆疯人院，而蝙蝠侠则是开着他标志性的蝙蝠车到场，艾格西不知道是坐得什么黑科技交通工具，据说也能半个小时之内到达。
夜色下的阿卡姆就像是一只张着布满尖牙利齿的大嘴的怪物，令人心生畏惧，只是在场的人都见识过更加可怕的场面，心智坚定，对此毫无感觉。
萧沉雪甚至还有些小激动呢，这可是阿卡姆疯人院，关押着DC世界许多非常有名的变态人气罪犯，比如鳄鱼人、毒藤女、稻草人和急冻先生，比如小丑女哈莉·奎茵，还比如他们此次的目标――Joker，小丑。
不过Snow的激动也并不是源于那种肤浅而愚蠢地见到名人的激动，而是她知道，她也许能从小丑身上得到更多关于当年的真相。
这种只能断断续续、找到线索受到刺激才能恢复一段记忆的经历确实令人糟心，但也驱使着她不断前行。
站在阿卡姆门口，内里破败阴冷的氛围令萧沉雪有些恍惚。
“没事吧？Miss？”蝙蝠侠通过变声器传来的失真沙哑的音色让她一惊。
“没事，先生，我们进去吧。”
她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而已。
走进阿卡姆，那种阴寒的气息更盛，监狱深处层层叠叠的铁栅栏仿佛是在地狱用荆棘隔开的小房间，每一个也许都住着一个深渊恶魔。
连全副武装的狱警都带着一股凶煞之气，他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地说着：“Batman先生，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10次来见小丑了，你这样很不利于我们的工作，”他僵硬的笑了笑，“也不利于您的精神状态。”
“我知道，但这次不同，我的朋友非常可靠，他有办法从小丑口中知道更多确切消息。”
“我知道福尔摩斯先生很可靠，上次的案子让我成为了您的粉丝，”狱警打开一扇通道上的狱门，转身向夏洛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容里带着些许真诚的狂热，“但这位小姐……”
“她是小丑想见的人，”夏洛克迈步向前走去，对狱警的殷勤很是满意，“有她在我们的审讯工作会轻松很多。”
“那好吧，小姐，你最好不要和任何这里的犯人讲话，他们会蛊惑你、扭曲你、一不小心就把你撕成碎片……”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狱警先生？”Snow非常确认这个狱警对她有恶意，尤其是在夏洛克说出她是小丑想见的人之后，她不信夏洛克一开始没看出来，他又是故意那么说的。
这狱警有问题？
不，有问题的是这个监狱，在这里的人，都不正常。
“Ok，Miss Honey，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先生，但叫我甜心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她就算是甜心，也是个馅儿里有毒的。
“好了，莱蒙德，她可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蝙蝠侠不太懂他的老熟人对Snow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戈登正等着我们呢，带我们去见他。”
狱警挑了挑眉，没说话，径直带着他们向监狱深处走去。
在到达小丑的监/禁室之前，他们路过了无数关着怪异人士的牢房，有Snow能叫出名字的出名反派，也有她根本想不起名字的。
有人对他们一行人毫不在意，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怪异行为，也有人对他们怪笑的、叫嚣的，胡言乱语，都是不可理喻的疯子。
直到到了一个十分宽敞的房间，唔，屋里关的不是小丑，而是一位美丽的金发女郎，她正在两根铁索上翻着身子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身体柔软的像是发/情的蟒蛇。
小丑女？
Snow的脚步顿了顿，夏洛克朝她看了一眼，又望向监狱里的美艳女性，她雪白皮肤上的汗滴像是雪地里的钻石闪闪发亮。
“小丑女哈莉·奎茵，你应该从没见过她。”他停下向萧沉雪说道。
“我……”
像少女般活泼的金发女郎发现了他们，精灵一般轻盈的跳下绳索，奔向铁栏。
“Oh，my Dear，you must be Princess Snow，you are so lovely~”
她兴奋地抓住栏杆，毫不在意众人对她的戒备。
“Nice to meet you，Princess。”哈莉·奎茵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屈膝礼，随后便像满足了似的跳回了绳索之上。
