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八章 今天的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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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会议关于卡瓦拉蒂家族内部经营的部分改组，弗朗西斯知道自己会得罪很多元老，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避免的，必须要强硬——这向来不是他习惯去做的事情，可是自从他接过象征教父身份的戒指，他就知道自己注定要接受这样的生活。劳伦斯已经料到弗朗西斯会在会议前到查尔斯的书房去祈求哥哥给他力量。于是特意安排手下在适当的时间给弗朗西斯行事的提醒。
在别墅的会议厅里，弗朗西斯坐到了最中间的位置——记得前一年，他还是坐在角落里和丹尼尔打情骂俏……真是世事难料啊！他下意识地望向那个角落，坐在那边的几个后辈与他眼光交汇，不禁显出紧张拘谨地神色。当然，丹尼尔也已经不再那里……现在的丹尼尔，已经是主管阶层的人物了。
待会议开始，每个机构的领导都报告了过去一年内的工作状况，也提出一些改组的计划，弗朗西斯一项一项仔细听着，不断翻看手中的资料，审核着各部的资金申请。
丹尼尔代表手下的杀手集团以及分管的集团公司发言。为了投影效果而关上照明灯的会议厅内，他的眼睛闪着寒光。查尔斯去世的一年里，丹尼尔的活跃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大家不敢忤逆地惧怕着他。当然，这一切弗朗西斯似乎并不了解，他对丹尼尔的疯狂扩张持着一种奇异地默认态度。更让与丹尼尔同期的主管，甚至包括一些被丹尼尔威胁的元老们感到危机。
“……以上是营业状况的分析，从上一年的资料表示，一些老化的企业已经给CMK集团的发展拖了后腿。初步计划在半年内对一些小型的老化企业进行合并并且改变其经营方向，对于品牌老化的大型企业，采取对产品和品牌的再次设计，引入新的开发组进行新产品的研发和推广工作……”丹尼尔如刀般线条削直的薄唇坚定地张合，低沉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厅中回响：“……整个计划需要的资金大约是6千万欧。”在他最后说出这如此巨大的数目时，大厅内立刻一片哗然。
“好了大家……”弗朗西斯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会议暂停半小时，大家在休息厅中休息一阵。”
休息厅内，几个新派的领导人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
“丹尼尔那小子狮子大开口了……”一个长着鹰钩鼻的高个子主管低声说。
“是的……据说W国最近大选混乱，首脑们制造通货膨胀各谋私利，在他的钱庄洗钱和贷款，作为代价，这小子还趁机在W国捞了一把。”旁边的矮个子主管也加入话题。
“他手下握着的企业那么多，杀手集团的人员又那么精简，去年一年的收入都够养活他们10年了！还理直气壮地要钱……”
“……”
他们说完就沉默了……危机，每个人都感受得到……
一刻钟后，丹尼尔才陪着弗朗西斯走进休息厅，大家都向他们投来礼貌的微笑。一种压抑地气氛在整个房间中弥漫开来。弗朗西斯与几个比较亲近的领导寒暄几句之后，时间就接近下半部分会议的开始了。
“关于之前的提案……。”弗朗西斯在大家都安静下来之后，慢慢地说道：“我在一周之后，会给出大部分结果。剩下的部分，我想今天就能够告诉你们……”
这是突破常例的事情，大家都面面相觑，等待着弗朗西斯的解释。
“欧洲范围内的毒品买卖，我认为应该削减生意量了！我今年不会再为这方面大宗的生意计划提供拨款。”弗朗西斯的语速缓慢而坚定。绿色的眸子强有力地控制着所有在场的人。短暂的安静后，又是一片哗然。
弗朗西斯早已料到这样的反应，他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后，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决定一定会损伤到一些集团的利益，可是近年来，其他的部分已经逐渐实现了表面的合法化，欧洲警方的注意力越来越集中在我们没有改变运营方式的毒品交易上。为了这点利益，让整个家族顶上被围剿的危险是不值得的！”
“你说得简单！放下这一大票买卖，让我们手下的人都吃什么？你不会打算搞裁员吧？”一位元老截下弗朗西斯的话，不坏好意地讽刺道。他的话说完后，引来不少元老赞同地暗笑。
“这次的会议讨论的主要就是集团的改制问题，我希望这部分集团能够将经营的重点转向企业经营方面，高科技的商业间谍与杀手集团的合作，让我们的企业不但更好的发展，还能得到合法保障。丹尼尔所主管的集团公司就是这样的例子。”弗朗西斯很明白，这些顽固的保守派元老，对高科技商业犯罪一点也不感兴趣。他们对于发展的认识，仍然停留在用鲜血铺开道路的原点。这样的方式早已不适应脱离了最初资本原始积累阶段的卡瓦拉蒂家族，并且带有非常大的危险性——毕竟，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不可回避的暴力事件比起容易进行责任推诿的商业犯罪，更容易连累到高层领导。
“忽然间让我们改变几十年来的营生，你要让我们怎么做到？”另一位元老也发出嗤之以鼻地笑声，不屑地眼神仿佛嘲笑着弗朗西斯的年轻气盛。
“我告诉你们我想要的……”弗朗西斯将视线移到元老席，犀利的眸子扫过那些顽固的老头子，他一字一顿地说：“如何办到，应该是你们去考虑的问题……”当他说完这句话，全场悄无声息。连一直一来熟悉弗朗西斯脾性的丹尼尔，都不禁暗暗唏嘘。那个随心所欲放荡不羁的小孩子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卡瓦拉蒂家族强硬的新教父——弗朗西斯-卡瓦拉蒂。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