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FGO]御主失忆中》明田川越

12、藏匿其后的从者

　　亚瑟一手提着刚买的新鲜食材，一手将门带上，看着面前怔愣的少女，露出了相当清爽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立香。”
　　“……嗯。”
　　亚瑟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怎么了吗，我有哪里不对劲吗？”
　　一直盯着金发青年的藤丸立香眼睛一闪，偏过头，没出息地回道：“只是被颜值攻击weak了，没什么，请不用担心。”

　　“难得和立香亲近许多，王一来，就前功尽弃了呢。”梅林突然从立香身后出现，亲昵但不暧昧地揽住她的肩膀，故作遗憾地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对面的漂亮男人听到这句话，好像更开心了。
　　这么一设想，立香的情绪就憋不住了，怪异的温度冲脸而去，连额头都烫到晕眩，担心脸会因此烧红，她暗自深呼吸，同时推着梅林朝房间里走：“王？是梅林你总讲的那个亚瑟王？”
　　不是说是个女孩子吗？
　　刚听到时她还狠狠吓了一跳，但接受这个设定后反而没有觉得违和，现在突然冒出个男性亚瑟王……梅林这家伙，不会又逗她玩了吧？

　　“是，也不是，这位大人确实是亚瑟王，不过是和我所处的世界不同的另一个异世界。”
　　视线追了亚瑟一会儿，立香暗恼自己被美色冲昏了头，端正神态后听梅林讲了一遍王（男性版）的故事。
　　梅林话音落后，玛修见立香在沉思，小心地问道：“前辈，您对亚瑟先生也没有印象了吗？”
　　下意识摇摇头，过了两秒，立香才发觉这句话的不对劲，表情古怪地看着玛修：“我应该特别记住吗？”
　　玛修表情略显纠结，迟疑了下还是摇头否认。
　　少女的直觉让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立香并不想确认，她看了眼在厨房有条不紊忙碌的亚瑟王，低下头开始梳理现状。

　　坂田银时，虽然并没有协议或者盟约，但立香并不认为银时是敌人，这个家伙到底打不打算参与圣杯战争都还不一定。
　　清姬的御主，现在身份不明，但在亚瑟赶到、救下银时之前，清姬替他阻挡了攻击，这说明，那位御主至少对银时没有敌意，可也没有表露身份表示结盟，再加上明知她的御主身份，也完全不露面，或许那位御主只打算和银时打交道，对立香来说，是个潜在的敌人。
　　迦尔纳的御主，指挥迦尔纳攻击银时，后攻击清姬，看迦尔纳的态度，也不像是有和自己结盟的打算……九成九是敌人。
　　在学校里遇到的、也是让她去森林观战的白发男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如果是敌人，在学校完全可以解决掉她和玛修，可如果不是敌人，为什么她想起那个模糊的梦境时，总会不寒而栗呢？
　　等等、这么说起来，两次，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不一样，第一次，自己有种无法逃脱的窒息感，第二次时，虽然也有被玩弄着的感觉，但并没有多少恐惧感，被抱着的时候反而多了点熟悉感，就像她遇到迦勒底的从者一样。
　　“那个家伙、该不会是迦勒底来的吧？”

　　“……辈，前辈，前辈！”
　　阻滞的思绪被彻底打断，立香身体一抖，迷茫地抬起头：“啊？”
　　玛修扶着她的肩，担忧地看着她：“您没事吧？刚刚怎么叫您都没有反应。”
　　立香笑了笑，解释道：“没事，只是想到一个很大胆的可能性。”
　　“是什么？”
　　立香抿着唇，思考要怎么解释，说到底这种设想太超乎常理了，就算考虑英灵这种本就惊骇的因素，立香身边这位魔术师都不能做到的事情，其他的（一听就是硬杠或者偷袭）职阶怎么可能办到啊。
　　但也说不定，毕竟这个世界已经不能用常识来考虑了，确保万一，还是问问玛修吧。
　　“有没有可能，这个人不是本人，而是另外的人假扮的？”

　　立香的疑问没有前文提示，即便是和她默契相当高的玛修，一时也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没有明白您的意思。”
　　立香将自己方才想的两次相遇的差别简略告诉玛修，原本只抱着小小期望，哪知她说着说着，玛修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看着有些迫不及待，但硬是等到立香说完了，才高兴地凑过来。
　　“前辈，有这样的人，不，应该是从者！”
　　立香睁大眼：“真的？是谁？”
　　“梁山好汉、别称天巧星，如今以Assasin职阶现世的……”
　　“燕青。”

　　这边，立香向玛修急切地寻求关于燕青的信息，另一边，被强行征用打下手的梅林听着少女时而亢奋时而压抑的呼声，耸耸肩，道：“年轻真好啊。”
　　“哈哈哈哈哈不要用这种老年人的语气啦。”
　　摆盘的任务交给了梅林，亚瑟一心利用仅有的食材做出美味的食物——抓住心之前要先抓住胃，这一点可不只是对男人适用。
　　梅林也笑道：“也只有在鲜活的少女身边才能稍微感受到一些生命的活力。”
　　“话虽如此，梅林你还是离立香远点噢——这是黑saber托我带给你的话。”
　　“……还真是严格啊阿尔托莉雅。”