众人面面相觑，唯有夏洛克勾起了唇角大步朝小丑的监牢走去。
“Well，我还以为她的态度会糟糕一些，毕竟小丑对你有所关注。”
小丑女可是讨厌任何可能分走小丑注意力的同性，有的时候她连被小丑“深爱”的蝙蝠侠都嫉妒。
“……我就是讨小姐姐喜欢怎么地？”
请允许她得瑟一下。
“……你开心就好。”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很棒棒哟^-_-^，不过那样会崩人设，微笑。
围观群众蝙蝠侠表示：还有这种马叉虫操作？？？
终于走到了关着小丑的房间，戈登警长已经等候多时。
“福尔摩斯先生，怀特小姐，麻烦你们了。”
接下来，将是一场硬战。
“Welcome to Arkham（阿卡姆），my Princess Snow……”Snow还没走进门，小丑便夸张地欢迎着，笑声刺耳疯狂，“And of course my dear Batman ，I miss you so much……Welcome back to your home，baby~”
开场便是锥心的话语，蝙蝠侠下巴紧绷。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Joker，见到她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夏洛克摘下帽子悠闲地问道。
“当然有了，可爱的小公主，我可是十分怀念你当初浑身是血的美丽模样呢……”
“你果然知道……”萧沉雪捏紧了拳头，抑制住想要脱口而出的关于5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疑问。
还是先问银行抢劫案比较重要。
但夏洛克可不这么认为。
“Well，5年前你和莫里亚蒂做了交易？”他打量着小丑的房间，最后再转回小丑涂着手艺十分糟糕的油彩的脸，“或者是和‘组织’做的交易？”
“夏洛克……”萧沉雪有些惊讶的叫着他的名字，却被他竖在嘴边的手指阻止了。
不是应该先问银行劫案的事吗……5年前的事，严格来说应该算是她想问小丑的私人问题。
“哦，天呐，原来是莫里亚蒂的老伙计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伟大的咨询侦探，我之前怎么忘了欢迎你呢……”小丑吭哧吭哧的笑起来，像个破旧的老风箱。
“回答我的问题，你不是很想她想起来之前的记忆吗？”夏洛克开始不耐烦了。
“哈哈哈的确，无论是我，还是你们，都希望她能想起来呢……”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角，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我特别期待……公主殿下想起来，她手中到底沾了多少鲜血，到底沾了什么人的鲜血……啊，真是如同伟大的戏剧一般的高/潮部分……这个高/潮，由我来拉开帷幕……”
狭小空间里的气氛陡然凝滞起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萧沉雪感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她望了望自己的双手，修理过的指甲精致干净，娇小细长的手指无比动人，莹白、干净、纤细而美丽，可这双看似干净的手，又究竟在这个罪恶之城，染上了多少无法洗净的肮脏。
她微微有些发软，身体不稳地摇晃了几下，被蝙蝠侠迅速扶住手臂。
“Are you ok？Miss？”
“I am ok ，thank you……”
【记忆封印关键点正在解除……正在加固程序节点以防崩溃……加固中……加固完成。】
夏洛克看着萧沉雪脸色苍白的模样，抿了抿唇，但依旧毫不犹豫得继续问道：“看来5年前发生的事非常精彩，介意跟我们讲讲吗？”
“哦，当然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不如说我求之不得……”他看着被蝙蝠侠扶住的的女孩，勾起一个带着恶意与期待的恐怖笑容，唇角的伤痕无比狰狞。
“公主殿下被交到我手中的时候可是非常可怜呢~都不会笑了，我一直在尝试逗她笑，可惜她不太能理解我天才的幽默……”
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滑稽而恐怖的小丑……
“可怜的Princess Snow被绑在实验台上被那些讨厌的白大褂们折磨……”
模糊的视线中一片白色的身影……在脆弱的身体之上滑动的冰凉刀刃……感觉不到疼痛的伤口……被命令着将自己用技能治好，恐怖残缺的躯体恢复了完美……耳边此起彼伏的贪婪的赞叹……
“我听说为了防止Snow反抗他们一次一次的给她洗脑……”
神智被一次次粉碎的痛苦……脑海中呼唤自己的听不清的电磁音……破碎的、残留的越发使她感到如今如此孤独痛苦的温暖记忆……
