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这微妙的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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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凉歌坐在丫头对面，右手托着下巴，懒洋洋的看向窗外。
这当然是一辆开往北平的火车。至于张启山、二月红和八爷三人，则正在另外一辆火车上，去偷同样是前往北平新月饭店参加拍卖的、富商彭三鞭的请柬。
三对一，叶凉歌还是很有信心的。其实一开始，叶凉歌很兴奋地毛遂自荐说她自己去偷请柬，但是这个主意被全员否定了。没办法，谁让大家，也许是单方面的二爷和丫头，都觉得她是个办不好事的弱·女·子呢？遥想当初她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丫头一脸担忧，二爷不赞同的皱眉，八爷一脸惊恐好像觉得她会把彭三鞭打死，就在她不服气的想要继续争辩的时候，被某位张姓男子一句不咸不淡的“怕你累着。”堵了回去。弄得她对上二爷和丫头揶揄的眼光，很是尴尬，只好和丫头待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叶凉歌在窗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火车进了一个山洞，按照计划，三人会从对冲的火车跳过来。应该就是现在。
——果然，三人依次出现在包厢里面。丫头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张启山手中拿着请柬。
“恭喜呀。”叶凉歌和丫头面对面坐着，二爷很自然的坐在了丫头旁边。张启山见状，坐到了叶凉歌旁边。张启山高大的身影，离她不到五厘米远，她甚至还可以听到张启山在一番争斗后，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弄得她有那么一点不自在，清咳一声，道。
“嗯。”他低头玩弄着请柬，只是应了一声，叶凉歌本来也就是客套一下，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转头继续去看风景了，火车出了山洞，车厢一片大亮，外面是瓦蓝的天空，不时飘过几朵白云。叶凉歌开始发呆，自然也就没看到在她扭头之后，张启山看向她的侧脸时，复杂的眼神。
对面二爷和丫头正浓情蜜意的秀着恩爱，这边叶凉歌发呆没看到的事情，八爷都看到了。万年单身狗同志顿时有点心塞，感觉不管坐哪都是在当电灯泡，气的他直跺脚，一拂袖转身走了。
叶凉歌听到声音转头，却对上张启山的眸子。窗外的阳光照射之下，叶凉歌发现他的眼睛其实是栗色的，细看的时候，让人有些温暖的错觉。
“八爷怎么了？”叶凉歌移开自己的眼神，不和他继续对视下去。发现八爷不见了。
已经出镜的八爷：“感情你才发现？”
“没事，”张启山脸不红心不跳的随口瞎编，跑火车的气概和叶凉歌有的一拼，“出去透气了吧。”
叶凉歌一耸肩，回去继续看自己的蓝天白云了。
……
终于到了北平，这期间张启山因为要扮做彭三鞭，把自己穿成了一个毛茸茸的暴发户。叶凉歌打量了几下他头上的帽子，“挺有感觉的。”
“能混过去？”张启山问。
“如果那个彭三鞭是靠当土匪起家的话，那您这幅尊荣还真是惟妙惟肖。”叶凉歌托着下巴，给出一句精准而又犀利的评价，惹得周围三人都哈哈直笑。张启山被这样调侃，也没生气，也勾唇一笑。叶凉歌看这帽子，就感觉本来还是英勇威武的张·军人·大佛爷已经变成了东北傻狍子，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手贱，踮起脚凑近张启山。
虽说叶凉歌也不算矮，但张启山高还是她一个头。她踮脚，手够上那定帽子，稍稍一转，调整好角度。张启山在她靠近的一刻呼吸一凝，几乎就是保持着这种大气不敢出的状态。张启山感觉到她的手拂过他的脸，在他头上鼓弄着，直到叶凉歌帮他弄好了帽子，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大概是从未和其他异性靠的这么近过吧。他不安的替自己找理由。好在一时手贱的叶凉歌在自己干完这件事后也有些不自在，我们好像也没有那么熟。叶凉歌心想，为了掩饰尴尬，这次伸手的时候在张启山肩膀上重重来了两下，“兄弟啊，”她咳嗽一声，“上吧！”
张启山应了一声，估计也是不知道回什么好了。和八爷一起下了火车。而叶凉歌则和二爷夫妇分头行动，去找酒店住下，等两人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这微妙的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