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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三版结局十五 左右一巴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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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玛丽才知道西门费妮克丝,竟是希斯莱博的隐藏部属。
伽夜说西门的兽体指征以及显示的基因缺陷,基本能确认这个鸟人至今未分化雌雄,它不是纯粹的鸟兽,而是百年前在圣都秘密实验基地经过数次基因融合产生的最后一只变异种。而这样的拼凑兽,从流传下来的历史资料上看,接近古兽不死鸟,难以分化,寿命极长。
西门氏的几位一代掌家人,都是异蜥王插在内环的眼线和棋子,和异蜥王的其他心腹没有直接联系。异蜥族的基因无法复制和传承,因此西门人丁不旺,后辈二代与三代都是外域偏远地找来充数的普通兽族,西门费妮克丝混在其中,备受宠爱。
西门费妮克丝与希斯莱博数年来并无瓜葛。异蜥族溃败之后,西门费妮克丝才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与希斯莱博通过精神力感知相认,重启部分记忆,此后听命于他。
西门蛰伏潜藏,无事不关联。今日现身,想来也是希斯莱博无人可用,以防万一,安排在暗处备不时之需。
西门的定位因为一些外部或者其他因素,并不清晰,但只要根除不掉,依然能知道它的大致动向。
遗憾的是,今天这波打草惊蛇。
不管怎么说,重逢还是令人愉悦的。玛丽和三位兽夫挨个拥抱。每个人对着她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相思甚苦,舍不得撒开。最后没辙,照野搂着玛丽亲密贴贴,沃霍兄弟各搭一肩,十指紧握。四个人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伽夜站在一旁没眼看,生生将大家挨个儿撕开。好言相劝,“雌主能撑到现在,十分不易,得好好休整才行。”
于是四个人簇拥着玛丽离开祠堂,返回依然喜庆热闹的院子,出现在没有新郎的酒席上。
闹过这么一场之后,很多人也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明家堡从早上开始,一直叮叮咣咣敲锣打鼓,动静巨大。
唯有当事人心知肚明,这种过分的嘈杂和热闹既是对计划的掩盖,也是对敌手的干扰。
新娘现身,众人才知道新郎跑了。吃瓜的好奇心压不住,一时众说纷纭。
玛丽也不多解释,硬生生把婚礼现场改成为失联重逢的兽夫接风洗尘,所以席面照摆,两座院子连通后还是摆不下,再来宾客就在大门外面支摊子。也不收份子钱,不限量的美酒佳肴连番上桌,大家吃得开心喝得高兴,主打一个宾主尽欢。
乡亲们尽情享用,新郎逃婚这件事情也暂停议论。跑了就跑了吧,明氏少主这么大手笔和排场,不知道多少人盼着嫁呢。
那头西月城的城主惊闻噩耗,跑来大闹婚礼,进门前被玛丽拉在僻静处好一通解释,才明白她心爱的小儿子早就死了,新郎是冒名顶替的疯批变态。
城主悲痛难当,无法消化这个过分离谱的事情。但她派来的送亲护卫全程目睹,一番证辞之后,接受这个事实。好说歹说,乌泱泱一帮人哭丧着脸返回西月城,连同未拆封的嫁妆箱子一并抬走,搞得玛丽肉疼了一下下。
等到众人吃饱喝足,明家堡的理事长辈亲自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乡里乡亲才明白大月山出了大事,全星际通缉的罪犯就藏在荒星,互相叮嘱出门务必小心,接人待物擦亮眼。
总之,鸡飞狗跳折腾到晚上,曲终人散,帮佣们打扫清理满院狼藉,半个小时之后全部退场。总算安静下来。
也可以好好说会儿话了。
院子里的玫瑰花释放着浓烈的香气。五个人围着一张石桌,相对无言。
玛丽喜服未脱,瘫在圈椅上,脸上尽是疲态,“我为这场婚事,打通隔壁母亲的院墙,明天得找石匠重新砌上。”
龙玄照野坐在对面,双手抱臂,精神抖擞,染血的战衣早就换成当地的常服,却依然浑身杀气的悍匪样,“不用找别人,我们哥几个做了便是。”
霍克到底经历过战场,身上同样沾染戾气,只是没有照野那样严重。此刻面对玛丽,眼睛里亮晶晶的,拍着胸脯保证,“不用担心,备料加上砌墙,一天就能恢复原样。”
沃尔亦是如此,清冷淡漠中多出几分凌厉,跟着点头,“一天完全可以。”
三个很轻松地规划分工,伽夜在一旁忧心忡忡,“不是.......接下来怎么办?不商量一下吗?”
三只齐刷刷瞪他,“怎么着,你有什么新方案?”
“.....”