“她成为了武器被肆意使用、研究，唔，似乎杀了不少挡‘组织’路的人，哈哈哈不用担心死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狗咬狗而已哈哈哈哈……不过公主殿下浑身是血的模样真是美丽到令人难忘啊……”
肮脏的……粘稠的……甜腥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白裙……
“唔……直到组织基地被入侵，公主殿下参与了入侵者的围剿……然后嘛~Princess就消失了……”
“是谁？入侵者是谁？”夏洛克直击重点。
“哈哈哈哈公主殿下已经想起来了吧，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呢？”
萧沉雪的脸色早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抱歉……夏洛克，接下来的审讯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她转身冲了出去，夏洛克皱了皱眉头顿了1秒终是也跟了出去，出去前嘱咐Batman“问他和组织的交易，银行劫案包括在内，他会说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小丑从始至终，只是想亲手拉开这场戏剧高/潮幕布而已。
萧沉雪蹲在角落，面无表情，只是有滚滚的热泪从眼眶大颗大颗安静的落下，悄无声息，却撕心裂肺。
“Snow……”
“夏洛克你闭嘴。”
“Well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看来我得……”
“你猜到了吧……入侵者是谁……”
“……”
夏洛克·福尔摩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咨询侦探，自认为高功能反社会，有时候连挚友都受不了他的混蛋、瘾君子，即使被挚友的故事包装成了一个解谜救人的英雄（他一直觉得这件事非常神奇），他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英雄，他只是喜欢思考的快/感而已，爱好追求真相，为此不择手段。
但这次就摆在眼前无比简单的真相，并且他其实对此早有预感，却突然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
“亲手杀死父母的人……就是我……”Snow布满血丝的眼白、僵硬无比的面容，令人感觉到了她深刻而疯狂的悲哀，“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杀死我父母的凶手……就是我自己啊啊啊啊啊……”
她尖利痛苦的尖叫回荡在这个空旷阴森的监狱，激起一片疯子们的疯狂喊叫与咒骂。
尖叫声突然被闷住，她被拉进一个带着淡淡的化学试剂与衣物清香混合味道的坚硬怀抱。
“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你这个愚蠢的金鱼！法律上你当时根本不具备责任能力，杀人不是你的主观意愿……”
“夏洛克你不明白……不明白……”
就像是冬日战士一般，即使他当时是被别人控制，但双手沾满了鲜血是事实啊……
她用失忆逃避了5年，现在，是时候承担后果了。
“夏洛克……我需要你帮我……”
“……说。”
“你应该猜到了吧……我的能力体系……就像是……游戏技能一样……哈哈既然是游戏技能，怎么能没有复活技能呢？”
“……有什么限制？”
“必须拿到被组织夺走的玄晶……否则以我现在的武器根本无法完成……而且需要有还留了一口气没有脑死亡的身体……”
“……在你这儿？”
“是的……我当时保存起来了……”
“有什么后果？”
“嗯？”
“……在各种文明中起死回生都是禁术，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Nothing.”
夏洛克盯着Snow的双眼平静无波。
“Really？”
“Yes.”
她听见自己无比坚定的语气。
“Ok，I will help you , just once.”
“谢谢你，夏洛克，真的非常……谢谢你。”
“我还以为你永远学不会对我说谢谢。”
“怎么会呢……呵呵呵……”
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但不过是，风雨欲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 在这个哥谭，犯罪是种狂欢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