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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剑琴】历史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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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梦间集青莲剑×工部琴，副李杜。
大概有点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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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不怎么虐。
一
工部琴第一次见到青莲剑是在天宝三年的秋天。
他倾慕着青莲剑，就像自家主人无比倾慕着那位被称为谪仙的李太白一样。
那时候，青莲居士之名早已名扬天下。
那时候，自家主人不过是个无甚名气的布衣诗人。
那时候，工部琴还不叫工部琴。
虽说当时自家主人还无一官半职，那位李青莲也刚遭赐金放还。在工部琴心中，却莫名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自家主人和那位李太白相认时，工部琴的注意全被他身上的配剑吸引了。
或许是同为器灵的某种感应，他总觉得那剑有什么特殊之处。直到青莲剑被他盯得受不了，化作少年的模样：“怎么？没见过剑灵啊？”
还真没见过。他这么想着，摇摇头。事实上，他压根没见过除他自己之外的其他器灵。
但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少年愣了一下，良久才道：“那还真是青莲的荣幸。”
“有何荣幸？”他问。
“这是因为得以结识如此漂亮的琴。”
他的脸有些烫。
“漂亮……用于形容女性。”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
少年笑起来，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抱歉，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青莲剑，你呢？”
“暂且无名。”他平静地回答。
青莲剑的笑容僵了一下，神色闪过一丝怜惜。
他不在意地笑笑，用手捂住嘴咳了几声。
二
工部琴第二次见到青莲剑是一次自家主人和李太白在酒肆买醉时。
青莲剑的性子随他主人，嗜酒如命。
于是工部琴便看着三个人一人抱着一壶酒喝得欢。
酒过三巡，杜甫醉眼朦胧地看向李白。看得工部琴心里一阵紧张，生怕自家主人抽风吓到李白。
“太白兄，近来我愈发觉得你说的对，或许寻仙访道也不失为一种选择。”杜甫迷迷糊糊地说。
“人各有志，子美。你若是心怀天下，又何必随我纵情山水？”李白咽下一口酒，笑得清浅。
“我明白了，太白兄。那你呢？”
“我？我志在名山，今后自是求仙访道，不问世事。”
“日后你是要为官的？”他听见身后青莲剑问。
“想要为官可没这么轻松……”他回答。
“若是你，应当是轻松的。”青莲剑语气笃定。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为官后，便以官职作为你的名字，如何？”
看着少年希冀的目光，他心知自己无法拒绝。
“好。”他颔首。
三
生活一下琴，工部琴最热爱的事曾经是弹琴。
曾经。
他现在最热爱的事是和青莲剑一起弹琴。
确切的说，是他弹琴，青莲剑在一边听……额，睡觉。
他恼火地拨过琴弦，一曲梅花三弄生生被他弹出了十面埋伏的效果。
抬头一看，还，在，睡。
“啪”的一声，弦断了。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
青莲剑在一片安静中醒来。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工部琴，道了句：“弹得不错”。
工部琴：……
眼见着工部琴气得咳起来，青莲剑连忙道：“弹得不错，只是听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终是欠了些火候。”
看着工部琴困惑的目光，青莲剑轻笑一声：“这是少了人伴舞。”
“那也得先找到人伴舞啊。”工部琴哭笑不得。
“你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工部琴看着青莲剑凭剑起舞，连呼吸都禁不住放轻。世间的光彩抵不过那人掌中流霞。
他是那样明亮的少年，明亮到在他面前，一切皆成了陪衬。
他的琴曲是，他也是。
总是那是他的广陵散弹得最好的一次。
四
分别之时，李白唤人取了几坛美酒与杜甫共饮。
还有蹭酒的青莲剑。
工部琴还是在一边看着。
青莲剑抬头看他的时候双眼迷离，已是半醉。“这可是好酒。”他说着把自己刚喝了一口的酒递给他。
工部琴迟疑了一下，接过酒壶。
烈酒入喉，火烧似的烫。暖意开来，舒展了四肢。青莲剑说得没错，唇齿间满是浓烈的酒香。
只是对他而言，过于辛辣。
可他就是贪念那伴随着辛辣的酒香。
他咳着嗽喝完了那杯酒。
即使他递过来的酒，味道自不会差。
他这么想着，禁不住看向杜甫。
杜甫本不爱喝酒，然而自从幼时听过李白的名号后便不再像是自己，一步步俱是学着那人的模样。
却是心甘情愿。
他亦是感同身受。
五
话是这么说，最后他还是他。
心系天下的心从未变过。
只是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工部琴。
为了十几年前的一句戏言，他记到如今。
那日一别后他便从未见过青莲剑，脑海中那人的形象却越发鲜明。
思念如酒，愈酿愈烈。
总使明知道那人背弃了自己的誓言。
——“我？我志在名山，今后自是求仙访道，不问世事。”
终究还是更爱功名利禄，以至于加入反军成了永王的幕僚。
势利到让人失望。
明明是为他所鄙夷的行为。
但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想他。
明明最开始是为他的潇洒洒脱，不慕荣华所吸引。
而后却演变为仰慕他。
无关任何事，只是仰慕他。
毫无原则，义无反顾。
只因是他。
以至这一生选择了入世的道路，是为那人的一句话。
连他的名字都是为了那人而起的。
——“为官后，便以官职作为你的名字，如何？”一字一句，极为分明。
那个间接替他取名的人却不在身畔。
只是最后也未曾听过他唤自己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