　　昨晚休息得并不好，立香在吃完饭后，困倦地抱着被子，缩到房间一角倒头就睡，玛修本来是来看立香有没有踢被子，结果盖着盖着，两个人裹到一个被窝里，呼呼大睡。
　　轻轻合上内室的门，亚瑟坐到沙发上，浅笑道：“立香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危机感啊。”
　　“危机感？”
　　亚瑟点点头，表情变得凝重，他托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眉头紧皱。
　　“上次立香委托银时后，我和银时分头进行了调查，然后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虽然没有明显的表现，但我总感到些许不安。”
　　“这个Sandbox……”
　　梅林依旧微笑着，但笑意未达眼底。
　　“虽然不清楚这是Sandbox自身的异变，还是BB小姐故意设定，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梅林。”
　　他看向身边的男人。
　　“立香就拜托你了。”

　　室外的天空渐渐不清晰，光芒消失得很快，转瞬间就到了黄昏，立香睡得有些头痛，捂着脑门睁开眼，迎着大开的窗户外的夕阳，一人半坐着，背影沉寂如天边最后挣扎的一线光明。
　　立香揉了揉眼睛。
　　“阿…银！？”
　　困意瞬间无影无踪，立香慌忙起身，脚被绊了一下，才发现玛修和自己睡在一起，刚刚过大的动作惊扰了还没醒的女孩，立香立马收敛动作，重新掖好了被子，见玛修稳定下来，这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银时身边。
　　“怎么起来了？你现在伤很重，必须躺着好好休息才行。”
　　“已经没事了。”
　　没事个鬼。

　　亚瑟在两人补眠期间，已经帮银时换过绷带，但因为银时突然苏醒，还自己爬起来，巨大的伤口裂开了些，血透过绷带渗了出来，银时本人虽然眼神平静、丝毫看不出这人受了伤，但他面色依旧苍白，嘴唇也干裂了。
　　房间内就有准备好的凉水，立香递给他，银时接过却没有喝，依旧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该不会是被打伤脑袋了吧？
　　探出手去试探他额头的温度，被男人轻轻一巴掌拍开，病人虚弱的力气给不了她什么伤害，立香无语地等了会儿，重新把手伸过去，银时看也没看，手跟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照着立香的手再次拍了过来，立香手腕一转，绕过他的阻碍，狠狠拍上他的额头。
　　“嗷——很痛啊你这怪力女！”

　　“嘘！”
　　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立香紧张地看了眼角落：“小声点，玛修昨晚一直在照顾你，中午的时候才睡。”
　　银时果然乖顺下来，虽然表情很不情愿。
　　手背贴了一会儿，立香道：“虽然温度降下来了，但还是有些热，你不要乱动，好好躺着休息，我去给你拿药。”
　　“等等。”
　　立香起到一半，见对方似乎有话要说，重新坐了下来。

　　“这个圣杯战争的参与人共14个。”
　　立香点点头：“七个人类，七名英灵。”
　　说起英灵……她看向银时，喃喃念叨了两遍他的全名，恍然大悟：“阿银，你和坂田金时的名字好像！”
　　“你是KY吗！为什么在我这么深沉的时候提这个！阿银很想做faker吗？你以为阿银不知道那群家伙考历史的时候，责怪我们‘好好取名字啊、已经搞不清哪个才是正确答案了’；你以为PTA的家长投诉‘都怪这家伙，历史人物都没有庄重感了’的时候，阿银很淡定吗！”
　　他抱着脑袋，烦躁地搓着本就杂乱的卷毛：“唔哇，腰斩了怎么办，阿银还要赚钱吃芭菲啊！没有收入的话要怎么摄取糖分！”

　　原、原来这个话题这么敏感吗？
　　立香一阵凌乱，说话磕磕绊绊：“抱、抱歉，我不知道阿银你、这么忍辱负重，辛苦你了……”等等、这句话对吗，为什么说出来感觉怪怪的。
　　“话说你在吐槽哪个次元啊！”

　　两人的动静很自然吵醒了玛修，也惊动了在外待机的梅林和亚瑟，重新给银时换了药，四人围坐在银时周围，乖巧地等他说明情况。
　　突然成了宇宙中心，银时胃疼地抽着嘴角：“喂喂，搞毛啊这个气氛，这是要阿银启动银八老师Mode吗，饶了我吧，现在阿银可是被捅穿了肾噢，可是被捅穿了阿银引以为傲的黄金肾噢！”
　　亚瑟笑眯眯道：“反正也没有用，肾怎么样就先别管了。”
　　玛修：“诶！？”
　　梅林：“御主，需要爆米花吗？”
　　“……谁看相声吃爆米花啊？”
　　“那薯条如何？王在做午饭的时候把没用完的土豆做成了薯条呢。”
　　“有奶茶吗？”
　　“……前辈，会长胖的。”
　　“没关系！我昨晚消耗那么大，刚好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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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时：……
　　——喂，还有谁记得他这个宇宙中心、不，病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