伽夜头皮发麻,玛丽的这几只兽夫目光如炬,一个个的杀意腾腾,仿佛刚才的战斗意犹未尽,正找不到宣泄,突然发现了集火点一样。
玛丽还在颓丧。
这院子里显然只有伽夜一个正常的,于是安慰自己放缓情绪,大家都不着急,他着什么急呢。反正也不用担心希斯莱博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因为事发之前,他亲自给要使用的器械上,都涂过致命或者致幻的药剂,希斯莱博不死,高低也得脱层皮。
所以在他彻底恢复之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时机。就是不知道,他能恢复多快,这是伽夜无法预料的。
“能怎么办?”龙玄照野剑眉上扬,绷着脸道,“雌皇亲自签署的通/缉令,窝藏罪犯者,同罪,救治罪犯者,株连。”
为抓异蜥族这几个造孽玩意儿,安全部新成立的特勤组全部出动。更别说军部,二区特战队至少一半的兵力都在星际四处搜寻,可见雌皇之重视。
玛丽叹口气,很丧。看吧,偷鸡不成蚀把米。
“性质这么严重?”伽夜总觉得这几个在吓唬他和玛丽。
“当然,也不是没办法,”霍克又是摊手又是耸肩,“实在抓不住,我们一起跑吧。反正我们尽力了。”
“我观他伤势并未彻底康复,并未到从前恐怖如斯的地步,如今又是孤家寡人。”伽夜还是不解,“你们也是高手云集,为什么一直抓不住他?”
沃尔的情绪完全没有起伏,淡淡的,“不是我们能力不济,而是雌皇想要活的。”
雌皇想抓活的,所以耽搁的功夫就多了。另外一方面,希斯莱博的确不容小觑,即使受伤,他们三个加起来,正面对抗也未必能活捉他。
玛丽突然来了一句,“他必须死。”
霍克不同意,“猫儿啊,咱抓活的,给出的奖酬可是死掉的好几倍。”
他们的初衷也很简单,既遵从雌皇的命令,又给需要钱的玛丽提供大笔资金支持。一举两得。
“此一时彼一时。这是钱的事儿吗?我们家现在缺这点钱?”玛丽将三个兽夫挨个儿凶一遍,“他必须死!结这么大梁子,他死不了就得一直耗,你们不累吗?”
三只:“......”
玛丽没有明说,但伽夜突然就懂她的用意,“他死了,我们才能踏实过日子,就照死了整。”
“雌皇那里怎么交差?”霍克问。“抓捕希斯莱博的,可不止我们几个,安全部的人如今还在荒星外围开着星舰守株待兔呢。”
今天的行动玛丽一家是主要参与者。同龙玄他们一起来的其他成员都按兵不动,一部分进入荒星,做后方支援,另一部分在星外监察,并未真正进入荒星,一旦罪犯逃脱,他们便会趁机抓捕。
这一招是天罗地网,就等着活捉了去雌皇那里邀功请赏。
所有人心知肚明,希斯莱博可不是那么好抓的。
玛丽暂三重申,“别人怎么想我不管,但希斯莱博,还有西门费妮克丝,必须死。”
三只总算明白玛丽的用心,最终同意,但要从长计议。虽然他们这一路上跟希斯莱博斗智斗勇,被困在星洞旋涡里受伤不轻,至今没有完全恢复,但目前的希斯莱博想反杀,困难重重,除非他恢复到全盛时期。
夜已深,玛丽哈欠连连,“早点睡吧,剩下的事放到明天再说。”
霍克立刻贴上来,“猫儿,我们好久不见,我今晚陪着你。”
身后的沃尔眼巴巴的,也没说什么,霍克一把将沃尔拉过来,“我哥也很想你,我们一起。”
玛丽:“........”
她其实没有心情搞东搞西。
龙玄照野最有气魄,上前将沃霍拨开,“从今天起,为了雌主的安全,我们四个一起陪着。每天晚上,至少有一个人要睁着眼睛。”
众人:“.......”
“希斯莱博的厉害,你们难道没领教过?”龙玄冷哼一声,率先进屋。
是夜,五个人洗漱完毕,都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玛丽那张石床勉强能睡下三个人。玛丽睡中间,左右两边各睡一个,再加人,就得睡在玛丽上面,再加人,就得睡在玛丽下面,保护雌主很到位,但非常拥挤。
伽夜主动选择去隔壁睡觉,他陪伴玛丽很久,不想凑这个热闹,论起保护,他实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只是睡不着,出来之后,并没有立马回自己的房间。看见院子里的藤蔓秋千因为摆宴席的缘故被孤零零地堆在角落里,便走过去,推到原来的位置。而后坐在上面,嗅着四处飘散的玫瑰香,浅浅一叹。
今晚是单月,没那么亮,没那么凉。
伽夜坐在秋千上晃,看见玛丽房间的窗户上几个人影也来来回回地晃。索性闭上眼不看不想。
睡不着,吹风荡秋千也挺好。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门口传来叮呤咣啷的动静。
伽夜再睁眼,三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堵在他面前。
一抬头,左边姜云霍克,左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右边姜舒沃尔,右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中间龙玄照野,左右脸各一个巴掌印。
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