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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等…?”银渊忽然生出了莫名的恼意,这人谁呀?凭什么小爷要等?
      还是走为上。银渊盯着烛火的眸子燃着夜焰,缓缓衍出半分少年放肆的笑,此时的朱砂宫,没人了吧。
      不远处,灯火通明。笼纱曼妙的醉与楼,正有一扇开着的窗,而窗内站着的,正是红衣不改的银月玄骨。
      是银渊不曾见过的,算谋罗网的银月玄骨。
      “主。”黑衣女子半跪着。带着极深的暗,和夜一色的暗。
      银月玄骨的发半湿着,随意地垂散下来,衣亦是方才换过的,早不见了先前的狼狈,反多了分不清不楚的东西,这东西,令人生畏。
      银月玄骨仍是那么站着,眸里映着浓厚的昏暗,仿若没有半分温寒之感的死物。
      许久,抚在窗棂上的指尖才轻描淡写的划过一条极短的线,而后顿在原地。留下的,却是细不可见的血痕。银月玄骨垂下的眸光落在这半分透着恨意的血线上,面色不改。
      “烧。”极虚浅的一字,砸在夜里,仍是没有一丝温度。
      银渊也不着急,离了客栈便有一步每一步的走,衬着极好的月色,倒也乐得自在。
      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起些乱七八糟的事。
      银渊自是不怕鬼的,因为说起鬼,怕是谁也比不上他娘的那分厉声厉气——这是没娘的唯一好处。
      这样想着,银渊笑了笑,伸手扯下一根斜的极地的枝条---拿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少主想了想,亡命崖下埋了好些年的竹叶青就这么扔了的话,确实肉疼,从武当回来后,要找个空子偷出来才好。
      武当那老头,银渊想起那道貌岸然的张延年,小爷不就废了你儿子么,打不过,又不跑,小爷不废他废谁啊?
      真不明白,当初那小子…想到那一身华里华气的人,银渊手中的藤条顿了顿。算来,分明也好些个年头了,可那小子的声音,却清晰的如同昨日。想来那时也该身受重伤狼狈不堪才是,却偏又是天生的帝王气,仿若别人都是蝼蚁一般。
      “血销谷我一刻都不会多留。”那人居高临下,这声音便再也挥之不去。
      少主笑了笑,小爷我倒要看看,武当是如何个清风正气,凭着你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怎么着也得见一见。
      可惜那面人皮只差了朱砂这味毒,害本少主还得偷偷摸摸去什么朱砂宫,夜黑风高的,万一遇上个强盗什么的,辛辛苦苦赌来的钱不又没了。
      银渊的眸子闪了闪,不动声色的往前走。最后,便成了只能让人望其项背的速度。
      走走停停,大概过了两三日,到了一处离朱砂宫不远的林子里。
      “我说,”银渊停下步子,微微侧过身,“这么死命的跟了我一路,有意思么?”
      暗处正要迈出的步子显然的顿了顿,才理所当然的走出来,将话说的平静:“自然是为了钱财,可以不惜性命。”
      是个和银渊差不多大的少年,这少年眉目清净,竟是坦然的站着,劫匪之气自然是没有的,倒像是镇定自若,来走形式一般。身后跟着一个无言语的黑衣男子。
      “呵呵,银渊。”少年抬起头来,月白色的衣衫干净的不像话,看着银渊的眸子里,却是干脆利落的杀意,以及高高在上一般的轻蔑。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银渊的眸色由最初的无谓一点点沉成昏暗,继而是无边的冷意,最后成了泛滥不下的嗜血的颜色。
      “呵呵。”银渊也笑,只是这笑声压得低低的,仿若将这片林子一点点陷入到一方不知名的炼狱。
      “阿渊。”是骨节分明的指,抓了银渊的臂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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